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春节徐微尘是跟着贺沾回武汉过的。大席小席吃了一堆,每顿饭餐桌上徐微尘总以为贺沾的亲戚在吵架,音调越来越高且音量越来越大,有心起身劝架却被贺沾提醒:“他们说话就是这样的,习惯就好。”
话音刚落炮火转移到他们两人身上,贺沾爷爷奶奶对外解释他俩的身份是朋友,但明眼人谁看不出来,所有人都默认把徐微尘当新姑爷灌,酒劝得凶悍且不留情面。第一轮灌红的,第二轮灌白的,第三轮直接上水壶里热到滚烫的老米酒。
不出意料的,徐微尘喝多了,等饭桌散了以后一个人躺在卧室床上缓神。
贺沾在外面陪长辈聊了会天,想想还是不太放心,从炉灶上小火慢煨的砂锅里舀了碗莲藕炖排骨端进卧室。
“吃点热的再睡吧。”贺沾坐上床边。
徐微尘就着这个姿势躺到他腿上,“可以不走吗宝贝,想要你在这里陪我。”
“真不要脸一把年纪了还撒娇。”
贺沾嘴上不饶人,不过心里受用无比,最后勉强同意:“行吧,谁让沾哥宠你。”
徐微尘坐起身,两个人一起一人一口分完了这碗莲藕炖排骨。
贺沾突然说:“徐微尘,以后都换我来照顾你吧,我已经很会炖莲藕排骨汤了。”
徐微尘轻笑着问:“我已经到需要你照顾的年纪了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贺沾与他鼻尖相抵,“我是想说,这么多年,谢谢你的爱和照顾。”
窗外烟花绚烂,他们又相伴着走过了新的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