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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恶毒美人翻车后 金岚钰 5286 2026-01-19 21:55:40

叶淮洵的衣服被烧得破烂不堪, 手背和脸颊都有泛红的烧伤,心口处更是有个血洞,正在汩汩往外冒血, 染红了大片的草。

我蹲下来查看, 发现都是被火焰灼烧所至,并不是褚兰晞所伤。

看来他是拼死从炎狱里逃出来,来到木囚,而那褚兰晞还被困在木囚,需要等到下一回朔。

三个秘境都被称之为“囚”,单单是火被称为“狱”,其凶险程度可见一斑。

叶淮洵这小子居然能活着出来?

就是伤势过重, 恐怕一时难以醒来。

我趁机取下他的储物戒,打算就此离开。

可是想到后面要对付褚兰晞,这家伙未尝不失为一个战力,再者说他若是死在这里, 叶家定然会怀疑我, 要我偿命。

思来想去,还是得保住这臭小子的命。

我从储物戒中找出一颗珍贵的续命丹为他吃下, 又将能疗愈伤势的符纸贴在心口处,注入灵气。

可惜纸的材质不行,只能勉强止住血,无法根治里面的灼伤。

叶淮洵脸上的血色逐渐褪去,生息也越来越弱。丹田内的灵气开始逸散, 灵脉逐渐枯竭。

哪怕有续命丹, 也得丹田里有灵气运转, 否则吃了也没用。

我思索片刻,抓住叶淮洵的手腕, 照着从前共修那样为他输送灵气。

有了我的灵气汇入,逸散的灵气终于回来,迅速修复其余经脉,逐渐汇聚到丹田内。

我驱使灵气去配合续命丹的药效,耐心地维持丹田内的灵气运转。

恍惚间就看到了叶淮洵的丹田,是一片红色的海,中心处有簇暗淡的火焰,周围萦绕着一圈又一圈淡白色的灵气。

我的灵气一旦靠近,火焰就会越发明亮,吸引周围的灵气靠近,变得越来越庞大。

与此同时,火焰会将热意传过来。

半个时辰后,我就热得满头大汗,经脉里的灵气都被那簇火焰吸走。

这些灵气是我辛辛苦苦冥思打坐几个时辰才得来,现在全送给了叶淮洵。

等他醒来,我定要狠狠敲诈他一笔。

正想着,就看到叶淮洵缓缓睁开眼,琉璃色的眼眸里尚且迷惘,好一会儿才清明:“苏,苏云昭?”

我见他的伤好得差不多,就将灵气收走,用力敲他的脑门:“你欠了我一条命,日后记得还回来!”

叶淮洵着急抓住我的衣角,惊道:“你怎么在这,还救了我?”

我翻了个白眼,神气道:“因为我无所不能,所以才能救了你这个废物。”

叶淮洵连忙坐起来摸了自己心口,自顾自地说道:“我昏迷时就知道是你了,你亲手护住心火,才保下我这条命。”

我得意地哼了一声,拍拍他的头:“知道我的厉害就行,日后就叫我大哥,你是我小弟。”

叶淮洵骂了一句,就扑过来抱住我,要跟我打架:“还大哥,你先打得过我再说。”

我被他扑倒,只好挥拳去打,嚷嚷着骂起来:“叶淮洵,你忘而负义的小人,松手,我可是你救命恩人!”

叶淮洵笑得肩颤,故作高深莫测:“你肯定不知道我在炎狱有何机缘,知道了就会羡慕死我!”

我一听这小子遇到了机缘,就想到《太虚符经》,急忙追问:“什么机缘,你得给我,我可是救了你一条命!”

叶淮洵正想同我炫耀,脸上的笑意忽然消失,摸到腰间束带质问:“你怎么穿这种破烂,我给你的灵墟玉呢,去哪儿了!”

我嫉妒他机缘,故意道:“扔了,谁会收着你送的破烂。”

叶淮洵脸色难看,紧紧地攥紧束带,怒道:“苏云昭,你怎么能扔!?”

我知道他定然是气急了,偏要气他:“你送了就是我的,我想扔就扔,要你管!”

叶淮洵突然用力扯掉束带,脸色阴沉:“这衣服不是你,是谁的,褚兰晞的!?”

我见他眼底闪过虎狼之色,挥手扇了一巴掌:“狗东西,撒开手!”

叶淮洵被扇了巴掌,还没冷静下来,静静盯着我。

我灵气消耗过大,没法推开,急得焦头烂额,只好大声道:“宋炔!”

下一刻,就有把飞剑刺来。

叶淮洵连忙起身避开,拿出羲和扇来打。

宋炔用飞剑拦住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帮忙系好束带,再扶我起来。

叶淮洵见状,瞪大了眼,扇出大团火焰,骂道:“苏云昭,你有了个褚兰晞不够,又收了宋炔!”

我真后悔救了他,正想将他骂得狗血淋头,却没曾想一向沉默的宋炔抢先出声。

宋炔挥出剑气切碎火焰,朗声道:“他在木囚已与褚兰晞决裂,来水囚时身无长物,只能借我的衣裳穿,你说话太难听了。”

我道:“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你现在伤势刚好,不是宋炔的对手,再吵就让你变残废!”

叶淮洵应该是考虑到伤势,还是将羲和扇收回去,看着我道:“你当真同褚兰晞决裂了?”

我如今最烦听到褚兰晞的名字,忍不住破口大骂:“本来就是,褚兰晞就是个卑鄙小人,偷了我的储物戒,害得我现在连张画符的纸都没有。好在宋兄为人正直本分,愿意帮我。”

宋炔在听到“正直本分”一词,抬眼看我,神色怪异。

叶淮洵轻蔑地瞥了宋炔一眼:“怪不得穿破烂,我储物戒里有的是衣裳,你随便穿,赶紧把身上那件脱了,真难看!”

或许是看错了,宋炔听到“破烂”一词时,眉目间浮出及几丝暴戾,又很快消失。

我惦记这厮提的机缘,先不着急换衣裳,要求他说出来,免得错过《太虚真经》的线索。

叶淮洵不愿意让宋炔听了去,要求他站远些才愿意同我说。

我就让宋炔在远处待命,再听叶淮洵细说。

原来那炎狱是一片火海,连片落脚的岩石都没有,比地底岩浆还恐怖。

叶淮洵在火海里历练,阴差阳错地发现了一簇“冥火”,于是将其吸收后,才跑到水囚。

那火海之中,除开“冥火”再无其他。

我还不信,催着叶淮洵将冥火放出来。

叶淮洵努力很久,才在掌心中凝出一小点冥火,是淡蓝色的火焰,散发着森森冷意。

冥火寒冷,可是一旦粘上就难以熄灭,还能灼烧寻常金丹期修士的灵脉,使其沦为废人。

此外冥火还能淬炼丹药和武器,其中就包括戟龟。

拿回储物戒后,我还需要让叶淮洵帮我炼制戟墨。

难怪这小子得意,有了冥火,许多金丹期修士都不是对手。

我心里不舒坦,用力推了他几下,骂他别太得意。

叶淮洵却不还手,催着我去换衣裳,他还给了我一枚新的储物戒。

这储物戒昂贵,寻常修士只有一枚,叶淮洵家大业大,就有许多。

身上的衣裳料子确实不好,总是硌到。

我挑了十几件衣裳,就进了洞府更换。

此外,他储物戒中还有夜明珠,可以放在洞府内照明,并且提供额外的灵气,还有个高大的镜子。

储物戒中还有柔软的天丝被褥,暖和舒适,铺在床板上就能睡个好觉。

就是衣裳偏大,但这几日都习惯了,现在勉强能接受。

我换好衣裳,对着镜子转一圈欣赏,戴上玉簪。

这衣裳是极好的珍水缎,飘动间宛如波光粼粼的水面,上面绣的凤鸟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恍惚间不是待在简陋昏暗的洞府,而是回到云州的回廊,尽头处还会看见陆清和的身影。

从前我嫌弃他聒噪烦人,可是离家太久不免会有些怀念,至少在云州,决计不会遇到这些破事。

我叹息一声,又走到桌子前拿起笔继续画阵法,想要快点破除湖底的阵法。

忽然听见门响,有人走了进来,脚步轻浮,应该不是宋炔。

果然,很快就听到叶淮洵嫌弃地啧啧两声,将此地都骂了一遍。

我没搭理他,专心画阵法。

叶淮洵走到我旁边,又嫌弃我画的阵法丑陋,还和从前一样。

我白了他一眼,边画边解释,想要离开水囚,必须破解湖底的阵法。

叶淮洵听了也没放在心上,抬手抓起我耳侧的一缕长发来嗅,欣然道:“这才算有人样,方才穿那丑衣裳,像个可怜乞丐。”

我早就习惯他这副刻薄嘴脸,无奈摇头,却瞥见门口还站着宋炔,不由得紧张。

叶淮洵捡起地上的衣裳,看向门口,眼神鄙夷:“我去把这破烂烧了,待会儿再来听你说阵法。”

他说完就要往外走,宋炔却抬手拦住他的去向:“衣裳留下。”

叶淮洵冷哼一声,嘲讽道:“留着,莫非你要偷藏苏云昭穿过的衣裳?”

我听他这话不正经,急忙走过去夺回衣裳,递给宋炔:“这本来就是宋炔的,你乱拿什么!”

宋炔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微微捏紧衣裳,转身就离去。

似乎是放心了,再也不用担心我糟蹋他衣裳?

这人分明是仆从,居然还敢嫌弃我。

我心里不舒服,就将气撒在叶淮洵身上,挥拳去打,骂他不食人间疾苦。

叶淮洵被我打了也不还手,只是同我说起宋炔的种种不好。

他要我背着宋炔离开水囚,土囚找到的所有法宝都给我,离开秘境后还会帮我炼制戟墨。

土囚应该藏有《太虚符经》,还有很多太虚真人生前留下的许多法宝。

叶淮洵已经得到冥火,应该不会跟我抢。

宋炔一贫如洗,肯定会跟我分法宝,兴许还要抢《太虚符经》

倘若背着宋炔,就我和叶淮洵偷偷去土囚,确实利大于弊。

可这几日宋炔又是很听话,是个难得的新仆从。

我犹豫不决,要考虑一夜再答复叶淮洵。

天际霞光渐敛,日薄西山,已是黄昏之际。

我画了六个阵法,要求宋炔和叶淮洵沉到湖底搬动石块,按照对应阵法的方位放置。

千均岩极其沉重,还有禁制限制,难以搬动,每一块都需要搬动很久。

我画了减重的符纸贴在石块上,大力符贴在手臂上,以此加快他们的动作。

到子时,也才换了五个阵法,都对应不上,干脆先休息,明日再想别的法子。

我自然要睡在洞府里,叶淮洵也想挤进来,被我赶出去。

为了避免这小子半夜潜入,我还在洞府门上贴了符纸。

叶淮洵骂骂咧咧的,试图在洞府外面建个简单木屋,以此作为卧房。

可他哪里做过这种粗活,木架子还没搭好就塌了好几回,最后只得放弃,随便找棵树凑合睡。

我笑他愚蠢,盖着柔软的被子,很快就进入梦乡。

醒来时,浑身燥热,又是蛇毒发作。

我下意识地扯过旁边的被子来嗅,发现不是宋炔的衣裳,心里难安,于是看向门外。

水囚如今有了叶淮洵,若是大声嚷嚷,肯定会惊动他。

要是被叶淮洵知道我染了蛇毒,定然会笑话我,还会传遍整个云州。

绝不能让这厮知道!

我只好送了只灵犀飞鹤出去,希望宋炔收到后尽快赶回来。

然而等了许久,还是没看见人影。

是没收到,还是故意不来?

我气急,将宋炔骂得狗血淋头,又忍不住回忆同他相处的情景,从而疏解。

可一人终究有限,还是会有余热。

穿上衣裳,偶尔擦蹭都会觉得痒,还是需要两个人才能完全化解此毒。

都怪宋炔,若是他老老实实呆在外面,怎么会让我难受!

我收拾整理好,推门出去,就想找到他痛骂一顿。

结果看到湖面溅起百丈高的水浪,周围的树都倒在地上,或是被烧得焦黑,或是被拦腰斩断。

湖泊附近有强大的灵气波动,应该是在打斗。

我走近去看,就听到叶淮洵的声音。

“宋炔,我劝你识相些,日后远离苏云昭,饶你不死!”

话音刚落,岸边就起了大团明黄色的火焰,将草坪吞噬殆尽。

剑气掠过水面,发出刺耳的长鸣,斩断许多林木。

宋炔也不回话,只是默默挥剑,

叶淮洵气急,将羲和扇展开到最大,酝酿着赤红色的火焰,要将他烧成人干才会罢休。

我怕他伤到宋炔,立即扔出符纸隔开二人,骂道:“叶淮洵你个疯子,伤刚好就挑事,不想活了!”

宋炔看到我,收了剑就飞到我旁边,摊开手现出一只蓝色灵犀飞鹤。

我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不必多说。

宋炔放下手,果然闭嘴。

叶淮洵拿着羲和扇,落在我面前,指着宋炔骂道:“褚兰晞都不够格同我抢,你个无名小辈,应该有自知之明,死心罢!”

宋炔素来沉着冷静,听到这话面如青色,身上的灵气波动,差点又要唤出本命剑。

这二人身上都有伤,宋炔衣裳多有烧毁破损,而叶淮洵则是剑伤。

看来我没醒来之前,他们就已经打了许久。叶淮洵应该还说了难听的话,这才能激怒老实本分的宋炔。

不过叶淮洵衣裳多,毁坏几十件都没事,而宋炔只有几件,这可不行。

我道:“叶狗,之前在洞穴,若不是宋炔拦着我,你早就被我打死了,现在如何能忘恩负义!还不快点同他道歉,再赔几件衣裳。”

叶淮洵冷笑一声:“人人都道宋炔是个正人君子,却不曾想是个歹徒。

方才,我亲眼看见他鬼鬼祟祟地走到洞府前要揭掉符纸,偷偷潜进去,谁知道要做什么坏事!苏云昭你应该谢我,及时制止他。”

原来宋炔并非故意不来,而是被叶淮洵拦住。

我骂道:“宋炔为人正直,心地善良,怎会干坏事,就会胡说八道。

你不道歉,就赔他几件衣裳和法宝,他生活窘迫,都没几件衣裳,怪可怜的。”

叶淮洵不服气,可碍于要同我合作,还是从储物戒中拿出衣裳。

宋炔却拒绝,转身就要走。

我连忙叫住他,可他就是不听,御剑飞入绿林深处,再无踪影。

叶淮洵无奈摆手:“是他自己不要,不能怪我。”

我总觉得宋炔临走时的神情不对,似乎恼怒,又似乎是难过。

叶淮洵道:“你什么时候才能解开阵法,我们将他打昏再走,免得他跟你抢法宝。”

我没搭话,还在猜宋炔的心思。

他是气叶淮洵,还是气我?

若是气叶淮洵还好,气我的话可能是知道了我有意背着他先走。

又或是我看错了,他木讷蠢笨,应该不会深想,更不会发现我的异心。

叶淮洵不满地“啧”了一声,抓着我的肩膀晃:“苏云昭,你想清楚,如今我对你可比宋炔重要。”

我嫌弃地推开他的手,敷衍地“嗯”了一声。

叶淮洵很好哄,轻易相信,又问起我同褚兰晞决裂的情景。

我胡编乱造一通,将褚兰晞描述为面对妖兽,将我推出去挡伤的鼠辈,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叶淮洵半信半疑,又吹嘘自己有双慧眼,早就看出褚兰晞是个宵小之徒,应该远离。

我懒得同他多话,打发他去湖底搬石块。

现下最要紧的,还是解开阵法。

没了宋炔,叶淮洵完成两个阵法就累得脸色发白,需要补充灵气。

我看他虚弱,暂时允许他进入洞府内吸收灵气,晚些再继续搬石块。

至于宋炔,仍然不见踪影。

搬石块还是需要他,后面的土囚也不知道有何磨难,有个听话剑修当打手,总比没有好。

我在树林四处寻找,尤其注意高处,很久都不见人影。

料想应当是去了巨瀑附近,算了。

我正打算折返回去,忽然看见一个玄色身影,怀抱长剑,正倚着树看我,纷乱碎影落下,神情稍显落寞。

我走过去抓住宋炔的手,要他回去,却拽不动。

宋炔的眸色沉沉,正盯着我,搞不懂是生气,还是伤心。

我有些恼火,干脆踹了他一脚骂道:“该死的仆从,你居然敢耍脾气,还分不分得主次!”

宋炔受了好几下,才缓缓道:“我并非你的仆从,若是需要,大可去找姓叶那小子,他自然心甘情愿。”

这人在说什么话?

怎么有些听不懂,看来就是在耍脾气。

我嗤笑一声,嘲讽道:“叶淮洵好歹是叶家家主,也就你这种卑贱之人才能当仆从。”

宋炔的手臂绷紧,几乎要暴怒而起,想砍我撒火。

片刻后又完全放松,微微垂头,失落道:“苏云昭,你果真是个踩高捧低,眼界狭隘的卑鄙小人!”

我受不了他骂人,挥拳就去打,却被突然悬起的剑鞘挡住。

这剑鞘僵硬冰冷,打着疼手。

我只好放弃,试图同他讲道理:“宋炔,是你有求于我,就应该听话!”

宋炔看向我的衣襟,冷声道:“那你为何来找我。”

对,为何要来找他?

我答不出,只觉得烧得厉害,抓住他的手腕狠狠掐,骂道:“都怪你方才不来,害我被蛇毒折磨!”

宋炔置若罔闻。

我靠着他,不断呼出热气,哑声道:“你要帮我,不然我就把你丢在这里,再也不管了。”

宋炔还是没动。

我最恨他这副冷漠模样,宛如高坐在庙里的神像,居高临下地看凡人的笑话。

这会让我想起宋瑾,总是神色平静,近乎傲慢地旁观我的痛苦。

凭什么,他怎么敢的!

只是个天赋差劲,长相普通的无名之辈罢了。

我抬手去抓,咬牙道:“宋炔,让你服侍我,是你的荣幸,少在这里给我装冷静!”

宋炔的呼吸果然变得沉重,连忙制住我的手腕。

我故意凑到他的耳畔,呼了口热,息,嘲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何时。”

宋炔的耳尖瞬间就红了,烫得厉害。

真好笑!

方才还在故作沉着冷静,想要威胁我,现在还不是露馅了。

我正想笑,就被他抱起来,连忙扶住肩膀。

宋炔的身影极快,像是一阵风,眨眼间就来到某个洞穴门口。

我前几日都没发现此处有个洞穴,比七星竹旁的洞府还要小上许多。

进去后,宋炔就门口下了封印,筑基期修士在外面无法感知到。

这洞穴内,居然有一汪散发着白气的泉水,周围的墙壁上还有刻字,像是太虚真人的手笔。

我恍然大悟,伸手去掐宋炔的脖子,骂道:“好你个宋炔,竟敢藏私,是不是吞了法宝,给我交出来!”

宋炔没搭话,只是亲,没让我再说。

至于衣。

竟然被他强行扯裂,丢在地上踩踏。

我以为他嫉妒叶淮洵的衣裳昂贵,还想笑话他。

后来就再也笑不出声........

作者有话说:

作者感言

金岚钰

金岚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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