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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未婚妻 只想躺躺 1696 2026-05-28 07:56:34

在去酒店之前,祝循先回了一趟寝室,出来后就背了一个包。

许时羞恼:“装什么了呀,我就是给你看看。”

祝循平静:“我知道。”

市里的选择多,酒店自然也可以选择高档的连锁酒店,一般情况是不可以会有什么摄像头。但许时去了后,就贴着墙到处检查。

祝循并没有帮他的未婚妻分担重任,在将书包放到茶几上后,从书包里拿出了一瓶未拆封的润滑液和一盒完整的避孕套。

一边检查还不忘关注祝循的许时看到后眼睛都不知道放哪了,“你、你果然就是带了这种东西,不正经!”

祝循有理有据:“检查时的道具,用手检查你又要说脏。”

许时脸红:“洗手就可以了嘛。”

“洗手又说酒店的水有细菌,这款是高温灭菌的。”祝循心里门清他未婚妻的各种借口,他今天势必要检查到未婚妻的批。

许时又指着瓶子:“那这个呢?你带这个就是不正经。”

祝循声音晦涩:“防止干涩。”

许时羞耻死了,声音闷闷的:“不要说了,不要打扰我检查摄像头。”

祝循还说:“你也别检查了,该有的怎么藏都有。”

许时:“那还是回......”

许时话还没说完便被祝循打断:“我们盖着被子,就算有几十个摄像头也看不到你那。”

许时不愿意:“那你就看不见了嘛,怎么检查。”

祝循又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手电筒,筒口对准着许时。祝循打开手电筒的开光,瞬间亮光照在了许时的嘴唇那。

祝循目光幽深:“有这个。”

许时呆了。

祝循唇角翘了一下,慢慢走近许时,慢条斯理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爱答应后再找借口拒绝。”

许时也不装了,眼神心虚躲闪:“你就是一定要检查嘛。”

祝循关掉手电筒,抵住未婚妻,声音沙哑:“我已经忍了一年。”

未婚妻,路被堵死,已然无路可退。

-

许时躺在床上,被子那顶起一个大包。修长的腿被祝循轻轻一碰,肌肉紧绷的许时没忍住踢了一脚祝循,脚又被抓住。

许时都快要窒息了,床里的臭流氓还说:“怎么脚都这么好看?”

许时捂住了脸,羞死了:“不、不要说这样的话。让你检查的,不要做其他的事。”

祝循并没有吭声。很快,隔着橡胶的触感,被一碰。许时浑身一颤,想反抗可大腿被祝循死死扣住。

“很嫩。”

许时瞪大了眼,但不忘问这次让祝循看那的目的:“歪、歪了吗?”

祝循:“嗯。”

许时羞愤:“你、你撒谎。不让你看了。”

可许时根本动不了,祝循声音染满了情欲,“得舔正。”

许时哪经历过这种事呀,连忙拒绝:“不、不行。没有这个福利的。”

现在可不是许时说不行的事了。

祝循的鼻尖碰了下,许时整个身体都软了下去,声音也小到可怜:“别、别这样。”

祝循已然听不到这声拒绝,他从不是好人。

许时被弄到全身无力,死死夹紧了祝循的脑袋,酒店的床铺湿了一片。

“帮我。”

恍惚间,许时又听到了祝循的声音。祝循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还没等许时有所反应,便被从后抱住,身体一晃一晃的,娇嫩处被烫着。

许时浑身上下都红红的,又被祝循抱在了怀里。许时缓了半天才缓过神,他身体依旧无力,腿根还有着火辣辣的疼。

许时抬起脸,祝循没忍住又亲了亲许时的脸蛋。霎时,许时眼眶一红,水珠又掉了出来。

祝循慌了,“怎么哭了?弄疼你了?”

许时将脸埋进祝循的胸膛,声音闷闷又哑哑的:“不是。只是想到了伤心的事。”

祝循没敏锐发现异常,“什么事?”

许时近乎哽咽道:“娃娃亲是一种陋习。你和我在一起,是因为你是一个传统又封建的男人,并不是因为爱我。”

祝循:“.......”

祝循眼里的慌乱没了,他拍拍许时的后背,安慰:“不要胡思乱想。”

许时又抬头,红着眼委屈反驳:“才没有呢,你从来没有说过爱我。”

祝循大概猜到了未婚妻的意图。

祝循假装没猜到,他擦了擦未婚妻眼眶的泪水:“嘴上说爱,只是表面功夫。”

许时难受:“可你连表面功夫都没有呀。”

许时一想祝循说都没说过,眼眶跟发大水似的,一边哭一边说着自家男人不喜欢他,只是为了责任才和他在一起的。现在批都让舔了,还被坏家伙蹭了,现在的他要怎么办呀。

祝循翻身堵住了许时的嘴,亲得许时人软了,哭不出来了,只知道睁着眼睛望祝循时,不擅长甜言蜜语的祝循不太自然地开口了:“在去乡下读书时我是打算取消和你娃娃亲。但是在看到你本人后,就不想取消了。每次听你说话,都想亲你的嘴。”

许时乖乖不说话。

祝循垂眸,很认真:“不止想舔,还想草。想早点娶你回家。我算了日子,两年后的三月二十七号,是宜嫁娶的日子。”

没说“爱”,可字字都是“爱”,许时被一烫,羞赧地不敢和祝循对视了,也不委屈了,他又埋进了祝循的怀里,撒娇着:“要结婚才可以那样的。”

祝循:“我知道,只是告知一下你我的想法。”

许时咬了咬嘴唇,突然觉得他刚才不该那样的,祝循这么好,他还有室友觊觎祝循,他怎么可以哭呢。

祝循被他哭走了怎么办。

许时亲昵地抱着祝循说他小心眼,不该哭的。祝循倒是已经习惯了,本想抱着未婚妻睡一觉,未婚妻又无师自通问:“我可以喊你老公吗?”

祝循睁开了眼睛,呼吸炙热:“可以。”

许时甜甜的一声:“老公。”

许时又被堵住了嘴,晕晕乎乎中又被摸被舔了。

“不、不行。”

祝循已经什么也听不到了。好久,许时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许时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祝循,一个人卷着被子,离祝循远远的。

祝循,餍足。

作者感言

只想躺躺

只想躺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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