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一个消息轰动了全世界,那就是费尔迪特家族现任主席特里斯坦·费尔迪特居然再婚了!
但他不仅没举办婚礼,也不肯公开Omega伴侣的任何信息,甚至还把在亚洲开设的银行和金融公司当做嫁妆,在京海登记了结婚信息,最后,更让外界人士大跌眼镜的是,这心甘情愿的倒插门居然还是用无数场求婚换来的。
可要是以为楚遇是被秦之承的真诚所打动的,那就大错特错了,真诚只不过是前提条件,更重要的是如果想挽回Omega伴侣的心,让他跟你好好过日子,那必须得先有个孩子……
准备登记结婚的一个月之前,市中心里,平时一家上流客人络绎不绝的奢侈品珠宝店,又一次破天荒的停止对外营业,门上挂着的歇业提示牌拒绝了所有想要进来的客人,不是因为休息的原因,而是这里即将有一位特别的贵宾要来。
店长虽然一副神情平淡的样子看着店门外,但还是下意识地转头看了好几回墙上挂着的老式钟表。
片刻后,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在门口停了下来,车门打开后,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牵着一个小男孩从车上走了下来。男人绅士高贵,男孩活泼可爱,样貌相似的父子俩,只是走在一起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见到来人店长脸上明显松了一口气,领着店员到门外迎接,“先生,好久不见了。”
秦之承礼貌的微微一笑,“辛苦了。我来取之前定制的戒指。”
店长连连笑着点头,然后将秦之承带去了贵宾休息区,可父子俩这头屁股还没坐热,门外紧接着就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轰鸣,顺带连店里的玻璃也被震得晃动了起来。
店里的几人像是已经熟悉了这个声音,不用猜也知道来人是谁。
楚遇拔下钥匙,侧身从摩托车座上胯下,两条长腿和线条完美的腰身瞬间一览无遗,那劲瘦身材被一件休闲白衬衣所包裹,隐约绷出了肌肉的轮廓。
刚走到门口,店长就恭敬的迎了上去,“楚总。”
虽然楚遇和秦之承还没结婚,但整个京海上流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两人住在一起,还早就生了个孩子,所以他们心里也就默认了两人的伴侣关系。
时值初夏,楚遇单手摘下头盔,一双漆黑神秘的眼睛蒙上了一层白雾,而黑色长发的末尾也微微有些沾湿了。
站在一旁的年轻店员见状,贴心的为楚遇递上了一块手帕。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秦之承看见楚遇来了之后,却依旧双腿交叠优雅地坐在沙发上,他唇边勾起淡淡的笑意,像是故意在欣赏楚遇脸上悻悻的表情。
楚遇三步并做两步走上前,“秦之承,周末你不带儿子出去玩,又来瞎买什么?”
秦之承一边说着,一边起身站了起来,等楚遇走到面前时,他却二话不说,一把想将人直接揽进怀里,“儿子说他不想和利尔去水族馆,只想跟着我,所以我只好带他一起来取戒指了。既然你来了,正好来试试吧。”
楚遇眼疾手快地拍开了秦之承的胳膊,“败家玩意儿,钱多烧的啊?早知道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你买什么戒指,每年送个十七八个的,你也不看看这几年你送我的那些手表戒指,衣帽间里几个抽屉都放不下了!你当我有几只手啊,我戴的过来吗!”
话还没说完,秦之承就连忙低头堵住了楚遇那张不饶人的嘴。
店长见两口子说亲就亲上了,顿时楞在了原地,等反应过来后赶紧领着几个店员退出了房间。
楚遇如遭雷击,怔愣地瞪大了眼睛,他用力推开男人的脑袋,继而嫌弃的抹了抹嘴巴,“秦之承,你什么毛病啊,回回都只会用这招堵我嘴。”
秦之承毫不在意,淡淡一笑,“我只是想哄你开心,别生气了。”
臭臭正趴在茶几上吃着先前店员小姐姐拿来的蛋糕,看到两人在前面腻歪,他舔了舔嘴角的奶油,睁着两颗玻璃珠似的眼睛,不停地盯着楚遇使劲看,“爸爸,我都上小学了,你什么时候和爹地结婚啊?”
楚遇摩挲了两下手里的戒指,然后又往里推了推,“小屁孩管什么大人的事,我结不结婚,影响你明天上学吗?”
臭臭不服气,“我已经分化成Alpha了,不是小屁孩了!”
楚遇无力的长舒了一口气,他剑眉微蹙,扭头看向自己身旁的中年Alpha,“秦之承,说吧,是不是你教他这么说的?你一天到晚能不能教他点好的!”
秦之承无辜的耸了耸肩,“我怎么了?有钱,长得帅,身材又好,更重要的是,那里也很好。是不是小鱼?”
楚遇气得直磨牙,“说什么呢你!”
臭臭立马抢过话来,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对对,爹地很好!哪都好!”
楚遇拎起臭臭的耳朵,但只是象征性的转了两下,没敢用劲,“你个小白眼狼,我生了你又把你养这么大,你现在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臭臭小嘴扁了扁,一副要哭的样子,“爸爸你每次从爹地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看上去都很精神,而爹地却总是很累的样子,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欺负爹地!”
秦之承听完没忍住猛地笑了出来,倒把楚遇气个半死。
“我欺负他……?”楚遇瞪直了眼睛,恼羞成怒道:“秦之承,是你跟儿子这么说的?”
秦之承眼里不禁浮现出一丝哀怨,“小鱼,你睡了我这么多年也不跟我结婚,难道不就是欺负我吗?”
臭臭趁热打铁,拽住楚遇的手,哭喊道:“班上的同学都笑我,说我没有爹地,我不想去上学了!”
楚遇是吃软不吃硬的脾气,听臭臭这么说,他顿时眯起眼睛,冷笑道:“好啊,你这么听你爹地的话,那我也听他的。明天我就去学校给你办退学,然后你就和利尔叔叔一起去北美,再让你爹地请几个家教单独教你,这样你就没同学了,也没人笑话你了。”
察觉到楚遇没在开玩笑,臭臭立马止了哭声,而后他赶忙扬起小脸冲着满脸怒气的楚遇撒娇道歉:“爸爸我错了,是爹地教我这么说的,你别送我走……”
楚遇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摩托车钥匙,接着单手抱起臭臭,转头厉声道:“秦之承,这事咱俩没完!”
楚遇冲秦之承撂完这句话后就直接怒气冲冲地骑车走了。
……
白天闹了这么一场,秦之承没敢马上回家,他怕楚遇还在气头上,生怕自己万一没哄好,楚遇就立马带着孩子走了,于是他在公司躲到了晚上才偷偷回到了庄园。
推开卧室的门,看见楚遇还在,秦之承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一阵欣慰。他把白天取来的戒指放在床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到床边看了一眼熟睡的楚遇。
楚遇像是刚洗完澡,浑身散发出了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可秦之承却没心思细闻,他默默地伸手搭上了楚遇的腰,想为今天的事诚恳道歉。
谁知楚遇根本没睡着,下一秒,他一把掀开被子,随后用力攥住了秦之承的手腕将他翻身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秦之承愣住了,显然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然而楚遇一句话也没说,只单手撤下浴袍的的腰带,将男人的双手反剪背在身后,紧紧的绑了起来,在确认了秦之承暂时不能动弹后,楚遇面无表情地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副止咬器给秦之承戴了上去。
第一次在床上被这样对待的秦之承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他微微扭过头,轻笑道:“所以,为什么要绑住我的手,还让我戴上止咬器,小鱼,你什么时候有这种癖好了?”
楚遇没回答,反而一脚将秦之承踢下了床。
因为双手被反绑在了背后,秦之承身形不稳,直接面朝着楚遇双腿跪在了地板上。正当秦之承准备起身时,楚遇翻身坐到了床边,接着伸出脚,居高临下按在了他的腿上。
楚遇的脚瘦而匀称,高高的脚弓,一用力,青色的血管就会在脚背上绷露出来。
因为动作太大,楚遇身上唯一的浴袍被扯得松散,歪歪扭扭的挂在身上,完全遮挡不住那副完美的身材,尤其是那条黑色的子弹裤,在浴袍的衣摆下若隐若现,仿佛时时刻刻都在勾引着秦之承。
秦之承细细回想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目光突然变得异常锐利,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楚遇。
“我为什么给你戴这个,你心里没点数吗?”楚遇对着自己的脖子,比划了两下,随后目露寒光,勾唇一笑道:“我跟你说过了秦之承,今天的事咱俩没完。”
说完,楚遇的脚掌缓缓移向了秦之承西装裤被撑起的地方,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处的滚烫。
秦之承喉结上下滑动,“小鱼……”
楚遇挑了挑眉,嗤笑道:“你不是喜欢跟儿子说我欺负你吗?那你就老老实实在那儿跪着,好好看我是怎么欺负你的。”
话音刚落,楚遇当着秦之承的面,缓缓张开了双腿。
听见秦之承不寻常的吸气声,楚遇得意的勾起了唇。
只见他抬起手放到嘴边,伸出舌头一根根的舔湿了自己的手指,接着便凑到了自己的穴口,快速地插入了一根指节,被异物侵入的瞬间,他倒吸了一口气,不自觉的挺起胸膛,喉咙里发出了细细的低吟。
秦之承难耐的想要起身,却又被楚遇一脚踢了回去,他当即绷紧了身体,蹙眉道:“小鱼,解开……”
楚遇闭上眼充耳不闻,他按耐住自己扩张下面的羞耻,一边轻轻扭动着腰,一边深呼吸了几下,在自己放松下来的时候,又很快地往小穴里伸进了第二根手指,学着以前秦之承的样子,在肉壁里面按压摩挲。
操,被弄和自己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楚遇咬了咬牙,不由开始觉得后悔了。
但很快,随着又一根手指地进入翻搅,柔嫩的穴口被完全撑开,时不时的带出里面的媚肉,楚遇像是找到了自己的敏感点,快速刺激着那块令人发狂的凸起。
“嗯……哈啊……”
听着楚遇唇边溢出的一阵阵压抑的呻吟,秦之承的呼吸越发变得粗重起来,下半身挺立充血的感觉,让他开始回想起插进楚遇身体里时的舒爽,这么一来,欲望像泄了闸的洪水,顿时冲向了下半身,深埋在西装裤里的肉棒控制不住地跳动,仿佛随时会撑开西装裤。
楚遇此刻双腿发软,单靠脚上的力量已经压制不住秦之承了,于是他暂时将手指抽了出来,下床后身体顺势前倾,整个人改为趴伏的姿势倒在秦之承怀里。
灼热的呼吸不断的喷在脖子里,加上诱人的劲瘦身躯不断的在自己身前扭动、磨蹭,秦之承几近陷入了疯狂的状态。
“小鱼,别再动了……”
“怎么,这就忍不住了?”
从下腹窜起的燥热感瞬间支配了脑袋,楚遇侧身跪在了秦之承的两腿之间,一边继续用手在身后的小穴里扩张,一边借由身体的摆动故意贴近秦之承的腿,肿胀的性器隔着西装裤摩擦男人结实有力的大腿。
这样的刺激让秦之承咬紧了后槽牙,他眼睛里闪烁着野兽的精光,“小鱼,你逼我的。”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腰带被应声挣断。双手失去钳制的秦之承,猛地上前将楚遇翻了个身压在了床边,随后就开始在他光滑紧致的腰身处来回抚摸。
“你——!哈啊……!”
胸口却突然被捏住,秦之承纤长的手指停在他胸前的小肉粒上,动作色情地揉捏拉扯着。
“你他妈——!秦之承谁准你上手的!”
秦之承有些急迫,滚烫的肉棒顶在穴口处轻轻摩擦了几下后就直接挤了进去。
楚遇完全无力招架这种渴望的感觉,喉咙深处不由自主的发出了荡销魂的声音。
下一秒,秦之承挺动着腰身,用力顶进了小穴的最深处,楚遇顿时咬紧了下唇,腰也被顶的弓了起来。
感受到肉穴的温热紧致,秦之承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请笑道:“好热,小鱼,别夹的那么紧,你是太喜欢了是吗?”
没入体内后,几乎没有片刻歇息,秦之承就用力分开了楚遇的双腿,接着抓住他其中一条腿开始肆意地抽插起来。
“啊啊……操,秦之承,你牲口啊,不会慢点吗!嗯……哈啊……”
紧致的小穴被迫切吞吐着粗长的性器,发出滋滋的水声,甚至随着那凶猛的进出动作,紧密的褶皱被层层打开,肉穴被撑开到了极致,透明的液体也顺着楚遇白嫩的大腿根一直流到了床单上。
“唔……啊……嗯、嗯啊……!”明明已经全根没入,可楚遇却依旧有越插越深的错觉。
秦之承仰起脖子,享受般的喘息着,“嗬……小鱼,你里面好热……好紧……”
楚遇前端的性器时不时的在自己的腹肌和床单之间摩擦,给他带来了更磨人的细致快感,让他不由自主的摆动着腰肢配合男人动作。
“小鱼,和我结婚好吗?”
“秦之承!你做梦!”
胸前的乳头突然被捏紧,力道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戏弄,楚遇全身当即开始发热颤抖,双腿一软根本支撑不住,全身的重量压在了秦之承身上,而肉棒也是瞬间进到了身体的最深处,楚遇猛地仰起脖子,急促地呻吟了一声。
秦之承又温柔地问了一遍,“小鱼,和我结婚吧,我爱你,真的,一辈子都只爱你一个Omega。”
没等楚遇溢出口的拒绝,秦之承又突然往后穴深入挺进,猛烈的撞击了数十下,这番强烈的刺激,顿时让楚遇的性器流出了不少白色的液体。
“啊啊——!!”全身仿佛瞬间失去的知觉,只留下下半身的性器充血胀痛,叫嚣着想射精。
“小鱼,明天就跟我结婚好不好?”秦之承说完,也不等楚遇回答,直接伸手用力按住了他的性器的小口,阻止他准备倾泻而出的欲望。
“放……放手!秦之承啊……赶紧放手……!”
“答应我,我就让你射。”
“滚—”
秦之承一把撤下脸上的止咬器,接着抽出自己的肉棒,深吸一口气后再一次奋力插入,性器亳不停歇地推进最深处,疯狂地刺激着楚遇的敏感点。
“啊啊……不……啊啊啊——”楚遇控制不住地惊叫了起来,腺体暴露在秦之承眼下,Alpha则毫不客气的张嘴咬了下去。
紧接着,秦之承将楚遇翻了个身,张嘴含住他胸前硬起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身下也依旧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撞击着他的臀部,沉声道:“小鱼,答应我。说了,我就放过你。”
“哈……哈……我,我答应,我答应行了吧。快,快把手拿开……!”
秦之承趴在楚遇身上,性器不停快速地抽插起来,“嗬——小鱼——”
楚遇抱紧了秦之承脖子,放肆的呻吟着,“啊啊……嗯别……啊啊啊……”
楚遇射精的同时,秦之承的精液也全部灌进了他的小穴里,下体一阵又一阵的热流涌进了体内深处,楚遇双腿颤抖着从床边滑下,落进了秦之承的怀里。
最后,两人又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浴室、沙发、阳台……到处都留有两人体液。
等楚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翻身时浑身酸痛,抬手打了个哈欠,才发现自己左手无名指戴着秦之承昨天刚买的戒指,他顿时从床上弹坐了起来,猛地回想起戒指是昨晚男人趁着自己意识凌乱,什么都想不了的时候哄骗着带上去的。
与此同时,秦之承也醒了,他摩挲着床头的手机,解锁后翻到了存在里面的视频。
一阵粗重的喘息混合着断断续续的说话声瞬间传进了楚遇的耳朵。
视频里的角度像是秦之承举着手机正对着楚遇的脸,嗓音因为挺动变得性感沙哑,“小鱼,明天就跟我结婚,好不好?”
楚遇表情迷乱,眼里蕴满了水汽,他一边阻止着秦之承进入的更深,一边想去夺过手机,“哈……哈……我,我答应,我答应行了吧。快,快把手拿开……!”
听到这儿,楚遇臊的全身都红了,他恼羞成怒地指着秦之承,“别放了,快给老子删了!别逼急了我把手机给你砸了!”
秦之承闻言,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睛,转而低下头又备份了一条,“这可是证据,免得小鱼反悔。”
“哈,真是操蛋了。”楚遇坐在床边用手捂着脸,悔的肠子都快青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