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炤跟上波比，穿过一楼昏暗的大厅。
波比看得出来，这名客人眼神中流露出来的东西，根本不是17岁的男孩该有的单纯。一个omega敢孤身来这种地方，还不带武器，这名客人也许身份特殊，或者大有来头。
他直接带他来到了二楼的VIP包间。
推开门，因空气做过净化处理扑鼻而来的味道很清新。左右都摆放着舒适的皮质沙发，脚下是干净的地毯。靠墙有一张大理石小茶几，上面摆放两瓶进口消毒剂，速干型的，使用方便。另外也有许多备用物品，比如一次性乳胶手指套、润滑剂、剃刀、婴儿洗脸巾……还有一次性飞机杯，售价不菲。
这里的客户形形色色，性癖各不相同，甚至连剃刀都有——听说有些奇葩就是喜欢剃毛，光秃秃的鸡巴或者鲍鱼会使一些人兴奋异常。
昏暗暧昧的灯光下，波比的脸色反而自然了很多，以服务大客户的态度服务他：
“阁下，这款润滑剂的香型还适应吗？”
叶炤拧着眉头，视线跟着挪过去，看到桌上那瓶润滑剂是薄荷香型的，眉头这才微微舒缓。他下意识拧开，闻了一下。
劣质的野薄荷气味侵入呼吸，制造出廉价虚假的愉悦。
瞬间，他想到了秦冉，又觉得自己不该在这种场合暗地里玷污那个名字。
“就这样吧。”他盖上润滑剂的盖子，对波比说。同时他拿起了剃刀，放在手里把玩。
波比似乎松了一口气，帮他调试屋子里的感应探头。叶炤在手上转玩了两下剃刀，忽然电光石火般起身，暗杀的动作一如条件反射，风驰电掣般掠向波比。
半秒不到，剃刀的刀刃已经抵在波比的咽喉上，青色血管近在咫尺。
“波比，我们来聊聊保密协议。”
这突袭无声无息，使波比震惊过度，只剩沉默。
叶炤继续说：“你有个马子，还在读书。”
上辈子，叶炤和波比由于几次愉快的交易也算脸熟。他们一起喝酒的时候，波比告诉他自己有个心爱的女人。是个漂亮的女研究生，天使脸孔，魔鬼身材。据说身材好的能去女团出道。她在首都医科研究院读博。这个女人是当年在沙城旅游时邂逅了波比。波比和她彼此来电，做了一夜炮友之后坠入爱河。从那时候开始，波比金盆洗手，跟着女人到了大都会。
叶炤盯着波比的眼睛：“听好了波比，这个芯片里的东西属于高级绝密，哪怕有一秒的音频泄露出去，我就让你马子被轮奸后曝尸在一番町的步行大街上。当然，你也会一起陪葬。”
这个威胁非常精准，波比没有别的弱点，整个世界上他唯一在乎的就是那个女人了。
然而，波比对他的威胁起先是无动于衷的。
过了几秒，波比唇角才露出了讥讽的笑意：“阁下不用大费周章恐吓我。爱情，爱情有个屁用。真是tm操蛋的玩意儿，有时候还不如这一包卫生纸能解决燃眉之急。”
波比语气装得像极了渣男，但他手指在发抖，“我会保守秘密不是因为什么他妈至死不渝的爱情，而是我懒得去看你这破芯片。有这功夫还不如睡个饱觉。请你先转账。“
叶炤一边审视着他，一边掏出了终端机。
转账的账户输入完毕时，跳出来的验证姓名，并不是“波比”。
而是一个女孩的名字：“安琦。”
叶炤笑了，“这是她的名字？”
波比本来就在强作镇定，在叶炤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彻底破防。但他最终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
“我发誓，我没必要得罪阁下，甚至更希望我的服务能让你满意。大客户嘛，以后还要靠你转介绍。”波比卸下了所有防备，这句话倒说得很坦诚。
“不要动她。算我求你。”波比恳求道，“她是个善良、无辜的女孩。”
“我绝不会泄露阁下的隐私。”波比再一次做出保证。
*
波比捣鼓完破译机，带着芯片回来的时候已经解锁了。
“桌上的东西如果不够，你可以按下桌面下的按钮。会有AI管家给你送来。”
他把一个充满了神经元感应头的头套递给了叶炤，又给了他一个耳麦似的挂式感应头。
“神经元连通开启后，你将拥有记忆芯片主人的视角。也可以切换为第三视角进行旁观。”
“如有任何不适，可以按下手柄上的暂停键。”
波比逐一交代完，安静关门离场。
【读取中……】
【加载，68%】
【100%，加载已完毕。请进入时间轴。】
叶炤毫不迟疑的拖动到刚才被锁定的时间轴。他两手甚至有些激动地颤抖。
他以第一人称视角，读取了秦冉的储存记忆。
……
一夜未眠，秦冉的视线都变得恍惚。
易感期要到了，他的精神体极需蜷缩休息，像蛇需要冬眠一样需要休息。画面中所有可视的秾丽色彩渐渐淡去，成为哑色的灰白。
在军部的通宵紧急会议中精神紧绷，又催动过精神力。秦冉现在吃了点安定，肌肉放松。他睡在床上，空气冷却，凝雾一般悬浮，将他的疲乏笼罩住。
这样微冷潮湿的舒适愈发显出被窝里的温暖。黑曼巴蛇完美地闭上双眼，仿佛回到了巢穴。
毛茸茸的东西在他身上蹭。准确的说，是在他腿间蹭。
难以言喻的湿滑与温暖裹了上来。
猫科动物舌上有倒刺，舔舐时像千万按摩触点刮蹭在上面。敏感柔软的龟头在这令他头皮发麻的触感里颤抖。
猛地，他从睡梦中惊坐起来。
冷漆漆的抢管森然挑开隆起的柔软被子。清甜的霜冻玛格丽特气味从被窝里往外散发，一名长着猫耳的红发男孩赫然出现在他面前，有着和叶炤一模一样的脸孔。只是神情更痴迷魅惑了，眼睛里雾蒙蒙的一片幽暗。
叶炤从不会有这样的表情。起码他没见过。
“阿炤？”他将信将疑地叫这个男孩。
无论如何，根据信息素释放的浓度来看，这个男孩无疑是发情了。
男孩没有理他，只是埋头沉湎于他性器的味道，嘴唇一路寻找着，找到他的阴囊，并且亲吻他的阴囊——他的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这男孩扒了，扔在了一边。
这瞬间，他和他的精神体全都惊呆了，肌肉无一不是僵直紧绷，连蛇信子都再也吐不出来。
……难道叶炤算准了他的易感期，破译了他的大门密码又撬了他家的锁溜进来，陪他一起发情？
柔软的发丝不断在他大腿内侧摩挲，配合着粗粝的舌尖一点点挑逗着他的阴茎，节律达成一致，如同轻轻拨弄着他的神经。
大腿内侧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他在这种调弄中呼吸逐渐急促。无论他相信与否，他的小猫正在亲吻他的鸡巴，虽然荒谬，但事情的确发生了。
快感是如此真实，那根原本在胯间和他这条黑曼巴一样‘冬眠’的肉棒，就这样抬起了头，物理性勃起。
黑曼巴的冬眠计划彻底被打断了。
就在这时，叶炤触亮了暂停按钮。
叶炤头上扣着遍布神经元感应头的头套，以秦冉的视角，看着如此淫荡不堪的自己，他顿时如鲠在喉。他在间隙里反复回想——到底自己做错了什么才给秦冉留下了如此淫荡的印象。
超梦技术炉火纯青，在感应头的刺激下，他仿佛感到自己胯间也有一坨毛茸茸的东西。
叶炤赶紧掐了自己一把，逼迫自己保持清醒——他总不能对着自己那副淫荡痴迷的样子勃起、看着演员是自己的AV打飞机。
不知不觉，他不小心摸到了那包婴儿面巾。他下意识地一把推开这包纸的时候，惊悚发现由于不断受到官能刺激，他已经勃起了。
脸上烫得厉害。他想，他可能是发烧了。
……操！
他忍不住暗骂了一声。
在骂声里，他纠结着要不要快进，同时触碰了播放键。
画面再次开始播放。
那根肉棒在小猫的嘴里不断膨胀，放大，龟头进出的越来越困难。他清晰看到了小猫微张着的嘴巴以及殷红的舌尖。一点点搔刮着肉头上的马眼，有吮吸着上面的渗出液。
秦冉毕竟不是个阳痿男，在感应头的传导下，他清楚感知到秦冉勃发的欲望，越来越难以忍受间腹肌都在用力，青筋一路往上走，呼吸间起伏的肉体，很快颠倒了体位，在小猫被他的阴茎用力顶住扁桃体，发出一声不堪的呜咽时，他一把将小猫拽开，翻身上去将小猫死死压在床上。
奢品床垫发出摇晃，小猫的身体深深陷入进去，发出微弱的挣扎，更多是意乱情迷的喘息。
“……骚货。”秦冉发出谩骂，用膝盖无情分开他的双腿。
苍白的皮肤上乳头被暴力揉搓到桃红色，小猫在他身下细弱地颤抖。阴茎抵上去的时候，小猫脸色潮红惊叫了一声。
叶炤无法称之为人，只能说那不过是秦冉幻想出来的小猫或者说是性偶——他觉得他本人绝对不至于在秦冉面前淫荡成这样。
视线呈俯视角度，从头到脚把小猫视奸了一遍，就连细节譬如颜色浅淡的腋毛和阴毛也不放过。这样没有任何后续动作，空荡荡的赤裸视线使小猫表情变得难熬，渴望又迷离，小猫闭上眼睛，微微皱起了眉头。
秦冉架起他一条腿，龟头抵住柔软潮湿的会阴部，往下滑去，屁股上的肉被这硬热的肉棒侵犯后不自觉夹紧。硬热紫胀的阴茎破开了富有弹性的白色绵软，穴口的媚肉顿时又湿又滑贪婪地裹了上来，比刚才的口交更让他感到一种热血沸腾的期待。就这样不由分说，他缓慢插了进去。
温热柔软的紧致将他包围，虽紧但不失弹性，他在里面进出的并不容易，起码要使点力。没有被人开过苞的痕迹，他更兴奋挺动腰身，不太敢用力。整张床跟着缓慢摇晃，小猫在他的肏弄里逐渐失神，望着天花板隐忍地小声哼叫，嘴角流出淫靡的水痕。
叶炤听着自己浪荡地叫声，他觉得这声音似乎不属于他，但仔细又听，好像确实是他的声音。他听着自己的浪叫很快起了反应，他妈的他甚至想现在冲进去这个次元空间，把自己的嘴死死捂上。
黑曼巴在这样的浪叫里很快迷失，他似乎忘记了要顾及一个未开苞的小猫遭受不住猛烈的肏弄。他开始加速，床垫散出的声响开始变大、变得夸张。他更大幅度的挺腰，一进一出碾过那些柔软的嫩肉，就像捣烂一个软绵绵的果实。肉冠刮过敏感点的时候愈发大力，小猫的叫声也跟着拔高，声调都软了。
也许是最初的隐忍使敏感点变得有些迟钝，尽管他加大了抽插的幅度，依然无法获得更大的快感。
他不管不顾，将小猫翻过身去，把住清瘦的腰肢，抬起臀部大肏大干起来。这样的后入姿势精准无误鞭笞般凌虐着身下人的前列腺。他插入的位置很深，碾过前列腺几乎到达生殖腔了。小猫在他的调教中没几下就被肏射了，瘫软地在床上匍匐，想从他的桎梏里解脱出来。但他依旧没停，肏弄的动作甚至更狠，幅度更大。导致小猫一边发着抖一边很快哭了出来。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这哭声中陡然兴奋，他揪住小猫的红发，暴烈地肏弄着，在这动作中快感终于积累攀升。
一个没抓稳，手上打了滑，身下的男孩从他禁锢中获得一瞬挣脱，紧密相连的性器在这瞬间也脱离，男孩艰难地从他身下爬出去试图扯来被子蔽体。他一把拽住对方的小腿，暴力拉回，再次揪住男孩的红发，逼他抬起头。男孩双唇微张，殷红刺眼，无力含混地说了句不知道什么，他没有听清楚。
重新将人翻过来，与他形成面对面的姿势，他重新插入阴茎，在床上反复又开始肏弄这个男孩。男孩迷蒙的红瞳里只有他来回起伏的肉体，下面有什么东西似乎被他肏开了，张着一点无力的小嘴吸引他，吮吸着他的阴茎如同吮吸他的仅存的一点理智。
蚀骨地快感让他加重了喘息，他深深顶入，有什么东西似乎被他顶开，这时身下的男孩剧烈痉挛起来，体内的软肉也将那根肉棒死死绞紧。这样的淫荡的吮吸里，他终于获得登顶般的极大快感，他在这快感里缴械，精液接连灌注。
昏过去前，他耳边还是男孩破碎的呻吟。
……
空调还是很冷。
秦冉从床上起来时情绪阴郁。欲求不满的气息附着在他身上。黑曼巴蛇的视力终于恢复，房间内的颜色纷纷复原，世界又变得多彩。
秦冉第一时间收拾了潮湿的床单。
他像犯罪分子销毁证据似的，迅速清理着现场，不留下一点他易感期梦遗的蛛丝马迹。十几分钟后，他环视这间卧室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终于心满意足去冲澡。
再度躺回干净的床上时，秦冉掏出终端机，忽略掉军部所有的未读消息，点开了和小猫的对话框。
他盯着对话框闪动的键入光标，很久都没有打出什么字。
——叶炤通过感应头，已经知道了现在的黑曼巴蛇脑子里还是梦遗前性交的画面。
直到最后，秦冉反复深呼吸，才键入了一条让叶炤倍感无语的信息：
【阿炤，上个月执勤，你迟到了很多。虽然每次只有30秒到1分钟不等，但性质恶劣。希望改进。】
发送成功。
毫不意外，没有回信。
黑曼巴蛇举起手臂遮住眼睛。
一片潮湿阴冷的黑暗。
他心里空落落的。辗转了一会儿仍然毫无睡意。他翻身下床，去酒柜拿了一支龙舌兰出来，又从冰箱拿了一颗威士忌冰块。
酒瓶倾斜，金色的龙舌兰酒液注入威士忌杯。
黑曼巴蛇坐在米色的鳄鱼皮沙发上缓慢品尝着烈酒，眼前莫名其妙，忽然闪过那些斑斓的、火红的影子。
浅酌了几口，黑曼巴蛇仰起头，闭上眼。他靠在柔软舒适的沙发靠背上，就这样睡着过去。
叶炤在场景变幻之前，忍不住切换成第三视角，想去摸一摸沙发上昏睡地秦冉的头发——那头发还湿着，没有擦干。
他伸出手，却意外摸到了真实的头发。
可这头发竟然是干的！
叶炤惊悚无比，立刻摘下头套。储存读取强行中断，他眼前顿时斑斓涌动，视力在三秒后才恢复正常。定睛一看，他吓得差点叫出声——秦冉正两手抱臂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幽蓝的瞳孔正盯着他。
这眼瞳的倒影中，叶炤看到了神色靡靡的自己，下一瞬他更意识到一个事实——
他下身还起了反应。
今天出门时他穿的是秦冉的休闲短裤，现在胯间已经顶起了不小的帐篷。
他和秦冉互相对视，彼此的脸色都很古怪。
“长、长官。”
他眼疾手快，在秦冉看不到的角度飞速拔除了插在读卡器上的记忆芯片。刚才的一切太过于震撼，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秦冉，以及面对那个该死的芯片里的内容。他总觉得眼前的秦冉和他记忆中上辈子的秦冉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长官，我只是……来玩一些小游戏。”他尽可能表现的镇定，“你知道的，我已经成年了。”
他回避着秦冉的视线，垂下眼看着桌上的润滑剂，大言不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