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戒是头回同女子这般亲近,虽是自己的新夫人,但这也是两人第一天相见,此前未有过相处,要说了解,比之军中的弟兄还不如。
翁长锁瞧见韩戒的反应倒是比一开始放心许多,他拧了帕子替韩戒擦拭,让抬手就抬手,让仰头就仰头,这般乖巧听话,眼中也不清明,哪里像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莫非当真可以同母亲所说的那样,将这洞房花烛夜糊弄过去?
翁长锁有心事,韩戒则酒劲上头,二人都未注意到候在一旁的桃枝在柜边燃起一缕香。
洗漱完毕,桃枝便退了出去,房中只剩下新婚的小夫妻俩,僵硬地坐在床沿。
“将军,歇息了罢?”还是翁长锁先开了口。
“嗯。”韩戒闷闷地嗯声。
翁长锁放下床边的帘子,外头还燃着一对喜烛,烛光透过大红的帘子,将床内都染成喜庆的红色。
两人在床上躺得笔直,甚至只有手肘是碰到一起的。韩戒好半晌没说话,也没什么动作,翁长锁紧张极了,他紧紧抿着嘴巴,生怕松了口就会马上把所有事都和盘托出。
就这样过了许久,韩戒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翁长锁悄悄转头,看到对方闭上的双眼。新婚之夜,连自己的手都不碰一下,翁长锁不由得对传言又信服了几分,心中轻松些许,倦意渐渐上涌,很快便睡了过去。
只是翁长锁睡得并不安稳,他感觉自己喘不过气,他醒了过来,眼睛却睁不开,心跳得极快。过了半晌,他才从这梦魇中挣脱出来,已是满身大汗,脑袋昏沉,不是难受,只是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似在云端。
翁长锁睫毛颤颤,睁开眼,正对上韩戒的目光。
韩戒呼吸粗重,似是在旁忍了许久,见翁长锁睁开眼睛,终于伸出了手。
寝衣轻薄,翁长锁穿的最简单的样式,韩戒轻易便解开来,光滑的衣料垂下,露出里红艳艳的肚兜,底下的乳儿并不大,却浅浅顶起两个尖。韩戒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愣了下,手覆了上去。
翁长锁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动也不敢动,那只手伸过来时,竟是连挡都不挡一下,只垂着眼眸,身子被那只手烫得一哆嗦,乳尖传来一阵酥麻感。
一开始,韩戒还收着力道,只是一双乳儿太小,而他的手又太大,似是抓不住,便有些不知轻重地握了上去,隔着缎子都能感受到那乳肉的娇嫩,只有小小的乳尖硬挺着,戳着他的手心。
韩戒从未摸过这样的绵软,手简直像是被吸在了那一双乳儿上。
翁长锁原是想忍着的,他在心里同自己讲忍一忍很快就过去,哪里晓得韩戒竟然刚开始就在他乳上逗留了半晌,那便是一团面都要被他捏熟了。
那一双幼乳,过去沐浴时翁长锁也是碰的,并无什么异样,他若有意挺挺身板甚至同正常男人一般平坦,母亲瞧他这般也只能叹气。
不想今日被韩戒这般把玩,竟生出些肿胀之感,酥酥麻麻逼得他直颤,热流在下腹汇成一股,似是要从那处闯出来。
他终是在韩戒愈发大力的揉捏中嘤咛一声。
“将军……”
韩戒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一眼已经被他揉得皱巴巴的肚兜,和两侧半遮半掩的幼乳,翁长锁的皮肤极为白皙,即使是在韩戒认为自己并没有用力的揉捏下,乳肉已经留下了明显的指痕,红红白白交错在上面,韩戒感觉自己的裤裆又紧了几分。
随后目光落到翁长锁的脸上,似是被自己捏痛了,眼睛里噙着些水色,嘴唇微张开,细细喘着,即使整个床上都是帘子映下来的红色,也不难看出这嘴唇颜色艳丽,刚才就是这样一张嘴叫了他声将军。
听说女子都会擦口脂,也不晓得她的嘴唇这般红,是不是口脂的缘故。韩戒这样想着,又往翁长锁的方向挪了些,咬上了她的嘴唇。
“嘶……”韩戒的动作突然,翁长锁被他逮个正着,嘴唇破了口,血腥味充满两人的嘴巴,韩戒立马感到不对,但对这张嘴的兴趣已经无法让他再放开,只得顺着本能用舌头去舔那道伤口。
翁长锁知道自己止不住韩戒,只能努力张开嘴巴去同他纠缠,用舌头勾着他,祈望他别再用牙齿咬自己。
韩戒不是个傻子,来回几下便寻着舒服的法子,要么是含着那红艳艳的嘴唇,要么是含着那小巧的舌头,今夜之前他哪里想过新娶的夫人不仅香,竟然连津液都是甜的,勾得他舌头直往夫人嘴里钻。
嘴里吃着夫人的,手里也摸着夫人的,扯掉本就系得松松垮垮的肚兜,那白莹莹的身子更是好看的。
韩戒的舌头同他这个人一样强势,舔得翁长锁舌根发麻,手较方才隔着肚兜的触感更加明显,拿惯了刀枪剑戟的手十分粗粝,摩挲着嫩乳,直让翁长锁觉得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背脊遍布全身,腿不由自主绞到一起。
韩戒将长锁的嘴唇吃肿了才放开,他也是这时才发现夫人的津液已经顺着脖颈流了下去,直直朝着乳儿奔去。
他突然想到军中一些汉子所言,楼中娇娘双乳嫩滑奶香浓郁。酒后之言,他向来是不信的,况且还是配合气氛打趣的荤话。
但现在,由不得他不信。
“啊嗯……将军……”这刺激比方才大得多,翁长锁一半是惊一半是羞,他当然看过母亲给他的图册,画中人千奇百怪,可看再多那般的画也比不得他亲身经历半分。
翁长锁的乳儿很小,若他不是侧着身子,怕是连点尖都冒不出来。就是这样一对小巧的嫩乳,现下被韩戒含进了嘴里,他的嘴里热得出奇,他用舌头拨弄乳粒,牙齿嚼着周围一圈乳肉,或是如婴孩喝奶嘬着那处。
“将、将军嗯啊……别…别…”翁长锁不由自主地躬起身子,却躲不过韩戒的嘴,他颤颤地,只觉得下面湿了一大滩。
好不容易他终于松口,翁长锁稍稍歇了气,却见他将手往下伸去。被子因为方才的动作被掀开一半,眼见自己要彻底暴露在韩戒眼中。
“将军!”猛然拔高的声音让韩戒投来疑惑的目光,也同时止住了他的动作。
“将、将军莫要……我、妾、妾来。”见韩戒没有说什么,也没继续动作。翁长锁便避过对方的视线,也不敢看他现在的表情,将手顺着韩戒的腰伸到被子里面,替他脱掉亵裤,手摸到他那根滚烫的肉茎。
翁长锁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他没见过其他男子的肉根,只是和自己的相比,韩戒这根简直是个巨物。
此刻的翁长锁脑子里已经是一团乱麻,念着来之前嬷嬷教的那些,女子总是要痛这么一遭的,忍一忍便过去了。他将自己的亵裤也脱掉,腿张开,手里引着韩戒的肉茎朝女穴那处去。他闭上眼睛,就将那根往里面插去。
“痛!”听嬷嬷讲是一回事,但实际上做又是另一回事。翁长锁的莽撞确实让那根撞进了小口,却也只一瞬,就痛得他浑身发抖,韩戒那话这般大,怕不是要将下面撕开才放得进去。
韩戒见她这副样子,想来是屋中的奶娘嬷嬷教的要注重体贴夫君之类的,只是平常姑娘家家哪里会这种事,他虽不曾进女色,但画本看过些,听同僚也讲过些,总是比翁长锁自己来要好的,便让她平躺下,自己也换了个姿势。
“将军不要!”眼见韩戒俯身到自己腿间,反手就要将被子掀开,自己没办法遮挡住身上的秘密,翁长锁慌忙说,“就、就盖着罢,将军。”
“好。”韩戒终于对他的新夫人说了第一句话。
虽然盖着被子,但韩戒还是轻易摸到了那湿软的穴,不仅是穴,连下面的垫子也湿了。韩戒第一次知道人的身上竟然还有这么软的地方。
粗糙的手指仅探进去一个指节,便被夹住。
“放松。”自己应该没摸错地方,但这也太小了。
“唔嗯……”外物入侵的感觉着实陌生,翁长锁点着头强迫自己放松身体,他怕惹怒韩戒掀开被子,怕韩戒发现被子下自己手中握着的是一根男人身上才有的阴茎。
韩戒倒不是没发现翁长锁有只手还在被子里,只当是新夫人不好意思,虽然看不见,但还是想用手挡着罢了。
手指挤进紧致湿滑的穴中,翁长锁虽仍有不适,但比之方才那玩意儿还是好受得多,没太遭罪,只是那手指上的茧过于硬了,刮着肉壁令人不大舒坦,细嫩的穴肉止不住地收缩起来。
韩戒倒是好耐性,仔仔细细试了四指,在夫人的穴里摸了一个遍,翁长锁嘴上不说什么,但身子却诚实得紧,他大腿根颤着,韩戒摸出来的淫水打湿了屁股,也打湿了韩戒的手,若非肉茎被他自己捏着,怕是连阳精都要出来。
翁长锁确实不若方才那般紧张,泄了两次他整个身子都是软的。韩戒察觉到她这般状态,想是受得住了。便抽出手顺带着将淫水抹在自己的阳物上,用作润滑,接着便往里面插去。
这回倒是比方才松快些,阳具怼着穴口,使了些劲便将龟头插了进去。
“呃嗯……”翁长锁咬着嘴唇,感觉比起刚才好受许多,只是随着韩戒插入的动作,那根玩意竟是愈发粗大且没完没了似的,撑得他有些害怕,手轻轻推着韩戒的肩,“将军、疼呃嗯……”
听到这话,韩戒立马停下,僵了一会儿道:“还疼?”他没甚经验,只想着夫人那里那般小,若是他硬要进去怕是要把夫人插坏了。
翁长锁点点头:“将军那里太、太大了嗯——!”说话间,那话竟然又胀大几分。
韩戒沉默不语,他胯下胀得发痛,额角的青筋暴起,但还是选择缓缓从里面退了出来。盯着自己翘得老高的那根,思索片刻伸手拉开床边一个隐秘的柜子,从里面摸出一个模样精致的小瓷罐。
是亲近的同僚给他的礼,说是他新婚夜用得上。韩戒虽然未近过女色,但也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从哪里来的,他原本不愿将这种外物用在翁长锁身上,只是他俩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瓷罐打开便是一股浓重的香气,韩戒伸出两指从中挖出其中大半膏脂,贴着翁长锁那娇气的穴口抹了抹,随后插了进去,将其仔仔细细抹在了肉壁上。
翁长锁只感觉到什么油润的东西被涂在了他的私处,猜想是令他放松的玩意儿,嬷嬷有提过。虽然并没有阻止韩戒的动作,但那东西有些凉,刚碰上是还是让他缩了一下,随后涂在里面的膏脂便化作油,似乎流进了里面。
借了外物,韩戒这次便进得轻松了些,一下插了大半根进去,龟头碰到些阻力,他便用上些劲,耳边传来了翁长锁难耐呻吟。韩戒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翁长锁死死咬着嘴唇,额头满是汗,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韩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瞧着那嘴唇被咬着难受,他有些不忍,便不由自主亲了上去,翁长锁似乎有被这样的亲昵安抚到,一边亲吻着,手臂一边搭在了韩戒的肩膀上。
“唔……”嘴巴被堵着,女穴被浅浅地操干着,方才的钝痛变得麻木了些,翁长锁在心中缓缓舒了口气,只需等韩戒将精液射出,他这洞房花烛夜便是成了。
他原以为会是这样。
翁长锁不晓得是不是所有正常的男人都这样,至少韩戒和嬷嬷说的不一样。
“男子若是头回干那事儿,不消多时便会出精,若不是小子,时辰略略要长些,不过通常两到三次便罢,要是身子不爽利忍一忍便过去了。”
但这好一会儿过去,韩戒的阳具甚至还未全插进去,硬得不像话,没有半分要泄精的意思。
只是不待翁长锁多想,他的身子便生出异状。先是从穴口开始,密密麻麻地酥痒往里面蔓延,使他不由得伴着呼吸收缩肉道,紧紧夹住韩戒的肉根。收缩似乎有些明显,韩戒的喘息明显深重了几分。
到此时翁长锁还未意识到那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只当是被那根磨了花穴,生出的怪异之感。但很快那种稣痒化为一种难言的辣,从穴口一直烧到芯子里去。
“呃啊……”
“怎么?”韩戒很快发现身下之人的不正常。
翁长锁的腿正在发抖,不仅仅是腿,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而穴里的温度也比方才高上许多,里面的淫液更是源源不断地涌出,从二人的交合处流下来,很快两人的下身都湿成一片。
“将军……呃嗯将、将军……”翁长锁像是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断断续续叫着他,搭在他肩头的手也拿了下去,被她咬在嘴里,也不管口中的津液会如何打湿她的下巴,就那样咬着。
韩戒实在不知如何是好,正准备忍着欲望拔出来,唤个人进来瞧瞧,结果才刚抽出去一点,翁长锁的腿便缠上了他的腰,制止住他的动作。
韩戒一低头,只瞧见翁长锁正冲他摇着头,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泪水沾在她通红的脸上,像极了一朵带着露水的花。
“将军……再、唔……再进来些……”翁长锁被刺激得泪水糊了眼睛,他这时才终于反应过来方才的膏脂怕不止是平常的作用,“是、是……”
顺着翁长锁手指的方向,韩戒的眼睛看向被丢到一旁的瓷罐,他不是傻子,立马明白了到底是怎样一回事,心头对着给他东西的人暗啐了一口,也埋怨自己,他应该想到的,从那种地方出来的东西哪里会单纯,怎得就随随便便用在了夫人身上,前一天她还是个娇娇小姐,哪里受得这样的罪。
“你嗯……要我如何?”韩戒觉得翁长锁那里夹得越发紧,又湿又热狠狠嘬着他的肉茎不放,他的身子都绷紧了,强忍着冲动问她。
“不、呃不知道……”翁长锁摇头,身体颤得更厉害,里面的又涌出一股热液浇在韩戒的龟头上,“啊嗯……”
“嗯你松些。”韩戒忍得满身汗,脑子里想着过去军中那些汉子调笑的话,手伸到二人交合处的上方,那处是女子的阴核,只要揉上一揉……
“啊!”阴核又小又嫩,被膏脂的药性刺激得冒了些头出来,虽有些肿胀发硬,但同韩戒的手相比却是再娇嫩不过,翁长锁几乎是在被他触碰的瞬间就射了,潮喷和阳精一同,淫水混合着之前的包裹住韩戒的阴茎,他感觉自己简直像是被泡在水里,而精液则被他自己握在手里,幸好没有射到外面去,“别!别碰那里!”
韩戒被她那一声惊呼叫得缩回了手,只见翁长锁的脸偏向一旁,被头发遮住大半,不用看都能知道那张脸上必定挂满了泪痕,小乳伴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上下起伏,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乳儿竟看起来比方才胀大些与,乳尖硬硬地挺立着,像颗待人采撷的红果,十分美味的样子。
“将军、您嗯您再、再进来些……”韩戒差点就碰到他的秘密了,翁长锁用手挡住眼睛,咬咬牙,“妾那处好痒、想要将军、将军的……再进来些呃嗯!”
韩戒的动作倒是利落,一双手臂各自握了翁长锁一条腿,使她的下半身几尽腾空跨在自己腰上,女穴早已饥渴多时,那根硕大的肉根被一吞到底。
“好、好大……”翁长锁心中只觉得被什么东西胀满了,脑袋昏沉,不知道是什么缘故,竟莫名生出几分得意忘形之感,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隔着皮肉感受到里面的硬挺,“将军唔嗯……将军要把妾啊插、插坏了啊嗯啊啊!”
韩戒房中无人侍候,自然也从未有过女子对他说出过这般浪荡的话,更何况这女子还是尚书家的嫡女,外人口中的大家闺秀。也不晓得是从哪里学来的,心头顿时被火气点燃,他也顾不得夫人才刚破了身,又被膏脂“折磨”至此,脑中已经没了其他念想。
肉茎在穴里插得飞快,快得翁长锁喘不上气,两团小乳颤颤也颠得他前胸稣软,只能用手抱住才好受些,他现在已经顾不得什么了,满脑子都是韩戒那根大家伙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他仿佛失禁一般,穴里的水伴随着韩戒的抽插汇成一道细流,半天都未曾断过。
韩戒不知上次发泄是何时,那精囊沉甸甸的,随着动作拍打着他的屁股,帐子里满是啪啪的声响,翁长锁只觉得自己女性的那处不停地撞在韩戒的身上,被撞肿了,也要被扎坏了,他的耻毛太硬了,每每贴上来都像是要长在他身上,甚至撞进穴里。
翁长锁的精液已经顺着他自己的指缝流了满手,若不是他一直握着,说不定会拍到韩戒的身上去,他握得太久了,手已经酸了。
阴茎被这不知饥饱的女穴嘬着,韩戒已经肏红了眼,他狠狠地插进去,插到深处的嘴里,像是要将卵蛋都钉到里面去。
终于韩戒将精液泄在了翁长锁的身体里,肚子都射得微微隆起,他抬眼看了看此刻的妻子,已经不是最初那副端庄贤淑的模样,她躺在自己身下,莹白的手臂抱着小乳,乳尖挤着她的手臂几乎要陷到乳晕里面去,长发散乱,被汗湿了黏在脸上身上,另一只手则仍挡在下面。
阴茎甚至还没来得及抽出来,他已经又硬了起来。韩戒看着翁长锁布满汗水的身体,咽了咽口水,手伸到她的腰下,又往上摩挲几分,托着她的背,猛地一用力。
“不、不要!”待翁长锁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他被韩戒托着背抱起来,骑在了对方的身上,或者说是阴茎上。而那早就摇摇欲坠的被子,随着韩戒直立起来的身体彻底落了下去,秘密最终还是暴露在了韩戒面前。
那一刻心里的紧张早已盖过了身体的疲惫,翁长锁在一瞬间想了接下来的无数个可能。
而韩戒在看到那根同自己一样的器官抵在自己腹部时却并没有多惊吓,只是想,怪不得愿意嫁与自己做妻子。
韩戒抬头对上翁长锁的眼睛,对方的眼里尽是惊恐,他不喜欢这样。手在翁长锁的背上摩挲片刻,不知是因为敏感或是害怕,他竟然在发抖。
“别怕。”韩戒又将他搂紧了一些,翁长锁的阴茎被夹在两人中间,而小乳则凑到了对方面前。
“我想再做一次。”韩戒并没有生气,他只是用一种算不上商量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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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头就这么多了??。
他们正事已经做了。
坑太多有缘再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