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姜氏进拘留所了。”
莱恩来接机,先说了这件事。肖帧问他怎么回事,他直接在车上说了,也没避着陆屿。
他说前几年销声匿迹的一伙制药团伙再现。这伙人非法贩卖卖改变人性别的药,最近有人买了吃多了死了人,就被爆出来了。军方协助调查,最后这伙人以制作非法药品、非法贩卖盈利获取高额报酬等被逮捕。
顺着这条线查到,姜媛曾在十年前非法购买并用于不正当渠道,以涉嫌伤害罪被拘捕。
莱恩说:“说是能改变性别,但实际上就是一种能扰乱Alpha和Omega信息素的药。没有临床试验过,开发并不完善。”
肖帧在车内看着相关卷宗,面色凝重。
十年前那场事故果然不是意外。姜媛把买来的药给他吃了,所以他才会出现类似发情的症状。
也或许他成为Beta是这个原因。
肖帧扫了眼坐在旁边的男人,他全程坐着不发一语。
几天前,本该在南山监狱服刑的姜立坤,却被以提前假释为由,恢复了人身自由,在一处偏远贫瘠的城镇里。
他被人打晕以后,关在了一间密闭的房间里。
伴随“吱呀”一声金属门打开的响动,从外面走进来一个长相凶悍留着比寸头稍长一点的头发的男人,后面跟着进来了两个年轻男人,留着一样的短发。
关炀示意后面那两个人把躺在地上的男人弄醒。一桶凉水泼上去,姜立坤瞬间弹坐起身体,惊惶不安的四处观看。
“你们、你们谁啊?”姜立坤说。
“姜立坤,这个东西知道吗?”关炀把一个金属盒子包装的白色药丸丢在地上问道。
姜立坤被绑着,头发贴在额头上,伸长脖子看了一眼,然后畏畏缩缩地抬头上翻着眼珠说:“不、不知道……”
关炀“啧”了一声,沉重的重型靴有规律的敲击水泥地板。
“我再问你一遍,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关炀说,“想清楚了再回答。”
姜立坤知道是肖煦托了关系自己才能出来的,所以每天提心吊胆的,生怕被人发现。他思索了一会,眼睛看着面前的这几个男人,吞咽了下口水,央求道:“我有钱,你们放了我吧!”
“老大说了,得把欺负过嫂子的人都干掉,”关炀笑了声,朝身边的人招招手,“把电锯拿来。”
“是!”
姜立坤瞪大了眼睛,听着电锯的声音震耳欲聋,他无比惊恐的求饶:“我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关炀手撸了把头发,扭头对拿着电锯的男人说:“把他锯碎了喂狗。”
“是!”
电锯嗡嗡的巨大声响逼近姜立坤。他嘴里不断的求饶,绑着的双腿瞪着地面拖拉着往后挪。就在电锯的锯齿即将碰到他的时候,他大叫着,“我说我说!”
关炀抬了抬手,找了个板凳坐下来。
姜立坤喘着气,感觉自己胯间一股温热,裤子变得湿漉漉的。他吓得大小便失禁了。
完事以后,关炀接了个电话。
“早就找到了,就这么个破地方,没费多大功夫……放心吧老大,刚刚他全撂了……行,那我直接给他送警局了,我估摸着警方那边也该收网了,那咱们这边也得配合,你要是回不来我就上了……好,嗯,嗯。”
姜立坤交代了一切。十年前他找渠道买了这药以后给了姜媛。以前查的不严,所以交易记录现在都还有。据他后来所知,姜媛最后把这药用在了肖帧身上。
后来因为姜立坤的证词,警方逮捕了姜媛。她被判了刑,要在监狱里待几年。姜立坤被查出应该原本在监狱服刑,有人通过一些关系让他假释出狱,现在继续服刑。
司机驾驶车辆驶进寂云天的车库,刚下车他就被人拦下。
“哥,哥,求求你放过我妈吧,我知道她做错了事,我替她道歉哥,求你了,我让她离开,让她永远都不出现在哥面前好不好?”肖煦说到最后,声音开始哽咽。
事情发生以后,他上诉被驳回,上边根本不受理。他去求肖正清,但肖正清也没办法。他又去找了政府的高级官员,也是无功而返。后来有人告诉他,这个案子已经定性了,再无翻案的可能。那人悄悄问了他一句,是不是得罪上面的人了?因为上面的人给指示了,严查,严办,放出来是没可能了。
“你也说了是她做错了事。既然做错了,就要接受惩罚。”肖帧说。
“哥,求求你抬抬手……”肖煦抱着肖帧哽咽道。
陆屿冷着脸把肖煦拉开,他牵起肖帧的手直径越过肖煦,“回家了。”
肖煦抓住肖帧的另一只手,一脸阴郁的盯着陆屿。他对肖帧说:“哥,就算我低三下四的求你也不行吗?”
“肖煦,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你求我也没用。”肖帧把手抽出来,拉着陆屿回了家。
到了玄关,陆屿把他的手腕牵起来,放在唇边吹吹。
肖帧不解问:“做什么?”
陆屿轻轻擦了擦他纤细洁白的手腕,然后放在唇边亲,“消毒。”
肖帧感觉耳朵轰的一下,不动声色地把手拿回来,手腕处酥酥麻麻直达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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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瞎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