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陆河这话说得委屈巴巴的,听得我心里那叫一个难受。
我知道,如果陆河愿意,其实他能遇到愿意心疼他的人,只不过在和我恋爱前,他从没真的对谁打开过自己。
我是说心理上的打开,不是身体。
而且,其实陆河挺会撒娇的,平时看着好像是坐不近人情的冰山,其实,冰山底下的水温刚好,还养着几条小金鱼。
我说:“那你就好好享受我的心疼。”
我把他又夹还给我的肉直接递到他嘴边:“好好吃肉。”
陆河看着我,笑盈盈地直接吃了我夹给他的肉,最后甚至还咬了一下我的筷子。
我不知道他这个动作是不是故意的,但不管怎样,挺挑逗的。
有时候我这个人真的很轻浮,别人一个小动作都能让我春心荡漾,实在有点儿不像话。
“在想什么?”
我走神又被逮了个正着。
“没什么。”我说,“好吃吗?”
“还行,”陆河说,“没我做的好吃。”
我就笑了:“是,你是顶级大厨。”
陆河被我哄得挺开心的,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吃完饭,我们俩来来回回逛了两圈,后来到登机口附近找了位置坐下,他陪着我一起看资料。
事到如今,我真的要说一句,不建议大家搞办公室恋情,像陆河这种定力强又自律的人可以当我没说,但像我这种动不动就开始心猿意马的,劝你们还是冷静。
陆河往我身边一坐,我把资料一拿出来,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今天用的香水上。
我是不用香水的,一来嫌麻烦,二来……嫌贵。
我这种粗人、俗人,自己过得大条,但对陆河这样精致的男人还是会着迷,他身上清清淡淡的香水味让我的魂儿出了窍,围着他来来回回地打转。
可耻,这就真的很可耻。
好在,我可耻的时间并不长,因为没等多久就登机了。
我跟陆河一前一后登机,并肩坐在一起的时候,突然有种两人一起出去玩的错觉,当然,错觉就是错觉,看一眼我手里攥着的文件袋就知道这一趟有多辛苦。
飞机准时起飞,陆河说:“累了就睡一会儿。”
我故意说:“我要看资料。”
他轻声笑笑:“逗你的,你还当真了。”
“让我飞机上看资料是逗我,还是让我睡觉是逗我?”
“睡觉吧。”陆河从我手里拿过文件袋,轻声说,“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有你忙的。”
他抬起手,轻轻地揽过我的头,让我靠在他肩膀上。
这可真是有点儿暧昧的动作,路过的空姐都多看了我们一眼。
看就看吧,帅哥不怕看。
我闭上眼,很没出息地开始昏昏欲睡,迷迷糊糊间听见陆河跟空姐要毛毯,然后小心翼翼地盖在了我身上。
路程不算远,一个多小时就到了,但我睡得很舒服,靠着陆河,裹着毯子,热乎乎的。
飞机着陆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今晚我们就要睡在一起了。
我看了一眼陆河,他正低头用纸巾擦眼镜。
“怎么了?”他重新戴好眼镜看我,“不舒服?”
“不是。”我突然心跳很快,再没说话。
从机场出去的时候,有车来接我们,直接送我们俩到了预订好的酒店。
我跟陆河在前台办手续,两间房,挨着。
上楼的时候,我走在陆河身后,到了走廊也一直没吭声。
没吭声,可是心跳声倒是很大,怕是整条走廊都回荡着我怦怦的心跳声。
陆河先开刷了卡,“滴”的一声之后,他房间的门打开了,他走进去,我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隔壁是我的房间。
就在我刚要把房卡贴在感应区的时候,手腕突然被抓住,微凉的手拉着我,一个用力,直接把我拉进了那个已经打开房门的屋子里。
我说:“那个……我的行李箱还在外面。”
陆河重新开门,把我的箱子拿了进来,然后我们站在门口互相看着对方,房间应该挺大的,我不确定,床应该也挺大的,我不清楚,我没多余的时间去参观即将住下的酒店客房,因为在我看热闹之前,陆河已经摘了眼镜,拉着我接起了吻。
接吻是要闭眼的。
62
接吻要闭眼,这是基本的礼仪。
激烈的接吻更要闭眼,最好也不要用脑子思考其他的东西,只专心感受对方就够了。
我被陆河带着往里走,磕磕碰碰的,也不知道都撞到了什么,反正我是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眼,直到他抱着我一起跌倒在床上。
这床确实大,比我想象得还大一点。
这床也确实软,我们俩倒下的时候,一起陷在了里面。
就像,我陷在了陆河的目光里一样。
这样说起来好像有点儿酸臭有点儿肉麻,但恋爱中人的大都是这样的,矫情又喜欢甩些令人汗毛直立的词儿,懂的人自然可以体谅。
我们并肩躺在床上,他的手就在我的大腿上,当我看向他,他试探一样小心翼翼地往上移。
他的动作很轻,弄得我很痒。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地按着在我的腿上蹭:“不用这样,咱们俩谁跟谁啊。”
陆河看着我笑了,然后趁我还沉浸在他帅到我头晕的笑容里时,一个翻身压在了我身上。
陆河身材好,抱着他的时候我总有种自己赚到了的感觉。
事实上我也是真的赚到了,这种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优质男友被我遇见,我还真是运气好。
陆河的膝盖蹭着我的裆部,蹭得我起了火,那股火从双腿之间瞬间蔓延到了全身,我说:“这就来了吗?”
“你希望吗?”陆河俯身,轻咬住我的耳垂,“你点头的话我们就做,听休的。”
他是真的话术高手,把淫魔的头衔丢给了我。
“当然做。”我说,“领导,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听见陆河的笑声,在这笑声中,我们脱掉了彼此的裤子。
陆河的内裤是黑色的,纯黑,包裹着他的身体和秘密。
他突然趴在我胸前,隔着我的衬衫吮吸了一下我的胸口,这动作又性感又色情,我真是没想到陆河竟然是调情的一把好手。
我被他吮吸得乱了呼吸,一手抓着床单,一手去揉他的头发。
他开始解我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衬衫衣襟打开的同时,他的吻也落在我裸露的皮肤上。
我躺在床上,像是案板上的鱼,被脱掉的衬衫就是我被褪掉的鳞片。
等到鳞片全部被褪去,我赤裸且毫无保留,任由他发落。
当我一丝不挂,确实挺没安全感的,尤其是陆河还穿着内裤挂着衣服。
这种时候我这该死的胜负欲熊熊燃烧起来了,在他俯身要吻我的时候,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
陆河愣了一下,然后很听话地任我脱掉了他的衣服。
我没什么给别人脱衣服的经验,解自己的扣子跟解别人的感觉太不一样了,在整个过程中,尽管我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我的手在抖。
陆河握住我的手腕,拉起我的手亲了一口:“别紧张。”
“我不紧张。”我说,“很熟练。”
他看着我笑,近视眼,估摸着这会儿看着我是模糊的。
模糊就模糊吧,那种模糊的美感也挺好。
我把他最后一颗扣子解开,不带迟疑地脱掉了他的衬衫。
陆河的衬衫比我的贵多了,不能随便乱扔,
我特意朝着窗边的椅子丢,结果到一半,啪嗒掉在了地毯上。
出师不利。
陆河拉着我的手在他的小腹打转:“就剩下这个了,你也帮我脱吗?”
此时此刻我已经被他看光,不仅仅是那个器官,甚至连那个器官周围的每一根毛都被他看过了,公平起见,他也得脱。
我隔着内裤摸了摸他的那个地方,故意调笑着说:“发育得不错。”
他低头笑,也不知道是害羞了还是怎么回事儿。
我双手抓着他的内裤边缘往下退,每退下一寸,我这心跳就加剧几分,事实再次证明,心脏不好的人真的应该少做爱,受不了这个刺激的。
当他的那根东西挣脱了内裤的包裹终于解放出来,我整个鼻子都开始冒火,仿佛变成了一个喷火龙。
虽然也去过公共浴池,但即便是在那种情况下,我也真的没有盯着别人性器官看的癖好,那是臭流氓,而我是有节操的人。
实话实说,这是我第一次直面同性的这个东西,以前只看过自己的——在家里洗完澡后,照着镜子观察过。
陆河的这根东西长得也跟他本人一样有一股精英范儿,让我觉得如果天底下真的有那种“最佳阴茎”的评比,他的这根肯定能夺冠。
我们赤裸相对了,陆河拉着我的手,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
我们俩跪在床上,相拥亲吻,像是在举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63
大部分人对性都是有期待和渴求的,我就是一再普通不过的俗人,打从跟陆河恋爱起就在幻想和他达成“生命的大和谐”,我承认我下流。
这一天,这一个时机来得刚刚好,不早不晚,也不突兀,感谢公司给了我这个跟他一起出差的机会,只是我没想到在床上还能闹出个小笑话来。
我们跪在床上面朝对方,互相抚摸互相亲吻,陆河的喘息也变得急促粗重起来,这很明显,因为我差点儿以为那是我的呼吸。
当我意识到陆河也因为我心跳到无法自控的时候,得意得不行。
我不否认自己的魅力,我才不做那种妄自菲薄的人,只不过我也清楚,像我这样的人茫茫人海一抓一把,没有那么了不得的魅力,但陆河让我感受到了自己的无可替代性。
我们吻了很久,吻到陆河的身体都开始微微泛红。
我们呼吸加速,体温升高,我们握住彼此的那根东西互相撸动。
我说:“我带那什么了。”
陆河只是看了我一眼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我抱着他翻了个身把他按在床上,用力地吮吸了一下他的嘴唇:“等我。”
我光着身子从床上下去,打开了被陆河放在门口的我的行李箱。
安全套跟润滑剂被我裹在睡衣里,虽然没人会打开我的行李箱检查,但我总担心被人看到。
我拿着这两样东西回去的时候,直接站在床边拆开了外包装,此时陆河就那么无遮无挡地躺在床上看着我,我靠近那张大床的时候,他直接翻身凑过来,抬手搂着我的屁股,把我拉向他。
我手抖,不是得了帕金森,而是因为紧张还有兴奋。
因为手抖,这两个盒子的包装拆了好半天,我一只脚踩着地毯,另一条腿跪在了床上,而陆河,他实在太……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其实跟表面上的禁欲形象相去甚多,不然为什么此刻他这么会勾人,在等着我的时候凑过来含住我那根东西吞吐了起来。
我本来就手抖,这回更抖了。
来自下身的刺激让我的大脑没法思考,让我的四肢不受控制。
我知道自己应该盯着手里的东西赶紧拆出来备用,可是眼睛却总不自觉看向陆河。
陆河的头伏在我胯下,他张大了嘴,包裹着我的男性器官。
我还在走神,欲仙欲死,突然被他拉着躺在床上,陆河压在我身上,从我手里拿过了润滑剂。
“你太慢了。”陆河说,“我来吧。”
他很快从盒子里把那个塑料瓶子拿了出来,我问陆河:“你好像很熟练?”
“特意学习过。”
说完这句话,陆河突然抓住我的脚踝,将我的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事实上,在这前一秒,我刚准备从他手里接过润滑剂,然后让他趴下,再说一句:“据说第一次会有些疼,你忍忍。”
“怎么了?”陆河对上我的视线,大概读出了我的惊讶。
他可能觉得我紧张,其实我确实是震惊。
在一起这些天,我们从来没有讨论过上下的问题,爱就完事儿了,接吻就完事儿了,这个问题被抛之脑后。
我对着他笑了笑:“没事儿,有点紧张。”
不过没关系,我跟陆河我们俩,谁上谁下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这个人。
陆河为了安抚我,微微侧过头,亲了一下我的小腿,他说:“不舒服的话我们就停下来。”
“没事儿,来吧。”我倒要见识见识究竟会有多疼。
当时是这么想的,一副爱能战胜一切的架势,但是当陆河真的开始给我做起传说中的扩张时,那种感觉不是用一个疼字就能形容得了的。
好好的身体里突然有异物进入,被撑开的胀痛,很奇怪。
有那么几秒钟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嘛,我跟陆河,我们俩这是在干嘛啊?
陆河看着我,皱起了眉:“不舒服?”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抽出了手指,凑过来抱着我接吻,他说:“要不我来?我痛觉没那么严重。”
他总是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给我温柔的一击。
我抱着他,感慨:“你怎么这么好啊?”
“啊?”
他很疑惑,但我知道我在说什么。
事实证明,我没看错人,我所谓的“谁上谁下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这个人”理论也没错,陆河跟我想的是一样的。
“继续吧,”我拉着他的手探到我的身后,“其实我也没觉得疼,就是挺奇怪的。”
“奇怪?”
“嗯,”我亲了亲陆河的脸,“就好像被你占了好大的便宜,但又恨不得让你占更多的便宜,你说我是不是缺心眼?”
陆河笑出了声,抱着我疯狂地接吻,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再次进入,一根,两根,三根。
我们在剧烈的吻中完成了令人焦躁的扩张,等到我觉得可以了,我们俩已经都浑身是汗。
64
我是挺怕疼的那种人,但不知道是这事儿真的没我想象那么疼,还是陆河技术好,总之不管怎么样,扩张做得我仿佛身体都被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已经迫不及待渴望贵宾的到来。
那位贵宾——我唯一邀请的客人,就是陆河。
我躺在那里,毫无羞耻之心地对他张开双腿,陆河亲吻我的脚踝,亲吻我的小腿,然后来到大腿内侧。
他伏在我双腿之前,亲吻珍宝一样亲吻我,然后说:“可以吗?”
这人也太客气了,都这种时候了还问这个问题。
“快点吧。”我表现得像个饥渴的色痞,回答他的时候还趁机摸了摸他的脸,他脸上都是汗,滚烫滚烫的。
我怀疑做爱能让人发烧,烧到所有器官失灵,只有性器处于亢奋状态。另外,也能烧得人理智全无、廉耻之心丧尽,只想要更多更痛快。
床上的男人根本不是人,是野兽,打从出生起就在原始森林捕猎的那种最有杀伤性的野兽,我是这样,陆河也是这样。
平日里衣冠楚楚,如今脱了衣服就是禽兽。
我双腿勾住他,后穴夹紧他,听见他的一声粗重喘息就兴奋得闭上眼咬紧牙几欲喷发。
在此之前,我没想过另一个男人的阴茎会进入到我的身体里,也没试过幻想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扩张做得很顺利,我以为不过如此,但当真正的性器缓缓进入时,那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很胀,我整个人被撑开。
当我仰躺在那里接纳他缓慢的进入时,闭着眼的我仿佛能看见自己身体被打开的样子。
那根火棍一样粗大滚烫的性器一点点顶入,所到之处被烧得又辣又疼,令人惊讶的是,都这样了,我竟然一点儿不想停下来。
忘了在哪儿看到过的话,是说贪恋疼痛其实是一种病。
我可不贪恋疼痛,除非这疼痛是陆河带给我的。
或许我下意识的表情实在算不上享受,陆河停下了进入的动作,凑过来吻我。
“疼得受不了?”
这种时候我其实应该夸他大,厚着脸皮十分坦诚地赞美他的那个器官,但在此时,我的理智尚存一点点,还是没能夸出口,这其实有点儿遗憾。
男人最了解男人,男人最喜欢被人在这个方面肯定和赞美。
陆河问我:“要停下来吗?”
“想什么呢?”我紧紧地抱住他,故意将下身跟他贴得更紧,“要是现在停下来,你就叫不负责任。”
陆河笑着吻我,吻我的眼睛,我的耳朵,我的脖子,把我吻得浑身酥麻,继续接纳他。
他是个温柔的恋人,温柔到竭尽所能照顾我的感受。
他慢慢地插入,我仔细地感受。
突然明白了这种事儿为什么叫做爱。
做的不是性,是爱。
怀带着爱意的性交,才是灵魂真正颤抖的时刻。
汗水顺着陆河的肌肉线条滚下来,我恨不得起身将它舔干净,但这姿势实在不允许我这么做,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睁睁地馋。
我真是太色欲熏心了,连他的汗水都馋。
我们十指紧扣,在陆河亲吻下他终于全根没入我的身体,当他说:“舒望,都进去了。”
我松了口气,然后忍不住看着他笑。
他在我身体里停留好久,没动,我们只是这样拥抱着。
那种被撕裂的疼痛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隐秘的满足感。
是那种十分赤裸十分真实的满足感,是成熟的美好的性带来的满足感。
陆河似乎比我还激动,他紧紧地抱着我,不停地吻我。
我轻抚他的头发,突然间想起我们第一次遇见的场景,落魄的、受了委屈的陆河站在桥上,对我说“很高兴认识你”。
很高兴认识你。
我突然矫情得想哭。
我也抱紧他,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陆河,很高兴认识你。”
陆河一怔,然后用力吻我的嘴唇,我发现他眼睛红了,但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突然凑上来,舔掉了我的眼泪。
完蛋,丢人了。
我怎么还哭了呢?
我都三十岁了,三十岁的大男人,竟然在床上哭了。
我说:“生理泪水,爽的。”
陆河笑:“明白。”
他看破不说破,任由我胡说。
陆河开始轻轻地抽插,新一轮的刺激到来,
我真的要开始享受了。
65
无数事实证明,真正意义上的性高潮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感受到的,有时候哪怕已经射了,射得一滴不剩,但也并不意味着就真的走入过那个神秘地带。
性高潮要天时地利人……
这么说来好像有些玄学,但通俗来讲就是——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和对的人。
当陆河在我身体重缓缓抽送,进出之间,像是用这种摩擦在我体内留下了他的专属文字,别人读不懂,甚至没机会看到、感受到,但我可以,只有我能懂,
他的每一次动作都代表一次爱意的迸发,进进出出,让我咬紧了牙关还是没忍住发出了呻吟。
当那一声细碎的呻吟从我的齿缝逃逸出去,并且被陆河迅速捕捉,他的身体和情绪都起了明显的变……
一声呻吟就能让他更胀大几分,能让他呼吸更急促几分,能让他的吻更激烈几分。
大概这种时候的呻吟无异于鼓励,就像是运动会赛场上心上人突然的一声加油呐喊,大脑充血,兴奋得红了眼。
他突然之间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部往我身体最深处顶去,肉体的撞击剧烈而高频,撞得我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逐渐离家出走。
性爱是美好的,但否面也确实淫糜,我双腿大开,耳边除了我们急促的呼吸就是肉体相擅发出的啪啪声。
淫糜得令人不停下坠,想要抛掉所有三观五感伦理纲常,彻鹿沉沦彻底堕落,永远受困其中。
淫糜有时候是让人快乐的。
再次承认,在体力方面我就是个弱鸡,尽管我爸是跆拳道教练,尽管从小我爸就抓着我跟他训练,但我是那种可以瞬间爆发,但爆发完立刻就没气儿的类型,论持久,还得是陆河。
他用力地抓着我的脚踝,把我的腿抬得老高,如果不是今天,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做出这样的动……
他用力地顶入我的后穴,顶到最深处,顶得我不得不呻吟连连,如果不是今天,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嗓子可以发出这样的声音。
他用力地让我感受他,也用力地感受我,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我们的汗浸得潮湿,可似乎还不够,他还能让我流更多的汗。
不知道陆河用这样的姿势抽插了多久,我的大脑已经坏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不是用来思考……
他终于放下我的腿,将我翻转过去,侧躺着,我还没真的取一般,喘口气,他已经紧贴在了我背后。
陆河的手从后面探过来,握住我的分身,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性器,再一次挤开了我的臀瓣。
前后双重的刺激,我得双手抓着床边双脚紧绷着才能让自己不会被他顶得从床上滚下去,再大的床好像也不够用,再结实的床也会因为我们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陆河握着我,用力又快速地套弄着,我早就到了临界点,努力抑制才没早早射精,但他太厉害,或夸说,我太禁不住诱惑,贴在我身后的陆河只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的耳朵,我瞬间眼前一片模糊,白光乍现,精液四溅。
射精的那几秒是很爽的,有一种将重负抽离出身体的感觉,那几秒之后,整个人处于很舒缓很放松的状态,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只是放空,也就是所谓的“贤者时间”。
但那都是我自慰时的感受,跟陆河一起,他根本不给我放空的机会.
我刚射完,他的手已经从我的挡部向上抚摸,还粘着精液的手期过我的皮肤,在我胸口揉捏起来,
以前我不知道男人被摸乳头也会有快感,现在明白,果然是我太年轻。
我回头跟他接吻,他的抽插依旧在继续,我们吻得越激烈,他抽插得鞔更凶猛,在这种时候,我们也不要什么职场精英的体
面了,我们需要直面的是爱是欲望,陆河射插之前,突然变得很激动,他紧紧地抱住我,或者说是把我勒在他怀里,他动得猛烈,原本射完之后就没了什么力气的我披顶得根本接不住他的招,只能像柳条髓风摆。
他喘得很厉害,发出性感的低吟。
他的声音让我全身过了电一样,整个人都在发抖。
一阵快速剧烈的抽插,以他的低吼和喷涌作为结尾,虽然隔着安全套,但我依然能感受到他在我身体里的变化。
精液灌进了套子里,他灼烧过的铁棒一样的性器逐渐软下来。
陆河依旧在我身后抱着我粗顺,当我回头,刚好可以吻他的眼睛,于是我就这么做了,我吻他的眼睛,听见他气喘吁吁地说:“舒望,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