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85章 4强赛!

被嫌弃的,卑微爱情 晒豆酱 8937 2025-01-24 21:30:18

对视的一刹那, 薛业无比惊讶:“你前妻是……外国人啊!”

沈欲的笑很快收住了:“嗯,儿子5岁半,叫哥哥们好。”

5岁半?祝杰惊讶, 确实比同龄人高不少。穿着打扮完全不像是沈欲的儿子, 一身名牌。

单说脚上一双Burberry的儿童帆布鞋, 就能看出来沈欲在儿子身上多舍得花钱。帆布鞋,不会很贵,几千出头,可非常容易坏。小男孩跑跑跳跳, 每个月不坏个一两双?

“哥哥们好。”沈欲儿子很有礼貌,又看向同龄人, 很得体地45度鞠躬, “小妹妹你好。”

祝墨飞快地闪到哥哥腿后,不谢也不答。

“我妹,有点认生。”祝杰说不上来心里的感受, 警惕地看着沈欲的儿子,“正想找你,你儿子的幼儿园怎么样?”

“挺好的,我托了不少关系才送进去。”沈欲的脸不自然地偏了偏,“但是也不一定非上那一家, 北京的幼儿园多,好好选选吧, 你要是想……”

“我妹身体不好,已经晚了一年。我看你儿子教得不错, 先去面试问问吧。”祝杰面上什么都没表露, “腊月二十八对骨头,记住了。”

沈欲犹豫片刻, 方才的兴奋劲儿一扫而光:“行,那你有事……记得找我。”

“多谢。”祝杰撑着臂,关上门。

薛业等了一会儿,呼吸声逐渐平缓:“杰哥,我总有种感觉……”

“你也感觉出来了?”祝杰把条形锁杵到底。

“嗯,我总觉得这里不能待久了,这里就是个漩涡,能让人忘了梦想,忘了田径场。”薛业在豪华的休息室中环视,“欢呼声,胜负率,我觉得都是假的,都是被人操控的。可在田径场上,我们是拿真本事比赛,豁出命去。”

祝杰抱起了祝墨:“我也这么觉得。”

“杰哥,打完了4强赛,咱们就走吧。”薛业不喜欢这里,他喜欢绿茵场,“钱够了就走吧,沈欲那场不打了,而且……”

“而且什么?”祝杰笑,薛业唯一的一根筋终于搭上了。

薛业攥了攥拳头,除了抵触还有焦躁,他从来不是一个适应社会的人,这一年也长进不少。

“而且,我觉得沈欲不会真心帮咱们。”薛业松开手指,“说不上来对他什么感觉,总觉得他不止是为了钱。可是……他又不坏,反正……反正我不信他。”

“嗯。”祝杰压了压薛业的头发,“他是有问题。”

“有问题?”薛业肯定地说,“那咱们撤吧!”

“沈欲要是真想帮我,不会是刚才那样。”祝杰把低音压了过来,“以前只是猜,刚才确信,他想阴我。”

“操。”薛业又一次环视四周,“这里会不会也有针孔摄像头啊?”

祝杰先沉默,很快摇了摇头:“不是拳场的主意,是他自己想阴我。如果沈欲真想帮忙,为什么不敢让我知道他儿子在哪儿上幼儿园?他不是坏人,但确实有问题。”

薛业露出疑惑的神情,骤然惊醒:“对啊,他不敢说。杰哥你真牛逼,不愧是你。那咱们怎么办?报警吧。”

“见招拆招,4强赛的钱拿到手咱们就撤。”祝杰掐了一把薛业的臂,“钱存在你卡里,和我扯不上关系。”

这里不是他该来的地方,更不是薛业和祝墨该来的地方。祝杰若有所思,又重重地握了一把薛业的肩。

“嗯。”薛业抿紧嘴唇,曾经孤立无援的恐惧感又回来了。

活在田径场上的人不会抵抗社会的暴雨。他像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扒了个干净,丢回了14岁的最后一个月。并不知道要面对什么屠杀。

但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人。

又过两天,期末考试正式敲响,考试周仿佛一瞬间就过去了。大一的新生格外兴奋,这是他们第一个作为大学生的假期,短途旅行、社团活动、社会实践,看不完的世界,用不完的精力。

陶文昌伸展懒腰,踏入412的门先吓一跳:“这么快就收拾行李?”

孔玉躲躲闪闪,不给他看正脸:“我……我去冬训营。”

“不是吧?”陶文昌摸了一把孔玉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你别老动手动脚的。”孔玉擦着汗水,“冬季校联赛咱们都没参加,你不着急啊!”

“急啊,我急得腰都疼了。”陶文昌不信这个邪,扒开他的运动包,里面只有运动装备,“你到底干嘛去?”

孔玉抢过包,不服气:“训练去啊,你疑神疑鬼的。”

“我疑神疑鬼?”陶文昌揉着僵硬的肩膀,新年之后,孔玉的状态明显不对劲,“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没有啊,我能有什么压力?切。”孔玉狡辩。

“没压力吗?”陶文昌抓住他的手腕,“脉搏跳这么快,典型的焦虑症吧?”

孔玉收回手,眼里是不甘和急躁:“昌子你别咒我啊,你才焦虑症呢,我熬夜背书怕犯困,黑咖啡喝多了血压低!”

陶文昌还是不信:“那我跟你说,你现在的心态不适合冬训。冬季校联赛咱们不上,那是黄世仁的安排,养精蓄锐等春季那一波呗。”

“真的啊?”孔玉明知故问,骨头里烧了一把火,急于扑灭。

“你别装傻好不好?咱俩刚升一队,黄世仁的意思是冬训后再放咱们出去,磨刀不误砍柴工。”陶文昌说,眉目中也有无奈,“我知道你着急,我也着急……”

孔玉眉梢一挑:“你着急?我看你谈恋爱谈得挺开心的,我雅姐被你拐跑了。”

“别,我现在还没追到俞雅呢,只是准男友而已。她太刚了,追她简直披荆斩棘。”陶文昌先是兴奋,飞扬的眉峰很快压了一丝落寞,“唉……我知道,黄世仁没看好你,其实他也没看好我。运动员和教练永远踩着一根跷跷板,咱们除非抬腿走人,否则只能听教练的。你想上校联赛,理解,我也想。”

孔玉挺着胸口,呼吸声像个鼓风机。

陶文昌又摸了摸他的脉搏,还是快:“你可别再熬夜喝黑咖啡了,咱们是吃身体老本的人。谁都吃过教练的亏,他给你气受,你别搭理,再说你师父可是张海亮……”

“现在没人提我师父了,都说薛业是我小师叔。”孔玉像被踩了尾巴,浑身的毛变成了刺,自嘲似的笑,“我不信永远赢不了他。寒假我不在学校训练,你帮我看着柜子,别丢东西。”

嗯,症结还是在薛业这里,已经成了孔玉的心魔,陶文昌意料之中。

“你再急功近利,我怕你连春季校联赛都上不了。”陶文昌发出善意警告,“冬训不在学校,你去哪个营?”

孔玉揉着疼痛的太阳穴:“你管我去哪儿呢,好好追你的女朋友吧。”说完他撞门离开。

“诶,别走啊……你不回来,你柜子里的虾青素我吃了啊!”陶文昌没叫住他。这份苦衷他感同身受,胳膊扳不动大腿,黄世仁压着新生等春季发力,谁也没辙的事。

但是孔玉这个激进毛躁的脾气啊,才是大问题,迟早要出大事。陶文昌叹息,下半学期薛业杀回田赛,恐怕体院里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今天是2月3号了,腊月二十五,两天之后是周六,腊月二十八,祝杰那个野逼打4强,紧接着就是除夕、春节……唉,陶文昌继续揉着颈椎,品味这成长的烦恼。

大后天啊,祝杰单挑4强。去不去呢?陶文昌犹豫,妈的,肯定不去。

腊月二十八,祝杰在赛前习惯自己涂凡士林,镜子里的自己比几个月前多了些凶狠。嘴唇因为吸烟,干燥起皮。

陶文昌,陪着祝墨在一旁看iPad。薛业蹲着,帮杰哥放松小腿。

设备顶级的休息室里多了些花篮,像高档酒店开门迎宾,摆满整一圈。薛业不喜欢这些,只想把它们扔出去。

“你和那什么骨头,真说好了?”陶文昌翘着长腿,排名高了待遇就是不一样,总统套房似的。赢拳还可以开香槟。

“说好了,快击再冷却,最后顶心肘。”祝杰给嘴上也抹了一些。

祝墨抬起了脸:“哥哥要去哪里啊?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给你买蛋饺去,买完就回家。”祝杰动了动肩,把薛业往上拉,“怎么了?”

“说不上来。”薛业把凡士林抹到杰哥的脖根上,“不喜欢那些三脚架大花篮,又他妈不是开演唱会……”

“都是今天准备压我的人。”祝杰把薛业拉近,“刚才去骨头的休息室,比这屋足足多一倍。说好听了叫赞助商,都他妈赌徒。”

薛业吓得猛眨眼睛:“这么多?万一他们知道你和骨头打假拳,会不会告我们啊?”

“谁敢?这是黑拳。”祝杰说,仗着年轻伤势痊愈,“在骨头身上押注的人,今晚上血本无归。”

“说什么呢!让我也听听!”陶文昌抻着脖子,懒洋洋地问。

还差半小时开场,祝杰要下楼做准备,他拿起自己的拳套和护齿:“说了你也听不懂,好好看着我妹,和薛业。”

“你还真是不拿我当外人啊。”陶文昌背着祝墨,朝她哥哥比中指。

“怎么?你还想当我内人?”祝杰顺着薛业的脊椎,用力地顺了一把,“等我,赢了我上来找你。”

“嗯,杰哥加油。”薛业说,注意力没法在眼花缭乱的鲜花丛里集中,等杰哥走后,他拿起一根烟。

陶文昌转过来:“别让孩子抽二手烟好吗?”

二手烟?薛业垂下手,悻悻地出了休息室。三层像个迷宫,他朝人少的地方走,不知不觉走到了旋转楼梯,再往前是自助餐。

就在这里抽吧,薛业叼起烟,偏着头,一个打火机送到面前。

“怎么又是你?”薛业吸着烟问,烟雾从鼻子里冲出来。

“我儿子在前面吃晚饭呢。”沈欲指了指自助。

薛业心里躁动,再加上杰哥说沈欲要阴他,态度没有以前客气:“有儿子,稀有血,非要赚这个黑钱?”

沈欲低着头,好像在沉思。“你也是稀有血,不是也当运动员了?运动员受伤的几率不比我低吧。”

这话叫沈欲说中了,薛业一时答不上来。“我……我……我受伤,找稀有血血库配型。”

“你以为随时都配上?”沈欲反问,穿着金色的拳击短裤,“人口流动性大,真有事了,血库登记的配型人不一定在本市。”

“那你还打拳。”薛业回了一句,觉得自己赢了。

沈欲异常的平静,双手搭在象牙白的雕花栏杆上:“那你献过血吗?”

“献过……一次。”薛业想起那个不太愉快的晚上,“给一个小男孩,好像是从自家别墅摔下来,骨折内出血,我给了550cc,差点没被杰哥打死……”

“他打你?”沈欲不信。

“嗯,差点打。”薛业犹豫再三,“备用捐血人联系不上,小孩的爸爸求我再捐一点,给了我不少美钞和欧元。我还问他,孩子妈妈呢?结果他问我是不是姓沈的。他好像有点东欧人还是什么地方的面相,特狂。”

沈欲刚要点的烟掉了。

“咦,你是姓沈的。”薛业说得漫不经心。

“你刚才说,那个孩子……”沈欲睁大眼睛,瞳孔仿佛在震动,“那个男的……是他的爸爸?”

薛业叼着烟看天花板,烟雾一团团往外吐:“嗯,拦着我不让走,眼珠子是金色的,差点和杰哥打起来。”

沈欲变成一尊雕像,错愕地看着薛业。

“你怎么了?”薛业推了他一把。

“孩子,孩子后来救活了吗?”沈欲嘴唇颤抖,“后来,活了……吗?”

“不知道,献完血我就走了。”薛业摇了摇头。

沈欲不再多问,他变得站立不安,两只手,不停在栏杆上抓来抓去。薛业刚要说话,沈欲朝他说了声多谢,转身而去。

多谢?轮到薛业开始发愣,瞧着沈欲的背影直到看不见。无事可做,他开始观察眼前的楼梯,从这里下去可以直达笼井。

不知过了多久,敲钟的声音像毒蛇顺着旋转楼梯爬到三层。薛业打开手机计时,严实合缝地捂住了双耳。

杰哥,杰哥。薛业又闭上了眼。

休息室里,陶文昌同样算着时间,走廊里突然有了动静,不少人往这边来。他知道,祝杰打完了。

看这排场肯定是赢了。只是……兴许又有伤。

“墨墨,昌子哥哥带你吃小蛋饺去吧。”陶文昌怕吓着她,“三层有个自助餐,我们去吧?”

“我们去!”祝墨关上iPad,朝他伸出了手臂,“要抱抱。”

“好嘞,抱抱。”陶文昌抱起她向外移动,果然走廊远端乌泱泱好多的人,簇拥着一个人。他朝反方向走,正巧迎上了薛业。

“杰哥回来了吗?”薛业一身烟味。

陶文昌把他推远:“回来了,你自己去看。”

回来了。薛业双手冒汗,直奔走廊另一端的休息室。许多不相识的面孔堵在门前,更多的花篮送上来,分立廊道两侧。

薛业无来由地心跳加速,第一次觉得自己和杰哥不在一个世界了,和同场训练的心情正好相反。他推开那些男人和女人,抖抖索索地掏出门卡,钻了进去。

空无一人。

“杰哥?”薛业往前找,浴室的门倒是开着,有热蒸汽冒上来,“杰哥我找你来了。”

祝杰在水雾中抬起了头,颧骨破了几道口子,渗着血珠。黑色的拳击短裤被水打湿。

“杰……”薛业身体一歪,像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拽进小小的浴室,全身被淋湿。

“赢了。”祝杰握住薛业的手臂,缠着布条的手掌不断收紧,指腹狠狠陷进薛业的肌肉,“他们阴我,骨头一招都没让,我他妈自己打赢的!”

“什么!”薛业心口一凉,杰哥自己居然打赢了,他太阳穴上砰砰跳动,“傻逼,我跟他们没完!”

“不用你。”祝杰气疯了,用鼻子蹭他的嘴唇,眼睛在水里睁着,小腹上的血管泛出青色,“原本,我只想打4强,现在想进决赛揍死丫。”

薛业被水打得视线模糊,眉心、山根、下唇全是热热的水。“我替你打!”

“嘘……”祝杰把嘴唇换成拇指,压住薛业的嘴。怒火、恨意、暴力……扭成无以名状的破坏性,侵占了他的理智。让他把薛业摁在水里虎视眈眈。

薛业下巴上抬,喝下不少水,眼前的人随着水汽变得迷蒙。他往下一看,是两具动物一样的身体,期待对方的掠夺。

“杰哥?”

“我现在,急需大补一场,敢么?”挑衅的声音,刺激着雄性荷尔蒙的分泌。

“敢啊!你不用动,我全自动。”薛业霸气的回吻,生猛地撕扯对方身上的布料。

他们拥抱着向浴室的墙角里栽去,自己的体格过硬,又知道对方实力相当,下手谁也没有客气。就连扒掉对方的CK,嘴也没有停下来,黏在对方的唇上、牙齿上、下巴、脖子、耳根……

薛业眼神都直了,盯着同样直起来的下边,两个人撅着挺大的两大根,一根剃得干干净净。他想起来,第一次叫着老公手淫,幻想和杰哥接吻,发生在高一冬训宿舍的浴室里,没想到和杰哥的第一炮也是在浴室里。

什么都没准备,只有身体。薛业跪下去,终于对杰哥的人鱼线下嘴了。

祝杰身体一紧,扬起了头。颧骨的伤口在热水里沙沙疼,下面有湿热的口腔,在嘬他。厮杀过的身体得到了奖赏。

舌尖包裹他。

人鱼线的凹陷延伸向下,薛业连嘬带吸,一路舔到浓黑的体毛。他几乎已经忘了下边长毛的感觉,是硬的还是扎的?他不记得了,因为自己底下一根毛不剩。平时光秃秃的垂在两股间,勃起来的时候,没有体毛衬托,有点可怜。

但杰哥的毛,他可以舔,唯一困扰的是口交会把毛卷进嘴里,必须停一下摘出来。

祝杰摁着他的后脑,在他嘴里插了几下。龟头顶在薛业的嗓子眼里有难以言喻的快感,心理爽于身体。体校的学生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的校霸,会跪下来给另外一个男生舔。会在被舔的时候主动张开大腿,玩自己的下体,说杰哥我鸡巴好酸。

“起来。”他粗暴地拉起薛业,淫荡地吞咽声停止了。“还舔?这么喜欢含着?”

“这么大……不舔多浪费啊。”薛业猫似的蹭过来,接吻的时候嘴里有男性最熟悉的味。

下体的味。

不一会儿,薛业红着耳根脖子问:“杰哥,万一有人进来了怎么办?咱来不就让人看直播了?”

“等他们进来的时候,你记得喊老公好猛。”祝杰笑,把薛业压在墙角,膝盖顶开他的双腿,舌头在薛业耳朵眼的外沿打转。

薛业哼哼唧唧地趴在墙上,两只脚高高地踮着:“咱们没准备吧?用什么……操?杰哥你把什么倒我背上了?”

“沐浴液行吗?”薛业不放心地回头看,屁股被可怜地分开了,强健的臀大肌无能为力,护不住紧缩的小菊花。

祝杰重重地压上来,像要进行惨无人道的殴打:“不行就干戳?”

“干戳不行,干戳我他妈该裂了。”薛业急不可待,又开始玩自己的下体,迫切需要撸上几下才能痛快。

突然,有东西进来了,一根手指。

“嘶,凉。”薛业狠狠地撸了几把,沐浴液好凉,可能是薄荷成分还是什么,被手指顶进肠道里,冰冰的,很色情。

祝杰盯紧那个地方,热血沸腾。他记得这个紧锁着的肛口是怎么吞过自己的手指,过生日那天,薛业还把这里给洗肿了。

今天倒是没肿,很小的一个圆圈,缩着的时候和肤色差不多,几乎找不到。

还是肿了的时候好看,红红的一圈,紧紧箍着自己的手。那个颜色,让祝杰想把这里操成自己下体的形状,把它撕扯开,捅开,让这里的颜色变深。

从肤色,磨成浅褐色,证明这地方经常有东西进来,摩擦戳插。薛业已经被自己养熟了,这里也应该被自己养熟。

屁股里很黏,薛业扶着冰凉的墙,撅着屁股等待。脚腕一直抖,一直往后退,直到踩上了杰哥的脚尖。

师父教练和师兄们,要是知道自己恬不知耻想要被上,怕是要把自己埋死在沙坑里吧!

要是直到这双驰骋助跑道的脚,和这双弹跳力非凡的脚踝,每夜在被子底下专找杰哥的裆部磨来磨去,一定会把自己的腿撅折了当盆栽。

他越来越激动,金戒指随着身体的晃动碰撞,丁丁当当响。

他知道薛业受得住,不怜香惜玉,一根变两根,两根变三根,沐浴液的颜色没了,变成泡沫,很润,很滑,盖住被扩开的肌肉,好像想把它覆盖住,藏起来。

“你他妈不是全自动么?薛舔舔?”祝杰湿淋淋地往里捅,摸到软的凹陷。只有最外圈是紧的,直往里面,很软,很热。

“我腿没劲儿……杰哥你进来吧,你再玩我怕射了。”薛业匆忙地扭过肩头。

祝杰不管,抱着他往墙贴了一下,冰他的前胸。手指玩弄似的转圈,已经揉开了。

原来这个地方不像想象中难攻,只要人是愿意的,就可以不带挣扎的被人弄开。那圈肤色会往外翻,绞着泡沫,吐奶似的,里面和人的舌头的颜色差不多。

红的。

“杰哥,你进来吧,我真动。”薛业是不好意思,脚趾蜷成一团在热水里踩着。他又把腿分了分,两手扒住臀肌往后动了一下。

就这样一动,被动地戳了什么地方,膝盖就软了,就想跪着。站着太费力气了。

“这他妈就是全自动啊?”祝杰咬着他的疤,指尖勾起来往深处摁压,旋进,硬直的阴茎抽打了臀缝,换下泡沫淋漓的手指,戳在半软半开的肛门外。

“我动,我真动。”薛业觉得自己快高潮了,等着杰哥在他身上冲刺。右乳头被捏住,拇指食指碾着那样,轻轻地揪他。

他看着这只手,看他玩自己的胸肌和乳头,虎口卡住乳晕往上推,突然有了点尿意。

沈欲也摸自己的胸肌,但不是这种摸。沈欲是很直白地检查,像健身教练检查学员成果,每一下,都摸在应该练起来的肌肉上。杰哥不是,杰哥是揉,像揉女人乳房那样,把他紧紧地抓在手里。

自己的乳头本来就不大,被揉得变形。薛业四肢已经软了,但是特别爽,这里,就是他的敏感带。

以前手淫的时候,自己也玩儿胸,射得特别快。

下一秒,屁股里进了什么东西,不是凉的了,是热的,很霸道地卡在他的后面,堵着,不进不出,仿佛在试试。

杰哥进来了?薛业不敢相信地往后看,屁股开花了,屁股含着杰哥的龟头。

“我操……”薛业震惊,和手指的感觉太不一样了,粗,“杰哥你……”

“我什么?”祝杰趴在他的身上,捞起他的一条腿让他单腿站立,把薛业弄的像准备挨顿解剖的青蛙。他一边捞着薛业,一边往里进,很慢,很慢,一毫米一毫米地顶开里面,把闭合的肠道顶出自己的形状。

薛业说不出话,声音一直没停,他自己也不懂哼什么。酸,胀痛,还有不知羞耻的快感,百爪挠心。

薛舔舔梦想成真,不仅把杰哥摁在墙上亲过,还被杰哥摁在墙上捅屁股。

真的做爱了。祝杰咬着薛业的头发,下边穷凶极恶地往里钻,能多深就多深。比自己想的难进。腰肌完全收紧,几乎用上打拳的力气,才进到一半。

“行了……行了吗?”薛业又要回头,慌忙地挪屁股,一下被摁死在墙上。

被插入的感觉,肛交的感觉,还是有点恐怖。那地方不习惯被捅开,很脆弱、很隐秘,被人大刀阔斧扒开了,像在尾椎骨下面嵌了一根刺。

像蝎子的尾勾,向上翘着,钻了进来。

肉在肉里。

还再往里深入,薛业几乎不敢相信能插这么深,像直接顶在他膀胱上那么深。突然他开始挣扎,啊啊的叫着,祝杰以为把他弄疼了还是腰不行了,皱着眉往里面,然后不敢动了。

“你不是养好了么?”祝杰放下他的腿,根本不可能停。他已经全部进来了,只剩下根部。里面真紧,滑得让他疯狂,想不顾一切捞着薛业顶跨,榨得他一滴不剩。

“好了,好了,我想射。”薛业看着下边精神抖擞的家伙,笔直地竖着。

祝杰不信,憋着气开始怂腰,腰肌的斜纵鱼鳞似的动起来。大概十几下,薛业整个人往前扑,趴着墙打起哆嗦。一开始,祝杰以为他是爽的,直到被自己扩开的屁股猛然夹紧,那圈肌肉,像皮筋似的缩了又缩,特别委屈地想合合不上,含着一根大家伙。

“射了啊?真他妈能耐……”祝杰往前摸,果真,薛业的阴茎是软的,墙上有射出来的精液。他不管这套,继续往上怂腰,薛业立即张牙舞爪地推墙,被人插着的屁股里全是半透明的泡泡。

“杰哥,杰哥,你让我缓缓……我酸,鸡巴好酸。”薛业被撞得乱摇头,明明还没怎么动就射了。但他知道肠道里有个地方特别舒服,杰哥有点翘,每次磨过那块肉,他都想尿尿。

“别来这套!不听。”祝杰搓着薛业又红又软的下体,用力地捅进去,狠狠地抽出来,一弄就是一整根。薛业受不了了,一次次想要换地方,他摁着薛业漂亮的肩胛骨,掐着这个开了口的屁股,快速往里深入。

动静很大,很淫荡,但凡有人进来,不用走近浴室就知道刚打赢的4强选手,把自己的男朋友拽进浴室性交。

薛业服了,被又快又狠又重地插屁股,被干服了。“杰哥……你别再搞我了,尿要出来了,鸡巴酸了。”

“我他妈还鸡巴硬了呢。”祝杰像个野人,舔舔的耳朵,突然抽身而退,好像听了薛业的哀求。薛业无地自容地趴着墙面,还没反应过来,屁股刚歇了歇。

下巴叫杰哥捏住,塞进来一坨湿湿的布料。

白色的,带CK边,他自己的内裤。或者是杰哥的内裤。

祝杰没想第一次玩这么大,但薛业主动撩拨又叫嚣全自动,现在不仅不动还不让插,一口一句鸡巴好酸,这就很火大了。

“杰……”薛业迟钝地回过头,嘴里的内裤又被捅了一下,含得更深,彻底说不出话来。

顿时安静了,祝杰再一次粗鲁地插进去,大张旗鼓耸动腰部。体校小霸王让自己弄射了,还乖乖叼着内裤,大大刺激了他的虚荣心。

一个男生,制服同性的虚荣心,膨胀起来有多可怕。

“呜,呜!”薛业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爽得想翻白眼,再也不敢乱说什么。以前杰哥宠他,他就以为杰哥不会发脾气,现在好了,嘴都堵上了。

再不听话,下次不一定堵哪里呢。薛业只能发出呜呜或嘶嘶的声音,两个膝窝总是要弯,最后被杰哥的膝盖贴着支住,身体像长在一起。

特别爽的时候,那块肉碾过去的时候,薛业终于忍不住了,摸着又硬起来的下体,一只手开始捶强。

祝杰用抱的方式颠他,伤痕累累的身体极其残暴地冲刺。那地方彻底不能看了,完全翻开,臀肌后侧被自己的胯骨撞的通红。薛业开始打哆嗦,扶着他自己的阴茎,身体紧紧地缩起来,害怕似的往前躲。祝杰摁着他的拳头开始冲刺,被肛交的性快感舒服疯了。

软,热,紧,会缩,会动,操出自己的形状来。

没戴套子。他不想射在里面,但薛业突然又开始夹屁股,把他马上要高潮的身体送上了巅峰,还没来得及抽出来,全部射给了薛业。

过生日那天,他射在薛业正面,还弄到了脸上,这回全在屁股里。

他以为薛业又射了一次,但是脚底下黄色的液体,顺着白色的瓷砖墙淅淅沥沥下来,比热水的温度还要高一些。

尿了。

我操。薛业捂着脸,额头靠在墙上,彻底不用活了。屁股里一大团沐浴液和精液。

祝杰抽出来,好好的肛门被捅凿开一个洞,现在合不上。“这么他妈爽么?”

“杰哥你不要再搞我了,真的……”薛业吐出CK,惨兮兮的,“鸡巴和屁股都酸,腰也酸,腿也酸……”

“闭嘴。”祝杰粗喘着,三根手指插进去旋转,把里面的液体勾出来,洗干净。这回是真的肿了。

好看死了。

祝杰回到宿舍,冬训还有两天结束,结果他的运动包丢了。

包倒是不值多少钱,但对他很重要。明明放在篮球架底下偏偏找不到了。薛业跟着找了一下午,仍旧搜索无果。

操,手机还在包里。祝杰把宿舍灯打开,房间亮起来,双人宿舍里两张床,薛业的包在地上扔着。一双跑鞋,一双脏的不成样的袜子,汗湿透的内裤和背心也仍在地上。

显然他又把3000米追逐跑给逃了,提前回来洗澡。这傻逼……祝杰往洗手间去,解着训练短裤的腰带,腹肌和背心黏在了一起。

“杰哥。”

祝杰动作一滞,门开了一寸,水雾让里面的一切显得暧昧又混乱。

薛业叫自己干嘛?祝杰刚要开口,听到水雾里一声露骨的呻吟。

薛业的声音。

祝杰的手在抖。

他没敢看过男男黄片,但是不等于不懂。水雾接连不断地渗出来,扑湿了祝杰紧张的身体。这道门,变成了一道分界线,外面是正常的,里面是畸形的情欲。

是薛业在自慰。

灯还开着,但祝杰觉得四周突然暗了,吞吃掉他的余光,仅仅留给他一条路,就是里面。

通过这一寸的门缝,他看到一条背,往下是臀肌,硬币大的胎记。

薛业的胎记。那些热水,自然而然地流进他的腿间。

祝杰的鼻腔被水雾烧了一下,好烫,眼镜盯着薛业两腿中间,动弹不了。

转过来了,勃起的下身被热水冲得打颤,非常的干净。然后薛业抓住它,将它向小腹的方向按了按。

惊心动魄的感觉,祝杰的呼吸仿佛没了,皮肤摩擦声附着在自己身上,薛业明明玩儿的是他自己,可祝杰的身体也有感觉。

薛业的声音,很好听。像受罪,又像在喝水。他打得很快,从头到底地团住,时不时将顶端杵在掌心里,髋部灵活向前耸。

没有体毛。祝杰被羞耻心击中,视线却无法转移了。

一只手好像无法满足,薛业闭着眼冲水,换成两只,一只在前面抚慰,一只在茎身撸,他叫的是杰哥,却不知道祝杰就在门外。

右手不甘寂寞地掐住一颗乳头,捏住玩儿了一下。乳头很小,比一般男生要小一些,却被他捏的又尖又硬。

祝杰身处一场拉锯战中,但身体的反应毋庸置疑,勃起。

薛业居然会叫着自己的名字手淫。

他很贪,是追逐快感的人,怎么舒服怎么来,双眼皮在水里乖乖闭着,两只手却色情至极,把自己上下玩了个遍。从水雾外面,祝杰看清了他勃起的轮廓,肿胀的厉害。

饱满的肉粉色随时要破了似的,顶破水帘,一个椭圆形的顶部。他用水冲,恳求什么一样,杰哥杰哥叫着。赤脚在水里微微踮着,舒服的时候很放荡地挠着瓷砖地板。

分开的双腿一下弯曲,一下站直,中间两个可怜的球,因为兴奋缩的很紧。

打不出来的样子让祝杰觉得很凄惨,又活该。

“杰哥,杰哥……”薛业在叫,祝杰口干舌燥。突然他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屁股带动着下半身往前顶着,张开的嘴在水下等待,哆嗦着喘气啦。

“杰,杰哥……老公,老公,老公。”薛业变本加厉地揉弄,浓白色的东西直接射在手里,还有一些射在了瓷砖墙上。

他放松了可仍旧在喘,双手缓缓揉起了腹股沟。

操,薛业竟然……祝杰像陷入了陷阱里,费了半条命才挣脱。他跌跌撞撞地跑出去,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冷静。

底下硬得厉害。

自己不应该喜欢男生,自己已经过界了。祝杰发疯一样遏制自己,方才之前,他从没看过男人与男人做爱的黄片,方才之后,他觉得自己把所有片子都看完了。

薛业的身体,叫着老公射了出来,腕子抖得飞快。

一切偶读让他大片大片地出汗。祝杰躲在楼道口吹冷空气,不知用了多久,身体才恢复了正常。

陶文昌一手抱祝墨,一手托盘子:“什么破自助,连个小蛋饺小豆豆都没有……”

“没有蛋饺。”祝墨鼓着小脸,蓝色的蝴蝶发卡忽悠忽悠,像是会飞,“昌子哥哥,我没有蛋饺吃了。”

“咱们再看看别的啊。”陶文昌抱得脖子酸,找了无数圈,愣是找不到可以给小孩吃的东西,酒水倒是俱全。他们转了个弯,迎面来了一个小孩,托盘里全是冰皮兔子。

“咦?小朋友等等!”陶文昌停下脚步,“麻烦问一下,你手里这个在哪儿拿的?”

小男孩抬起脸,陶文昌惊诧住了,妈啊,混血的小毛子。

“这是我从幼儿园拿的。”男孩说,又认出那个发卡,还是45度微微鞠躬,“小妹妹好。”

祝墨啊了一声,死死地抱住陶文昌的脖子。

情况不妙,陶文昌立马把祝墨的脸捂住:“你别小妹妹啊,年龄不大套路不少。”他抱着祝墨往回走,“咱们不在这里吃,回体院食堂吃。后天除夕,咱们回家吃,想吃什么都有。”

祝墨肚子饿,委屈地点点头。前面来了两个高高的人,她一看笑开了花:“哥哥来了,哥哥给我买小蛋饺。”

陶文昌往前看,嚯,这俩人终于休息够了。再仔细看,咦,俩人的衣服怎么换了?薛业穿一身全黑,怎么还瘸了?

作者感言

晒豆酱

晒豆酱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阅读模式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