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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番外

铁马冰河入梦来 静水边 5741 2026-01-11 10:23:11

蒋梦来这辈子做的最不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几乎把命搭进去地把江洛骗到手,第一次是这样,第二次也是这样。

江洛从任西顾手里救下他时几乎气得说不出话来,蒋梦来中的三箭几乎要了他的命,箭头更是抹了毒,要不是江天及时赶到,江洛都差点束手无策。

任西顾就算真的不打算放过蒋梦来,有江天在,皇帝也不敢造次。

“做人莫要贪心。”江天白发如瀑,绝色姿容,眼角冷冷似凝着霜,“容得了天下者,难道区区一个蒋梦来却容不了?”

任西顾不答,他端紧了手说里的弓,眸光闪了又闪。

江洛仍是顶着叶澜的脸,他深吸一口气,解下身后的盘古剑放在地上,背着蒋梦来看向皇帝:“真人生前留下盘古,上有绝世兵器图,只为用它换蒋梦来一命,望皇上成全。”

任西顾冷笑道:“兵器图我要,蒋梦来的命我也要,你能怎么样?!”

江洛淡淡道:“那皇上您大可试试,蒋梦来要是死了,那么兵器图您也永远别想得到。”

任西顾脸色阴晴不定,他不知这叶澜到底是何人,但看江天的意却很是偏袒,他刚才那一瞬对上的眼神更是心悸难当,总觉得熟悉又畏惧。

江洛不再理他,他唤来马匹,将蒋梦来扶上马背,盘古剑静静地横在万千铁骑之前,竟是半天无一人收上前。

江天殿后,他远远看了皇帝一眼,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江洛牵着马,他自始至终都未回头,直至密林深处他才伸手慢慢揭下来面具,露出了原本清俊的面容,因为长时间未接触阳光而微微苍白。

江天打量他半晌,笑着道:“你倒敢托大。”

江洛浅笑了一下:“在任西顾心里什么也比不上他的龙椅和江

山。”

江天不置可否,他转头看了眼马背上的蒋梦来,皱眉道:“这

人怎么办?”

江洛苦笑了下,叹了口气慢慢道:“我心里总还是有他的。”

马背上颠簸,蒋梦来肩上的箭头已被除去,他迷迷糊糊,似醒非醒,梦里是过去的时光,他与江洛在灼灼桃花林里,江洛折一枝别在他耳畔,念一句人面桃花相映红。

梦的最后,江洛回过了头。

蒋梦来睁大双眸,眼眶竟是慢慢红了。

江洛握住他的手,轻声道:“醒了?再睡会儿吧。”

蒋梦来摇头,他抓紧了江洛,张了几次嘴,才哑着声音道:“我……当日并未与任西顾合谋毁了仙谷……罗汉上山只为接应你与我一同回魔教……我、我不要内力了。"

江洛笑了下:“嗯,我知道。”

蒋梦来动了动唇,半晌不知再说什么,江洛带着他牵马上了官道,辟邪在码头边等着两人,小姑娘看了一眼蒋梦来,撇过脸去对这着江洛道:“师父,盘缠都准备好了。"

江洛点了点头,他看向辟邪,小姑娘双眼含着盈盈泪光,江洛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好好过日子。"

辟邪抹了把脸,瓮声瓮气道:“和谁过啊?”

江洛:“你喜欢谁就和谁过啊。”

辟邪:“师父你喜欢蒋梦来,所以和他过日子么?”

江洛想了想,点头笑道:“好像是的呢。”

蒋梦来已经先上了船,这句话他自是听见了,江洛进来时只见他缩着身子,于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伤口还疼么?”

蒋梦来不答,他脸上湿答答的一片,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江南天气正好,艳阳高照,水清风暖,江洛虽是喜欢深山老林里的逍遥自在,但为了蒋梦来的伤还是选了个安逸舒适的地方将养着。

蒋梦来伤虽然重,但按照他的底子恢复起来并不困难,所以过了一个月还没起色,江洛就有些急了。

一大早卧房里就传来咳嗽的声音,江洛打了水进去,便看见蒋梦来病恹恹地拥着被子。

“怎么又咳嗽了?”江洛皱着眉给他把脉,“没伤到肺啊?”

蒋梦来捂着嘴,咳得更是凶了,江洛无法,掌心在他背上来回摩挲。

“我没事。”蒋梦来哑着嗓子慢慢道,“你不用管我。”

江洛叹了口气,无奈道:“怎么可能不管你。”

话虽这么说,江洛却不知该怎么和蒋梦来日夜相对、以前两人总是算计来算计去,一颗真心掏开都是黑的,到了现下还互相试探,不冷不热,总觉得有些矫情。

蒋梦来不说话,江洛也没什么好讲,他找了个药房的差事,给蒋梦来煎好了药,便一个人出了门。

药房活不重,江洛给一个老先生搭把手,他其实医术十分高明,却不显露,规规矩矩地整理药材。

老先生有一双透亮的眼,他看江洛第一眼时就笑着道:“你伤 了根本,救回来不容易啊。”

江洛浅笑道:“命大。”

老先生给他把脉,捻着胡须慢慢道:“不过调理得不错…救你的是个高人。"

江洛笑笑没说话,江天当时为了救他几乎耗了一半内力,师尊不说什么,江洛心里却还是愧疚的。

“看你总是急着回去,家里是有娘子了吧?”老先生摇着蒲扇,坐在药房门口吹着风,下午没什么人,江洛坐在他身边捣药,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江洛摸了摸鼻子:“应该吧。”

老先生闭着眼:“你定是很疼她啊。”

江洛:“算是吧。”

老先森:“娘子漂亮么?”

江洛:“在我心里定是倾国倾城的。”

“哈哈。”老先生笑了声,“没羞没臊!”

江洛也笑了,老先生又问:“看你总带药回去,娘子身子骨弱么?"

“嗯。”江洛叹了口气,“他心思重。”

老先生:“心思多郁者,气血不通,体质孱弱,怕是没福气,你得好生哄着,才能让她开怀啊。”

江洛哭笑不得,他心想:可不是整天哄着么,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拿在手里怕摔了。

蒋梦来等江洛走了后却没急着把药喝了,他内力浑厚,其实根本不在乎皮肉外伤,毒已经清干净,就没什么号担心的。

房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敲了三下,蒋梦来淡淡道:“进来。”

罗汉顶着大光脑门,颇为担心地看着蒋梦来:“教主……”

蒋梦来看了他一眼:“你喊错人了。”

“……”罗汉无奈道,“邢教主不肯继位。”

罗汉:“……辟邪姑娘那边?”

蒋梦来:“魔教给她了,恨我的话,随便折腾。”

罗汉:“……”他觉得和自家前教主讨论这个问题真的很不明智,于是只能转了话锋道,“您的伤没事吧?”

蒋梦来穿了衣服下床,当中又咳了几声,脸色看上去很是憔悴。

“伤好了。”蒋梦来抚了抚衣袖。

罗汉:“那怎么还咳嗽……”

蒋梦来淡淡道:“全好了我怕江洛赶我走。”

罗汉噎了噎,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摸了摸头顶。

江洛回来的时候看到罗汉愣了愣,他拱手笑道:“罗汉兄。”

罗汉赶忙恭敬道:“真人好,真人好。”

江洛摆手:“哎,都不是什么真人了。”他回头看见蒋梦来坐在院子里,皱眉道:“你咳嗽还没好,别吹风。”

蒋梦来答了声好,却没动,江洛无法,只得上前去。

他弯下腰,一手搂住蒋梦来腰,臂弯绕过对方膝盖,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罗汉兄慢走,我就不送客了。”江洛抱着蒋梦来颔了颔首,在他怀里的人却是一脸嫌弃,对着罗汉赶小狗似的挥了挥手。

罗汉:“……”

把人抱到床上,江洛一眼便看到了床头冷掉的药碗,蒋梦来脸上丝毫没有心虚的神色,他伸出手去:“拿来,我现在喝。”

江洛叹了口气:“算了,你要不想喝,以后就别喝了。”

蒋梦来抿着唇不说话,江洛坐在床边,为了掖了掖被角:“江南这几个月正好柳絮飞的厉害,你会咳嗽也不是没道理。”他看向蒋梦来,笑着道:“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蒋梦来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江洛起身打算去洗药碗,被对方抓住了腕子。

“别走。”蒋梦来咳了一声,哑着嗓子道,“陪陪我。”

江洛于是就不走了,他脱了鞋上了床,将蒋梦来连人带被地搂进怀里,坐在他身后。

蒋梦来身上有着淡淡的药香,江洛低头嗅了几下,正好对方转过头来。

江洛先把头凑了过去,他含住蒋梦来的唇,蜻蜓点水一般地吻了又吻,后者张开嘴,舔过了他的唇瓣,江洛忍不住笑了起来。

蒋梦来似乎有些奇怪他为什么笑,于是亲着他的嘴含糊道:“笑什么?”

江洛摇了摇头,他吻得很温柔,蒋梦来却不满足,后者伸出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舌头强势地纠缠着不放,完全不像个生病的人,江洛怕蒋梦来呛到咳嗽,倒也不敢挣扎,规规矩矩地让亲着,没多会儿两个人就气喘吁吁地抵着额头。

蒋梦来舔了舔唇,声音喑哑地唤了声:“江洛……”

“唔……”江洛答应道,他眨了眨眼,揉着蒋梦来的背:“你身体还没好,忍着点。”

蒋梦来皱着眉,他装病是怕江洛赶他走,可没打算连床也没得上,有些急躁道:“不碍事!”

江洛挑眉:“怎么会不碍事,你半途晕过去怎么办?”

蒋梦来:“当然不会晕!”

江洛调笑道:“我上你么?”

“……”蒋梦来顿了顿,他撇过头,颇为不自在道,“也不是,不可以。”

江洛收了笑,他仔仔细细地看着蒋梦来的脸,指尖绕着对方一缕发,无奈道:“你操什么心呢,这么急。”

蒋梦来张了张嘴,又闭上。

江洛抱紧了他,下巴搁在对方肩窝里,闷闷道:“我不会赶你走,别多想。”

第二天蒋梦来就不咳嗽了,他开始一大早送江洛去药房,回来练剑,傍晚再把人接回来,没几天,药房里的人都认识了他。

“江洛。”药房的老先生看了看天,“要下雨了,把晒着的药拿回来吧。”

“好嘞。”江洛答应道,他刚把药材搬进来,雨就下了,老先生见到他,指了指门外头:“你低低今儿来早了啊。”

江洛看到了对面柳树下撑着伞的蒋梦来。

老先生唏嘘道:“你们兄弟关系真好啊。”

江洛笑了笑,他结了工钱,冒雨跑到蒋梦来伞下,看见对方腰间挂着刻骨剑。

蒋梦来顺着他的目光淡淡道:“下雨了,来不及放了,过来接你。”

江洛摸了摸剑柄:喃喃道:“刻骨啊……”

“嗯。”蒋梦来突然伸手,点了点自己的胸口,“铭心在这里。”

江洛愣了愣,蒋梦来看着他,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笑着慢慢道:“你也在。”

窑子逛多了的教主说起情话来简直驾轻就熟,江洛郁闷了半天,还是觉得自己不够会哄人。

“除了你,我可没哄过别人。”蒋梦来握着江洛劲瘦的腰身,他不肯熄了烛火,偏喜欢亮堂着干那档子事,江洛面色潮红,耳畔一抹羞色,隐忍着微微蹙眉,

蒋梦来身体好了后就没消停过,夜夜缠着他求欢,以前男人痴傻时江洛就翻不了身,现下教主神功盖世,他真正就只有被压的份了。

“你……慢点。”江洛被顶的受不了,他抓着蒋梦来肩头,绕着对方腰的腿都有些发抖,蒋梦来低伏下身子与他亲吻,舌尖纠缠着不肯放,江洛的呻吟断断续续,唾液顺着嘴角流到了脖子里。

蒋梦来只觉一颗心烫的发疼,挺动着腰死命操弄着身下的人,江洛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求饶的话。

等到泄了精,蒋梦来凑到江洛耳旁,低声道:“咱们会回仙谷吧”

“雄鹿回去了,我把魔教的母鹿也送了过去……”

“你的药房还在,田也在,青稞重新做了后山的机关……”

“我每天陪你去采药,你坐鹿身上,我在底下看着……”

“就我们两个,好不好?”

江洛没说话,他抱紧了蒋梦来的肩膀,不客气地留了个牙印在上头。

哈日查盖抱着青稞坐在马上,半路遇到了一同去仙谷的辟邪和邢谷,四个人寒暄了一番,干脆一块儿上路。

租了辆马车,让青稞和怀了孕的辟邪坐里面,腆着大肚子的魔教夫人仍是神采奕奕得很。

“咱们这么不打招呼的去,师父不知会不会吓到。”辟邪抚摸着肚子,笑道。

青稞撇了撇嘴:“乔迁之喜都没请我们去,江姑娘太不厚道了”

邢谷听了这话也笑了起来,他掀开车帘道:“还不是蒋教主瞒着,我看他是恨不得偷偷把江真人藏起来才好。”

哈日查盖若有所思地看了青稞一眼,后者瞪圆了眼睛,怒道:“不许学!”

江天在院子里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江洛的脚边卧着一头小鹿,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师尊……”

江天淡淡瞥去一眼:“我要不是心血来潮地看一眼,都不知道

你已经搬回来大半年了。"

“我这不是没来得及说么……”江洛嘿嘿笑了声,蒋梦来去采药了,前脚刚走,江天后脚就杀上了山,江洛还真不是故意瞒者自己师尊,当真是和蒋梦来二人日子过上了瘾,竟是忘了这一茬。

江天:“这话怎么说来着?有了媳妇忘了娘?”

江洛:“…”

蒋梦来采药采到一半发现前山有人破阵,他直起身来眯着眼,表情冷肃。

雄鹿在他身边昂起了麋角,发出一声低沉的鹿鸣。

“呼!”蒋梦来回应了一记,他几个纵跃跳上高树,林间穿梭如履平地,他赶到阵前时,颇为意外地挑了挑眉。

邢谷看到他很是惊喜,招呼道:“许久不见了,蒋教主。”

青稞赶忙从车里探出头来:“哟,你和鹿群关系不错嘛。”

雄鹿不屑地抬了抬麋角,它速度不比蒋梦来慢多少,趾高气昂地刨着地上的土。

“你们怎么来了?”蒋梦来面无表情地问了句。

哈日查盖朗声笑道:“你和真人搬来这边许久了,瞒着我们作

甚意思。”他四处扫了一圈,“真人呢?”

蒋梦来:“他不在。”

邢谷张大了嘴:“教主你采药?!”

蒋梦来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当然我采,我要养家。”

众人:“……”

蒋梦来带着一行人回去时看到了江天,本来就不爽的表情更是黑成了锅底,江洛和他一起进了药房,安慰道:“难得热闹一下……他们也是惦记咱们。”

蒋梦来仍是僵着脸,他闷声不吭地整理好药材,半晌才冷道:“他们太吵。”

江洛赶忙说:“房间多……住得远点就没事了。”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蒋梦来看着江洛,突然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唇,嘟囔道,“好不容易能把你藏起来。”

江洛哭笑不得,心里却是甜蜜得紧,他伸手揉了揉蒋梦来的发,骂了句傻子。

“你俩搞什么呢?”青稞在药房外头喊道,“这小半会儿的还分

不开啊?”

江洛起身去给他开了门,戏谑道:“别说的你和可汗不是这样,有脸说我?”

青稞红了脸,却又找不出话来反驳来,哈日查盖在他身后,冲着江洛一抱拳:“真人。”

“别叫真人啦。”江洛笑着摆摆手,他的目光落到了撑腰站着的辟邪身上,惊喜道:“还一个月就生了吧?”

辟邪笑道:“差不多了。”她一手摸过肚子,眨了眨眼:“要

是个儿子就先过继给师父可好?”

蒋梦来倚着门,冷冷道:“不要。"

辟邪哼了一声:“你不要不代表师父不要。”

江洛苦笑:“还是算了吧,送来我也怕养不活。”

“不需要你养。”江天喝着茶,淡笑了下,“姓江就行了。”

蒋梦来不置可否,他无所谓辟邪的孩子姓什么,只要别来打扰他和江洛就行,只可惜了邢谷,一个劲儿地叨念着:“那可得多生几个啊……”

仙谷的院子蒋梦来重建过,在原来的基础上大了一倍,一群人在院子里吃饭赏月,喝酒划拳猜字谜。

江洛喜欢酒,蒋梦来给他酿了好几坛,这回算是全部贡献了出来。

隐隐酒香笼着月色,连怀着孕的辟邪都忍不住喝了好几杯。

江天看向江洛,正色道:“蒋梦来真是越发贤良淑德了啊。”

江洛哈哈大笑,蒋梦来面色如常地举了举酒杯:“过奖。”

江天:“这下我就放心了。”

蒋梦来:“那你什么时候走?”

辟邪叫道:“哪有客人刚来就赶走的道理啊。”

蒋梦来撇了撇嘴,他臭着脸一口气干了杯里的酒,动作不小地又拍开一坛。

“少喝点。”江洛笑盈盈地握住了蒋梦来的手腕,他喝得不少,双眼湿润波光潋滟洌滟,月色下,眼角眉梢都含了媚态。

蒋梦来只觉口干舌燥,他借着坛身遮住两人的脸,拉过江洛后吻了又吻。

青稞酒量不行,喝到一半就醉得不省人事,哈日查盖抱起他回了房,邢谷自然扶着辟邪也去睡了。

江天与江洛道别,他看着蒋梦来收拾杯盘,突然没头没尾道:“江洛,你可曾后悔?”

江洛愣了愣,便知师尊指的是什么,他笑着摇了摇头:“不曾。”

江天深深看他一眼:“如果蒋梦来不是真心,你怎么办?”

“那我就不要了。”江洛表情淡然,他笑笑道,“他明白的,不算晚。”

江天不说话,半晌才叹了口气:“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真是

瞎操了心。”

江洛唤了声师父。

江天摆了摆手:“我年轻时没你这风骨,所以总是错过了很多,我教你的内功剑法看来没什么用处。”他顿了顿,自嘲道,“你没了这些,反倒过得比以前快活。”

江洛不知安慰什么,江天只道了句后会有期便走了。

青鸾在夜空中徘徊三圈,渐渐飞远,蒋梦来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江洛。

这一晚两人又是折腾到了半夜,江洛骑在蒋梦来腰上,嘴里咬着跟根腰带,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蒋梦来怎肯善罢甘休,腾出双手揉捏着江洛胸前两点,对方受不了地弓着背,惹得蒋梦来抬头与他接吻。

后穴被灌满了精液,蒋梦来却犹不满足,他一下一下顶着身上的人,诱哄道:“明天就送他们回去……见都见过了,还待着干嘛……”

江洛胡乱摇着头,嘴里咿咿呀呀也不知说的什么。

“答应我啦。”蒋梦来扶着对方的腰,“你要不好意思就我来说……”

“不行……”江洛低低地啜泣,“辟邪……生气……对孩子……不好……”

“怕什么?”蒋梦来咬着江洛一边胸口的乳珠,“就当给她助产好了……”

江洛:“……”

青稞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他边打哈欠边让哈日查盖给自己穿衣穿鞋,口齿不清地问道:“江洛呢?”

“还在睡。”哈日查盖将人抱在怀里,从身后给青稞梳着头,“咱们得走了。”

青稞瞪大了眼:“这么快!我还想多待几天呢!”

哈日查盖敲了敲他脑袋:“你要再待下去,蒋梦来肯定翻脸,到时候我们几个加起来都打不过他。”

“……”青稞捂着头委屈道:“辟邪也走了?”

哈日查盖:“一早就被下逐客令了,辟邪快生了,这可是个好借口啊。”

蒋梦来在院子里练剑,看到青稞他们出来才停下,动作潇洒地还剑入鞘。

青稞抽了抽嘴角,蒋梦来练的剑法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正是江洛常练的那一套,行路诡异古朴,威力无穷。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要走了?”蒋梦来长身玉立,表情冷淡。

哈日查盖客气地拱了拱手:“多有叨扰。”

蒋梦来“嗯”了一声,挥了挥手:“慢走不送。"

青稞:“……他连客气一下都不会啊?!”

蒋梦来怎么可能客气,他故意不喊江洛起来就是为了送客方便,解决了外患,他才一身轻松地回了房。

江洛睡得很沉,他趴在枕头上,露出大片的脊背,被子只盖到了腰上。

蒋梦来看了一会儿,低下头吻过了对方的蝴蝶骨。

江洛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

“……走了?”他哑着嗓子问道。

蒋梦来亲着他的后腰,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

江洛好气又好笑:“你真是……我招呼都没打过呢。”

“我替你打了。”蒋梦来又扳过对方的下巴亲了一阵。

江洛实在不知道再说什么,干脆继续闭着眼装睡,蒋梦来和衣躺了上来,将他抱进了怀里。

“……不练剑了?”江洛瞄了一眼蒋将梦来随手扔在一旁的刻。

蒋梦来笑着亲了亲他:“不练了,陪你睡觉。”

“…睡就睡,你动手动脚干什么?”

“恩嗯,你不是醒了么?”

“……”

作者感言

静水边

静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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