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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番外二

朝暮里 春日负暄 7086 2026-06-27 21:45:19

常明安不说做也不说不做,就这么抱着何慕,下身已经勃起,把裤子顶出一个帐篷。他表面上耐得住性子,只半睁着眼睛去亲何慕,不轻不重、若即若离地吮何慕的嘴唇,吮得水光淋淋。倒是何慕耐不住了,拦住常明安的脖子,追着他的嘴巴亲,舌头尖从嘴唇间伸出来。

何慕抓着常明安的手,摁在自己的大腿上,顺着旗袍下摆伸进去,一直隔着内裤摸到自己同样勃起的阴茎。常明安以为何慕要他帮忙打出来,谁知道何慕只把他的手摁着,前后盯着腰让阴茎隔着内裤往他暖热的手心蹭,软着声音说道:“不能掏出来,会弄脏衣服的。”

常明安把手往后摸索,隔着内裤去戳他的小穴,声调温和如一个绅士。

“那这里呢,如果湿了,也会弄脏的。”

明明还没有涂润滑的东西,那里也不像女人会分泌液体,何慕却有自己真的会流水的错觉,绵长地“嗯——”了一声,往前坐了坐,正好让自己的会阴处压在常明安勃起的那根上,幅度细小地蹭。

“等不及了?”常明安在床上总是这么慢条斯理的,伸手够来润滑剂,“乖,自己来。”

何慕伸出手,让常明安挤了不少润滑剂在他手心,跪起来,翘起屁股,一手扶着常明安的肩,一首伸进内裤里去,把湿淋淋的润滑剂送进后穴,自己前前后后地扩张起来。

常明安看着他红得熟透了似的脸,还有泛着泪光的眼睛,心里满满胀胀的,除了欲望还有很多別的,仰起头又去亲何慕,唇舌纠缠,呼吸相闻,把何慕的呻吟声都堵在了喉咙里。

何慕觉得自己好像在常明安面前自慰,手指又正好戳到敏感的地方,前面硬得厉害。常明安伸手,隔着旗袍摁到了何慕的乳头,拇指在上头碾了碾,又麻又痒,惹得何慕闷哼一声,竟是自己把自己玩得射了,全部射在内裤里。

他高潮过后,整个人瘫软在常明安身上,只觉得常明安的阴茎粗硬异常,戳在他屁股上。

常明安轻抚他的背,在他耳边说道:“到我了。”何慕还没反应过来,就整个人被抱起来放在床上。常明安让他跪趴着,旗袍下摆掀到腰际。何慕软得像水,根本撑不住手,抱来个枕头垫在胸前,腰塌着,屁股自然而然地就撅起来了。

刚才前面射了,后面又做了润滑,内裤湿得一片狼藉,尤其是后面,布料湿淋淋地贴在屁股上,把臀肉圆润的弧度和中间的股缝显出来。何慕趴着,听见常明安在后面拉裤子拉链,又想到自己正趴着抬高屁股等着插入,整个人都燥热难耐,虽然一时还不能再硬,喉咙里却小声地发出猫叫似的呻吟。

常明安坏心眼地没有脱何慕的内裤,只把湿透了的内裤挑开,露出一张一合的后穴,阴茎对准,整个人趴到何慕身上,找他的嘴唇亲,边亲边说:“叫一声。”

何慕被他亲得晕乎乎,额头顶着他额头,细声细气:“喵。”

常明安被他逗笑了,整个人都颤了,胸膛压着何慕的背,龟头在湿润的后穴处蹭着,蹭得何慕难耐极了,仍旧被内裤包住的阴茎又硬了。

何慕可怜巴巴的,手用力抓在枕头上,手指尖都是红的,他存心要扳回一城,伸出艳红的舌尖,舔常明安的嘴唇,哑着嗓子撒娇:“老公,操我。”

常明安心都漏了一拍,箍住何慕的腰,下身一挺,阴茎全根没入,实打实地操进去了。

“啊——”

何慕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后穴被满胀着,屁股肉被常明安粗硬的耻毛蹭得发痒。

常明安埋进去之后,小幅度地抽出,又大力顶进去,把刚才亲手拉上的拉链又拉开,边深入浅出地顶弄,边密密麻麻地在何慕雪白的背上连亲带咬,弄出红色的吻痕。何慕只觉得屁股上痒,屁股里痒,背上也痒,被顶得不断往前,张着嘴不住粗喘,叫都叫不出来。

“舒服吗?”

常明安喘着气问他,耳厮鬓摩,然而攻势不减,恨不得把整个人埋进去,操得何慕的屁股啪啪响。

何慕根本说不出话来,除了喘就是叫,趴在床上做了没一会儿,常明安就把他抱起来,旗袍依旧撩到腰际,根本不弄脏,把他依旧穿着内裤的下身正对穿衣镜,让他一脚踩在床头柜上,大张着腿,另一只脚踩在常明安的脚背上。

常明安那根没抽出去过,埋在里面,随着动作微微颤动,他咬何慕的耳朵:“站稳了,地上凉。”

何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头发散乱,出的汗把碎发黏在脸颊,旗袍只有后背的拉链拉开了,上半身整整齐齐的,下面却大张着腿,阴茎把湿透的内裤顶起来,两人的连接处被操出水来,顺着大腿往下滑。

常明安搂紧他,从下往上一顶,比刚才后入更深一些。

何慕几乎站不住,脚趾蜷缩起来,脚弓绷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颠得一颤一颤。常明安边不间断地操弄,边把他上半身的旗袍往下褪了一点,露出半个胸膛,上面有两颗挺起来的乳尖,还有胸膛中间赤红的朱砂痣。

何慕抓住常明安搂在他腰间的手,十指交缠,高仰着脖子,衣衫不整,淫靡色情,但又快意缠绵。

常明安又抽送了几下,紧紧搂住何慕,想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藏起来,随身带着,拆开一根肋骨,把他安进去。

最后射的时候,常明安在何慕的耳边叫他的名字,热气全部烘到他耳朵里。

“何慕,何慕,慕慕,”常明安就这样叫着,射进去何慕的身体里,像着了魔,发了痴,“爱你。”

何慕软绵绵地呻吟一声,反身搂住常明安,头拱到他的颈窝处,细声细气的。

“一直爱我吗。”

“当然。”

“那我也一直爱你。”

七夕番外——《I NEED YOUR LOVE》

Day-3 朝暮里

“你写好了吗,读给我听一下。”

“没写好呢。”

“你都写了好几天了,”常明安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朝半掩着的房门耐心哄何慕,像哄一只小心翼翼的猫咪,“没事的,写成什么样都不笑你。”

何慕探出头来:“说得不好的地方一定要批评我。”

常明安认真地点头:“好的,批评你。”

何慕手上拿着一沓纸,那是他花了好几天写的简历,他大四毕业了,打算去之前一直兼职的舞蹈班应聘现代舞的老师。虽然兼职了好久已经跟那里的老师很熟了,但还是要走正式面试的渠道,而且要是表现的不好,会让别人难做的,何慕不想背后被人笑自己是靠关系才当上舞蹈老师的。

“等会儿,我把空调打开,”常明安笑道,“面试的时候麻烦着装整齐。”

天气热,家家户户都是空调24小时嗡嗡转,但常明安鼻子不好,长时间开空调鼻子难受,所以一般白天何慕都尽量多开门窗通风,穿多了难免热,所以何慕一般都只套一条丝质的吊带睡裙,边说话吊带边止不住往下滑。

“哦。”何慕很少当众演讲或发表见解,虽然对着常明安不紧张,但一联想到应聘的时候要脱稿,还要表现得从容淡定就紧张得整个人都木了。

何慕闪身进了房间,把睡裙脱下来踢到一边,胡乱扒拉了一件常明安的大号衬衫套上,扣好扣子,过长的袖子挽到手肘处,把已经背好的稿子扔到一边去。

何慕:“嗯哼。”

常明安忍住笑意,认真严肃地充当面试官的角色,把翻着肚皮躺在客厅正中间舔毛的木木捞起来放在自己旁边充当面试官2号,看了看手上并不存在的资料,正色道:“何老师,你好。”

何慕忍住自己想拉扯衣服下摆的紧张冲动,把常明安当作面试官,陈述自己的自我介绍还有准备好的面试说辞,开头还有些磕磕巴巴的,后面就顺溜了。

“——谢谢。”

何慕鞠了个躬,像跑完马拉松似的长出一口气,有些紧张地看向常明安。

“很不错啊。”常明安温和地说,就像他平常在课堂上表扬起来回答了正确答案的学生。

何慕压根不信他说的,坐在发凉的地板上,看着自己涂得红彤彤的脚指甲,垂头丧气。那是昨晚常明安帮他涂的,因为生疏涂得并不均匀。

常明安站起来,走到何慕面前蹲下,朝他张开手臂示意了一下,何慕搂着他的脖子,被他兜着屁股一把抱起来。

“说了多少次,不能坐在地板上。”

何慕把脑袋埋在常明安的肩窝里,闷闷地说道:“我是不是找不到工作了,你养我吧。”

常明安坐回到沙发上,抱着何慕给他顺毛,说道:“我是认真的啊,真的不错。你跳舞这么好,以后可以接很多学生,赚的比我多,你养我吧。”

何慕把脚伸到木木软乎乎毛茸茸的肚皮底下,用脚趾头戳她的软肉,说道:“你说了要批评我的。”

常明安想了想,认真道:“稿子背的很熟了,但语速要慢一点,眼睛不要乱看,看面试官,但不要一直盯着看,不要紧张,多笑笑,笑起来很帅。”

何慕狐疑:“就这样?”

常明安:“就这样,真的不错,你相信我不?”

何慕点头。

常明安说道:“你周五面试是不是,大后天。”

“嗯。”

“到时候我送你过去,在外面等你,结束之后我们去吃饭。”

何慕看着常明安的眼睛。

常明安的目光总是很温柔,像水,却有着水滴石穿的坚定力量。

何慕:“你等我哦。”

常明安亲亲他的鼻尖:“嗯,等你。”

Day-2 潮湿

“后天?后天不就是周五吗,不去了。”陆明河浑身上下只穿了内裤和黑色工字背心,坐在宿舍的床上,背靠着墙,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电话。

楚乔坐在他对面,正在翻看一本绘本。

“七夕听相声?没搞错吧,我不去。”陆明河一只脚曲着,另一只脚盖在被子下面,磨蹭楚乔赤裸的小腿。

楚乔缩了缩脚。

“那天干嘛,当然是和情人过情人节啊。”

楚乔仍旧埋头看他的绘本,但耳朵根悄悄地红了一片。

陆明河利索地把电话挂断了,手机扔到一边,挤到楚乔旁边,没一会儿又不满意起来,非要坐到楚乔背后环抱着他,要他坐在自己怀里。

楚乔往前挪了挪,不想和他贴太紧,陆明河反而不要脸地顶了顶胯。

陆明河揽住楚乔的腰,把他整个人夹在怀里,凑到他耳边,小声问道:“七夕送你个礼物好不好,嗯?你想要什么啊我的情人。”

楚乔搓了搓发痒的耳朵,眼镜都被陆明河挤歪了,只能摘下来放到一边,虽然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还是经常被陆明河搞得面红耳赤。

情人节啊。

这三个字只要在舌尖咂摸一下都是酸酸甜甜的。

“不用送什么,”楚乔认真地说道,“一起出去吃饭?”

从陆明河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楚乔耳垂背后的那颗红痣,像一粒小小的红宝石,镶嵌在白皙的皮肤上。陆明河用自己温热的唇在上面印了一下,松开楚乔从床上起来,在桌上翻自己的素描本。

“画一幅画送给你,画你。”

一说起画,楚乔不免想到陆明河素描本里那一大堆露骨的素描,涨红了脸:“不要画我……”

陆明河三两下翻到了自己的素描本,漫不经心地说道:“不画你,那要么画我?”

还没等楚乔再次表示抗议,陆明河作势就要把上半身的背心脱掉,脱到一半,背心布料推上去挤在胸膛上,露出整齐的腹肌,下半身被包在黑色内裤里,鼓起一包,有力的麦色大腿在楚乔面前晃来晃去。

“别脱了!”楚乔最后还是妥协了,红着脸站起来,把陆明河的背心拉下来遮住身体,“穿着衣服画……”

陆明河拉来一把椅子让楚乔坐在寝室中央,关掉空调拉开寝室的落地玻璃门,把夏日傍晚的风和金黄色的夕阳放进来,风微微鼓起楚乔的白衬衫,金黄色的夕阳给他镀上一层金边。

“本来就是穿着衣服啊,你看你都想什么呢……”

“闭嘴。”

陆明河掏出烟,没有点,就这么叼着,把素描本翻到空白的一页,不动笔,先是看。楚乔被看得手心出汗,陆明河认真做事的时候,眉头会微微皱起,挤出浅浅的川字纹路,眉骨下压,显得严肃,眼睛却像含着水一样深情。

楚乔撇开目光不和他对视,觉得自己怎么坐都不对,只好拿起看到一半的绘本,自顾自地看起来,不去管他。

寂静的寝室里慢慢响起笔尖摩擦白纸的“沙沙”声,似蚕食桑叶,宿舍楼下其他人的喧闹声都被这细微的声音盖过去了。

楚乔的目光落在绘本书上,但思绪却不集中在上面。陆明河的视线像有实体一般,在他的身体上逡巡,画画的声音时响时停,楚乔想象着那张空白的画纸上一点点出现自己的身体,拿着书页的手都沁出一层薄汗来,清爽的风吹进来都扑不灭心头的燥火。

“好了吗。”

“好了,转过来看看。”

楚乔是侧着坐的,一转过头就被陆明河的嘴堵了个正着,两个人亲了一下。

“画呢,我看看。”

陆明河把素描本盖起来放回到抽屉里:“还没好,后天再给你看。”

他越是不给看,楚乔就越想看,伸手要去开抽屉,陆明河揽住他不让他伸手,搂着他耍流氓:“亲一下,亲一下就给看。”

楚乔实在好奇,在陆明河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陆明河带着他往后退几步,倒在床上,压在他身上,商量道:“做一下,做一下就给看。”

楚乔:“不看了!”

陆明河拉起被子把两个人裹在里面。

“看一下嘛。”

“不看了,不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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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到底画了什么呢,七夕那天大家再和楚乔一起看吧!

Day-1 香格里拉

“明晚出去吗?”

“明晚?不了,明天我……”

暑假的校道上几乎没人,蒋容一眼就看到了校门外站了个人,黑T恤卡其色裤子,穿着短靴,靠在一台红色的摩托车旁边。

蒋容顿了顿,匆匆朝同学说道:“明天我有事,我先走了。”

见蒋容跑了过来,袁钺似乎有些意外,匆匆把烟灭了,扔进垃圾桶里。

“你怎么过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你吃饭了吗?”

蒋容兴奋得脸上泛红。自从离开家到隔壁市上大学,他和袁钺就变成了间歇性异地恋了,今年暑假因为一个调研项目,他提前回校,已经和袁钺分别了两个星期了。

校门外是人来人往的大马路,蒋容毫不避讳,扒着袁钺的肩踮起脚要亲他。没等他踮起来,袁钺微微弯下腰,在他嘴唇上印了印。

“怎么又抽了?”

“这星期的唯一一根,真的,就这一根。”

过路的人有不少在看他们的,蒋容压根儿不在意,兴奋地绕着袁钺的摩托绕了一圈,问道:“新的?你骑摩托过来的?不会吧?颜色怎么这么骚……”

袁钺:“你傻了吗?我问这边朋友借的。”

蒋容突然想到些什么,把手从摩托上收回来,掏出手机看了看又揣回去,严肃地问道:“你过来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平常都不从这儿走的,要是没看到你怎么办。”

袁钺看着他:“你忙你的,我就过来看看你,要是没看到就回去啊。”

蒋容的心跳了一下,连忙躲开目光,小声道:“我得退车票了,定了明天回去的车票呢……”

“明天回去?”

蒋容靠在车上,低头在手机上一顿摁:“是啊,明天周五嘛,也没什么事,不是七夕嘛,就回去……”

他突然抬起头来,恰好抓住了袁钺嘴角边掩饰不住的一丝笑意。

“好啊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就猜到明天我要回去,你故意过来的。”

袁钺手撑在摩托车座上,探身过去又亲了蒋容一下,脸上微微有点红:“行了,吃饭去吧。”

学校附近是蒋容的地盘,他坐在后座上指挥着袁钺骑着摩托在小巷子里绕,找到一家吃饭的小店。

吃饭的时候蒋容还是说个不停,恨不得将分别以来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全部说给袁钺听。两人的腿在桌子底下交错地挨着,时不时故意碰一下,有种毫无来由的快乐和满足感。

“咱们吃完去哪儿?”

袁钺扬扬下巴示意了一下停靠在店门外的摩托车,说道:“去兜风。”

已经快入黑了,山道无人,袁钺把车速控制在安全范围内,蒋容紧紧搂着他腰,脸埋在他背上,呼呼的风从耳边掠过。两人开开停停,蒋容还买了零食,停下来的时候一顿大吃,等开到山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袁钺熄了火,正要从车上下来,发现蒋容抱着他没动,侧着脑袋回头看了下,蒋容竟然趴在他背上睡着了,呼吸平稳,一副睡得很香的样子。

他停住下车的动作,就这么坐着。

蒋容猛地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午夜了,他揉了揉眼睛,转了转发硬的脖子,踩着摩托车的脚踏站起来搂住袁钺的脖子,说道:“对不起,昨晚熬夜干活,太困了……”

袁钺被他枕着睡,身体发僵,伸了个懒腰,搂着蒋容的腰示意他坐到前面来,把他抱在怀里。

山势不算太高,但往外还是能看到大半个亮着灯的城市,天上的星星不停闪烁,路边的草丛居然还有萤火虫,夜风吹来让人舒心。

蒋容还带着睡意,往后靠了靠缩在袁钺怀里,抬手看了看表。

“哇,居然快到零点了。”

袁钺把下巴搁在蒋容的肩窝上,去看他的表,沉声说道:“嗯,快了。”

天地间平凡的一对情人,为平平无奇的明天倒数。

“来,我们可以倒数一下,3,2,1……”

Day-0 咫尺远近

“你看那边,两颗星挨着的,就是牛郎和织女。旁边那三颗是什么?是他们的两个宝宝,一个男宝宝一个女宝宝,还有一个是牛郎的牛,他们快乐地生活在一起。织女长什么样?长得像我们小芹一样可爱啊。”

乐明心坐在康宸旁边,听着康宸跟女儿胡说八道,忍不住要笑。

康小芹睡眼惺忪,揽着爸爸的脖子,迷迷糊糊地问:“边上还有一颗呢。”

康宸说道:“那是牛郎家的大黄狗,看门的。”

康小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挣扎着要提要求:“爸爸,我也要……大黄狗,跟乐老师家里一样……的那种……”

不远处传来了停车的声音,康宸兜着康小芹的屁股把她抱起来,临走前还朝坐在台阶上的乐明心挤挤眼睛。

“今天是什么日子呀,是七夕啊,情人节啊知道不。”

乐明心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发热的耳朵根,怕吵醒终于睡着的康小芹,压低声音说道:“行了行了,快走吧。”

康宸伸脚踢了踢乐明心,挤眉弄眼地抱着女儿走了。

外头停了辆车,见到康宸走过来,车窗降下来。康宸抱着熟睡的女儿弯下腰,探头和驾驶座上的男人接了个短促的吻,吻过后才绕到后座开门进去,轿车启动,在星光遍洒的夜里开远了。

乐明心百无聊赖地坐在花园外面的台阶上,目送康宸离开,左脚碰右脚,夏夜难得清爽风把他的头发微微拂动。

他是先闻到了花香才看到的人。

贺成安的陶艺工作室花园里一年四季除了寒冬腊月几乎都开花,最近是桂花十里飘香的季节,窗边栽的几颗桂花树开出淡金色的小花,一簇一簇的,香气袭人。

“给你。”贺成安一手插着兜,站在乐明心面前,另一手拿着一小簇开满小花朵的枝叶,花剪剪下来后用花朵同色的丝带扎起来。

乐明心接过来,拉着贺成安的手站起来,桂花的甜香若隐若现。

两个人牵着手穿过花园走回去,一进门,贺成安就把那把桂花放进装好清水的的花瓶里。明明桂花就开在窗外,贺成安还要煞有介事地剪下来一把,用丝带扎起来送给乐明心,这种无理由的浪漫让乐明心的心痒痒的,像被潮汐不停温柔冲刷的沙滩。

虽说是七夕,但好像跟平常没有什么不一样。

贺成安领着乐明心上楼,落地窗前放了个拉坯机,上面放了一块湿润的陶泥,乐明心茫然:“怎么?这么晚了还做陶?”

贺成安清了清嗓子,把乐明心的手指握在手心里,说道:“就是,你上次不是说,让我教你做陶吗?”

乐明心是说过,因为他实在是手残,在贺成安手上搓圆摁扁毫不费力的陶泥在他手下丝毫不听话,每次看到贺成安将毫无形状的陶泥做成精致好看的各色陶器,他总是忍不住想学。

“好啊。”

“先洗手。”

贺成安牵着他去洗手间,像带孩子似的,甚至抓着他的手放在水流下面帮他洗手,细致又煽情。乐明心脸红,要把手抽出来,贺成安不给,关了水,拿毛巾帮他擦手,连指缝间都不放过。

“好了,接下来我们开始。”

乐明心坐在拉坯机前面,贺成安拉来一把略高的椅子坐在他后面,分开双腿,把乐明心夹在怀里,伸手环住他,打开拉坯机的电源,抓着他的手放在旋转的湿润陶泥上面。

“先把陶泥拉起来。”

贺成安的手比乐明心要大一些,把乐明心的手完全包在里面,稍微用力,一点点把陶泥拉起来,变成圆柱形。两人前胸贴后背,乐明心感觉到贺成安说话的时候热气喷在自己耳边,冰凉的陶泥湿哒哒地黏在两人的手心手背间,还有指缝,皮肤摩挲时触感黏腻。

“拇指伸到中间……”

乐明心的心脏砰砰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被动地被贺成安的大手带着。

“对了,真聪明。”

贺成安小声说着,边说边在乐明心的耳垂上亲了一下。

乐明心整个人都被贺成安圈在里面,耳垂通红,被亲到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手上一用劲,正在成型的陶泥整个垮掉了。

“轻点。”贺成安用力地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当做惩罚。

疯了,这哪里是做陶,明明是要**了。

乐明心把手从陶泥上撤开,回身撞进贺成安怀里,贺成安往后一倒,没坐稳,整个人从椅子上掉下来,坐在地板上,手撑在地上留下一个泥印。

贺成安笑得狡黠:“干嘛呢。”

乐明心压在他身上,俯身亲下去,两人手上的泥巴蹭得到处都是。

唇舌交缠间,贺成安伸出手摸索着放在不远处的蓝牙音箱打开,电源键上沾满了陶泥,低沉缠绵的歌声霎时传出。

“oh,my love,my darling

I’ve hungered for your touch……”

已经不成形的陶泥还在转盘上转动着,房间里很快就响起了急促的喘息声,像痛苦又像快乐到了极点,星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音乐声则顺着窗户飘出去,在夜色中越传越远,仿佛能穿透时空。

“3,2,1……七夕快乐!”

蒋容煞有介事地欢呼大叫,扭头和袁钺接吻。

爱情总是能让人将日子过得郑重其事,不管是七夕,是情人节,是纪念日,还是平凡的一天。

“oh,my love,my darling

I’ve hungered for your touch……”

“今天可以看了吗?”楚乔好奇地看着反扣在桌上的素描本。

“嗯,看吧。”

楚乔一翻过去,发现白纸上画的是侧坐着的他,光着的,他涨红脸大叫:“我穿着衣服的!”

陆明河:“你不穿是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

楚乔忍住羞赧再仔细看,画上的他心脏的地方有个用红色颜料画的大大的心,颜料用得很满,甚至能看出来颜料没干之前顺着纸往下流的痕迹,猩红扎眼的一颗心。

“干嘛把我的心画这么大。”

陆明河抓着楚乔的手摁在自己胸膛上。

“是我的心。”

“A long,long time

And time goes by so slowly

Yet time can do so much

Are you still mine……”

常明安靠在车边,看到穿着衬衫长裤的何慕从舞蹈兴趣班里快步冲出来,连在脑后束得整整齐齐的马尾辫发梢也感知到了主人的情绪,在空中甩来甩去。

何慕一头扎进常明安怀里,又不好意思地退出来站定,压抑着兴奋:“搞定啦,完全没问题,没忘词也没说错话,我还给面试老师即兴跳了一段呢……”

常明安绅士地替他打开副驾驶的门,在他额头上亲一下。

“恭喜你,我们去吃饭吧何老师,七夕快乐。”

“A long,long time

And time goes by so slowly

Yet time can do so much

Are you still mine……

I need your love

I need your love……”

作者有话说:

人鬼情未了这个梗在一开始写咫尺的时候就想加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终于在番外圆了我的心愿。

各位七夕快乐啊

作者感言

春日负暄

春日负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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