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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欺骗恋人“哪里有这么好看的鬼。”……

白月光他又争又抢 七层枇杷 3274 2026-01-22 13:31:05

“抱歉,路上堵车耽搁了点时间。”晏迟不好意思叫人等,奈何路况实在不佳。

毕竟是大城市,市中心的位置很难不热闹。

“我们也就前脚刚到,没比你们快多少。”柳木青看看晏迟,又看看季越庭,心道这俩单看脸真是有够养眼般配的。

季越庭在外人面前话不多,梁应文冲他打招呼,他礼貌颔首,回了声“梁总”。

“嗨呀,今天出来玩嘛,反正就我们几个,别总不总的,多生分啊,换点别的称呼怎么样?”梁应文最会来事,马上把场子挑热了。

潇潇问他怎么打算的。

梁应文环视一圈,报菜名似的:“叫我嘛,应文就好,至于你们么,潇潇,木青,小迟,越......季哥,哈哈怎么样?”

一句“越庭”眼见着要脱口而出,梁应文硬生生又给它收住。原因无他,就是下意识觉得叫出来有点奇怪。

季越庭笑了下:“都行。”

密室老板方才被晏迟的脸唬住,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多看两眼,又被季越庭吓住,短短十几秒,他是一愣又一愣,好半天才回魂。

“你们这......小孩子过家家呢。”

“你懂什么,玩之前不得先熟悉下?”梁应文说着,圈住老板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提醒,“你这家伙眼睛放亮点,面前这位可是长膺的老板,别傻里傻气的。”

豁,这名头一出,老板更是脊背一凉,再多心思也收了起来了。

他老老实实:“你们五个人吗?我们这开业不久,最大的场地给了恐怖本,要不玩这个?”

“我没意见。”晏迟说着,扭头问季越庭,“你怕鬼吗?”

这问题叫alpha思考了会儿,晏迟瞧见他的面色,以为他应当是不怕的,可谁知季越庭慢吞吞低头,贴着他的耳朵说:“怕啊。”

“真的怕?”

“真的怕。”

晏迟分不清季越庭是讲真话还是逗他玩,可人都这么说了,他自然要给点反应。

于是他侧身碰了下季越庭的胳膊。

“那你站我后面,我保护你。”

季越庭压了下嘴角:“好啊。”

他们俩最高,站在人群之后,而beta看不见的地方,alpha正低下头,幽幽盯着他的后颈看。

场馆空间大,跟着老板进了里面,柳木青问:“好久没玩密室,都快记不清了,我们先要干嘛来着?”

“先来填个表,回答几个问题,大概就是分析一下你们的性格,然后给你们分个角色身份牌。”老板拿出几张问卷和笔,“其实角色牌也能自己抽,只不过那样玩的体验没这么好。”

大伙没意见,找了张桌子就开始填自己的表。交上去后老板喊员工算了个分,拿出五张身份牌来。

“我们这剧本叫《皮囊》,在网上还挺有名的,虽然目前只是试营业,但来探过的那些大咖就没有不夸的,”老板还是忍不住看了晏迟一眼,“恐怖等级也有好几个档次,想玩哪个看你们需要。”

“有哪些啊?”晏迟在一块上完全是个小白。

“解密向,这个完全不恐怖,其余依次是微恐,中恐,极恐,后面那两个包含npc追逐还有抓捕。”

听见还有追人抓人,晏迟微微睁大眼:“那要是被抓走了怎么办?”

老板笑道:“同伴去解救就行,不过比较考验胆量。我遇上过好些个不敢去的,这也没法强求,被抓的人只能自己求生了。”

这可真挺刺激的。

选哪个难度关乎游戏体验,潇潇问两位老板:“应文儿,小迟,我们选什么?”潇潇不怵他俩,问完自己笑得不行。

季越庭说他怕鬼,晏迟想着,那要不选个微恐吧,谁知梁应文二话不说直接拍了桌:“来都来了,要玩就玩个大的,听我的,极恐!”

“!”晏迟刚要转身问季越庭行不行,手心就被捏了下。

“没事的,随他选。”

无人反对,难度就此敲定。

老板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成分好心提醒:“我没开玩笑,我这的极恐可是真恐怖,你们最好做点心理准备再进去。”

梁应文其实是个怕鬼的,但奈何爱玩,所以胆儿也肥了:“没问题,把身份牌给我们吧。”

五个人,分别对应五个身份。

晏迟拿到的,是心理学教授。

身份可以公布,于是大家将自己的都摆了出来。

梁应文是精神病院的医生,潇潇是护士长,柳木青是院长,而季越庭......是病人。

“果然啊,十个恐怖故事九个发生在病院,好没意思。”梁应文挖苦,随手把工牌挂上脖子。

老板笑笑:“你们进去了就知道了。”

员工按着流程让他们戴上一次性眼罩,前后搭着肩排成一列,跟着往里走。晏迟是倒数第二个,季越庭则是尾巴,理所当然的,他的手搭在晏迟肩上。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走了不短的路程,工作人员在站定脚步,让他们摘下眼罩。

“这是给我们领到哪了?”柳木青问。

工作人员微笑道:“各位玩家,这是你们的安全屋。安全屋门口有个显示屏,是你们剩余安全时间的计时器,一共一个半钟头。在安全屋里,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们,但等倒计时结束,这里就会失去作用。其他的一切,请听从广播指引。”

“那么,祝各位游戏愉快。”

“砰——”房门关上,红色的倒计时跳动,昭示游戏正式开始。

装在天花板角落的音箱开始播放故事背景,众人一边借着手电光在屋里观察环境,一边听背景信息补充。

没见过这些,晏迟觉得挺稀奇,他问梁应文要了个手电筒,在手里转了一圈后,坏心思骤起。

按开开关,他把手电筒顶在下巴底下,转身朝季越庭张开嘴:

“啊——”

都要被外面的鬼追了,那不如先被他这个鬼吓一下,说不定能脱个敏。

晏迟想季越庭多多少少要有点反应吧,可谁知alpha不仅不害怕,还蓦地笑起来。

“你笑什么?”晏迟不好意思,讪讪放下手电。

“刚才是在扮鬼么?”季越庭挑眉。

“是啊。”

不然还能是什么。

“笨,”季越庭说,“哪里有这么好看的鬼。”

晏迟无话可说。

“别照着自己眼睛,光线太强,回头要不舒服了。”季越庭指了指的手电,晏迟悻悻交出。

“诶诶,我说你们两个,”梁应文出声打断,“能不能先别调情了,快过来看看。”

被人这么说有点尴尬,晏迟用眼神示意季越庭不许笑了,然后东看西看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两秒后若无其事抬步,朝梁应文那去了。

“你们看,这个角落里......这是不是道暗门?”潇潇玩密室的经验比较丰富,一眼看出这里的不对劲。

角落阴森森,看着还结了蛛网,梁应文这会儿知道怕了,推推柳木青,怂恿道:“木青,你去看看。”

柳木青无语,但还是上前,一把推上了墙。

吱呀一声,暗门开了,果不其然,那里头还有空间。

明晃晃的手电打进去,前面三个人霎时大惊失色,只见暗门里头躺着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一具覆着血肉却没有皮囊的尸体。

虽说大家心里都知道这是假的,但看着这么个道具,多少还是有些瘆人。

“刚才广播说,精神病院里出现了一具无名尸体,没有皮囊,只有血肉,说的......应该就是它吧?”梁应文道。

“是、是吧。”

晏迟没太被吓住,分析道:“进来前老板说了,我们想要从这出去需要找齐四个密码,既然这间密室叫《皮囊》,那这具尸体肯定是中心角色。”他看向梁应文,说:“你再仔细看看,地上有没有字迹线索之类的?”

梁应文依言用手电扫了扫,可惜没发现什么。

一直不做声的季越庭走上前:“借过。”

梁应文巴不得,马上跳开。

空位腾出,季越庭蹲下,二话不说拎起尸体的手,冷静道:“有字,但没写完,只有一横一竖。”

晏迟也凑上前,挨着季越庭仔细看起来:“这个......他是想写‘十’吗?感觉下面一竖的位置偏了点。”

“不急着下定论,”季越庭起身,顺道将晏迟也拉了起来,“再看看别的。”

待两人扭头,另外三个人已然全自动凑到一块儿,小声窃窃私语。

“欸,你说他们胆子怎么这么大。”

“这才哪到哪,不是应文儿你自己选的极恐么?”

“嘶,我们关注点不一样啊,你们就不觉得我们仨现在特别亮吗?”

晏迟见状抿了抿唇,突然想起什么,转向季越庭:“等等,你不是怕鬼吗?”怎么拎尸体拎得那么自然。

知道他要问什么,季越庭干脆道:“尸体不是鬼,它不会跳起来吓我。”

原来如此,季越庭怕的是鬼突脸的jumpscare。晏迟点了点头。

几分钟后,五个人将安全屋搜了个底朝天,除了一些小玩意,没有别的发现。

就在这时,广播响了。

【安心病院即将入夜,诸位都在病院之中,理应履行自己的职责,或遵循医院的规则......】

【心理医生,今天的心理记录还未完成,请你前往二楼心理咨询室,完成这份日志......但是小心,‘它’,此时可能在哪里看着你们......】

第一个被点名,晏迟晃了个神:“这是我的任务吗?”

“是的,我们按照顺序,每个人应该都会有任务,需要自己完成。”潇潇说。

“那这个‘它’,是谁啊?”梁应文问。

季越庭看了眼角落里的尸体,淡淡道:“喏,那位。”

梁应文:“......”

季越庭的冷幽默,他真是无福消享。

晏迟的胆子倒是比他自己预想的更大,推开安全屋门的时候,手都没有抖一下。

季越庭把手电给他:“注意安全,要是听见声音就先往回跑。

出了门,长长的走廊乌漆嘛黑,要不是手里还有电筒,怕不是要摸瞎上二楼。晏迟不知道心理咨询室在哪,上了楼梯只能一个个门牌照过去。

忽然,沉寂的空气翻涌起来,原本安静无声的走廊中,除了他的脚步声,又掺上了些别的东西......

晏迟屏住呼吸加快脚步,身后那道声音却越来越响。

他一路狂奔,终于,在走廊尽头,“心理咨询室”几个字陡然进入视线。晏迟忙不迭进入,而后一把关上门,反锁,拉过旁边的凳子抵住。

“砰砰!砰砰!!”门外骤然传来响亮的敲击声。

这样的狂响维持了将近一分钟,或许是屋外人察觉进入无望,这才逐渐停下拍打。

晏迟不敢肯定对方是否放弃,仍分神盯着门口的位置。

手电照亮咨询室桌面,晏迟从层叠的书本下翻出一本心理日志,广播顺势响起,指示他在上面的指定位置写下文字。

任务很轻易就完成,但晏迟觉得没那么简单,他好不容易来这一趟,不可能就这么回去,这间办公室里,必定有许多线索。

他将手中的日志往前翻,纸页哗啦啦响动,停在另一篇日记上。

[20xx年10月x日周日晴]

[他最近的情况不太好,总是幻想自己是另一个人,我安慰了他,但他还是暴躁、易怒。我时常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他变得如此歇斯底里。]

[最近,他看向我的眼神很吓人......就像,要把我吃掉一样......]

[院长劝我稍安勿躁,继续观察。]

后面的内容都被撕去,晏迟一知半解,无从得知这里说的“他”又是谁。

书桌上的东西太杂乱,晏迟后退一步,想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这时,一个粉红色的信封从书桌缝隙间落下。

晏迟捡起打开,信封内只有一张白纸。

白纸上,写着寥寥几个字:

[你的恋人,欺骗了你。]

而文字落款,则是......弟弟?

作者感言

七层枇杷

七层枇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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