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先看作话^v^
何千里不信命。
他信人定胜天,所以当他出于好奇,偷偷跑进司命宫查看自己的星盘,发现自己未来雌伏人下、生儿育女的时候,就决定逆天改命。
幸好司命宫星盘把那个男人的脸也显露出来,没让何千里天南地北不知姓名的找。
那个男人是谢斩流,太玄宗云霄真人,清都峰峰主。人称天下第一剑圣,成名于二十年前磨屏山一战。
风云榜上第一人,高手榜上第一人,就连那美人榜上,也把他排到第一名。
自成名二十年来,高居修真界各大榜上第一名,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人。
谢斩流!
谢斩流年逾五十,已甄分神境,被誉为太玄宗近三百年来最有望飞升剑仙的天才人物。同时也是修真界最年轻最有望飞升之人。
这样的人物,未来居然成为他何千里的丈夫?
何千里想大笑,却笑不出来。
司命宫星盘,从不出错。
纵他何千里不过蝼蚁一只,配不上天下第一人谢斩流,却也不是那等愿雌伏之人。
何千里从小在流氓堆、野兽群中长大,无父无母无所敬畏,天不怕地不怕,更何况不过区区逆天改命。
那些修真飞升者,不也是逆天改命修长生?
他何千里又为何不能改命?
于是何千里万里迢迢,从极北徒步过冰原、穿荒漠、闯山脉森林,到达太玄宗,走天梯,进山门,拒绝了太玄宗其他峰主的收徒意向。
拜在山间老人门下。
那山间老人,无人知其姓名年岁,修为高深莫测。却是太玄宗的太上长老,哪怕是现任掌门到他面前都要尊称一声师祖。
山间老人一生收徒不过两人,一为天下第一人谢斩流,一为如今东荒境主。全是名满天下的风流人物,其三便是何千里。
太玄宗宗门上下来见过这位小师叔祖,相貌倒是俊秀灵动,不说话便似个姑娘家。气质、行事却像个无赖,没有半点剑仙的潇洒。
他人的评价,何千里安之若素。他的目标也并非真的当个剑修。不过是为接近谢斩流试图找出改命的方法,可惜初来乍到,连谢斩流的清都峰山脚下都踏不上。
无奈,何千里只能随其他人一般每日晨课、练剑修行。
山间老人收他为徒,却不教导。时常不见人影,倒是偶尔提点。那一两句提点却又胜过万卷书。
所幸何千里确实有当剑修的天赋,短短三年时间,便超过宗门大半弟子,甄为融合境。过了此境界,山间老人便修书让谢斩流把何千里带上清都峰。
何千里来到太玄宗三年后,第一次见到谢斩流。
不愧为天下第一人。
气度、相貌,堪称一句‘好个风流人物’!
谢斩流脾气还算好,没那么古怪。只是要道一句温和却也不能。
将何千里带到清都峰后吩咐了几个小童照顾他,便不再出现。
何千里向那几个小童打听,原来谢斩流喜静,清都峰劈开一块地后就住在那儿,常人不能进。那块地前面圈了片竹林,竹林设了阵法。
何千里头次闯进去,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回到原地。
竹林里没有害人的法阵,想来是主人警示外人,也避免自己的清静被打扰。
何千里出来之后没有急着再闯阵,而是回去一边酿酒一边学习阵法。
他天资聪慧,无论学什么都事半功倍。唯一的缺点是对什么都没兴趣,学会了就放弃,贪图享乐。
山间老人也是看出了这点,才没有亲自花时间教导他。只偶尔指点。
三年后,何千里破了竹林的阵法,闯进谢斩流的竹屋。
在谢斩流淡漠的目光中,何千里将手里的两坛酒扔了一坛过去:“师兄,我酿的酒。请你喝。”
青年站在木屋下,仰着头笑起来的样子,像把所有太阳光都夺走汇聚在他身上一般。
耀眼夺目。
谢斩流走下竹屋,和他对饮。
从白天喝到晚上,天上的星空变成了日轮高挂,他们喝了两天一夜,坛子里的酒还剩一半。
谢斩流从青年狡黠的眉眼中可知,坛子设了阵法,藏的酒不是一坛,是一潭。青年想让他醉,可他本就千杯不醉。
倒是青年醉了。
四肢摊开倒在竹林中央,洒脱大笑、对酒当歌。
论起潇洒,此刻青年比他更像个抛却一切凡尘夙念的剑修。
“何千里?”
谢斩流眼里的冰冷,如千年不化的冰雪。当他念出何千里三个字,冰雪仍旧不化。
他起身,扔掉酒坛回屋,把何千里扔了出去。
“一年内修到心动期,否则,离开
何千里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头顶上在下雨,雨丝细细连绵,落在头顶上被一个看不见的透明罩子格挡开。
谢斩流将他扔出来的同时施了阵法,保护他不被风吹雨打。
何千里咧开嘴笑了一下,偏头看身边只剩下一个酒坛。
另一个酒坛,谢斩流留下了。
他一跃而起,哈哈大笑。回到自己的洞府一问道童,才知他已睡了三天两夜。
隔天,他再次到谢斩流的竹屋,却没见到人。
回来问道童,才知谢斩流去参加三年一度的问剑大会。
类似这种大会,谢斩流从不参加,为何此次却又参加?
他询问道童,道童说道:“因霓鸿仙子邀请。”
“霓鸿仙子?”
“仙乐门掌门首徒,天赋极高。听闻曾与真人历练,磨屏山除魔一战中,霓鸿仙子是唯一与真人并肩作战之人。”
“听闻,真人心悦霓鸿仙子。”
听闻?
何千里玩味一笑,“那霓鸿仙子对真人有没有情意?”
“自然是有的。”
“郎有情,妾有意啊。”
何千里拖长了语调这般念道。
但他不会听信道童的一面之词,接下来的好几天到其他峰晃荡,又跑到山脚下混进修士群里聊天。得到的消息全是谢斩流和那位霓鸿仙子郎情妾意。
何千里便笑问:“既然郎情妾意,为什么不干脆结成道侣?”
“自然是因为两宗关系。”
“仙乐门和太玄宗都是修真界的大宗门,两人结合,强强联合,难道不好?”
“这、唉,跟你说也说不明白。大宗族之间的联姻岂是那么轻易?”
那人说不上来便想驱赶何千里。
何千里跑到不通楼打听消息,花了近三十灵石,买来一个只有一半的答案。
“司命宫宫主透露过云霄真人的姻缘,还不到时候。”
“云霄真人所爱为何人?”
不通楼楼主似笑非笑的睨着他,说道:“传言,云霄真人与霓鸿仙子郎情妾意。”
“是真是假?”
“三万灵石。”
何千里二话不说,起身离开。
他通身上下,也就三十灵石,全买了那句话。
不到时候?姻缘不到时候?
呵。
谢斩流回来后,何千里去找他,自顾自拉着他喝酒。
每次喝醉,谢斩流都把何千里扔出去。从未让他在竹林过夜。
竹林的阵法越设越复杂,一个套着一个阵法。何千里解开阵法的时间花得越来越长,他就越把心思花在如何解阵法上面。
到后来,谢斩流设下的阵法拦不住何千里,如同豆腐一样脆弱,轻易被切开。
然而每次何千里到来,谢斩流仍旧陪他喝酒。
喝完就扔。
直到何千里被留在竹林里。
当然竹屋还是进不去。
何千里又来找谢斩流喝酒,谢斩流接过那坛子酒却放在一边,没有开封。
“师兄,你不喝?”
“不喝。”
“不好喝吗?”
谢斩流定定的望着何千里,眼睛如深渊,眼底似冰封着山顶终年不化的雪。
“不想喝。”
“这样啊,”何千里放下酒坛,突然笑起来问:“那我们切磋?”
“你比不过我。”
说得也是。
何千里就是再修炼个五十年,也打不过谢斩流。
“师兄,你要赶我走吗?”
“你该好好修炼。”谢斩流起身,回到竹屋:“一年后,东部秘境大开。你得进去。”
何千里突然问:“师兄也会去吗?”
“会。”
“那霓鸿仙子呢?”
谢斩流回身:“为什么问她?”
“师兄的竹屋里挂着霓鸿仙子的画像吧。师兄喜欢霓鸿仙子,何不趁东部秘境开的时候向她表明心意?仙乐门和太玄宗结亲,强强联合也只有好处。”
谢斩流眉眼淡漠:“你进了我的竹屋?”
何千里沉默片刻,在谢斩流越来越冰冷的目光下说道:“没有。我只是猜测,没想到师兄的竹屋里真的挂了霓鸿仙子的画像。师兄真对霓鸿仙子有情意,就赶紧向她表明心意。须知有花堪折直须折——”
谢斩流甩了甩衣袖,将何千里扔出竹林。
“一年内突破心动期,否则,离开清都峰。”
何千里心情很愉悦,高声嚷道:“是,师兄。保证一年内突破心动期,但是师兄,莫待无花空折枝啊!”
话音落,竹屋的门‘啪’的一声关上。
竹屋里,谢斩流神色淡漠的扫了眼挂在墙壁上的一人高画像。
画里是一个少年,站在荒凉的极地中,眉眼灵动、笑容灿烂,像是一株从荒漠地里开出来的花。
生命力顽强、不屈,耀眼至极。
少年的眉目像极了长开后的何千里。
何千里惊恐的看着谢斩流,双手被缚在身后。整个人都被压在石床上,几乎无法动弹。
他手里的阴果到了谢斩流手里。
谢斩流逆光站在他面前,面孔被一层阴影笼罩。恐怖的气势令何千里心惊胆战。
何千里开始讨饶。
他以为谢斩流只是生气了,也许会杀了他,也许会教训他一顿。因为谢斩流只是站在他面前,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谢斩流问:“为什么给我吃阴阳果?”
“我想成全师兄跟霓鸿仙子,你们……不是两情相悦吗?我只是想帮师兄而已。”
何千里后退,想要挣脱谢斩流的束缚。
谢斩流高高在上的睥睨着他,像看一只小蝼蚁在自己底下无谓的挣扎。他抬手,手里是阴阳果中的阴果。阴果抵在何千里唇边:“张嘴。”
何千里瞳孔紧缩,瞬间明白谢斩流的意图。他蹬着脚,使劲挣扎,惊慌失措:“滚!师兄,师兄你冷静点,你给霓鸿仙子,你给她吧。她快来了,你们不是两情相悦吗?你们在一起……放过我吧师兄……”
何千里的挣扎让谢斩流失去耐性,于是将他两只手都折脱臼,半点力气使不上来。握住他软绵绵的手腕,伸出舌头舔了一口:“乖。”
然后施了术法,让何千里察觉不到疼痛。
谢斩流捏住何千里的下巴,掰到面前,强制让他张开嘴,挤破阴果让汁液流进何千里的嘴里。阴阳果所有的效用都在汁液里,一戳破皮,里面全都是晶莹的汁液。
何千里想躲开,但是钳制住他的那只手力道太大,挣脱不开。汁液让他稍微呛到,但谢斩流不管。直到何千里完全喝下整颗阴果的汁液他才松开手,何千里一下扑到石床边沿呕吐。
两手使不上劲,只能自己干呕,企图将喝进去的汁液呕出来。他还想催动真气,却发现已经被谢斩流封住。
身后危险的感觉在靠近,何千里眼角余光瞥见谢斩流,于是身体一滚,滚到地面上爬起来想要跑。跑了几步,膝盖一软倒在地上起不来。
身后脚步声慢慢靠近,谢斩流在靠近,慢悠悠的,不紧不慢。像是看到掌握在手心里的猎物,明明逃不了还在垂死挣扎的样子,很有趣。
何千里向前手脚并用的爬,他的手腕使不上劲便用手肘撑着地面爬。蹭破了衣裳和皮肤,渗出一些血丝。
谢斩流拦在他面前,把他抱起来放到石床上,撩开他的衣袖,说了句:“不乖。”
然后倾身伸出舌头舔舐何千里的伤口。
何千里惊恐的发现伤口在快速的愈合,这让他怀疑谢斩流的身份。没有人的唾液能够治愈伤口。
“你不是人?”
谢斩流一顿,抬头,两眼猩红。他盯着何千里,半晌说道:“你果然很可爱。”
他想靠近何千里,后者躲开。于是何千里的下巴就被掐住,谢斩流伸出舌头舔何千里的眼睛、鼻子和脸,一边舔一边说道:“你真甜,真可爱,小千里。”
实力相差悬殊,何千里根本躲不开谢斩流的靠近。嘴唇被掠夺,谢斩流的气息完全覆盖上来,几乎将他淹没。
何千里感到灭顶的绝望和慌张,谢斩流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失去控制和束缚完全遵从内心。这样的谢斩流比太玄宗清都峰上的云霄真人要更为可怕。
“唔、唔嗯……哼……”
何千里的唇齿被掠夺,谢斩流的舌头勾住他的舌头,用了点力气的吮吸。扫过他的上颚、牙齿,攫取口中液体。十足的强占欲,似要将何千里整个人都拆吃入腹一般。
何千里几乎要窒息后,谢斩流才松开,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他。突然伸出食指和中指戳进何千里的嘴巴,捏住红艳的舌头,软软的极为情色的戳弄。
手指离开的时候带上细长的银白色唾液,顺着何千里被吻得通红的唇滑向细长的脖颈,挑开黑金色的衣襟。将手指上的唾液随意的抹到何千里赤裸的胸膛上,然后捏住右边的红豆。
用尾指轻轻刮过那点红豆,引来何千里控制不住的轻轻颤抖。
谢斩流轻笑,爱极了这样可爱的小千里。
阴果的效用在何千里身体发作,令他无法控制的因为谢斩流的碰触而颤抖、迎合,似乎在发出喜悦到极点的哭泣。
何千里脸颊酡红,眼角俱是情色艳丽的红,像天边铺就的晚霞,铺天盖地的艳丽多姿。他眼里渗出泪水,神智在和阴果的效用抵抗,试图挣脱开谢斩流。
“你冷静点,冷静点啊师兄,我是千里。求你,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求你放过我,真的。师兄,我保证、我保证出去以后我就离开太玄宗,我再也不会不自量力想去逆天改命……”
何千里害怕得瑟瑟发抖,他的祈求并不管用。反而使谢斩流的动作变本加厉,掰开他的腿,放到自己身体的两侧。
何千里崩溃大喊:“我求你了师兄……我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霓鸿仙子就在小秘境外面,我求你哈……啊,她在外面,你去找她啊……”
谢斩流置若罔闻,专心探索身下这具身体。当何千里崩溃的时候,他甚至停下来静静的欣赏他崩溃的样子。着迷一般的,一边轻啄何千里的脸颊,一边说道:“真可爱,小千里。”
何千里察觉自己一条腿被抬起来,架在谢斩流肩膀上,腰带被拉开。谢斩流的手探进他的衣服里,伸到了身后隐秘的部位,试探性的伸出去。
何千里彻底崩溃了,他不能接受自己雌伏人下的未来。
他一边抽泣一边祈求:“师兄,我是千里……求你出去,滚啊啊啊啊——”
何千里陡然挣扎,也只是把谢斩流伸进身后隐秘部位的手指挣扎出来。固定住何千里的手脚和力气,谢斩流重新把手指伸出去,一边探索一边挤压扩充,并尝试增加了两根手指。
何千里仰脸望着头顶上的洞壁,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就是想要摆脱跟谢斩流的纠缠才会特意进入太玄宗,明明打听清楚、确定谢斩流和霓鸿仙子的关系才想要算计两人,好彻底摆脱未来的命运。
可是越想逆天改命,反而顺应了天命。
难道天命真的不可更改?
何千里身上穿的紫金衣袍被褪下,层层叠叠铺在身下。露出他这几年在太玄宗养得极为白皙的皮肤,上面此刻已是红痕点点。如同盛开的红梅,艳丽情色又媚气。
足以勾引任何一个男人,死在他身上。
何千里浑身陡然一僵,察觉到有东西正抵在他身后被开拓的部位,试探性的戳刺。他惊怒得眼睛泛红,掐着谢斩流的胳膊,恨不得那是谢斩流的脖子。
谢斩流吻上何千里的唇,下身用力,捅了进去。
何千里的尖叫尽数被谢斩流的唇舌堵住,眼泪从他眼角滑落。尽管自尊心受挫,却也不得不承认身体上的快感如海浪般波涛汹涌。
阴阳果本就是一对,吃下它的两个人结合的时候,是灵肉交合,同时自动双修。契合无比的快感根本无法抵挡。
何千里挣扎着抓住身子底下的衣服,手背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如置身海面,上下颠簸颤动。谢斩流拖住他的腰臀,将何千里整个人提起,撞上去的时候就把何千里往自己腹部压。
每撞击一次,何千里都觉得自己会直接死掉。一条腿架在谢斩流肩膀上,另一条松垮的架在他的腰侧,没什么力气的随着撞击晃动。
这样的姿势等于何千里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两人唯一相连的部位,偏偏谢斩流还握住他的腰臀狠命的撞击,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何千里哭喊抽泣:“太深了……啊、啊哈,哈……慢点慢点,你慢点!”
他爆发出尖叫,祈求几乎失去理智的谢斩流慢一点。
他看上去像个勾引男人、吸取男人精气的妖精。
让人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谢斩流游离于理智之外的冷静,在激烈的快感中有了一丝闲暇去思考,他大概就是要死在何千里身上的男人。
明明就是天生的,雌伏人下,注定给他生儿育女的妖精,作什么要逆天改命?
随便碰一下就恨不得要死了一般,敏感、美丽的身体,不压在身下肆意玩弄,难道要藏起来吗?
这些暴虐的想法充斥着谢斩流的脑袋,此时的他不像是太玄宗高高在上冷漠淡然的云霄真人,反而像是凡间没有智商只靠欲望而行的野兽。
何千里喘着气,因为快感刺激而翻着白眼。白皙的皮肤上泛起潮红色,因高|潮而出现短暂性痉挛。
……
夜色升起,洞穴附近的水潭里传来激烈的水声。月光温柔的照射在水潭上,赫然可见水潭潭边两个人相叠。周围的水波因激烈的运动而晃动,不时溅出一些水花。
被压在底下较为年轻的男人嗓子几乎是哑了,浑身没有力气,被撞得狠了才吐出几个求饶的字眼。压着他的另一个人视若无睹、置若罔闻,在那可怜的年轻男人身上一逞兽欲,直至天亮方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