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四口带崽日常,大家自行选择是否观看**
**致死量妈咪^ ^**
01.
梁嘉荣卷起衬衫袖子,把新买的花插进玻璃樽里。
眼下又到了百合的季节,粉白花苞含苞欲放,尖端已经打开了一些,幽幽的花香扑鼻而来,估计再养个两三天就能完全盛开。
就在这时,玄关传来开门声。
“妈——咪——!”
一声拖长了声音的兴奋呼喊传来,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小跑的响动。下一秒,穿着裙子的身影飞奔而来,猛地扑向梁嘉荣。
大腿被一把搂住,梁嘉荣低头,看着跑得辫子都有些散了的女
儿,弯腰把将孩子抱起来,亲了口软乎乎的脸蛋,问:“放学了?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开心!舒窈姐姐还请我吃雪糕了。”庄月澄乐呵呵地回答道,看起来确实没撒谎。
比她晚一步进来的是庄情还有牵着庄情的庄云朗。
度过婚姻危机之后,梁嘉荣和庄情一直在讨论孩子的事情。讨论来讨论去,其实他们的想法并不冲突,最主要的问题其实还是庄情担心梁嘉荣的身体--他毕竟是Beta,再加上之前的意外让身体落下了病根,所以庄情不想折腾。
所以两人经过仔细考虑,在做了充分的研究之后,最终决定采用非自然孕育生产的方式,并且整个过程不做其它的人为干涉,一切都尽量顺其自然。
于是在结婚的第十年,他们有了孩子。
是一对龙凤胎。
不像其他人都习惯于把孩子交给保姆佣人带,庄情和梁嘉荣在决定要孩子的时候就商量好了,以后一定要尽可能亲自照顾孩子。
时间眨眨眼就过,两个孩子今年也都六岁了。
庄月澄是妹妹,性格黏人,很小的时候就这样,长大一点后也没变过。跟她比起来,只早三分钟出生的庄云朗就要乖巧懂事得
多,从小就不哭不闹,虽然也黏人,但不像妹妹那么明显,连找爸爸妈妈撒娇都很含蓄,只用眼睛盯着,直至有人发现把他抱起来。
庄情牵着儿子径直走到梁嘉荣跟前,对着后者的唇亲了一下,说:“我回来了。”
“辛苦你去接他们,”梁嘉荣说着,把怀里的庄月澄交给庄情,然后蹲下身抱起儿子庄云朗,问,“你呢?今天在学校开心吗?”
庄云朗把脑袋贴在梁嘉荣的脸侧,许久后,像是讲悄悄话一样回答说:“开心。回家更开心。”
“爹地,我今晚想吃麦当劳!”庄月澄望着庄情,可怜兮兮地提要求。
“热气,”庄情不出意外地拒绝了,“而且家里已经做好饭了。”
庄月澄见搞不定庄情,立刻扭头看向梁嘉荣,试图采取迂回战术,结果还没开始发作,就被庄情打断了:“又想诈娇。”
被识破的庄月澄心虚地撇撇嘴,没说话了。
然后庄情看着梁嘉荣,批评教育道:“你也不要溺爱孩子。”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我哪有。”梁嘉荣辩解。
“上次就是你心软让她吃了一整包薯片,她才咽喉炎。”
“她那是流感引起的咽喉炎。”
“那她确s……."
庄情话没说完,嘴就被女儿的手捂住了。梁嘉荣怀里的庄云朗也拉拉梁嘉荣的衣领,说:“不要吵架啦。”
02.
夜幕降临,梁嘉荣在书房里处理完公务后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九点多了。
他靠在办公椅里,闭上眼睛揉了揉,缓过神后,这才起身离开书房回到主卧。
刚进房间门,说话声就从不远处传来。
“这个是第二十二步,要把叶子拼出来……不对,不是这个,要六个孔的!”
他循声走去,发现两个孩子都已经洗过澡了,正和庄情在他们卧室的那个小客厅里拼乐高。庄月澄一手抱着玩偶,负责看图纸指挥,庄情给他们找对应的零件,再由庄云朗来拼,分工明确。
庄云朗和庄月澄毕竟是龙凤胎,两人长得很像,只不过细节处给人感觉略有不同。庄月澄的眼睛似足了庄情,几乎就是一比一复
刻了庄情小时候,而庄云朗的眉眼则是更像梁嘉荣多点。
但无论是哥哥还是妹妹,其实只要仔细看都能发现一点父母的痕迹。
这个画面让梁嘉荣猛地停下脚步,立在原地。
他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眼前的画面,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唏嘘和感慨。
时间过得太快了。
无论是这段婚姻最初的起点,还是中间经历的那些波折,再到后来的和好,以及孩子的到来、长大,明明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现在回想起来却又像是昨日那般近。
梁嘉荣想起两个孩子都还是更小的时候,他和庄情都对育儿没有什么实践经验,尽管设想过很多,也看了很多相关的书和视频,但现实的状况总能有意想不到的变化,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那时候梁嘉荣烦得最多的就是姐姐梁嘉莹,庄情也找管思雅找得更频繁了。
好在,后来他们慢慢地也都习惯了为人父母的日子,开始变得得心应手起来。生活好像就是这样,想得再多再远,都不及真正经历一遍。
像是察觉到了落下的视线,原本正低着头给孩子找零件的庄情抬起头来,目光不偏不倚地与他对视。
这么多年过去,这张脸还是那么漂亮,但也成熟了很多,给人的感觉不像年轻时那么张扬了,而是多了一丝更需要去细细感受的韵味。
“忙完了?”庄情先是问了句,然后才抓起一旁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在发现时间已经不早后,他开口对两个孩子说,“今天先玩到这里,你们应该去睡觉了。”
“再玩十分钟可不可以?”庄月澄可怜巴巴地看着庄情这个亲爹,“妈咪才刚来,我还想跟妈咪玩。”
就连一旁的庄云朗也用眼神表示对庄月澄的认同。
梁嘉荣闻言,走到庄情身边坐下,看着那个已经略具雏形的乐高积木说:“只能再玩十分钟,OK你们还没刷牙,不能搞到太晚。”
“你别是看不出他们两个的小心思。”庄情凑过来跟他咬耳朵,小声说道。
梁嘉荣当然看得出。
一个月前,在他们的督促下,两个孩子开始学着睡在自己的卧室里。
黏人如庄月澄,对于这个提议自然非常不情愿,可无论她如何撒娇流泪都拗不过庄情的铁石心肠,只好在梁嘉荣的哄劝下眼泪汪汪地抱着最喜欢的玩偶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庄云朗倒是没有哭闹,但他也难得明显地表现出不舍得,明明以前他到点就会乖乖去睡觉,现在睡觉时间到了之后,他还在磨磨蹭蹭地不想回房间。
最初梁嘉荣也有些心软,但庄情像是料到了他这个反应似的,坚决要把这项决策执行到底。
好在经过一个月后,两个孩子倒也都开始习惯了,只是两人就跟商量好的一样,每晚都要绞尽脑汁地找借口在他们房间里多呆一会儿。
“十分钟而已。”梁嘉荣看着庄情,在这人脸上亲了一口,哄道。
“那今晚别那么早睡。”庄情一边说,一边伸手搂上了梁嘉荣的腰。
在孩子看不见的地方,伸进衣服下摆,灼热的掌心贴着后腰摩挲,指尖似有若无地蹭过裤子边缘。梁嘉荣轻轻一抖,反手握住庄情那只不太安分的手。
“妈咪妈咪!你来帮忙找这个零件!”庄月澄的声音响起。
梁嘉荣顺势脱离庄情的手臂,凑到两个孩子中间,在那堆全部撒开的零件里开始翻找起来。但他的腿侧着伸长,脚尖刚好碰到了庄情,也不知道是下意识的动作还是故意的,庄情感觉到梁嘉荣用脚尖蹭了蹭他。
具有某种挑逗的意味。
“好了,十分钟到了。快去睡觉。”庄情猛地站起来,一把抄起女儿夹在怀里,然后又弯腰托着儿子的屁股,一边一个抱起来。
庄月澄要扭计,说明明还没到十分钟。
其实确实没到十分钟,顶多只过了五分钟。但一个小小的庄月澄根本挣脱不开庄情,只能屈服于亲爹的淫威之下,双眼噙着泪光地跟梁嘉荣道晚安。
03.
十五分钟后,庄情回来了。
梁嘉荣坐在床上,刚想问说他孩子睡了,就被人抓着脚踝扯倒在床上。
“做什么?”他看着眼前放大的美丽面孔,忍不住笑起来,问道。
“明知故问。”
呼吸在贴近的双唇中痴缠。赤裸的身体交换着他们彼此都最熟悉的温度。身下的床铺也在辗转中变得凌乱。
这几年他们做得没以前频繁了,理由也显而易见--毕竟两个孩子都黏人,占据了他们除工作以外的大部分时间。
梁嘉荣一直怀疑庄情这么坚持让孩子学着自己睡,就是有点这方面的考量。
庄情的手掌沿着他熟悉的曲线抚摸这具早已在漫长的婚姻里触碰过千万次的身体,内心却依然觉得永远不会满足。
他拉起梁嘉荣的腿,把腰压得更低。
身下人的喘息一滞,紧接着吐出绵长的一声叹息。
“够深吗?”庄情话语中带着点笑意地问道。
梁嘉荣的眼睛眯起来,微微仰着下巴,脸上是一副沉沦又享受的表情,看得庄情嗓子发紧。
他抬起腰,腿在庄情腰后盘紧,说:“快点动。”
后半夜下起了暴雨。
一个响雷骤然在天地之间炸开。电闪雷鸣撕破夜幕,把梁嘉荣都吵醒了。他一看床边的时钟,才凌晨两点半出头。
听着窗外滂沱的雨声,他拍醒身旁的庄情,说:“落大雨,去看看孩子。”
家里一片漆黑,暴雨如注般在玻璃窗上倾泻而下。原本就黯淡的夜色透过这片水幕照进屋内,投下一片魑魅魍魉般晃动的光影。
梁嘉荣先是推开了庄云朗的房间,却发现没人在卧室里。一瞬间他有些慌张,正想叫孩子的名字,就听见身后庄情压低声音喊了他一声。
他转头看去,那人站在庄月澄的房间门口,示意他过去。
梁嘉荣走进房间里,只见床头开了一盏小小的夜灯,昏黄的光线下,床上的孩子出乎意料的没有醒来。而庄云朗不知几时跑到这边,侧身躺在妹妹床上,也没盖被子,手还维持着替庄月澄捂住耳朵的姿势,自己耳朵里塞着棉花。
又是一声惊雷炸开。
那种犹如天幕被撕裂的巨响就连梁嘉荣听了都有些心惊肉跳,更何况是孩子。
这场雨估计要下一整夜,梁嘉荣想了想,对庄情说:“抱回我们房间睡吧。”
把庄云朗抱起来的时候,他醒了,见到梁嘉荣和庄情后,小小声地解释道:“妈咪、爹地,打雷了。妹妹害怕所以我才来陪她
的。”
一旁的庄月澄现在倒是看不出害怕的样子,睡得没心没肺,被庄情抱起来也一点都没醒。梁嘉荣有些哭笑不得,他亲了亲儿子的额头,说:“我知道,今晚我们一齐睡。”
庄云朗听起来好像很开心,点点头,抱住了梁嘉荣的脖子。
他们把孩子抱回房间,放到床上。
“妈咪晚安,爹地晚安。”庄云朗把脸埋在被子里,悄悄地说。
庄情越过睡得四仰八叉的女儿,在儿子脸蛋上落下一个吻,温声细气地回应说:“晚安,快睡吧。”
庄云朗乖乖闭上了眼睛。大概是半夜被雷雨吓醒后又要强撑着去陪更害怕的妹妹,他挨着梁嘉荣,没一会儿就彻底睡着了。
梁嘉荣转身关掉房间的灯。
庄情撑起一点身子,凑过来给了他一个吻,说:“我爱你。晚安。”
雨夜的黑与湿再度流入屋内,雷声仍旧时不时响起,从天边滚来,但梁嘉荣的心却很安定,像是稳稳扎根在土地里一样,风雨不动。
希望以后岁岁年年都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