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谢家言。
我妈又结婚了,新老公比我大八岁,我看他不顺眼,他看我也不顺眼。
他手机里有两个微信,一个用来撩骚,被我看见了,我暗示过谢蕾了,可惜她以为我在找茬。
有一天,她随口问我要不要滚出去住,我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我拉着为数不多的行李来到一个小出租屋,有人给我开门,开完门转身向屋里走,留给我一个清瘦光裸的背。
他怎么又睡着了?不过说实话,他长得挺好看的,侧着脸埋进被子里,看起来岁数不大。
他真的好傻,我装了一下可怜,他就心软了,吃了几口我做的饭,就要把我留下来了。
不过,我的厨艺的确不错,从小到大,谢蕾几乎没管过我的饭,都是我自己给自己做,一开始扣过锅糊过菜烫过手,后来就好了,我从来不给谢蕾和她老公做。
来到这的第一晚,我睡在地板上,睡了一个难得的好觉。
他叫舒意,比我大好几岁,但是比我幼稚,还比较蠢,自以为在卫生间自慰我听不到,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懂的。
直到有一天,我在卫生间发现了一箱假阳具,哦,原来他不是用前面自慰啊。
学校要体检,我告诉舒意之后,他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太明显了哥哥。
其实我们体检完还要回学校,但我提前溜回家,果然,卫生间里有淫叫声。
我推开门,他竟然没锁门,没锁门就敢用假鸡巴操自己玩,太骚了。
可是他真的好漂亮,他在浴缸里看我,我就快硬了。
我装作惊讶的样子问他在干什么,他看着我射了,哈哈,还把假鸡巴扔在我身上,上面都是他的水。
我装模作样地问他是不是打扰到他了,他还有点愧疚,我说要不以后我帮他,他连忙拒绝,好傻。
哥哥,既然你拒绝得这么干脆,我也只能把你的宝贝们扔掉了。
一天晚上他喝醉了,回来很晚,我根本没睡,骗他的。他窸窸窣窣地去卫生间,我听到他放水,翻箱倒柜,他终于发现他的宝贝都不见了。
还有,卫生间的门,也是我弄坏的。
他躺在地板上,浑身都湿透了,好像淋雨的小狗。
我问他可以操他吗,他只会呆呆地看着我,我早就硬得爆炸了,可我还是要问他,用手机录下来,伪造一份证据。
他真的太软了,只会张着嘴叫,喜欢我吃他的乳头。
我第一次和男人上床,我无所谓喜欢男生还是女生,我高兴就行了。
第二天他果然生气了,我早就料到了,把证据给他看,他久久说不出话,看我的眼神里充满愧疚,抱着我哭了。
我突然觉得我真不是人,一直在骗他,欺负他。
后来我们开始好好生活在一起,他喜欢吃的就那几样,我就换着花样给他做,吃完我刷碗,屋子我收拾,他就坐着看电视躺着玩手机,我喜欢这样,这样有家的感觉。
而且,这样他就离不开我了。
可是他竟然和他的同事说我只是认识的弟弟,呵,我们都上过床了,只是认识?
普通的认识的弟弟可不会让你尖叫着高潮,哥哥。
我在桌子底下给他口交,我第一次,但是对付他绰绰有余。
他很快就受不了了,我听到他的声音都发抖了,我舔得更卖力了,叫出来最好,让他同事都看看这幅淫荡样子。
他挂了视频,我就不舔了。
我把他捆起来,让他鸡巴翘着,不让他碰。
哦,我榨的果汁也没喝,不是最爱喝鲜榨果汁吗?舒意?
我感觉窜起来一股无名火,我是认识的弟弟,我榨的果汁也不喝,那你别软着腰骑在我身上叫啊。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他光着腿被捆在椅子上,可怜极了,好想欺负他。
他说我有病,我的确有病。
最后我吃了他的精液。
他最近回家很晚,到了饭点都不回来,我去他公司门口等他,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老远看到他和一个西装男有说有笑,西装男还总是想碰他。都说了他很傻,就像一块天真的肉,摆在盘子里,等着人来吃,还要仰着头问,我好吃吗?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诱惑他和我上床,让他没精力看别的男人。
结果这男的都送到家里来了,深更半夜,两个人在门口难舍难分,我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了,我怕我再等一会儿能把他抓回家捆起来,我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抱着他喊老婆。
那个西装男走了,他也很生气,是真的生气了,他用杯子砸我,他竟然用杯子砸我。
锅里还有我刚热好的鸡汤,等着他回来吃,我猜他会满足地喝一大口,弯着眼睛说好吃,可是没有,都凉了也没人吃。
也许是因为他平常都不会对我说一句重话,让我有了自己被他珍视的错觉。
我还是感觉有点伤心,他竟然砸我。
好奇怪,我好像听不见他说什么了,也看不见他的样子,直到看见我的血滴在他的嘴唇上,我骤然清醒,看清了他在哭,在求我。
怎么会这样?我在干什么?我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伪家人,我却要强奸他?
啊,这里不是我的家,这是舒意的家,而舒意,也不是我的家人。
我从他家里逃出去,找了一家小旅馆,却怎么也睡不着,我的头好疼,一闭眼就是舒意哭的样子。
他肯定不想再见到我了,我回不去了。
我知道他的备用钥匙就放在门口的花坛里,但是我不确定他会不会收回去,结果没有,我找到了。
我拿走了一些必需品,看到冰箱里都是空的,他真的很懒,不会照顾自己,厨艺又差,我又去超市买了很多他喜欢的,走之前还帮他浇了窗台上的吊兰,以前都是我浇,他什么也不会,吊兰都快干死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床,发现他在床上放了两个枕头,其中一个是我的。
什么意思?他在等我回来吗?
所以,我挑衅了一帮小混混,让自己脸上带了伤,老师要叫家长,我装作万分为难地报了舒意的电话。
他真的来接我了,他是不是原谅我了?
希望真的原谅我了,我好想回家。
他看起来很心疼,捧着我的脸快哭了,我鼻子也一酸,差点也哭出来,还好忍住了,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
临走的时候他说他晚上要接我放学,谢天谢地,他终于要带我回家了。
眼泪准时准点,一滴滴地砸下来,他很心疼,我知道我成功了,我又有家了。
我没再睡地板,用了一点小招数,我乖乖地睡在地上,问他明早想吃什么,他果然心软,大发善心让我上床。
他摸着我的脸,说话好温柔,我又要哭了,他为什么这么傻,他竟然喜欢我,喜欢我?
我埋在他的肩膀里哭,男儿有泪不轻弹,谢蕾最讨厌我哭,但是现在我有哄我的哥哥,我可以哭。
我们好像在一起了,但是没人提,我不敢提,他,应该是不好意思。
他真的很害羞,明明下面湿得不行,也不好意思让我知道,脸皮很薄。
没关系,我脸皮厚,这个家是我厚着脸皮住进来的,他,是我厚着脸皮骗过来的。
他什么样子我都接受,毕竟,他也不嫌弃我有病。
谢蕾好像怀孕了,不过跟我也没关系,我现在有真正的家人了,没有血缘关系,那又如何,他的嘴被我养刁了,人被我惯懒了,下面被我操软了,他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了。
他把自己赔给我,还附赠一个家,只属于我的家。
我不是一个拥有很多愿望的人,愿望这东西太虚无缥缈了,但现在,我有一个愿望了。
我希望舒意能一辈子爱我,只爱我,只看我。
我呢,我只想和他死在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