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七夕虽然在周末,但是明恕被安排了一项任务——去社区托儿所推广安全教育。
这个任务由年轻队员们轮流执行,重案组通常是不用参与的。
但是今年这个时候,恰好重案组比较闲。
而恰好,上个月有一群小朋友被一个长得很凶的队员吓哭了。
文职领导这次怎么说,都得让明恕去。
毕竟,小朋友看起脸来最不讲道理,而明恕和陆雁舟是长得最好看的。
明恕早上苦哈哈地出门,和萧遇安约好下午去托儿所门口接他,他们错过了白天,但还有晚上,熬过去就可以了。
但是到了地方,明恕才发现自己想简单了。
人类幼崽的可怕程度超乎他的想象,对他和陆雁舟的喜爱更是超乎他的想象。
他们要抱抱,要喂饭,要做游戏。
他只有两只手,哪里抱得过来?幼崽们就哭着争抢着来爬他。
一只只小jiojio把他新买的限量鞋踩得乌漆嘛黑,眼泪鼻涕汗水抹在他新买的潮服上,他精心打理的发型被抓坏了,肩膀上一坨冰淇淋……
幼崽们的噪音也很可怕,根本不听安全教育,一百张嘴能发出一千人的声音。
明恕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本来天气就很热,再加上被爬被闹,明恕居然时隔二十多年,起了一小片痱子。
上次起痱子,还是做纸片枪的时候!
陆雁舟也很痛苦,当场就脱衣服,表情也崩了。
明恕和他不一样,在外人面前怎么都要拿范儿的,微笑着说:“我没事/没关系/好可爱/要乖乖哦。”
终于结束了,明恕看见萧遇安的车,于是走过去。起初还走得很男神,近了一下就委屈起来,满脸写着“哥哥快来疼疼我”。
这一幕在萧遇安眼里简直和明恕念幼儿园时重合了。
小孩儿受了委屈,见到家长前努力忍着,倔强又招人疼,被他抱起来时,哼哼几声,还想忍,可最终没忍住,把所有委屈和难过全交待在他怀里。
萧遇安打开车门,明恕钻进去就要抱。
萧遇安也不嫌他这一身的冰淇淋甜香,笑着哄:“辛苦了。”
明恕抱了会儿,在陆雁舟面前的那点男神劲儿全散了,开始很幼稚地给萧遇安展示他的衣服他的鞋,讲他今天被多少小孩踩了揍了,跟小时候告状毫无区别。
萧遇安顺毛,耐心地听明恕说完。
明恕憋了一天,发泄之后那股气才顺了,闻到香气,一看,后座上有很多玫瑰。
天哪,都在一起多少年了,哥哥还给他送大捧玫瑰!
明恕想就在车里……了。
但现在天还亮着,不行。还是得走一下过节的流程,比如先烛光晚餐一下。
可他这一身,也太不浪漫了。
明恕:“哥,我们先回一趟家吧,我换衣服。”
萧遇安:“不用。”
明恕:“?”
萧遇安:“明哥今天受委屈了,我刚才想,怎么才能让他迅速高兴起来。”
明恕:“咦?”
萧遇安笑着将车发动起来,“给他买一身新的就好。”
明恕:“!!!”
萧遇安:“我们明哥最好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