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枝笑着摇摇头,她和容景珩确实没吵架,也并不存在什么说与不说。
晚饭过后,顾南枝借着累想休息的名号率先一步跑路,在浴室洗完澡后直接瘫在床上。
洛景澄住在她隔壁的房间,这倒是方便不少。
“叩叩叩!”
嗯?
顾南枝翻身起来,这声音不是从卧室门那里传来的,而是......顾南枝扭头朝身后看去,阳台玻璃门?
她惊讶挑挑眉。
“老婆!老婆是我啊,快开开门好不好?”
顾南枝:“......”
什么时候容大总裁还兼职半夜扒玻璃门的爱好了?
果不其然,顾南枝走过去一把拉开窗帘,容总裁蹲在玻璃门外一下一下敲门,看上去好不可怜。
甚至衣服都没换,估计是一上楼就来找顾南枝。
“大晚上你干嘛?赶紧回去!”
顾南枝低声道,洛景澄就在他旁边,要是这时候洛景澄走出来,啧,这羞耻程度都可以让她扣出一座魔仙堡了。
容景珩心领神会,“放心吧,我来找你没人知道,温栖迟刚刚把洛景澄拐跑了。”
顾南枝:“.......”离大谱。
“老婆你快放我进去好不好?我来认错的,我知道我错哪了。”
顾南枝不语,只是居高临下静静看着容景珩,好半晌才拉开玻璃门把他放进来。
而成功入室的容景珩就跟饿狼扑食似的,扑上去抱着顾南枝,把人抱了个满怀,不给顾南枝丝毫挣扎的空隙。
“松开!臭死了!”顾南枝对此表示很嫌弃。
容景珩才不,他抱他老婆天经地义,臭...就臭吧,大不了一会和老婆洗个鸳鸯浴。
嘿嘿。
顾南枝被容景珩逼得节节败退,脚下一个不稳直接向后倒去,容景珩顺着力道往前扑,把顾南枝困在双臂和床之间。
顾南枝曲起膝盖抵着容景珩胸口,阻拦他的下一步动作。
好在容景珩没真相干嘛,维持这样的姿势静静抱着顾南枝。
“这就是你说的想清楚了?”
顾南枝推了推身上这座大山,草,好重,根本推不开。
“嗯嗯,我来道歉的老婆,我错了,你说得对,我不应该欺骗你的。”
原本可以一起解决的事演化成欺骗,本质也就变了。
见顾南枝不说话,容景珩连忙把自己老底都给掀了,
“他们希望我娶夏青青,但我老婆就晚晚一个,别人我都不要,我已经拒绝了,也跟他们说过我有对象。”
“至于来魔都......主要是和温栖迟谈一点黑色交易。”
顾南枝望着他,“所以你俩在背后密谋什么坏事?”
怎么能叫坏事呢,一点合理合法合情的...小交易罢了。
“主要是容家的事,也解决了。”
“跟夏青青那事有关?”
容景珩低低“嗯”一声,他是商人,一物换一物,这对他来讲是很公平的事,没什么难以接受。
“还有要交代的吗?”
容景珩摇摇头,没了,这次他真是把老底全部掏干净了。
“行了,我知道了,起开!”
顾南枝神色淡淡,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一时间让容景珩有些拿捏不住她的心思。
“那老婆算是原谅我了吗?”容景珩眨着眼,顾南枝总觉得人也可以有尾巴,那容景珩估计正摇的飞起。
“嗯,”她点点头,“但我也说过,事不过三,这是第二次。”
容景珩:“......”他苦着脸,算了算了,自己造的孽,能怪谁呢?
“既然说完就赶紧回去吧。”顾南枝再次催促容景珩赶紧离开。
但既然都进来了那还有什么出去的道理?
反正容景珩不,他就要在这,就要和老婆贴贴抱抱睡觉觉。
顾南枝满头黑线,她恍惚觉得容景珩的底线越来越低,以前那个冷酷说一不二的霸总呢,谁给她把芯子换了?
“这里是温家,不是云庭,要是明早他们看见你从我房间走出去怎么办?”
顾南枝咬牙切齿问。
这题容景珩会。
“放心老婆,明天一大早我就离开,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发现的。”
行的吧,无力反驳。
“那就去洗澡,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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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时地利人和他俩三样哪样都不沾,容景珩真就规规矩矩躺在床上抱着顾南枝。
俗称:盖着被窝纯聊天。
顾南枝蜷缩在容景珩身上,嗅着容景珩身上和自己同一款的沐浴露清香,只觉得心底恨安稳。
真好啊。
“宝宝?”
顾南枝仰头去看容景珩,却没曾想这一仰头彻底落入容景珩的陷进,铺天盖地炽热的吻落在顾南枝唇瓣上,舌尖挤进牙缝,勾着顾南枝舌尖吮吸。
同时,那双手也不老实在顾南枝腰上抚摸,从衣摆下钻进去。
“唔...嗯...”
顾南枝半阖着眼,没有反抗,反倒是手臂搂着容景珩脖子,两人接触愈发亲密。
等彼此分开时,嘴角牵出一条银线,顾南枝微微张着唇喘息,那双眼眸波光潋滟,异常勾人。
“老婆好香。”
容景珩亲了亲顾南枝唇瓣,“老婆先休息,我去洗个澡。”
然而,还没等容景珩起身就被顾南枝拉住手臂,她倾身附在容景珩身上,那双芊芊玉手顺着容景珩胸膛一点点往下移,极致的魅惑。
她吃吃笑道,
“倒也不用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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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顾南枝起来时,身旁已经没有容景珩的影子,她伸手摸了摸床的另一边,余温所剩无几,不难看出这人已经很早就离开了。
顾南枝甩了甩酸胀的手腕,今天她要和洛景澄去学术交流会,可得早点起来。
只是顾南枝没想到,刚出卧室门就和也刚出来的洛景澄撞上。
想起昨晚容景珩的话,顾南枝脸色不变,懒懒打着招呼,
“早上好啊景澄。”
见洛景澄频频打着哈欠又问,“怎么了,不习惯还是没休息好?怎么看上去很累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