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昇脚上穿着拖鞋,沙滩裤里头挂了真空,那巨根早就硬起,一拉开裤子细绳,便从裤腰下冒出大半截,那长度快到肚脐。余皓长这么大,尚且是第一次这么直接,毫无心理准备地看见别的男生的性器,然而周昇又是他的男朋友,这么放肆、理所当然地让他看,顿时让余皓既紧张又觉刺激。
余皓的呼吸窒住了, 说:“窗帘……”
周昇:“拉上了。”
余皓:“门没……”
周昇:“回来就锁了, 不会被发现偷吃的,想吃吗?哟, 这表情, 很想吃吧?”
余皓满脸通红,周昇这物粗度快比余皓最长的中指与拇指圈起来还要粗,余皓本来手指就长,这么一圈,显得周昇十分雄壮。那长度更是接近二十公分,更嚣张的是,周昇还随手拿了iPhonePlus来对比,竟是比手机还长。
周昇洗得很干净, 毛发还特地修剪得十分贴服,带着冰凉的薄荷清香, 他抬起腿, 褪掉一侧裤管,稍跨着, 坐在书桌上, 把余皓拉向自己, 余皓坐转椅上那个姿势,恰好正对着。
周昇以拇指抵着根部,轻轻前推,翘着的那物便整根被抵向余皓面前。
余皓心脏狂跳,坐直身体,抬头看周昇, 双手抱住他的腰, 再稍稍低下头,把它吃进嘴里。他感觉到吃进去时,周昇的前端顿时又胀大了些许,那物实在大硬了,而且余皓根本没法全吞进去,勉强只能吃进一半,前端抵到喉咙时,刺激了他喉头收缩,顿时有种奇怪的感觉。
周昇怕余皓不舒服,便退出来些许,手指轻轻摸了下余皓的下巴,彷佛有点感动。
“别太深。”周昇道,“怕你呛着。”
余皓含糊地“嗯”了声,周昇想退出来点,余皓却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把周昇的双手反抓到背后按住他,缓缓退出,舌头轻轻舔舐他的前端,再尽可能地深入。
“啊……嗯……”周昇毫无提防,双手被余皓固定在背后,一时竟舒服得两脚稍曲了起来,张着腿,丝毫不介意将自己的欲望彻底交由余皓来控制。余皓听见周昇这低沉的呻吟时,顿时热血上涌,把他的那物退出后,吸吮他的前端,再顺着朝下一舔,亲吻几下。
周昇眼神带着涣散,低头看余皓,正想说句什么,余皓又吃了进去,他感觉到周昇的手无意识地一挣,余皓却抓紧了手指,与他十指交扣,始终将周昇的手扣在背后。
这感觉实在太爽了,周昇这样的人,居然脱得全身赤裸,毫不挣扎,完全被自己控制着,余皓极其享受这感觉,他感觉到周昇的那物硬得像铁一般,随着他的动作,喘息更加急促。周昇先是踩着余皓的膝盖,再抬起一腿架在余皓肩上,片刻后又张开双腿,随着他猛烈的呼吸,漂亮的腹肌收缩,胸膛上淌下诱人的汗水。
余皓知道他要高潮了,马上停下来,抬头看他,并放开他的手。
“舒服吗?”余皓道。
周昇低下头,亲吻他,余皓吃过那物后,嘴唇滚烫而绵软,周昇一手自己来回套弄,另一手环着余皓脖颈,肆意地亲吻他。
“你的嘴太软了。”唇分时,周昇迷恋地又亲又啃,似乎上瘾般不想放开余皓。
“我帮你口出来。”余皓小声道,拉开他的手,不让他触碰自己那物,周昇此时已濒临释放边缘,好半晌才平复下来。余皓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头上,低头继续吃进去。周昇把手指捋进余皓的头发里,舒服得全身颤抖。
他一脚下意识地踩在余皓跨间,余皓却紧张起来,吃得更深了。周昇便轻轻地踩了几下,余皓也开始发抖,周昇意识到光脚踩他的胯部能让余皓很舒服,便随着余皓的动作,一脚不断揉搓。
余皓:“……”
余皓一阵热血冲脑,解开短裤上的紧扣,拉开拉链,周昇便踩进余皓外裤里,隔着棉质的内裤轻轻来回拨弄,又踩着他不断挑逗。
余皓舒服得全身发抖,不知为何,被周昇这么踩着,顿时让他的欲望疯狂上涌,含糊地发出呻吟声。
“老婆,我要射了。”周昇低沉的声音呻吟道,“宝宝…我…”
余皓知道周昇憋了这么久,已经到极限了,便低头更深地吃进,周昇怕射出来时让他呛着,忙按着他的头,想往外退出,一脚加大了力度,余皓却呻吟出声。口中淌下白液。
周昇:“啊!”
两人长达半分钟的静默,余皓那物被周昇踩住的一瞬间,也产生了近乎失控般的快感,直接喷射在了内裤上。周昇则全部射进了余皓嘴里,白液沿着他笔挺坚硬的那物又从余皓嘴角满溢,源源不绝地滴了出来。
余皓:“……”
周昇:“……”
余皓:“我射了…别亲!”
周昇笑着低头亲余皓,余皓则满嘴都是白液,十分难堪,一手忙抓着周昇脚踝,把他的赤脚从自己胯部拉开。
“爱你。”周昇说。
余皓:“舒服吗?”周昇意犹未尽,看着余皓,眼里带着迷恋,抽了纸巾,递了过来,帮余皓擦脸,把他搂在怀里。
“爽死了,好吃吗?”周昇笑道。
余皓:“……”
(周昇发出粗重的喘息, 一脚开始轻轻地踩住余皓,随着余皓的动作, 隔着裤子来回揉搓。将近十分钟后, 余皓忙起身,周昇却把纸递了过来, 帮余皓擦脸。清水版本描写)
余皓第一次吃到男生的体液,虽然没有吞下去,味道却十分刺激。
周昇随手替余皓擦拭了下,便低头吻他的唇,唇分时,周昇低声说:“吃完冰棍,你的嘴巴又软又热,更好吃。”
余皓差点被呛着,嘴唇润红,脸上带着些许缺氧的晕红,说:“我……我得洗个澡。”
周昇道:“一起洗,你还没那个呢。”
余皓摆手,飞速找换洗的衣物:“刚已经被你踩得、踩得……”
周昇:“你这么敏感?”
余皓涨红了脸:“憋太久了!”
余皓在浴室里冲洗,周昇敲敲门,余皓又道:“干吗?!”
周昇又进来了,说:“给你洗洗。”
余皓一身是水,下意识地朝里躲,周昇却道:“哎,这么害羞做什么?”说着拉住余皓的手腕,把他强行抱到自己怀里。
余皓:“!!!”
余皓的心跳得快要蹦出来,周昇却抱着他,埋头在他肩上,他们贴得如此地近,近得能听见对方心脏的跳动。
“把脸洗洗。”周昇亲了亲余皓,又说,“我会好好计划下咱们的第一次。”
余皓又有晕眩的感觉了,皮肤与沐浴液的湿滑感,周昇胸膛的温暖与触感,他甚至不敢低头看,周昇却很认真地替他洗完,扯下浴巾,帮他擦身。
“你又……”余皓感觉到周昇又起来了,“怎么又开始了?”
“因为我发情了。”周昇理直气壮道。
余皓笑了起来,周昇道:“笑什么笑?你也发情了啊,哟,你的也不小……难怪还自我标榜是攻。
“这和大小没关系。”余皓哭笑不得道,自己那物被周昇抓在手里,与周昇的那物抵在一处,带着沐浴乳互相蹭来蹭去,周昇的比余皓的粗长许多,大约比他大一个尺寸。
“好好亲亲?”周昇一手玩余皓的那个,一手握着自己的,并在一起又分开,前端抵着在沐浴乳下滑来滑去。余皓的前端非常敏感,被周昇这么摩挲又不禁呻吟起来。
周昇一手环着余皓的腰,把他搂在自己身前,又伸手滑下他的腰,探到他身后,手指绕着余皓后庭轻探。余皓顿时紧张起来,说:“别……别玩那里。”
周昇让余皓背过身,自己那物又硬得笔直,抵在余皓屁股上蹭来蹭去,最后前端轻轻抵住余皓后庭。
“认识一下?”周昇笑道,“打个招呼,今天就不亲热了。”
余皓笑了起来,背靠周昇滚烫的胸膛,感觉到他的那物贴在自己臀部,水流从两人身上淌过,周昇从背后环过余皓,摸他的胸膛,手指轻轻捏他的乳头,余皓发出一阵轻轻的喘息,感觉到周昇两手在他的胸膛、腹肌上抹来抹去。那放肆而挑逗的动作,与毫无反抗能力被他摸遍全身的触感,令余皓一时又有点按捺不住。
周昇:“老公帮你?”
“不不。”余皓忙道,“别连着两次,其间至少休息四十分钟到一小时,给脑垂体休息时间……心理卫生课上说的。”
余皓第一次这么直接释放出来,十分意犹未尽,周昇又道:“刚刚那会儿只能当热身,不是我吹,连着来八个小时没问题。”
余皓:“十分钟都很累了好吗,嘴巴还很酸!”
周昇笑道:“下回等老公好好计划下咱们的第一次。穿衣服吃饭去吧。”说着在余皓脖颈上狠狠地亲了下去,吮吸一会儿,余皓忙道:“别!”正要挣扎时,周昇已印了个吻痕。
洗完澡后,余皓换上T恤,对着镜子端详吻痕,把圆领T恤往上竭力拉扯,却怎么都挡不住,而且还很显眼!
余皓:“……”
周昇倒是无所谓,坐在椅上,笑着说:“饿了吗?”
余皓脸上还在发红,周昇明显以调侃他为乐,又说:“吃饱了吗?”
余皓回击道:“才吃了十分钟,不够啊!”
周昇道:“这不能怪我,是你太有技巧了,说,是不是期待今天很久了,平时经常偷偷练习来着?”
“没学过!”余皓抓狂道,败一局。
周昇道:“次数越多越持久嘛,好了走吧。”说着又抱住他亲,忍不住说:“越亲越想亲,这他妈的太让人上瘾了……”
“电话来了。”余皓忙道,“哥哥还在餐厅里等着呢,快,走。”
周昇牵着余皓的手,直到下楼后才放开,余皓戴上耳机,来电却是黄霆的,这可真是个稀客。
“为什么有些人,前半小时通话正忙。”黄霆在电话里说,“后半小时没人接听呢?这太不合常理了。”
余皓:“冷面笑匠黄警官,有话请说。”
余皓看了眼周昇,周昇也有点疑惑,两人上了公交车,坐在最后一排,周昇搭着余皓的肩膀,把他搂向自己,摘了个耳机听黄霆的通话。
“我记得暑假期间,你在找兼职。”黄霆说,“我这里提供一份兼职,你感兴趣吗?”
“我们都是守法良民,对您和您的兼职都不感兴趣。”周昇说,“拜拜。”
余皓答道:“是的,不感兴趣,节日快乐黄警官,挂了。”
黄霆:“……”
余皓发现周昇总喜欢调侃黄霆,但调侃他确实也似乎很好玩。
“咳。”黄霆说,“事实上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周昇:“哦?我看是你女朋友让你找余皓帮忙吧?”
余皓:“……”
黄霆道:“推断相当慎密,但肖玉君还不是我女朋友,我把她微信名片推送给余皓了,这份兼职没有危险,请不要担心。”
余皓:“!!!”
还真是?!余皓简直不敢相信看周昇:“君君姐找你了?”
周昇摊手:“没有。”
余皓:“你怎么猜出来的?”
周昇:“很简单,黄霆找你帮忙做兼职,不会是他们内部系统的问题;他那模样,看上去也不会随便找人帮忙,能使唤得动他的,只有喜欢的女孩。”
余皓曾经朝周昇说过,黄霆在追那个叫君君的女记者,通常让一个警察主动开口找人帮忙的机会并不多。
“对哦。”余皓道。
“有涉及心理学的重要案子,他们会主动找凯凯。”周昇想了想,又道,“咱们刚念大二,能帮上什么忙?刚好你之前在做新闻相关的翻译入库,多半是凯凯推荐了你。”
余皓道:“那我加她?”
周昇点了点头,余皓心想反正当作一份普通兼职。加上君君之后,那边倒是很快就打了招呼,果然和周昇的推断几乎一致——肖玉君所在的郢江日报进行内部改组,为了与互联网媒体、年轻人接轨,增设一个“新青少年”版块,肖玉君成为了这个版块的负责人。
这个分版肩负着让郢江日报走出传统媒体圈地自说自话的状况,关注年轻人群体现状的重大职能,以后也许还会成为郢江日报的副刊,并拥有一个独立的公众号与官博。
按领导的意思是,让肖玉君自己挑选团队成员,社招也好,校招也好,认真做好这个版块,说是给年轻人看的内容,实则也针对他们的家长,让他们看看自己孩子这个年龄层的人在想什么。
受众群体明确后,可以再在公众号与报纸上挂点软广,把一些封闭戒网瘾学校推广给广大家长,以便收钱送他们的小孩去五花大绑地洗脑、灌肠或电击。
余皓:“……”
余皓与周昇听着肖玉君那一连串关于软广的疯狂吐槽,肖玉君充满生命力的声音又说:“我找男神,男神朝我推荐了你,说你很有社会责任感,哎没空语音,电话说吧。”
肖玉君在单位里向来是风风火火,活出真我,在单位里挑了下实习生,只找到几个能用的,组了个小团队,想找个大四生,问到陈烨凯时,陈烨凯却意料之外地推荐了余皓。
肖玉君对余皓一直很有兴趣,毕竟他介入的事件相当精彩,问到笔头功夫,陈烨凯却给余皓打包票说没问题。
周昇听得嘴角抽搐。
“可我才刚大二啊!”余皓说,“而且我不会写稿子!”
周昇:“你有Macbook,怕什么?”
余皓:“……”
“要的就是在校生!”肖玉君爽朗地说,“多姿多彩,率真勇敢,男神说你写稿子没问题,你就没问题。时间上很弹性,都是做专题,我定好采访时间,到时你瞅着机会,偶尔请个假就行了。”
周昇随口道:“我看她不是想请你兼职,是想请凯凯帮她做这个栏目的顾问吧?”
余皓倏然明白了什么,说:“那她找我干吗?写好稿子以后直接拿着去找陈老师不是更好么?”
“凯凯不方便出面啊。”周昇说,“体制内讲师去当报纸专栏的顾问,得朝学校申请,万一报道出了什么事还得担责。”
余皓与周昇下车,与傅立群在餐厅里会合,傅立群已经快饿死了,惨叫道:“怎么才来?”
“聊兼职的事儿呢,我们绝对没有在寝室里那个。”周昇打了个响指,说,“老板,开两瓶啤酒!”
余皓:“……”
余皓还在想肖玉君的事,与周昇、傅立群干杯。
“你要去当记者了?”傅立群一脸蒙逼地看着余皓,“这刚大二啊?”
“还不一定呢。”余皓说,“今年要上课,要谈……谈恋爱,要打三人篮球,还要学滑板。”余皓一手扶额,这大学生涯确实如肖玉君所言,太多姿多彩了。
傅立群道:“哎你的生活真充实。”
周昇说:“我也得找个兼职去。”
“干杯干杯。”余皓饿得有点受不了了,三人开吃。这是个颓废的国庆假,按周昇的意思是想出去走走,但傅立群提醒两人一到国庆,外头人山人海,出门也是花钱买罪受,不如上网或者在学校里打球。
“待会儿陪你去报社?”周昇又问。
“我还没想好。”余皓道,“再想想吧。”
“去吧。”周昇给余皓挟菜,说,“看得出你有点儿想去。”
余皓发现周昇欲望上来时跟个发情的奶狗一样,一旦得到解决了,又会恢复冷静、稳重,话开始变少,仿佛总在思考什么。
傅立群有点蔫蔫的,显然是刚被爸妈教训过,说:“哥哥也想找点事儿做,少爷,咱们摆地摊去?”
周昇:“……”
傅立群说:“成天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无聊得要死。”
“嫂子不在你就磨叽。”余皓笑道,“等她培训完你见上面,心情就好了。”
傅立群道:“说实话,今天我爸问我毕业以后想做什么,怎么和岑珊在一起,还说去见见对方家长,我就觉得……我这人真是一无是处,给我爸妈丢人。”
周昇与余皓沉默听着,周昇道:“这才大二呢,还有好几年,不着急。”
傅立群说:“不早啦,想起朝你嫂子表白,五年前,还像昨天一样,我总感觉我刚入学,记得么?去年开学那天,咱们寝室四个人也在这家店吃的火锅,结果一眨眼,都过一年了。”
寝室里室友一个刚上大一就办好手续,退学出国去了;另一个家里是拆迁户,则在朋友家上网,课也不上,最后成绩全挂被劝退,人间蒸发一样,周昇好几次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打过几次电话,确认大学不想读了,作罢。
“那也成啊。”周昇说,“从今天起,振作点!来!吃火锅!”
傅立群打起精神,说:“行!行!说得对!还是少爷最正能量,跟小太阳似的。”
余皓:“那咱们吃了火锅,回去自习吧?我去买咖啡。”余皓学过做手冲咖啡,一直想给周昇泡咖啡喝。
傅立群:“……”
周昇:“……”
“大过节的不要这样吧!”傅立群哀嚎道,“我还想着今晚咱们一起去酒吧玩呢!”
余皓:“……”
余皓心想这学期实在是太太忙了,如果接下肖玉君这个兼职,就得三不五时翘课陪她去做专题采访,早知道今年不该报滑板社团。晚饭后,肖玉君特地到酒吧里来找他,在外头跑了一整天,十点下班。
“你这也够折腾的。”周昇道,“喝点什么?”
“不折腾有办法吗?”肖玉君笑道,“得挣钱养活自己呀,买房呀,趁这两年赶紧赚点买套小户型,心里就踏实了。小少爷们都不食人间烟火,家里都给铺好路了,当然不用为这些事儿发愁。”
周昇一脸哭笑不得,没说话,肖玉君说:“余皓,来,咱们随便聊聊吧。”
余皓知道肖玉君的“聊聊”相当于一个简单的面试,两人便挪到角落去。余皓说了这学期的时间安排,确实非常忙,肖玉君却表示时间可以调整,还给他看了自己的选题表。余皓一眼扫下来,全都很有兴趣……
第一期七个专题:首先是“趋之若鹜的网红模式下,青少年追捧的心理分析与原因”,采访对象之一,余皓居然还见过,正是黄璟雅的闺蜜,贝小舟。
接下来则是青少年交流障碍分析、高中性行为与怀孕诊断、“穷养男”与“富养男”、当初学习成绩差的同学长大以后都做什么了、请不要拿下车顶那瓶饮料……
余皓心想这堆专题也实在太吸引人了,简直让他无法拒绝。
“那你把课表给我。”肖玉君说,“我让实习生安排下你的时间。”
“好吧。”余皓直到现在还没问肖玉君多少钱,但钱已经不那么重要了,肖玉君又说:“不用你写太多稿子,尤其前几期都是我亲自来,你的工作以跑腿为主,然后呢……还有个事情需要麻烦你,里头关于一些社会情况,青少年心理健康的分析,需要你替我找男神,本来我想直接约他稿子,但他有自己的考量,也对啦……”
果然是周昇说的这样!余皓心道又沾了陈烨凯的光。
“他已经答应咱们了。”肖玉君笑着看余皓,“你就多跑跑他办公室,我需要在专栏里有一项‘专家意见’,他就是背后的那位专家。”
余皓总觉得自己欠陈烨凯的情太多,上次的翻译、这次的兼职跑腿,都因为陈烨凯,自己才有这资格。但这些专题对他来说实在太有吸引力了,让他一时拒绝不了。
余皓想了想,看肖玉君:“让我再考虑下?”
肖玉君爽快地说:“行,给你一天时间,明儿给我答复,其实有些人天生就适合做这行,气场上一眼能看出来,我还得回去改稿子,走啦。”
余皓只得与她告别,肖玉君把他们的酒全请了,说:“少喝点。”
周昇与傅立群正沉默地玩骰子喝酒,两人又遭受了肖玉君的一轮暴击,周昇漫不经心地说:“喝,到你了。后来呢?”
傅立群想了想,说:“没有后来……你嫂子到现在还瞒着她爸呢。”
“和你在一起的事儿吗?”周昇问。
傅立群“嗯”了声,答道:“上回去游乐场,你在摩天轮里头表白,我们在摩天轮里吵架,为的就是这个。”
周昇沉默,继续摇骰盅,开了,傅立群示意他喝,周昇便喝了。傅立群又说:“她说,想到未来,就觉得两眼一黑,让我好好打整自己,我能怎么打整自己?我就是这样的人啊,她爱上的不就是这样的我吗……”
“她说了啥时候跟她爸扯清楚这事儿没?”周昇又说,“总得有个结果吧。”
傅立群道:“没,大家都不谈这事儿。”
周昇道:“她妈走得早,她爸就这么一个宝贝小棉袄,到时铁定得吵。”
傅立群道:“哥哥要有你这身家,我什么也不怕。”
周昇又说:“我还有两百万呢,借你点儿大学生创业吧。”
“别!”傅立群道,“千万别!”
周昇继续摇骰盅,开了自顾自地又喝一杯:“哥哥,我想出柜。”
“啊?”傅立群吓了一跳,说,“不要吧,你妈万一拿菜刀砍死少奶奶怎么办?”
“我妈倒是没啥,我现在不怕她了。”周昇说到这里时,突然不吭声了,表情发生微妙的变化。
傅立群:“???”
安静片刻后,周昇又说:“今儿我俩聊钱,聊未来,他问我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未来,当然有,我想给他最好的。我想着好好给他过个难忘的生日……”
傅立群:“……”
周昇又出神地说:“想带他去澳大利亚玩,坐飞机升舱,住酒店升个海景房……可他一说‘哪来的钱?’我就怂,你懂吗?”
傅立群哭笑不得地摇头。
周昇:“我啥都没有,只能靠我爸。前段时间里,我都想着,要么就按我爸的安排算了,我接受他的全部安排,只要他愿意接受余皓。”
“他不可能接受!”傅立群道,“你别冲动,少爷。”
周昇说:“可我需要钱!我要赚钱!懂吗?哥哥,我这辈子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也是这辈子第一次这么想要钱,我想给他很多东西……可那些都不是我的,是我爸的。”
“你做得够好了。”傅立群无奈道,“你看看我?我才是什么都给不了呢,洗个袜子都不会,今天还被我妈骂来着。”
周昇有点郁闷:“他比咱们独立多了,我要是能像凯凯这样就好了。”
“可他喜欢的是你。”傅立群道,“不是凯凯,有时候我也经常这么安慰自己。”
周昇嗯了声,又说:“相爱最重要。”
傅立群道:“你俩最好的一点就是,和你爸妈没太多感情牵扯,像你从前说的,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就挺好。”
周昇说:“去北上广深?和他一起,靠自己的努力,过过小日子?可我买得起房吗?郢市这房价我都买不起呢,你看君君姐为了套房多辛苦?我呢?离开我爸,我铁定是个社会底层,早知道以前好好念书了。”
傅立群看着周昇,无奈道:“都一样。”
周昇打起精神,又说:“不过如果好好念书,也遇不上他了,这我倒是半点不后悔,只能说都是命运的安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