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28章

恶毒美人翻车后 金岚钰 5358 2026-01-19 21:55:36

去往秘境的路途曲折漫长, 一路上都能看见许多白骨,散乱地堆在石头里。

这些白骨皆是百年前的修士,前仆后继地来到此处, 想破除秘境, 但都死了。

距离秘境越近,白骨就越多,也更为完整。

在秘境入口处,有十几具尸体,皆是坐着,身披破损的衣袍,手里攥着武器。

有长枪的, 也有剑,更有双刀,还有宝塔等等。

衣袍上的纹饰各式各样,看得出来是各个世家的先祖。

褚兰晞在一个端坐着的白骨面前站定, 片刻后单膝跪下来, 将手置于颈前行礼。

那具白骨身上的衣物还算完整,是竹青色, 微微泛黄,袖子上的纹样是兰草丝蕊,褚家崇拜的图腾。

褚家十年前惨遭屠戮,现今只剩下褚兰晞一人,如今看到百年前的同族尸骨, 定然会心生感慨。

我叹息一声, 没随着众人继续前进, 默默地陪在褚兰晞旁边。

褚兰晞行完礼,就将手覆在白骨的膝盖上, 片刻后就有藤蔓冒出来,将白骨完全包裹,固定住各个关节,缓缓送进储物戒中。

他告诉我,每个褚家人死后,都要埋在雍州褚氏墓地,亲人会挑选一棵逝者生前最喜欢的灵植种下,待灵植长大,便会代替逝者,守护褚氏。

离开榆林后,他要回趟雍州禇氏墓地,按照旧礼葬下尸骨。

褚道:“云昭哥哥,你知道吗?我娘亲的尸骨,是我八岁亲自葬下的,那天风轻日暖,我抱着她最喜欢的蛇兰哭了很久。”

我难以想象八岁的孩子亲手埋葬母亲的情景,不由得懊悔那日说了伤人的话,于是蹲下来抱住他轻声哄道:“你娘亲在天之灵,看到你成长如此,定会欣慰。”

褚兰晞沉默了,只静静地盯着戴在中指的银色储物戒,抚摸表面浅浅的蛇兰纹路。

我的余光注意到队伍最后的叶淮洵,他停下来看我们,良久未说话,还是转身走了。

褚兰晞没哭,默默站起来,继续走。

我希望他已经释怀,不要再为陈年往事伤心。

前面的南宫宸和小六见我们走得忙,大声催促,希望我们赶紧过去。

我骂他多嘴,又怕他们抢先拿到法宝,还是叮嘱褚兰晞晞走快些。

此处怪异,穹顶垂下无数根石柱,地面也长出石柱,上下对应,将山洞切割成迷宫。

若是不小心,就会迷失其中。

我紧跟着队伍,好半天才来到迷宫中心的秘境入口。

秘境像是一面椭圆镜子,悬浮于半空中,里面黑黝黝的,好似馄饨之初。

抬手去触碰,镜子表面就会浮现出细密的古老符文,这是元婴期修士下的封印。

可惜我们这里并没有精于封印者,暂时看不出封印的来路,凑在一起也想不出什么。

叶淮洵说自己看了很多封印古籍,扬言能解出来,正在跟南宫宸商议。

宋炔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盯着封印看。

我想去找那张符纸,又怕被其他人看见,于是让褚兰晞加入他们一块商议,转移注意力。

褚兰晞听话地挡住众人,提到褚氏的古老阵法,跟叶淮洵起了口角。

我趁机在附近查探,终于找到那张符纸,悄悄地抽出来仔细端详,跟各个有关符纸的古籍比照。

符纸只剩下半截,上面有烧毁的痕迹,应该是注入灵气到一半就被迫停止。

符文过分潦草,看不清是何种用处。

我仔细摸了摸,又凑到鼻尖嗅闻,惊讶地发现,这符文竟是用鲜血绘成。

符修都有专门的纸笔,贫穷的只能用最差劲的黄纸和毛笔,富裕的就会在纸笔上极为讲究。

每次与人战斗之前,符修都会准备好足够多的符纸,只有濒临死亡之际,才会用自己的血绘制。

用血绘制而成的符纸,会损耗寿命和修为,大都是为了逃命,或是与对方同归于尽。

看来这个符修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我不禁想到三百年前,太虚真人被数百名修士追杀围困。

他只是一介散修,如何能抵挡无数强大世家修士,自然要豁出去。

我捏紧手里的符纸,隐隐感觉到灵气在流动,将其收进储物戒中。

身后的几个人吵起来,各抒己见。

我转身去看,发现冷静如宋炔,居然对封印也有自己的看法。

叶淮洵认为,世间封印都可以用蛮力破除,众人合力定能击破。

宋炔却觉得,贸然冲破封印,秘境会和法宝一块消失,不能冒险。

南宫宸认为,得先认出封印出自哪位世家修士,这才好解开。

褚兰晞阅览群书,熟悉各家术法,直言封印根本不属于任何世家。

我认同他的话,毕竟封印上的符文确实诡异,不像几大世家的样式。

南宫宸道:“表弟,我看不对,这分明有点像陈氏的样式!”

褚兰晞没回话,转头看向我,委屈地蹙眉。

这南宫宸在家肯定没少欺负褚兰晞,居然在外人面前都让他拉不下脸。

我挥手就给了南宫宸一拳,骂道:“蠢猪懂什么,这封印一看就知道不出自任何世家,像是散修!”

南宫宸懵了片刻,才为难地看着我:“你是如何确定?”

符纸也能用于封印,我对封印也有所涉猎,自然清楚。

我用手指描摹封印上的符文,解释道:“各大世家的封印都是传承而来,讲究规整,有固定的形制,比较好认。

而这秘境上的封印杂乱,好似挥舞的狂草,自然是散修琢磨出来的。”

南宫宸爱看人脸色,被我说一通,就老老实实地附和:“散修的话,就难解了。”

确实,倘若来自世家修士,还有源可查。

散修设下的封印,就很难找到解法,难怪周围有这么多具尸体。

我头疼地环顾四周,想从中找出线索。

叶淮洵道:“既然想不出解法,就强行攻破,我们这么多人,还怕攻不破一个散修设下的封印!”

宋炔道:“叶兄莫冲动,从周围的尸体来看,这封印强,并非能强行突破。我们可以搜寻前人留下的物件,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还是宋炔冷静,跟我想的一样。

我附和他的话,指挥所有人去找线索,不能在原地呆着。

南宫宸和小六听话地走到角落里翻动尸体,宋炔去了远一些的地方。

叶淮洵无动于衷,抱着双手站在原地,抱怨麻烦。

我真想打死他!

叶家是丹修世家,行商遍九州,族人大都精于算计,沉着冷静。

怎么叶淮洵就是个另类,冲动冒失,凡事都想用蛮力来解决?

我走上前想教训他两句,却看到褚兰晞也跟过来。

叶淮洵讽刺道:“姓褚的,又要来装可怜?”

褚兰晞不回,只是摊开手,伸出一根柔软的青藤。

这根青藤爬到封印表面,迅速变化姿态,描摹封印的样式。

我好像懂了他的想法,是想先用藤蔓临摹封印样式,再慢慢地变化,看看能不能找到解法。

褚兰晞道:“云昭哥哥,我来变,你看。”

我点点头,专注地盯着他的藤蔓看。

叶淮洵讽刺道:“真默契?”

我没管他的话,拿出古籍来比对。

符修的传承有限,我在陆氏内连个师父都找不到,平常都是自己翻书自学。

看过很多有关符文的古籍,此刻脑海里浮现出无数个符文,好似无数条河流交汇,慢慢地变成海。

某个瞬间,眼前的藤蔓就跟刚刚见到的半张符纸对上,几乎是如出一辙。

我道:“停下!”

褚兰晞立即停止变化,将藤蔓维持住原样,紧张地看向我。

我盯着藤蔓看了一会儿,总算能确定是这秘境的主人画下那张符纸。

也不知出了何事,他没用完符纸,急匆匆地在秘境下了封印。

我已知道解法,就让褚兰晞撤掉藤蔓,将灵气注入封印之中,试着解。

然而元婴期修士的力量太过强大,我一人难以抵抗,被封印回弹,往后倒去。

褚兰晞在身后及时扶住我,焦急道:“云昭哥哥,你没事吧,可有伤到?”

我摇摇头,看向旁边的叶淮洵。

叶淮洵似乎懂我的心思,冷着脸伸出一只手:“还不是要靠我。”

我知道要用他的灵气,可心里又不是很情愿,于是把其他人叫过来:“我知道解法了,但需要借灵气。”

其余三人很快跑过来,到我跟前主动献上灵气。

褚兰晞抓着我的手,嗔道:“云昭哥哥用我的就好了。”

我察觉到他想输入灵气,连忙制止:“别,我是想用符纸汇聚你们的灵气。”

褚兰晞不情不愿地放下手,轻轻地“哦”了一声。

叶淮洵错愕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自从跟这小子修炼过,我已不能直接吸收别人的灵气。上回陆清和想帮我,差点害死我,现在可不能让褚兰晞给我灵气。

我拿出几张符纸分过去,让他们注入灵气到符纸中,就会源源不断地汇聚在封印上,助我破除。

叶淮洵接过符纸,来来回回地看,啧了一声,颇为不屑。

我见这些力量汇聚得差不多,就重新尝试解封印。

封印宛如巨石封路,需要慢慢地移开。

忽然间有股熟悉的灵气涌入,是叶淮洵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那张符纸也被扔在了地上。

站在对面的褚兰晞,脸色难看,急道:“你!”

我也烦叶淮洵,可此时没法分心,只好利用这股融合后的灵气,终于将封印破开。

封印破除的瞬间,白光大盛,有股无名之力袭来,将所有人拽进去。

我感觉自己在往下坠,眼前漆黑,无法视物。

片刻后,就闻到浓郁的梨花香味。

我重重摔在地上,胳膊和手肘抽疼。

爬起来去看,只见漫山遍野皆是如云似雪的梨花。

微风拂过,摇落许多梨花,好似下了场香雪。

天空中云霞翻滚、或是杏黄,或是葡紫,或是妃红,如梦如幻。

果真是进了秘境,毫无妖物的气息,只感觉灵气丰沛,是个避世的修炼宝地。

我环顾四周,发现近处只有褚兰晞扶着梨花树,其余人不见踪影。

褚兰晞的脸色苍白,似乎不太舒服,还咳嗽起来。

我帮他顺了顺气,想拿药又发觉储物戒不能用,只得放弃。

褚兰晞说自己没事,坐下来调息。

我就在附近逛逛,想摸清楚秘境。

这秘境无边无际,站到高处都看不到梨花林的尽头。

只见是一条潺潺流淌的溪水,宛如丝带蜿蜒穿过整个秘境。

或许沿着这条溪水走,就能找到尽头。

我听到褚兰晞呼唤,于是跳下树同他商议。

褚兰晞脸色好转,告诉我这个秘境中的树是死物,他无法利用,恐怕会有危险,要我小心。

秘境里并无妖物的气息,有何危险?

不过我们的储物戒都被压制,恐怕跟秘境主人有关,确实得谨慎。

我们沿着溪水走了很久,都找不到源头。

甚至感知不到任何修士的气息,其余四人像是消失了一般。

难不成他们都没进秘境,就我和禇兰晞二人?

我苦思不得其解,只能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再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做。

天色渐晚,梨花林里静谧无声。

硕大的银月占据整片天空,看起来有些骇人。

我找了棵大树坐下来休息,盯着空中的巨月陷入沉思。

这巨月是秘境独有,也不知道有何含义?

我正想着,却看到褚兰晞挽着我的手,神情凄婉。

他低声抱怨道:“云昭哥哥,方才你怎么让叶淮洵碰你肩膀!”

我真没想到他会计较这事,不耐烦道:“我又不能控制他的手脚,谁知道他会突然将手搭在我肩膀上。”

褚兰晞道:“那你下回要推开,叶淮洵心肠歹毒,我怕他伤害云昭哥哥。”

我应了两声,怪他多虑,叶淮洵哪里是我的对手。

褚兰晞歪头靠着我的肩膀,还在絮絮叨叨地骂叶淮洵,仿佛同这人有天大的仇恨。

我笑他小气,抬手去捏脸颊。

褚兰晞肤白如雪,捏着柔软。

他被捏疼了也不敢叫,睫羽轻颤,可怜得招人疼。

整正是花前月下,还有佳人相伴。

我忽然想到那夜的情景,故意凑到他耳畔,沉声道:“兰晞还欠我一回,打算怎么还?”

褚兰晞的耳尖红得发烫,轻轻地抓我的腰间束带,头埋得很低,微微咬唇道:“云昭哥哥想怎么还,就怎么还。”

我邪念一起,再顾不得其他。

这不仅是报复那一夜,更是我庇护褚兰晞多年应拿的报酬。

得比女人还美,就该方便我这个好兄弟。

怕硌伤他,我还用衣物垫着,细心地铺好。

我凑过去亲他,紧紧地扣着那双手,不让他动弹。

褚兰晞乖巧可人,在这时也不抗拒,完完全全地顺从我,任由采撷。

香而软,好似一块糕点。

改日回到金云城,我定要去最好的糕点铺,要求掌柜用兰花做糕点,送到陆家,供我吃。

糕点上还得绘制禇兰晞的小像,这样更美味。

我正想着,却感觉对方贸然进攻,仿佛一条狡猾滑腻的蛇,顿时说不出话。

这褚兰晞怎么敢主动!

我疯狂地拍打,想要挣脱,却被他按住。

他轻抬睫羽,盯着我看,眼底闪过得意之色。

我愤恨地踹他,好半天才挣脱,得以吸口气缓缓。

褚兰晞的唇色渐深,还在抿舔嘴,不知在回味些什么。

我抬手就朝他扇了一巴掌,厉声骂道:“褚兰晞,你怎么敢不等我发令,就擅自行动!”

褚兰晞讶异地看着我,抬手去摸自己的脸,轻声笑起来:“云昭哥哥真疼兰晞,这次好轻啊,痒痒的。”

我还要同他做那档子事,怎么可能用死劲,不过轻轻扇一巴掌当做警告。

可是这家伙好像并不知悔改,必须好好教训。

我猛地戳他的心口:“老实点,今夜以我为主,你不许动。”

褚兰晞撩起一侧的长发,微微张嘴,轻声道:“那云昭哥哥,需要兰晞先.......”

我捂住他的嘴,不许他再多话。

褚兰晞的眉眼微弯,轻轻点头。

其实我对那夜的记忆并不连续,只记得几个深刻的瞬间,更不知道最初应该如何作。

但世间男子生来就会做这种事,更何况是我这般优秀的男子,不消片刻就能熟练。

我自信满满地亲褚兰晞,慢慢地撩.拨,要他完全沉溺。

褚兰晞直勾勾地盯着我,一双眼睛里浸满了情玉,也不说话。

我偏要听他难以自持地求饶,最好靠着我哭泣才好。

这样想着,我努力回忆从前折腾叶淮洵的技法,全都用在褚兰晞身上。

这人长得美,却半点没有秀气之意,反而显得骇然。

我一只手,差点没法全满,只能用上另外一只手。

褚兰晞的呼吸沉重,靠着我缓缓叹息,好似生了热病。

有几瓣梨花落在他的乌黑鬓间,恍惚间就像是白玉簪子,泛着莹润的光泽。

倘若他哭起来,颗颗珠玉般的泪珠掉下来,倒真是幅梨花带雨画。

我的心逐渐燥热起来,要他彻底臣服,于是尝试摸索。

然而我在陆家被陆清和管得严,连本册子都没有看过,如何知晓男子该走何处。

该死,早知道就......

我正困惑间,忽然被一股力量制住,难以行动。

褚兰晞同我十指相扣,低声道:“云昭哥哥,你应该不知道如何做,不如先让我来示范。”

我恼怒道:“谁说不知道,你松开手,我自己来!”

褚音委屈,手却已经不老实了:“云昭哥哥好慢,磨磨蹭蹭的,我等不及了。”

我想去拦住他的手,又被按住原地,大声骂道:“蠢货!那我是疼惜你,念及你是初次,就想循序渐进,慢慢来。”

褚兰晞嗤笑一声,凑到我耳边呼出热息:“兰晞真是多谢云昭哥哥疼惜了。”

这股热息裹挟着兰香味,将周围的梨花香气都掩盖住,是蚀骨的。

话本里常道,人间有种狐狸精专门吸取男人的阳气,只有半夜才会来临。

褚兰晞应该就是条狡猾的狐狸精,就知道装乖迷惑男人。

我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差点没力气推开。

褚兰晞的动作很快,眨眼间就制住我的痛处。

这痛处,无数男子都无法抗拒,不出片刻就有了强烈的酸意。

我下意识地配合他,要求他麻利些,不能慢慢吞吞。

褚应和:“让兰晞先伺候云昭哥哥吧,待会儿就再教云昭哥哥怎么上.....”

我听到他后面直白的词,面颊一热,忍不住骂道:“扫.货,待会儿我让你哭得喘不过气!”

“好啊,那云昭哥哥先帮我.....”褚兰晞轻咬嘴唇,眼尾微勾,伸出食指凑过来。

我想起来那夜,顿时明白他要做些什么,心跳很乱,还是张嘴帮忙。

这褚兰晞平时看着乖巧单纯,没想到私底下如此放荡不羁,竟然要自己弄给我看。

也罢,就帮帮他吧了。

我也想看看美人自行凌乱的情景,于是耐心地湿润。

可这未免太久了,快要撑不住,总感觉褚兰晞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不仅如此,还故意曲起,舌都不放过。

我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咽咽,愤恨地瞪他。

终于,在我快要发火之际,褚兰晞收回手,倾身而吻。

我总无法抗拒他的吻,好似冰雪消融后,缓缓流动的春水,淌过的两岸草长莺飞,生机盎然。

以至于都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等到发现时,已经晚了。

原来不是给褚兰晞用,而是给我用的。

我恼火地蹬腿,手摸向储物戒,想拿出符纸将他惩治一番。

可是储物戒被压制,我根本没有符纸用。

褚兰晞的身上还冒出十几根藤蔓,有海藻的柔软,更有麻绳的韧性。

我的脚就此钉住,无法动弹。

“褚兰晞,你想做什么,以下犯上吗!”

我痛骂一声,猛地扇过去,想要他停下来。

褚兰晞的左边脸颊被扇肿,嘴角染血,依旧在笑。

他仿佛没感觉到痛,还若无其事地舔去嘴角的血,盯着我看。

这瞬间,眼前的褚兰晞变得陌生,不像个活人,倒像个潜藏在繁密树林里的妖物。

我慌慌张张地去打他,却被藤蔓制止。

被迫举起,越过头顶,牢牢地钉住。

可恶,但凡有张符纸,我都能让他残废!

我还在想计策,却有了强烈的突兀感,立即看向褚兰晞。

褚兰晞温柔道:“云昭哥哥,你疏于此事,还是先让我教你,待会儿你再还回来。”

还回去?

这家伙的架势分明就是想强迫,当我是傻子吗!

我想破口大骂,却看青藤扑过来,再难发声。

作者有话说:

作者感言

金岚钰

金岚钰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阅读模式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