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天冷,于涉翻出一件自己的外套让夏立春穿着。把人送到家后,于涉接过夏立春递来的头盔,问:“你住几楼?”
夏立春朝身后指了指:“二楼,就左边这间。”
于涉点点头:“嗯,那你回去吧。等你上去了我再走。”
“那衣服……”
“穿着吧,明天带给我。”
夏立春朝于涉挥了挥手,转身朝家走去。他拿出钥匙开门进屋,一楼客厅很黑,唯一的亮源来自窗外照进来的月光。
夏立春正打算摸黑上楼,突然头顶的灯亮了,客厅里传来的说话声着实吓了他一大跳:“回来了?”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夏立春不用回头都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万崇山神色如常地踱步走到夏立春身边,拉着他的手来到沙发上,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双手落在对方腰侧BL肉日更夋皓艺灵耙午寺榴柳巴思霸,装似无意地问:“去哪儿了?”
夏立春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点万崇山居然没睡,而是在这儿等着他。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圆谎。
万崇山丝毫不介意夏立春没有及时回答自己的上一个问题,拉了拉他的外套,继续问:“谁的衣服?这衣服比你大一码,还是件男装。”
万崇山对此事不但没有生气,而且嘴角还挂着笑:“你去干什么了?”
他感受着掌心下微微地颤栗,凑近对方耳旁吐气:“平时两点就回来了,今天怎么四点才回来?你们搞了几次,时间超预算了?”
夏立春慌了神,他是怎么知道他之前也去了的?
“你、你怎么……”
“你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万崇山不等他说完,接过他的话茬继续道,“因为,我在你房间——安了摄像头。”
夏立春瞠目结舌,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什么?”
“我不但在你卧室里装了摄像头,连你的浴室我都装了。”万崇山笑着说,“每次你脱光衣服站在淋浴器下洗澡,我都在屏幕后面看着呢……”
夏立春想了一下那个情景,每次自己洗澡时,都有一个偷窥狂在盯着自己,就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又听万崇山继续调侃道:“你倒是不怎么自慰。”
夏立春不想再听下去了,他挣扎着想摆脱桎浩,万崇山加了点力,“跑什么?话还没说完呢。春春,告诉我你今晚去哪儿了?嗯?”
“又或者,我换个问法,这段时间——每天夜里十一点到两点,去私会谁了?嗯?说话啊。”
夏立春心慌意乱,不知该怎么回话。万崇山也不急,搂着他的肩来到一个用黑色绒布盖着的庞然大物前。原先客厅里并没有这东西,是今晚凭空多出来的。夏立春刚才心思被万崇山牵着走,所以一直没留意。
万崇山从背后拥着夏立春,循循善诱道:“揭开看看。”
夏立春不动,万崇山又解释道:“这是今晚查了监控,发现你每晚都会跑出去后,特地让人连夜运过来的,送你的。”
夏立春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心跳得厉害。他不想揭,可万崇山不允许。他握着他的手,带有引导性地去触碰那绒布。
“欻——”的一声,黑色绒布被拽下,一个巨大的鸟笼出现在两人面前。笼子之大,装下一人绰绰有余。
万崇山亲了亲正发愣的夏立春,压着声音在他耳旁温柔地哄:“把你关进去,好不好,嗯?这样你就不会到处乱跑了。”
夏立春哭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害怕过,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这么无助过。万崇山要把他关进去,他要把他关起来,像囚犯那样。不,囚犯入狱至少还有个罪名。
他呢?他的罪名是什么?他是犯人还是狗?
万崇山要把一个人变成一只笼中鸟,让它飞不走逃不出,这辈子只能靠主子定期喂一碗鸟食而苟延残喘地活着。连那一点可怜的自由万崇山都要剥夺。趁万崇山分神去开笼子,夏立春挣脱他的钳制,往大门口跑去。
“夏立春。”万崇山胜券在握,跟在身后戏弄道,“你跑得掉吗?”
夏立春刚拉开门,就被万崇山从身后一脚踹翻在地,他单手提起夏立春的脚踝往后拖。夏立春紧紧地抓着门框,冲门外喊:“于涉!救我!救救我!于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