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如水入壶……飞沫起虹,溅珠落盘,成瀑成湫,如挂如帘……
容诉伏在谢忱星身上,看着他迷茫的眼神,一点一点抽动自己的性器,声音含笑:“……星星?在想什么?”
谢忱星脑子里混混沌沌的,不知怎么竟想到了今天刚做过的语文阅读。他张了张嘴,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又被一个猛烈的撞击逼得嗓子眼里只哑哑地发出一声哼叫:“嗯……”
“太、太深了……”
……龙腾搅谷,巍巍地颤……
啪,一滴汗珠掉在谢忱星的脸侧,无声地碎了开来。
快感来得猝不及防,仿佛浪潮一般,层层叠加,狠狠地打在了滩边。
谢忱星腿间的小穴早已不复最初粉嫩娇软的模样,被一次次的操干磨得艳红肿胀,仿佛要能滴下血来。
他颤抖着咬住容诉的颈窝,涎水控制不住地从唇角溢了出来,含含糊糊地求饶:“不、不要了……好撑、呜呜呜……”
前穴里火热的性器,后穴里温凉的按摩棒,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撞在一起,复又一同往穴内最深的眼儿里钻。
谢忱星觉得自己好像要被撑裂了、撕开了、然后嵌一个容诉进来。
他咬住容诉锁骨洼儿里薄薄的一层皮肉,含在齿间反复碾咬,连呼痛声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容诉不允许他拒绝,一手玩弄着他樱红的乳头,一手掰开他娇艳的阴唇,挺着狰狞的性器一下一下地向里撞,像是真的要从这朵靡花中榨出花汁。淫汁浪液源源不断地从肉唇里流了出来,又被性器堵着尽数操了回去,仿佛从穴道里都能挤出“唧唧”的水声。
“容诉……呜,哥哥、太快了……”谢忱星薄薄的眼皮都哭得发热发肿,他柔韧的长腿被撞得脱了力,几乎盘不住容诉猛力冲撞的劲腰,颤抖着往下滑。花穴绞着粗硬的鸡巴吮吸,一收一缩地留下了更多的汁水,向下流了一屁股,又黏又痒。
容诉喉咙间发出一声舒爽的轻笑,他伸手提住了谢忱星滑下去的腿,轻轻松松地环住了他纤细的脚踝。
“星星、好像很久没有叫过我‘哥哥’了。”
他握着谢忱星的脚抬了上来,火热的鼻息尽数喷在白嫩的脚背。谢忱星连腿肚子都不由地瑟缩了一下,他看着容诉深邃的黑眸,心尖一颤。
容诉直勾勾地盯着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慢慢地、慢慢地,俯身在他脚背上落下一个吻。
“容诉,脏……”
谢忱星眼中不知怎么的溢出了些泪水,他眨了眨眼睛,想要把容诉看得更清楚一点,容诉却微微笑着把他的腿往下压。
“不脏,我的星星是甜的。”
谢忱星被他温柔的话语哄得晕晕乎乎,一时竟没意识到这个姿势到底有多危险。待容诉一个深深的顶撞之后,他才控制不住地哭喘出声,穴内又热又痛,仿佛硬生生被塞进来一根烧火棍,那么粗、那么长,像是要把他顶穿了一般。
“容诉!!!”
“我在呢宝贝儿。”容诉餍足地勾了勾唇,却毫不留情地把谢忱星又白又细的腿搭在自己肩上,又狠又重地把自己往下砸。
“疼、疼!容诉你——啊~”
这个姿势让谢忱星下体完完全全暴露在容诉眼中——前面红艳的小口死死地咬着他暗红色的肉根,后面依旧粉白的小眼却含着一根黑色的按摩棒。
容诉觉得自己今天好像被谢忱星咬得更紧了,水也一直噗嗤噗嗤的流,就像是一个饱满的水蜜桃,轻轻一刮就是一片桃汁泛滥。
不知道是这新奇的玩法让谢忱星更敏感了,又或者是……
容诉勾了勾唇,伸手捻了捻猫尾巴细软的绒毛,抵着根部又把它向内一按。
“嗯啊——!”
温凉又带着螺纹的按摩棒刮搔过敏感点,一丝一缕的酥麻像是能钻进骨缝似的爬上脊椎,谢忱星被一阵极爽刺激地整个身子都是一颤,喉间滚出一声喘息,浑身软成了一滩水,被容诉压着的腿都在哆哆嗦嗦地发抖。
“嘶……”
容诉也经不住倒抽一口气,他被谢忱星这一夹夹得差点丢脸。深埋在前穴里的肉根都感觉到了后穴内的按摩棒,彼此挤压,两相开拓。
谢忱星被两根硬物填得满满当当,本就娇小的下体却含住了这么狰狞的物具。
怕不是真的要有些过于刺激了。
容诉指尖探在后面,轻轻地揉了揉后穴几乎被撑开摊平了的褶皱,心里寻思着要不要给拿出来,却忽然被一只柔软的小手圈住了手腕。
“容诉……”谢忱星腮边还缀着水迹,眸中水光潋滟。他抽泣着、却一点一点地向着容诉敞开了腿。
容诉的眼神一下子就深了,他看着谢忱星连大腿内侧都不住地在打着颤,红肿的肉花含着他的性器慢慢蠕动,后穴却不知在什么时候竟也分泌出了晶莹的水迹,染得按摩棒上一片亮晶晶。
谢忱星眼角又滑下一颗泪珠,却抬着一张让人想要干死他的小脸,柔媚、而又赧然地求他:“里面、痒……后面、后面也想要……”
是被疼痛滋养出了欢愉之花。
谢忱星扭着小屁股,喉间嘤咛着模模糊糊的浪叫。
容诉哪能抵得住他这般的勾引,挺着性器重重地碾磨过肉穴内凸起的敏感点,腰胯拼命地向前顶撞。只把谢忱星撞得淫水四溅,捂着自己的小肚子不知道在哼哼什么。
手下白软的小肚皮随着容诉的进出一下一下地被顶出了鼓包,似乎连手心都要被那样的坚硬烫到。谢忱星更热了,他媚眼如丝地勾了容诉一眼,指尖轻轻地撩过容诉棱线分明的腹肌、又去绕他的指尖:“容诉……摸摸我……我想、啊啊啊——”
话音未落,他就被容诉扣住了手腕压在床上,未说出来的话语被撞碎成一片浪叫。容诉看不得他这副故作妖娆的小模样,把他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胸膛下面。
“想什么?想射?”容诉粗喘着,浑身滚烫,汗滴落在谢忱星身上,又滚落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的深色。
谢忱星可怜兮兮地在他身下点头。
“不摸。”容诉坏笑着用猫尾巴去撩谢忱星娇嫩的大腿内侧,果不其然引得小猫一阵颤栗,无力地搂着他的肩膀颤抖。
“被我操射出来。”
猛然又胀开的龟头一遍一遍地顶弄着小穴深处的小口,容诉小退半步,又深顶一步,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向谢忱星身体最深处撞。
谢忱星浪得出水,收缩着小腹用花穴去挤压容诉的硬挺,仿佛要把两颗卵蛋也吃进来堵着自己的穴口,好止一止源源不断的浪汁。却忘了他的小屁股里也塞着一个硬物,一瑟一缩竟把猫尾巴也向内吞了吞,按摩棒根部细软的绒毛都被淫水沾湿成一绺一绺的。
容诉拈起猫尾巴尖,笑他:“馋猫。”
他坏心大起,一边操他一边把猫尾巴绕到前面来,去刮搔他的小肚皮,用尾巴尖上细细的绒毛去挠他的肚脐眼。
谢忱星怕痒,又哭又笑地扭着腰躲,吸着薄薄的小肚子妄想逃开他的捉弄。不曾想吸着小肚子时带着花穴骤紧,爽得容诉发了狠地操他,谢忱星几乎要岔了气,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
“你是不是有病啊!”他恶狠狠地控诉,却带着可怜娇软的哭腔,哪是在凶人,明明就是让人肆意玩弄他。
“有啊。”容诉笑着,任他把自己的胳膊掐出一道一道的指痕,厚颜无耻道,“所以你不要和病人一般见识。”
“多让着我一点,嗯?”
一边说,一边又压着他向里操去,更火上浇油地用猫尾巴去搔他身前挺动乱蹭的性器。谢忱星浑身一震,敏感的龟头被细软的毛擦过,控制不住地溢出了一大股粘液,把猫尾巴毛都沾湿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纤薄的胸脯一起一伏。肿胀的性器抖动着躲开绒毛,又痒又撩的刺激像是在心口烧起了一把火。他呜咽出声,无助地想要躲开,却被容诉一下一下的深撞操得像是被钉在了他身下。
“不……呜、不要了……”身体根本没有办法接受这么猛烈而又绵密的高潮,花穴汩汩地流出水液,谢忱星一度觉得自己要脱水了,却无处可逃。被容诉一个又一个撞击顶出连成一片的浪叫,嗯嗯啊啊地仿佛是小钩子一般地挠人。
“要、要到了、到了呜呜呜……”
被激情的浪潮卷席了全身,谢忱星哭得满脸粉红,嫩嘟嘟的。容诉吻了吻他颊边的软肉,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住,又舍不得发狠,只含在齿间轻轻地舔。
谢忱星的性器颤抖着在容诉身上乱蹭,把他的腹肌上染的到处都是斑驳的腺液,鼓动着肿胀的龟头就要喷发,却又在关键时刻被容诉一指抵住了敏感的铃口。
“容诉!!!”
“嗯……”容诉慢悠悠地又舔了一下他满是口水的脸颊,一锤定音,“我有病。”
话音刚落,便狠狠撞进汁水泛滥的小穴,挺着胯微微转动着鸡巴去磨他的小穴深处,还伸手捏住猫尾巴顶端的按摩棒,配合着自己操弄的频率去奸淫那娇嫩的后穴。
谢忱星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每一秒都是被填满的,过于饱胀、却无法释放。他嘤嘤呜呜地落了满脸的泪,哭喘着去掰容诉的手,却不小心把自己捏痛了,浑身直打哆嗦,小穴不由自主地绞得更紧,显得卡在他穴内的硬物愈发粗壮。
“放开、让我射,呜呜……”敌不过容诉的力气,谢忱星讨好地去吻容诉的嘴唇,含含糊糊地叫他“哥哥”,又满脸涨红、受不住地小声从嗓间冒出一声细细弱弱的“老公”。
容诉被他撩地浑身肌肉都硬邦邦的,深埋在水穴内的鸡巴更是硬得仿佛烙铁,连上面缠绕的青筋都鼓动着刮在肉壁上,引来谢忱星又痛又爽的哭叫。
他死死地压着谢忱星,哑声道:“让你射。”
“小乖……我们一起射,好不好。”
“哼……”
谢忱星气不过去咬他的脖子,小手却软绵绵地想去牵他。容诉内心激荡一片,肉具捣在柔软的小穴里把淫水插地四溅,他却狠狠地顶在穴口。水穴瑟缩着咬在鸡巴根部,红肿的肉唇被挤得几乎变形,又烫又热地被夹在两人撞在一起的下体间。
是那样的充实而又满足。
容诉终于松开了堵着谢忱星性器的手指,挺动着胯部在他穴内研磨。谢忱星尖叫着喷了水,性器抖动着把淅淅沥沥的精液喷在两人腹间。
淫穴绞动着肉具,一口一口地吮吸,肉根直直地钻进处于高潮中几乎痉挛的小口里,铃口微张,强而有力的精液直直地喷刷在穴壁上。
谢忱星大口喘息,却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死死地掐住容诉的手。容诉亲了亲他汗湿的额角,稍稍迟疑了一下,终是开口道。
“星星,你似乎……该剪指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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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多字的play……
我写论文靠复制粘贴都编不出这么多or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