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忱抱季安去洗澡,季安站在花洒下面,靠着他迷迷糊糊又快要睡着了,他轻声问:“很累吗?那待会我买回来喂你吃好吗?”
季安点点头,他腿都站不直了,确实也没办法下楼去吃饭了。
游忱帮他洗好澡抱回床上,哄了几句,一个人下楼去买饭了。
他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手里提的东西又挺多的,季安缩在被子里半眯着眼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买这么多。
游忱把东西放在茶几上,走过去想把季安从被子里抱出来,季节一边摇头一边往后缩,结结巴巴地说:“你没,没给我、穿衣服。”
游忱笑了,弯腰把手撑在季安背后,阻止季安再往后逃,又低头亲了一下季安,说:“澡都是我帮你洗的,你还害羞啊,宝贝。”
季安把被子往上扯,挡住半张脸,只露了双眼睛看着他,闷声说:“这、不一样。”
游忱挑了挑眉,没出声,季安怯怯地看着他,努力地蜷缩成一团也还是被游忱扯开被子抱了起来。
“游、游忱!”
季安脸红透了,气急了想骂,但他没骂过人,只能用力咬了游忱一口,游忱根本没反应,托着他的屁股往衣柜那边走,有一下没一下地揉。
“宝宝,太瘦了,你这里以前软乎乎的。”
季安脸更红了,用力地挣扎、蹬腿,被游忱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才安静下来。
“乖一点,宝宝,你不是要穿衣服吗?”
游忱把季安在衣柜前放下,打开柜门,说:“你自己挑吧,嗯?”
季安虽然被那一巴掌打懵了,手还是下意识地赶紧找了件衣服套上。他穿得急,套裤子的时候也没防范,弯着腰,抬起一条腿往裤腿里踩。
游忱垂眼看着那团软肉上的红色巴掌印,心想季安真是娇气,稍微弄一下就会红,很适合施虐。
还很笨,很呆,根本没有危机意识。
这种姿势,游忱恨不得把季安摁在柜子上再来一次。
和季安待在一个空间里,保持理智是一件很难的事。
季安不知道身后的人在想什么,穿好衣服就立马转身想逃,游忱把他一把捉进怀里,抬手关了柜门就把人摁在柜子上亲。
季安的舌头软软的滑滑的,像是果冻,每次接吻都不动,不会讨好又不敢躲,躲了会被咬,游忱不会可怜他,会咬到他流眼泪他乖才松口,再含进嘴里吸,安抚他。
看似是安抚,实则是更深的折磨更让人腿软的挑逗,还在痛的舌头被吸得酥麻,又疼又爽,想要逃离又无法抽离。
游忱足足吻了几分钟,季安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嘴巴又红又肿,泛着水光,有一排牙印。季安习惯性地抿起嘴,红着眼睛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低头又凑过去,吓得季安慌不择口地说:“我……我饿了。”
游忱笑了,啄了啄季安的嘴唇,说:“那吃饭吧,饿了就要多吃点。”
他弯腰一把把季安抱起来,走到沙发边坐下,搂着季安从袋子里拿出饭菜,一一打开摆好。
季安看了一眼,有一盒海带汤和水煮菜,一碗白粥一碗米饭,还有一小碗土豆泥。
游忱往粥里夹了几片青菜,端着碗喂他喝,喝了半碗就放下了,又拿起那碗土豆泥小勺小勺地喂他吃。
季安并不抗拒,这些东西似乎不会引起反胃。
游忱看着季安含着土豆泥一点一点往下咽,突然说:“宝贝,你特别像在吃辅食。”
季安不懂,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嗯”,疑惑地看着他。
“辅食啊,就是小宝宝断奶的时候,学习吞咽要吃的,类似于米糊那种。”
季安看着游忱的眼睛,觉得游忱似乎真的把自己当小孩在喂了。他咽下土豆泥,张嘴想说些什么,游忱趁机又喂了他一勺。
“多吃点。”
季安气鼓鼓的,被游忱喂完了那一小碗土豆泥,哄着揉了揉肚子,又端起碗让他喝海带汤。
“不。”季安摇摇头,“我吃不下了。”
“是汤啊。”游忱哄着他,“就喝几口,就当喝水,好不好?”
游忱不是会一直哄人的人,到后面通常会变成半哄半逼,捏着季安的脸颊要他张开嘴,骗他说只喝几口,结果一口接一口根本不停,喝了半碗实在喝不下了才放过他。
喂完后游忱端起那碗米饭就着剩下的水煮菜吃了起来,季安问他为什么不买别的菜,他说:“怕你看了会反胃啊。”
季安不说话了,缩在游忱怀里红了眼睛,游忱低头蹭了蹭他的脸,夹了一小口米饭喂到他嘴边,他愣了下,乖乖张嘴吃了,游忱就又顺势喂他吃了口青菜。
游忱吃完了饭,又把他剩下的那半碗粥和海带汤都喝了。
“宝宝,那我去公司了,你一个人在家,下午我叫人来搬东西,楚泷钰也会过来,你把东西都收拾好,也不用急,没收完他帮你收。”
季安点点头:“好。”
游忱把他抱回床上,蹲在床头和他说了几句话,非逼他说游忱亲亲我,说完了他主动凑过去亲了一下游忱,游忱才走。
好在他东西也没有很多,收拾了两三个小时就差不多也收完了。
季安坐在沙发上等得无聊,只能拿着手机百无聊赖地滑来滑去,最后点进游忱的对话框,盯了半天,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半天都没发出去一句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地委屈起来,想划掉对话框却不小心发了个句号过去。
季安慌了一下,刚想撤回游忱就回了消息,问:“怎么了?”
他一时之间有些恍神,没有立马回复,游忱就又发了一句怎么了。
季安呆呆地看着那几个字,甚至有点怀疑对面是不是游忱。
因为他知道游忱是可以堆几百条消息一直不看的人,对他也只是已读不回,或者很冷漠的一句“嗯”,表示自己看到了。
以前一长串话都不会回应的人,现在却因为一个误发的句号连问了两句怎么了。
这种细微但又巨大的改变,真是令人酸涩又悸动。
季安垂着脑袋看着手机,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屏幕上,手机慢慢息了屏,又突然亮起来,是游忱的电话。
他点了接听,对面就立马问了一句:“怎么了,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