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第二天回的寝室。彼时室友正在照着镜子化妆,见许时后,正佯装什么事都没有亲昵地和许时打招呼。
许时头一偏,不理。
室友也心虚,此时寝室也就他们两人,室友轻咳嗽一声,试图狡辩:“从某一角度来想,我也是帮你测试祝循面对诱惑时,能不能把持得住。”
许时闷闷:“测试成功了呢?”
室友理所当然道:“这种把持不住诱惑的男人,就别要了,以后迟早会出轨的。”
许时眼眶一红,攥紧拳头瞪着室友,振振有词地质问:“可是成功了我就没有祝循了。你长这么好看,他万一没把持住,你让我怎么办?”
室友再次被许时的三观震慑到了,虽然他本人三观也不大正。
室友不可思议:“什么怎么办?分手啊,换个男朋友啊。许时同学,你是对你自己没有清晰的认知吗?祝循到底给你洗了什么脑啊?”
一听“分手”,许时更难受了,他站了起来:“你别跟我说话了。”
许时回到了床上,眼眶红红地给祝循打着视频电话,视频电话接通后,示意便听着许时哽咽地问:“你爱我吗?”
祝循眉头一拧:“这事昨天不是翻篇了吗?”
许时:“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呀。昨天吃饭,今天就不吃了吗?”
祝循面无表情。
许时眼泪倏然掉了下来,整个人委屈地不行:“你不爱我呀。你果然不爱我,你要找其他老婆嘛。嫌弃我是乡下土男是不是?”
祝循还第一次听到“乡下土男”这种形容。
“你都不说话,果然嫌弃我了。”
祝循最后无奈之下,还是僵硬地说出了那个字:“爱。”
许时的眼眶里瞬间不冒新的眼泪了,他脸红红小声问:“真的吗?”
祝循:“嗯。每天都爱。”
那个字说出口后,祝循也彻底没了羞耻心了。
许时满意了,“那我挂啦,我去吃午饭了。拜拜。”
许时哼着歌从床上下来,在注意到室友的视线后,许时警惕说:“你不要再诱惑祝循了哦。”
室友:“.......好。”
室友突然觉得,什么锅就配什么盖,两人能在一起,都是有原因的。
许时也有了警惕感,他开始学习如何当一个合格的未婚妻。许时也是挑着学的,一些像是要给未婚夫端茶倒水的这种糟粕就不学了。
甜甜地喊老公,让未婚夫高兴这件事还是可以学的。许时在酒店那喊过祝循一次老公后,就再也没喊过了。如今又忍着羞涩开始喊老公。祝循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前能忍,人后一喊就起立。许时只负责烧火,还不灭火,甚至还盯着他那儿脸红说:“你这样说明爱我呀。”
祝循抓住未婚妻的手,目光炙热:“你得负责!”
许时罕见地没有再次羞涩,而是抬起脸,真诚道:“你能克制,说明更爱我。你更爱我吗?”
祝循:“.......”
祝循左右为难,好话坏话全被许时说了,只能暂时先放过这个未婚妻。
祝循发现,他未婚妻现在只要他亲,就乖乖让他亲,就算是在外面,未婚妻顶多就是小声抱怨了一下“有人”,如果祝循坚持要亲的话,未婚妻也就妥协了。
但祝循一般尊重未婚妻的意愿。
让摸也乖乖给摸,摸到人软了没了力气也不拒绝,总之,听话得不行。
有一天祝循在舔完后,终于忍不住问出来了:“最近转型了?还是觉得也舒服?”
许时认真说:“未来我会嫁给你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怎么糟蹋我都不会反抗的。
祝循不满:“我是鸡还是狗?又怎么糟蹋你了?”
许时:“我都被你玩成这样了,还不算糟蹋啊。”
祝循此刻又能说过未婚妻了,他振振有词:“我们这不是两情相悦吗?难道你以为你是被迫和我在一起的?”
许时连忙蹭蹭祝循的脸,眼眸一弯:“对不起嘛。”
祝循沉默。
他这个未婚妻,一落下风就投降。
祝循就这么素了三年,因为未婚妻实在保守。
到了大三,祝循一度认为他真的要到结婚才能碰到许时时,外面在传祝循家破产了,许时也听到了风声,去了祝循在外买的房子,询问祝循是不是。
祝循没回答,反问:“我家破产你就不跟我好了?”
许时连忙摇头,表情真诚:“怎么会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虽然我还没嫁给你,可身子已经给你玩了。我不跟你好,跟谁好啊。”
祝循质疑:“大学三年不给c,就叫给我玩了?”
许时低下头,脸也染上薄薄一层红晕,“那还要怎么玩呀。不说这个,你家破产你要不要还?”
祝循起了心思,故意:“嗯。”
许时抬头:“我也要还吗?”
祝循:“结婚了就得还,还跟我结婚吗?”
许时点头。
祝循心一悸,正要解释清楚,许时坚定说:“我去陪酒!”
祝循眉头一拧:“你说什么?”
许时又说了一遍,在祝循越来越黑的脸下,颇为单纯地补充原因:“听说在酒吧陪酒可以有小费,有些大方的有钱人会给很多小费的。”
祝循咬牙切齿:“你知道陪酒会发生什么吗?有钱人又为什么要给你很多小费?”
“知道。但是——”
许时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祝循堵住了嘴。祝循压着许时狠狠亲了一顿,许时被亲到腿软几乎站不起来,祝循微微退开,让许时吸几口空气,扶住许时的腰,又重新吻了上去。
粘稠的声音涩情不已。
甚至于,祝循的另一只手也不老实,隔着裤子摸到了娇嫩的地方。许时呜咽地想要退开,可祝循比他高太多了,力气也比他大,许时根本无力反抗。
好半天,祝循才放开了许时,抵着许时额头道:“就不该尊重你,还想去陪酒。”
许时大口呼吸着空气,打算等缓过来再说。可祝循又突然抱起了他,许时生怕自己掉了下来,赶紧搂住祝循的脖颈。
在到了卧室后,许时才开了口:“做什么?”
祝循垂眸,一本正经:“收拾你。”
许时被扔到了床上,撑着胳膊就坐起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是打算......”
许时的嘴又被堵住,接下来话被吞回了喉咙里。好一会儿,许时又缓和着大口喘着气,祝循在解着许时的衣服,在快要脱掉裤子时,许时又赶紧开口:“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打算拿到小......”
话又一次没说完,被祝循迅速堵住了嘴。
再一次被放开时,许时嘴唇都有些肿了,他喘着气,刚缓和过来想要开口,骤然,娇嫩处被一摸,许时瞪大了眼,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大脑也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整个人成了一团水。
在被抵住时,许时反应了过来,双腿急忙蹬着,却被祝循死死抓住了腿。
“别、别!要结婚的时候才.....”
许时疼到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祝循亲着安抚着,可动作不停。床在吱吱呀呀地响,许时双腿也无力地挂在祝循的胳膊那,随着祝循的动作一晃一晃,许时试图捂住嘴,又被祝循强硬地拿开手。
简直羞死人了!
现在是真的在瞪祝循了,祝循又亲亲许时的眼睛,说着“好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响声停下。祝循扔掉了套套。
许时的刘海被打湿了,全身上下一片粉红,他终于说了出来:“我是想拿到小费就跑,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祝循声音沙哑:“是吗?”
许时委屈:“你知道的,你故意的。”
祝循痛快地承认。
许时眼眸微颤:“要结婚才可以嘛,你不是也答应了吗?”
祝循自己打脸自己:“男人的嘴能信吗?我每天都在找机会草你,终于是被我找到了机会。”
许时听着祝循所说,罕见地也没闹腾,只是迟疑着问:“你每天都在找机会吗?”
祝循:“嗯。”
许时认真发问:“那你成绩为什么还这么好?”
祝循:“.......”
祝循只是沉默地又拿了一个套,甚至于还过分地让许时给他套上,说只要给他戴上,就告诉是怎么学的。
许时扭捏着,想着都已经这样了,便也配合了起来,也挺舒服的,自然也没反抗了。
许时在这方面了解的少,祝循让他怎么配合他就怎么配合。
做了三次后,祝循才抱着瘫软无力的许时去洗了个澡,结果没忍住压在浴室的墙上又弄了一次。许时彻底没了力气,只能任由着祝循在他身上作乱。
再被送回床上休息时,许时累到眼睛都睁不开了,可他还没忘记他要问的,“为什么?”
祝循:“上课认真听,大学又不是高中,没那么难的。”
许时眉头皱紧:“可是我也认真听了,为什么还得你帮我补课?”
祝循还没来得及说话,许时低下头,难过:“我这样以后还可以要小孩嘛。”
祝循又起立了,可许时不能再被弄了,他只能心无旁骛道:“能要,你只是不是学习那块料。平时精得很,让我三年才cao到。”
许时一想也是,又不内耗了。他又问祝循:“你说我那样行不行呀?”
祝循餍足地抱着许时,一口否定:“不行。你怎么跑?我你都反抗不了,酒吧那么多人,你反抗谁?”
许时一想也是,叹了一口气。
祝循道:“而且我家也没破产。”
许时不信:“可是外面都这么说的。”
“你也说是外面,最近人事调动,影响到了股价。但破产这几年都不会破的。放心好了,真破产了,也不让你还债的。”
许时也没生气祝循骗他,只是庆幸不用还债了,又抱抱祝循,眼睛困到睁不开了,还不忘提醒:“毕业了就跟我结婚哦。”
祝循眼底温柔:“嗯。”
在大四毕业时,祝循立即和许时扯了结婚证。在拿到本本时,许时终于安心了,在走出民政局后就小声说:“没白给你草。”
祝循也欣赏着两人的合照,“今晚不带套了。”
许时想拒绝,咬了咬嘴唇还是决定妥协,他低着头,丧丧地顺从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老公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祝循喉结滚动,欲言又止之下,并未反驳。
挺好。
保持这样。
(正文完 后面是结婚后的内容和if线。wb:写文的躺躺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