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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开学了

我老婆是个Omega 廿乱 4264 2025-08-16 08:13:29

因为江融的特殊性,贺知贤这次请来的宾客都是知根知底的亲戚朋友,也算是各自有个代表了。

贺家这边由大伯一家代表,徐家这边有小舅一家作代表,江融和贺斯铭也请了自己的好朋友。

还有一个原因是,孩子也太小,不宜一直抱出来给大家看看。

除了温成栩是临时出现的,但冲着他大夏天开车送刘老到贺家,他这份心也是有的,同样他还是贺斯铭和江融的老师,江融对他也有一定的信任感。

所有人都送上了满月酒的贺礼。

午宴在热闹中结束。

贺晟霖似乎知道家里今天特别热闹,干完奶后也没睡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一张张凑近他的陌生脸,也不哭,大家都不停地夸他。

酒饱饭足后,大家到客厅里边喝茶边聊天,今天也是贺徐两家亲姻坐一起,有说不完的话。

刘老身体不适,和刘医生吃完饭后先走了。

温成栩本来也想找借口走的,但是莫名其妙就进来喝了杯满月酒,正愁着怎么给孩子补满月酒的礼物。

一提到贺晟霖,徐明卓倒是想起一件事。

“对了,刘医生是之前给小晟霖做了个智商测试?”

贺斯铭:“什么智商测试,我怎么不知道。”

他今天是主角之一,陪长辈们喝了几杯。

徐明卓:“你那天急得跟什么似的,人刘医生话还没说完就跑了,他后来跟我提了一嘴。”

江融也好奇这个测试:“测出了什么结果?”

徐明卓卖了个关子:“你们猜。”

小舅妈不惯着他爱逗人的毛病:“小晟霖智商有一百四十,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天才。”

贺斯铭不希望孩子还没长大就给他附加很多标签:“孩子还没长大,这也做不得数。”

徐明勤:“可不是,孩子开心健康成长就好,什么天才不天才的,哪有健康和开心重要。”

贺知贤:“就是就是。”

贺斯宇也赞同这个观点:“孩子还是开心最重要,爸,你说是吧。”

贺大伯本来还想着再夸夸孩子,但大家都一致地认为健康更重要,好像也没有什么,他们家好像也不缺啥。

“嗯嗯,对,是这个道理。”

贺斯宇话锋一转:“这话可是你说的,那你以后少管我。”

贺大伯:“……”被套路了。

从小被称为天才的温成栩也很认同贺斯铭的观点,没有人喜欢天天被人用期待的目光盯着,是压力反而不是动力,夸多了人就会膨胀,更不利于孩子的成长。

他看向月嫂怀里的贺晟霖,孩子确实和他有缘分。

其他人都在聊天,他起身走向江融:“我能看看孩子吗?”

“当然可以啊,温教授。”江融点头,月嫂抱着孩子坐得比较远。

温成栩看了看长得白净漂亮的小婴儿,困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想睡觉了。

他从脖子取下一块玉佩:“这是我奶奶小时候找大师开过光的玉佩,有没有用我不知道,今天很突然,没备什么礼物给小晟霖,就当作礼物送给他,希望他平平安安,健康长大。”

江融看这玉佩的成色:“温教授,您随便给个小礼物都行,祝福几句话也行,这玉佩这么贵重。”

温成栩:“只是一份祝福,没有贵重不贵重之分。对了,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江融:“什么好消息?是我那个课题有进展了?”

温成栩:“对,我准备立项,现在有眉目了,发表论文之前我会去申请专利。”

江融并不是非常惊讶,但是有技术突破他也很开心:“希望能帮到您。”

温成栩:“所以你不用跟我说礼物贵重不贵重,你提出这个课题可比这个小小玉佩重要多了。”

江融:“好。”

温成栩:“等你身体恢复再回实验室吧。”

江融点头:“嗯,那我替贺晟霖谢谢教授送的玉佩。”

两人说话都不大声,贺斯铭站得远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江融似乎很高兴,眉眼间都不一样了。

温成栩跟江融聊完后,也跟贺知贤夫妻告别。

姚书乐和李一洲约了吃晚饭,他决定蹭汤予诚的车离开。

徐明卓下午也有点事,大家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最后,剩下贺大伯一家三口。

贺大伯一直住在老家,来首都的机会不多,让贺斯宇订了离景区近的酒店。

贺知贤:“怎么不住家里,又不是没有房间。”

贺大伯:“我们要出去玩的,住酒店也近。”

贺知贤:“那行,家里的车你们开出去,明天让司机送你们去玩。”

“不用,贺斯宇会开车。”贺大伯倒是没有拒绝,有车总比徒步好了。

贺斯宇绝望地看着外面的烈日,不明白他爸为什么这么有激情。

最后三人也离开了贺家,家里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徐明勤也是最不耐烦处理人际关系,为了孙子也是努力了两天,这会儿捶捶肩膀说要去休息,贺知贤喝了酒,也是累了。

贺斯铭见大家都走了,也牵着江融回房。

他平时就不喝酒,看着似乎有点酒量,其实并没有什么酒量。

三楼是他俩的空间,贺斯铭靠在沙发上:“头晕。”

江融知道他今天很辛苦,平时就不耐烦跟人交际,今天愣是喝了好几杯酒,好在大家都没有劝酒的行为。

“躺我腿上?”

贺斯铭二话不说躺在他的大腿上:“江融融,我有点难受。”

以往都是贺斯铭一天到晚心疼自己,这回,江融也特别心疼他。

江融:“那下次咱不喝酒了,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贺斯铭之前一直撑着,现在放松下来,全身因酒精而发麻,不想动弹。

他只是头晕,并不是真的醉:“好,不行,你别去,让阿姨去。”

江融:“我有独特的醒酒秘方,阿姨不知道的,等我一会儿。”

贺斯铭眯着眼睛说:“你怎么会这么多特殊的配方。”

“大概是我以前学到的都是为了今天来这里认识你吧。”江融低头亲了亲他的脸,熟悉的青柠味中混合着酒气,像鸡尾酒,想到这个,他不由地笑了起来。

贺斯铭:“笑什么?”

江融:“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味道吗?”

贺斯铭:“什么味道?”

江融:“加了青柠的鸡尾酒。”

贺斯铭:“能让你醉吗?”

江融:“不知道。”

贺斯铭环上他已经细下来的腰:“让我也闻闻你是什么味的。”

江融笑看他:“什么味儿?”

贺斯铭很少像这样躺在他腿上,他半眯着眼撒娇,贺晟霖半睡半醒时,眼睛跟他一模一样。

贺斯铭在他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声音哑了几分:“是带奶香味的蜜桃香气,想咬两口。”

江融听他的声音不对,果断起身让他枕在枕头上。

“别闹,我去给你弄醒酒汤。”

他故作伤心将自己的脸埋进抱枕里:“哦,老婆现在不能碰,好难过。”

“你、你都没有节制,待会难受的是你。”江融不忍道。

“哦,那等你伤口好了再说。”贺斯铭指尖在沙发靠背上划出正字,“老婆欠债加五次。”

江融:“……”不是,他哪里来的债?

他可以确认,贺斯铭是真的醉了,平时哪里会这么说话。不过,他这个样子还蛮可爱的。

江融带着笑去厨房给贺斯铭弄醉酒汤。

等他再回来时,贺斯铭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江融拿薄毯给他盖好。

他极少看到贺斯铭熟睡后的样子。

两人的相知相熟都是在他怀孕之后,在这期间他特别嗜睡,常常比贺斯铭睡得早,起得又比他晚。手术完之后又在补足身体缺失的营养和血液,也是需要充足的睡眠,哪里能看到贺斯铭的睡着后的样子。

更何况,这是他第一次见贺斯铭喝酒。原来,他的酒量并不好。

这么一想,又觉得他英俊中少见的可爱让他更加心动。

贺斯铭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盖了毛毯。

温柔的夕阳散落满地,将他们的世界染成一片金黄。

江融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沉浸式看书,余晖轻抚在他含笑的唇上,温柔美好,怎么看都不腻。

贺斯铭从沙发上坐起:“看什么书这么好笑?”

江融说:“啊?这本书不好笑,不过作者的写法很温柔。”

贺斯铭看了书的名字,确实是这样。

江融想起下午人多,贺斯铭又醉醉的,自己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温教授跟他提及的事。

他一说,贺斯铭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贺斯铭:“研发成功的概率会在九十以上,恭喜你,以后将会造福更多人类,这是功德一件。”

江融可能比他们都更清楚有可能研究成功,毕竟他经历过,但他之前的目的和现在不一样,以前的第一目的单纯是为了获得奖金,没有想过造福他人,但现在却觉得意义更不同了。

江融放下书走到贺斯铭身边:“真的?”

贺斯铭点头:“嗯,我了解温成栩,他给你讲的肯定比他预期的要保守许多。”

闻到江融身上香香软软的桃子味,贺斯铭觉得自己在发臭,他实在不喜欢酒味。

江融想抱他,贺斯铭不让他靠近:“身上有酒味,太臭了,我先去洗个澡。”

江融:“我又不介意。”

贺斯铭:“我介意。”

不想老婆沾上臭烘烘的酒味。

江融:“对了,醒酒汤还喝吗?”

贺斯铭其实才睡了一个多小时,只是散了点酒气,人清醒一点。

“喝。”

江融:“我去给你热一热。”

贺斯铭:“不用。”

他一口气把桌上放凉了的醒酒汤喝掉,酸酸甜甜,不知道放了什么药材。

然后,他就迫不及待去洗澡了。

江融看他跑得极快,站在原地笑了起来。

洁癖这么严重的人怎么会能给贺晟霖换尿片。

他刚在书里看到一句话,爱你的人总会放下全身戒备,爱你的人总是不愿你沾染尘灰,爱你的人总会将最柔软的心捧到你面前任你蹂躏。

不过,他才不会蹂躏贺斯铭对他的无限好,他要好好捧着,爱着。

今天这么多客人到来,他方明白,贺斯铭是被爱着的人,从小被爱着的人才懂得如何爱人,他能感受到贺斯铭的爱,他不爱人,但现在要学会如何爱他。

晚上,他趁着贺斯铭睡着时悄悄对他说了句:“贺斯铭,我好喜欢你啊。”

没有睡沉的贺斯铭将他的表白全数听了进来,和他接了好久的吻。

没有意外,生理反应紧随而至。

江融耳朵红红地跟他说:“我、我可以用别的方式。”

他知道贺斯铭忍了一个月,江融涨乳反应渐渐消失,贺斯铭少了很多可图的福利。

贺斯铭困意都散了,声音哑道:“江融融,别惹我了。”

江融手指滑过他的腹部:“这样可以吗?我不想看你难受。”

贺斯铭呼吸微微停滞:“好。”柔软的手正在舒缓着他无处可泻的欲望,他实在说不出拒绝。

良久后,江融后悔了,他现在想哭。手好酸,下次不干了。

贺斯铭出来后,亲亲他变粉的眼尾。

江融累得靠在他怀里:“可以抵消一次欠债吗?”

贺斯铭:“……”酒果然误人!

满月酒过后的第十天,江融终于出了月子,他的这漫长的坐牢日终于结束。

当然,这段时间他过得不算太枯燥,姚书乐经常来家里陪他。

带他玩了很多有趣的游戏,比如打麻将,斗地主,剧本杀等等有意思的游戏。

贺晟霖也长大了很多,现在抱起来都觉得有点沉。

出月子的第一天,他好好地洗了个澡,然后,他要贺斯铭带他去商场放风!

一大早就爬了起来,换好衣服裤子乖乖坐在贺斯铭旁边等着他睡醒。

贺斯铭被他的可怜又可爱的行为逗得心尖又软又酸。

他抱紧人,忍不住笑道:“我可怜的老婆,虽然心疼你一个多月没出过门,但不得不告诉你,现在是早上七点,商场要十点才开门。”

江融有自己的计划:“那我们先吃个早饭,先去公园看看大爷大妈跳舞,然后再去商场。”

贺斯铭:“行行行,那我先换衣服。”

今天在家里的是徐明勤,见他俩换了衣服,吃了两个早饭就要出门,不由多问了句。

徐明勤:“今天要出去?”

贺斯铭:“趁着上午没这么热,我带他出去走走。”

徐明勤:“行,那晟霖呢?”

江融:“……”兴奋得完全把儿子给忘了。

贺斯铭:“你今天在家里,帮忙看着。”

“嗯,去吧,好好玩。”她低头摆弄了下手机,直接给江融转了一笔零花钱,“该花花,别省钱。”

江融:“谢谢阿姨。”拒绝的意义不大。

徐明勤看了贺斯铭一眼,没说什么。

在江融去换鞋时,徐明勤悄悄问贺斯铭:“这孩子都生了,改口是不是该提上议程了。”

贺斯铭说:“我们有自己的节奏,现在是谈恋爱阶段。”

徐明勤:“搞不懂你们年轻人,结婚再谈又如何了?”

贺斯铭:“你不懂,恋爱还是要在没结婚前谈,这叫仪式感。”

难道他不想结婚吗?

他倒是想马上结婚,但江融需要仪式感,他太缺爱了,所以,给他的一样都不能少,该有的都得有。

只要江融有一点想结婚的苗头,他都会让这小火苗燃成烈火。

徐明勤不理解:“搞这么复杂?”

贺斯铭:“那您和我爸怎么结的婚?”

徐明勤:“相亲,觉得各方面合适,三天后抽了个空领证,婚礼太繁琐,没办。”

贺斯铭:“OK,您的经验不足以让我学习,走了。”

徐明勤:“……”她觉得自己的经验挺好的,快狠准,最主要是省时省力。

两个年轻人就这么跑了。

拘了一个多月的江融终于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

他们到公园的湖边看鸳鸯戏水,又在健身区看到浑身腱子肉的老头吊脖子。

江融惊讶得不行,还想上去救人,结果人家老头儿还笑哈哈地跟他说,年轻人,你玩不来。

确实玩不来,太吓人了。

越靠近中午,天气越是炎热,贺斯铭拉着人去了商场,买不买东西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终于出来了!

他们吃了午饭还选择一部电影,出来的兴奋感持续着,一部到处逻辑不通的爱情片也让看得津津有味,倒是贺斯铭全程盯着江融看,什么都没看进去。

今天的江融全身上格外有光彩,是真的在家里困久了。

放纵日过后,江融还是愿意在家里陪孩子,外面实在是太晒,他和贺斯铭也不是特别爱往外跑的人。

随着贺晟霖体重的增加,他们也迎来了开学日。

在开学的前三天,他们搬了回去。

两个保姆跟着他们走,但她们住的是隔壁的房子,晚上不与他们同住。

在家里时,婴儿床是放在婴儿房。而在这里,他们晚上得看着孩子,偌大的房间就多了张婴儿床。

回来的第一天晚上,本应立即上床的江融却先去看孩子:“霖霖,晚安。”

已在床上躺下准备抱老婆的贺斯铭:“……”

这张婴儿床有点碍眼。

作者感言

廿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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