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梵星在沈邵的管理下正常运转,还扩充了不少项目,并不需要叶临主持大局。
叶临回到公司后,只是告诉员工们,之前的顾总有事已经离开,现在重新换回沈邵。
其他公司的员工可能不习惯管理层的变动,但梵星历经好几个总裁,早就习惯,转而去讨论叶临的绯闻八卦。
有人猜测,叶总应该跟之前的顾总分手了,跟沈总旧情复燃,所以才会导致现在的局面。
顾柘的能力优秀,但他的雷霆手段,很多员工都受不了,怨声载道。
也就是沈邵的中庸之法,最受员工们喜爱,梵星的工作氛围松快许多,不再紧张。
叶临本来想回到沈邵的公寓住,但他想到这个公寓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心里膈应,准备买房。
顾柘住院后,他的账户就不再给梵星提供资金。
现在的梵星已经渡过最艰难的时期,能够实现自主盈利,短时间内不会出现资金困难。
叶临有三个亿的资产,留一个亿做备用资金,还有两个亿可以准备买房和车。
既然是在最繁华的大都市,还是公司老板,就需要豪车和豪宅来彰显身份。
出门开便宜车,别人都懒得搭理,更别说结识厉害的人脉了。在上流社会,男人的房子和手表就是最好的名片。
豪宅也得仔细挑选,价格昂贵的房子可以筛选出一堆优质的邻居。住在豪宅区,更能开拓社交圈,积攒高质量的人脉,这些都能帮助到公司后续的发展。
叶临是个生活节俭的人,要是以前,他肯定舍不得买豪车豪宅。可是跟这些富二代混久了,他就明白,有些地方是脸面,确实不能省钱。
只不过,他在买房的事情上纠结了很久,迟迟无法做决定。
沈邵端着饭菜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叶临愁眉苦脸,手里拿着各个房企的广告。
“你想买房了?”
“对啊,现在公司不缺钱,我现在也有钱买房了,也该买个房子安定下来。”
叶临抬头去看沈邵,发现桌上摆满了自己爱吃的饭菜,赶紧拿出筷子去夹。
“你想买哪个区域的房子,什么户型的?”
“我还在纠结。”
沈邵注意到旁边还有张小纸条,用蹩脚丑陋的字写着买房预算1.4亿,买车预算6千万。
看得出来,叶临要花两个亿在房子和车上面。
沈邵拿出电脑,帮叶临仔细地挑选,做汇报文件。
叶临正在吃饭,看到旁边的沈邵已经拿出笔记本电脑做图,戴着防辐射的眼镜,神情认真,像是在工作。
难以置信,这个家伙居然能在饭厅这种地方专注工作。
是天生的工作狂吗?
叶临把碗筷递过去,劝道:“先吃饭吧,吃完饭再忙。”
沈邵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敲击键盘的手指飞快,头也没抬,似乎进入忘我的境地,感知不到外界的变化。
这让叶临想起来,顾柘忙工作的时候,他叫一声好歹能有回应。如果踹一下,顾柘就彻底没有工作的心思,要扑过来。
看得出来,沈邵的自制力比顾柘强,对自己很严苛。
叶临身为老板,很满意沈邵这种员工,但身为朋友,还是会担心沈邵的状况。
他敲敲碗,又提醒了一遍。
沈邵总算回他,还是等忙完才会吃饭。
算了,反正饿的不是自己,管那么多做什么。
叶临移动到沙发上,躺着准备打游戏。
过一会儿,沈邵终于做完ppt,投在电视屏幕,拿出激光笔,点击屏幕画面,开始讲解。
他像是在跟领导汇报工作,用词精确,逻辑通顺,语速很快,毫无废话。
叶临坐起来看,无奈道:“这里是公寓,又不是公司,你怎么用这种语气说话?”
沈邵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轻声道歉:“可能是我职业病犯了,这是我总结出来的资料,你可以看看。”
叶临发现他做的汇报很认真,每页都详细地说明了每个房子的优缺点,以及评价星级,还有丰富的配图和详细数据分析。
如果他是投资商,看到沈邵这份报告,肯定愿意投钱。
沈邵的工作能力,真没得说。
看完所有,叶临挑出两个房子。
一个是环境优美,噪音很少,周边有娱乐设施的别墅,价值1.4亿,距离市区较远。
另外一个是位于商业中心区域的大平层,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江景,距离公司也近,价值1.2亿。
沈邵见叶临纠结犹豫,提议去实地勘察,他特意空出一天的时间,陪叶临看房子。
先去的大平层,开车二十分钟就能到达,一路上都有专业的销售解说。
进门的那一刻,叶临就被房间里270度的窗景所吸引。
极目望去是宽阔平静的江面,倒映天空,像是一块磨平了的宝石,清透干净。
江面上有巨龙般的大桥,上面车流如织。两岸高楼林立,璃幕墙体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这个房子离地上百米,视线不受阻碍,如在云端的仙境,风景优美。
800平方米的使用面积,宽敞舒适,可以容纳许多房间。还自带十个停车位,满足户主的基本需求。
叶临走到窗户边往下看去,高楼大厦都变得渺小,而车流和人流都变成了密集的小点,像是蚂蚁。
这瞬间有种成为帝王,俯瞰众生的爽感。
原来这就是住在高层豪宅的感觉,每天醒来都像是当皇帝。
叶临绕着这个窗户走,越看越喜欢,恨不得坐在这里一整天,俯视芸芸众生。
这个房子实在是太棒了!
不想去郊区看别墅,无聊死了,就要住在繁华地段的最高处,享受人生。
叶临满意地点点头,又问起其他的细节。
销售员看出他心动,赶紧补充:“我们可以根据客户的喜好定制装修。”
叶临对装修没啥要求,看向旁边的沈邵,挥挥手:“我没啥要求,你去问问他,有什么想装的,全装上。”
这瞬间,他有种当家做主的成就感。身为男人不需要那么多要求,另外一位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
销售员赶紧跑到沈邵面前询问,拿出笔记本记下要求。
沈邵受宠若惊,没想到叶临买新房子,居然会把自己的需求考虑进去。这种行为,相当于在说,“我要跟你过一辈子。”
销售员也意识到沈邵的身份,还贴心地赠送了一些价值几十万的饰品,譬如袖扣和领带夹。
他之前接待夫妻的时候,就会给女主人送小饰品,现在也一样。
沈邵并不稀罕那点小饰品,可这代表了他被外人看成叶临的伴侣,还是欣然地收下,露出标准的微笑。
销售员记好沈邵的要求,跟叶临讲解合同细节。
叶临没仔细听,干脆利落地签合同,就等着过段时间入住。
买完房子,接下来就是要买车子。
车子的可选性更多,琳琅满目,看不过来。
而且叶临对四轮的没多大兴趣,他更喜欢两轮机车,可以接触到风,非常自由。
思来想去,他把车子的选择权交给沈邵。
沈邵晚上处理完文件,回卧室准备休息。
洗漱完刚坐下,就看到叶临将满是豪车的页面递给自己,不由得愣住。
叶临:“你挑一辆,预算八千万。”
沈邵:“不是你买车,为什么让我挑?”
叶临:“我不喜欢开这种车,以后还是你来开。你平时管公司,又要出门应酬,就需要一辆豪车震场子。”
沈邵故作不懂:“是吗?你以前很抠门,我跟你要两千万的都不给,现在倒是愿意买豪车了。不会觉得这种东西,中看不中用吗?”
叶临拿出几盒手表:“以前是以前,我现在有钱了就要买。打个比方,女孩子出门都要穿大牌裙子,戴名贵珠宝,才能受人尊重。你出门也得开豪车,戴名表,才能谈生意。”
沈邵扫过盒子里的名表,也不知道是梁文乐送的,还是顾柘送的,居然好意思拿来送给他,真是作践他的感情。
叶临拿起最贵的表,要帮沈邵戴上:“梵星能到今天,你有很大的功劳,这块表戴着,以后多谈几个大单子。”
沈邵推掉表:“我不戴别人送你的表,我要你自己买给我。”
这句话就是在耍小性子,有点恃宠而骄的意味。
叶临哪里想到沈邵会说出这种话,在他眼里,沈邵都是贤惠温柔,体贴懂事的模范。
有种玉璧破裂的厌恶感。
叶临收起盒子,出言讽刺:“有得戴都不错了,还敢挑!你还当自己是沈家少爷呢,都被逐出沈家了!
也就我比较良心,念着你吃的苦,想给你补偿,换成别人,早就不管了。”
沈邵才刚跟他有了结婚的幸福感,现在可不敢随意惹怒叶临,赶紧伏低做小,故作可怜地哭诉:“因为那些表都是顾柘和梁文乐送给你,我才不想要。
你知道的,我被梁文乐打成重伤,休养半年还有后遗症。你失踪后,顾柘派人来医院监视我,天天折磨人。我对他们有怨气,就不喜欢这些表。”
叶临想到沈邵被梁文乐打得血肉模糊的画面,心有不忍。
至于顾柘派人欺负沈邵的事,虽然不是亲眼所见,但他熟悉顾柘的性格,肯定干得出这种烂事。
沈邵见他脸上的不满褪去,抓住他的手腕,轻声道:“其实只要是你送给我的表,几百块,几千块,我都喜欢。重要的不是钱,是心意。”
几百几千的表能叫表吗,明明就是电子垃圾。
叶临调出名表页面递给他:“我现在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送你几百块的表。你喜欢什么,我新买一个就是了。”
沈邵偷偷攥紧他的手:“这周末我们去逛商场吧,买表还可以选车。”
叶临点点头,看向衣柜里的衣服:“再买几件新衣服,你现在应该没多少钱买衣服了,出门还是要一身好行头。”
沈邵当然有钱买衣服,但他就是享受叶临给自己花钱,故意附和:“好啊,到时候你亲自给我挑。”
叶临“嗯”一声,就被沈邵亲了,扭头去配合。
沈邵的服务意识最好,总是以叶临感觉为主,能够给予最好的体验。
叶临像是陷进云团里,哪里都是软绵绵的,紧接着就感觉到酥酥麻麻的痒意。
房间里的灯暗下来,被子拱成一团,还会变化出各种形状。
有只纤细白净的手探出来,指节都透着粉,微微发颤,很快又被另外的大手扣住。
紧接着就有断断续续的声音溢出来,像是猫咪哼叫,又像是流水潺潺……
周末有很多情侣会逛商场,随处可见恩爱的男男女女。
商场里各种灯牌晃眼,还播放不同类型的歌曲,大型电梯上如同高空坠落的瀑布,缀着五彩的花朵。
沈邵也想牵叶临的手,试探性地触碰手背,没有反抗,这才牵住。
叶临还沉浸在有钱人的爽。感中无法自拔,哪里会注意到沈邵的小动作。
刚刚他领着沈邵去挑手表,销售员给沈邵换了五六个,才选定了一块三百万的。
销售员看沈邵选定手表后,就恭敬地把刷卡器递给他。
这瞬间,他变成大佬,而沈邵是他豢养的金丝雀。
身份的巨大飞跃,给叶临带来了超乎一切的爽感。
他现在才懂,为什么电视剧电影里,那些霸总都很喜欢带情人去买东西。
原来为下位者付钱,可以同时获得无上的优越感。
接下来去买车,也是由沈邵的意志为主,最后是叶临买单。
周围的人都会用崇敬欣赏的眼光看叶临,俨然把他当成多金深情的好男人。
叶临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没心疼花出去的六千万。
付完款,车就会送到小区,现在还有时间,可以去买点衣服。
沈邵挽着叶临的手,刚来到一家服装店门口,忽然看到顾嘉致的身影,于是停下来。
叶临正疑惑,抬头却看到已绝交的好朋友。
目光对视的刹那间,双方都有千言万语,但都没有说出口。
顾嘉致不是偶然出现,他是打听到叶临在这里,才跑过来,没想到会遇到沈邵和叶临牵手逛街。
叶临跟他闹绝交后,难受了几天,后面又强迫自己忘记这件事,现在再次想起来,心中有了酸涩之感。
沈邵敏锐地发现他们之间的情绪变化,朝着顾嘉致走过去,笑着打招呼:“好巧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顾嘉致抬眼看他,脑海里闪过无数个背刺的画面,咬牙道:“不巧。”
沈邵抬起手表看时间,故意显露出刚买的手表:“叶临,你给我买的这块表,时间好像不准。”
叶临听到三百万的表不准,像是钱打了水漂,立即从惆怅的情绪中出来,拿出手机印证:“现在三点,你那里多少。”
沈邵晃了晃手表:“三点零一分,我调回去就好了。”
顾嘉致盯着他手上的表,像是看见了一只蟑螂,恶心反胃,骂道:“你现在真刻意,演都懒得演了!”
沈邵似笑非笑,凑过去压低声音挑衅:“顾嘉致,我已经赢了,为什么要演?”
顾嘉致气昏了头,抬手就给了他一拳,骂道:“卑鄙小人!”
沈邵挨了一拳,往后踉跄几步,刚好被叶临扶住,脸上还有笑意,声音却悲戚:“我不知道你和叶临之间有什么矛盾,但你打了我,就不要跟叶临计较了,他真的很好。”
顾嘉致忍无可忍,又想冲上去再打一拳,结果被叶临拦住。
叶临挡在沈邵面前,神情严肃:“这里是商场,在这里打人,你要不要脸!”
顾嘉致的怒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顷刻间就消散干净,转而感到悲伤委屈,指着沈邵的眉心骂:“你居然护着这种厚颜无耻的贱人,眼睛瞎了吗?”
沈邵躲在叶临身后,本来是故作柔弱无辜,听到他的这句话立即站出来:“你骂我可以,别骂叶临。”
顾嘉致失望至极:“也是他蠢,才会被你这种混蛋蒙骗!”
叶临还没回嘴,就看到沈邵朝着顾嘉致的膝盖踢了一脚。
“顾嘉致,全世界就你最蠢。之前欣赏我的能力,觉得我是你的商业好伙伴,现在知道真相就变脸了,真好笑。”
沈邵故意提起他们合作创业的艰难岁月,眼角眉梢尽是嘲讽的意味,活脱脱一个奸计得逞,洋洋得意的小人。
顾嘉致如鲠在喉,面如土色,又要挥拳跟他打。
商场周围的人都围过来,想看热闹。
叶临害怕被人发到网上,影响公司的名誉,抱住沈邵的腰往后拖,劝他冷静,不要再打。
沈邵达到了挑衅的目的,不想让叶临为难,就没有再跟顾嘉致纠缠,抓住叶临的手往外走。
四周议论的人见状,逐渐散开,还可惜没有看到一场狗血大戏。
顾嘉致没有追上去,看着他们靠在一起的背影,心如刀绞。
他记不清自己怎么离开商场,又怎么回到家里,反正一路的景色都与地府无异。
很久很久都没听到声音,更察觉不到有人在身边。
直到顾母推了他的肩膀,这才勉强回过神来。
顾母担心他的精神状态,建议他去医院看精神科,吃点抗抑郁的药。
顾嘉致拒绝了,还认为他亲哥顾柘才应该去看,省得天天发癫不正常。
顾母养育这对双胞胎二十多年,也知道他们之间有矛盾,尽量地调解,尚且在正常的范围内。
可是最近,两兄弟之间的矛盾也来越大,像是地面撕开了口子,要成为恐怖的裂谷。
必须要想办法调和了,不然家宅难安。
顾母翻出顾柘住院的照片,心疼道:“你有空过去看看你哥哥,他出车祸受了很重的伤,需要家人的关怀。”
顾嘉致推开手机,冷声嘲讽:“爸妈才是他的家人,有你们去看就好了,让我一个外人过去,只会加重他的病情。”
顾母用一种难以言喻地表情注视着小儿子,像是看见了陌生人,无奈地摇头。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和小柘一出生就在妈妈的肚子里了,当时做b超的时候,医生还说你们两个感情很好,经常嬉戏玩耍。你们是双胞胎,是彼此最亲的人啊。”
“我倒宁愿顾柘出车祸死了,就留我一个人。”
“啪——”
顾母扇了他一巴掌:“你疯了,这样诅咒你亲哥!”
顾嘉致红了半张脸,大声反驳:“是顾柘先疯的!妈,你知道吗,明明是我先遇到叶临,跟叶临谈恋爱!顾柘不要脸,偷了我的爱情,还害我和叶临分开!”
怎么又是顾嘉致偷了顾柘的爱情,到底怎么回事?
顾母快晕过去,这事情太混乱了,她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谁。
顾嘉致情绪低落:“我今天去见叶临,他跟沈邵像是新婚了一样。如果不是顾柘,今天陪他逛街买表的人,应该是我!”
顾母是局外人,脑子清醒,说了句公道话:“说的好像叶临喜欢你一样!我算是明白了,你和小柘都喜欢叶临,但他不喜欢你们,喜欢沈邵。既然他们两情相悦,就不要去打扰。”
顾嘉致被人点破事情的本质,瞬间就崩溃了。是的,一切的根源就在于,叶临不喜欢他。
顾母劝这个天生就笨的次子,劝他忘记叶临,回归正轨。
顾嘉致没回答。
三天后。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味,屏幕播放着英文电影,小桌板上有丰盛的早餐。
顾柘正在进食,忽然听到推门声。
来人速度太快了,还没看清人影就到了跟前,紧接着衣襟就被揪住,往上提起来。
顾柘的脖子被勒疼了,摊开手问:“好弟弟,你怎么来看我了?”
顾嘉致松开手,让他的头磕到墙壁:“把梵星的原始股给我!”
顾柘磕到后脑,疼得呲牙。
之前他跟叶临签合同的时候,要了一部分原始股,是为了后续上市能够获得巨大的利润。
现在顾嘉致来要,说明他遇到了困难。
如今,楚诏进医院,也就沈邵能兴风作浪。
顾柘嗤笑一声:“怎么,斗不过沈邵,就想用我的原始股?”
顾嘉致警告:“不交出来,我现在就把你打成终身残疾。”
顾柘笑得更厉害:“嘉致啊嘉致,你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要我怎么说你好呢。”
顾嘉致掐住他的脖子,目欲眦裂:“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去死。”
“我死了,你也得不到叶临。当初要是我先遇到叶临,哪有梁文乐沈邵的事,他早就跟我结婚,进了顾家。顾嘉致,你就是个废物,占了先机都能把事情搞砸!”
顾嘉致手上的力气越来越重,一语不发。
顾柘的脸已经变成青紫色,快要喘不过气:“我怎么有你这种蠢货弟弟,连个沈邵都斗不过!”
顾嘉致还想要原始股,松开手嘲讽:“哦,顾柘,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吗
叶临亲口跟我说的,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遇到你。如果能重来,他肯定要离你远远的,免得受折磨。”
有再厉害的手段又如何,反正都得不到叶临的心,只有怨恨。
顾柘说不出话,他从来没有拥有过叶临的一丝在意和心疼,而顾嘉致一直都有。
顾嘉致学着他的语气:“我怎么有你这种自欺欺人的哥哥,卑微求爱却得到恨意的感觉不好受吧。这么看来,你连梁文乐都不如,更别说沈邵了。”
顾柘怒吼:“住口!”
两个失败者见面,互戳伤口,只有疼痛和怒意,毫无意义。
顾柘冷静过后,看向弟弟的眼睛:“我可以给你原始股,帮你对付沈邵,但有个条件。”
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对视,无需言语,就能知道对方的心意。
与其内斗,不如合作。
顾嘉致:“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