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连他自己都没预料到,大场面见惯的他,竟然在这种时候拘谨起来,总有种这是在见叶槿家长的错觉,连动作都有些僵硬。
出了蒋州的家,顾明森有些浮躁地拿出烟盒。刚才为了小孩子的健康,他一直忍着没抽,烟瘾有些犯了。
他从烟盒里抖出一根,垂下淡漠深邃的眉眼,用手遮挡着风,点燃,整套动作优雅又性感。
夹着烟的手随意地搭在叶槿的肩上,两人一起散着步,慢慢往家的方向走。
叶槿虽然是不反对他抽烟,但他好像每天抽得太多了点。
“又抽啊。”
“嗯。”顾明森又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在充满霓虹的夜色里有些迷乱。
叶槿觉得自己的心跳变得有点快,不自觉回味起了他接吻时的淡淡烟草味。
他觉得沉迷男色的自己好堕落。于是赶紧移开了偷看的眼睛。
“什么时候开始抽的啊?”高中的时候顾明森还不抽烟的。
“你跟我分手的第一天。”
“哦……”叶槿咬咬下唇,悄悄抬头看了他一眼,“有用吗?”
“没有。”顾明森表情淡漠,回答得很肯定,“还是想把你往死里操。”
“!”
叶槿被吓得赶紧去捂他的嘴,还好来往的行人都没有注意到这边。
顾明森则权当是叶槿主动投怀送抱,顺势搂住扑过来的香软身子。
“干嘛又在外面说奇怪的话啊……”
“为什么奇怪。”他只是说出他心中真实的想法而已。
这时两个穿着超短裙的高挑女孩从人行道的另一侧经过,还不忘有深意地看了顾明森一眼。
叶槿本来还算无所谓,但他转过头,竟然看见顾明森盯着人的裙子看。
他别过头,有些不想理他了。
然而顾明森把他搂得更紧,在他耳边低声警告。
“不准穿那么短的裙子上街。”
……怎么说得好像自己真的会穿裙子一样。叶槿简直又羞又抓狂。
“我本来也不会穿啊……”
“在家里要穿给我看。”顾明森的声音有些蛊惑人心,搞不好真的会让人言听计从。
“……不要!”
顾明森像没听见对方的拒绝,继续陈述着他对叶槿未来裙子的建议。
“不要太紧身的,我喜欢有风吹起来能看见内裤那种。”
“……家里哪里有风嘛!”叶槿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羞愤的声音听起来其实很娇软,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重点不对。
“我们去阳台做。”
“……不要!”
“那就在床上也行,穿上裙子。”顾明森一副宠溺的样子,看起来反倒是他做出让步吃了亏。
而且他为什么会跟顾明森在大街上讨论这种问题啊。
叶槿真是欲哭无泪,有些后悔那天没把他喝醉后说的话录下来威胁他的。他说他愿意改。其他倒都不用改,但是不要脸这件事一定要改!
顾明森也是雷厉风行的人,路过某家高级百货的时候就拉着人进去采购了。
他走进了某家女性内衣店。叶槿好奇他要做什么,同时脸也很红,这是他第一次进卖女生内衣的店。
这时导购员迎了过来,她看着英俊挺拔,衬衣束得一丝不苟的顾明森,有些移不开眼,就连他的弟弟也生得俊俏美貌。她热情地招呼道:“两位先生,是要给女朋友买礼物吗?”
“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
两人同时否认。
“给我太太买。”
“内裤。”
“要可爱的。”
顾明森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丝毫没有大男人逛女士内衣店的自觉。在导购的指导下,他直接绕过性感大胆的成人区,从少女区选了好多条甜美可爱的小内裤,有粉色带蝴蝶结的,上面印着冰激淋或爱心的,碎花的,或者小性感带蕾丝的……
最要命的是,他每看中一条让导购帮忙取下来之前,还要询问叶槿的意见,问他好不好看,叶槿羞得直在心里跺脚,却还根本没办法骂他变态,因为导购小姐就在旁边。
去结账的路上,导购小姐继续向顾明森推销道:“先生要再挑选几件内衣吗?都是才上的新款。”
顾明森看了一眼旁边又羞又气的叶槿,道:“不用了。我太太平时不穿内衣。”
导购小姐惊诧于他的直白,一脸尴尬,“太太真是开放。”
“不,他是平胸。”
***
顾氏集团研制的新药即将上市,整个公司都在为此加班加点筹备。顾明森更是实验室和运营大楼间两边忙,连续半个月都是半夜才从书房里出来。
因为祖父母科学家出身的影响,他与别的企业继承人不同。在很多人都趋之若鹜进修商学的时候,他选择了学理。
在学校的同时,他也着手帮爷爷打理起公司里的部分事务,但从写字楼出来后,他照样能回实验室里高效率地做着研究,并提前半年完成了博士学位。
虽然现在逐渐接过了公司的管理工作,但他仍然是科研团队里的重要成员,公司所有的项目的测试检验他都会亲自经手。
顾明森帮叶槿掖好被子,亲亲他的额头。准备帮他关掉台灯回书房,被叶槿拉住了衣角。
“今天也要工作到很晚吗。”
叶槿睁着漂亮的黑眼睛,有些眼巴巴地望着他。
顾明森有些抱歉,“嗯。”
“那晚安了。”叶槿虽然心里有点失落,但还是甜甜对他笑了一下。
已经好多天没有在他怀里入睡了,虽然每晚睡前顾明森都会来跟他晚安吻,但难免心里有些空落落的,而且还总会失眠。
而今天他闭眼不过十分钟,顾明森却回了卧室。
“……忙完了?”
“嗯。本来以为还有报告要看,但实验室的人说明天才能出结果。”
他掀开另一侧被子睡了进去,伸出手臂环住叶槿。
“睡吧。”
“嗯……”
叶槿闻着他身上特有的迷人味道,枕着他的胸膛,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他好多天没睡这么香了。
而顾明森在他睡沉后轻声下了床,回书房工作到天快亮。
***
第二天叶槿接到电话,是顾明森让他从家里保险柜里找一份合同,帮他确认一下合同号。
叶槿拍完准备放回去,却不知道自己错拿了文件盒。
他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放着一份英文遗嘱。
顾明森的遗嘱。
叶槿的第一反应是他得重病了,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害怕到窒息。
而等他看清遗嘱的内容之后,连手指都开始止不住颤抖。
因为在受益人那项里,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名字。
而立嘱日期,是三年前。
顾明森一回家进到卧室,便见颓然坐在床上等他的叶槿,看起来像是哭过了。
他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立刻过去床边坐下。
“怎么了。”他眉头紧锁。
“我看见遗嘱了。”
顾明森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叶槿难过的缘由心倒是先放了下来。
“哦,那个。”
他凑过去,安抚般地吻了他一下,“放心,没生病。”
叶槿差不多也猜到他没有生病。之前冷静下来后,他便把遗嘱一字一句看了好几遍,不认识的单词也用词典查了出来,上面没有提到任何关于病的事。何况如果他三年前就患病,现在怎么可能还看起来这么健康。
但他到底为什么会立遗嘱呢。为什么在三年前,在他们毫无联系,天各一方的三年前,在他本该憎恨着自己的三年前,他会立下自己是唯一受益人的遗嘱呢。
叶槿自己不敢去细想。他怕自己会哭得更厉害。
“为什么。”他的眼睛又有些涩了。
顾明森拿叶槿有些没办法,只想去摸摸他的脸,安慰他,自己的解释倒是不甚在意。
“我在英国有时会跟人赛车,不是正规比赛,所以危险系数百分之三十吧。”
“后来车队里连出了两起致命事故,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我。”
顾明森的语气云淡风轻,但叶槿却后怕到发抖。
他听周成讲过。
当时他们讨论到一部赛车题材电影,周成便一腔热血,用崇拜口吻,向叶槿夸赞伦敦的地下车赛。说其中两个车队怎么厉害,还炫耀自己有个朋友在里面。现在看来,他说的朋友就是顾明森了。
叶槿不常看赛车,但时不时也会听见某位选手的赛车撞燃,或者侧翻的新闻报道。
这还是最正规的国际锦标赛,他不敢想那些不是为国际排位,不是为奖金,而是纯粹寻求刺激的地下车赛,会有多危险。他更不去敢想一向沉稳的顾明森,为什么会喜欢上赛车。
“为什么是我。”
他分明还有家人,就算那些财产对他们不重要,也不该留给毫无瓜葛的自己。
“你真的不知道原因吗。”
原因。
是啊,他怎么会想不出原因。
原因就是这个外表淡漠,看似冰冷的男人,就算以为被背叛了,就算过了那么多年,就算没有希望,也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沉默又炙热地爱他。他只是不敢承认这个答案罢了,他怕自己会疼得喘不过气。
“我也在赌,”顾明森注视他的目光很沉,“赌某天你收到律师信的时候,会不会稍微为我难过一次。”
“顾明森!”
再也听不下去,叶槿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带着哭腔扑到了顾明森身上,把头埋在他肩膀里,不住抽泣起来。
“为什么要喜欢我啊。”
顾明森无奈轻笑,摸了摸他的头发。
“我这么帅,当然要跟最漂亮的小受在一起啊。”
叶槿哭着捶了他两下,不管不顾继续啜泣着。顾明森拿哭着的他有些没办法,由着人哭了一会才捏捏小耳朵哄他,“宝贝不哭了。”
叶槿才不听,哭得更厉害。他也不管脸上还流着眼泪,跪起来就去搂住脖子吻对方,急着就把小舌头毫无章法地往他那边送。
又湿又软的香舌顾明森自是欢迎,也由着叶槿想要主动的心情,逐渐掌控好了接吻的节奏,配合着他,等他发泄完不安了,自己才掌握回了主动权。
醒来意识到昨晚自己有多主动后,叶槿都羞得不敢出被窝了。
不仅那么主动去吻他,还主动第一次给他舔了,还全吞下去了……而且……之后还坐在他身上那么主动地那样……
最过分的是,自己居然任顾明森在身上肆意妄为,现在上面有好多丢人的痕迹。
简直不要再想了,实在是太丢人了。
顾明森则一脸神清气爽地在一旁换衣服。
平日上班会把领带系得一丝不苟的他今天却没有系,反而是解开了两颗衬衣纽扣。叶槿觉得奇怪,正欲开口问他今天怎么不系领带,就看见他故意敞开的领口下露出的红痕。
叶槿脸颊羞得更红。
“……你把领子扣好好不好。”叶槿央求。
“不。”
“你就要这样去公司吗……”
“是。”
“别人看见怎么办啊……”
“就说是被某只可爱的小猫咬了。”
“……”
顾明森戴好手表,整理好袖扣,用手指碰了碰叶槿被撑得微肿的唇瓣。
“宝贝很会咬。”
***
那天之后,叶槿觉得自己似乎更依赖顾明森了。周日顾明森回公司加班,自己在家里无所事事,最终还是坐不住去了他公司。
前台这次一见他,赶紧毕恭毕敬地把人领去了总裁办公室。叶槿一路上收到了许多八卦的目光,他有点不自在。
他敲门进去,顾明森冷着脸抬头问来的人有什么事,却在看见叶槿的一瞬间,缓和下了表情。
“小槿?”
怕对方嫌他会打扰工作,叶槿赶紧解释。
“你继续你继续,我就在旁边看会小说,绝对不会打扰你的,你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叶槿到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这个位置刚好视角不错,可以尽情地看对方,又不会影响到他。
而且就算不抬头看他,只要两人在同一空间里,在能感知到对方的距离,哪怕做着各自的事,也能让人满足了。
叶槿翻开自己的书,读了几页便忍不住去看他一眼。
不知道是因为极简风格的办公室装潢,还是因为今天他那身工整完美的三件套,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冷傲禁欲,宛如雕塑。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正优雅地握着钢笔。英气的眉眼低垂,正专注地审阅着桌上的文件,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叶槿不觉得有哪个人能比认真工作的顾明森更迷人了。
他怎么能那么帅啊。叶槿忍不住咬了咬嘴唇。
他内心澎湃完没多久,顾明森便拿了几份材料走了过来,坐在了他身边。
“怎么了……?”
“一起看。”
他想两人靠得近一些。
“哦……好。”
叶槿心里有点甜。
“怎么很勉强的样子。”顾明森似笑非笑地挑了下眉。
“没有啦……”
只是觉得你太好了我害羞嘛……
顾明森看他乖乖扑扇睫毛的样子,把人搂过来靠着自己。
“行了,快看你的书。”
“好……”
一小时后,送咖啡的助理看见了眼前的这幕。
沙发上的总裁一如既往地专心看着手里的资料,身上的三件套只剩马甲和衬衣。而另外一个人枕在他的腿上,安安静静地睡着了,身上还搭着他的西服外套。
在她像看奇观一样看着这幕的时候,又觉得诡异的岁月静好。
顾明森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低头注视着枕着自己的叶槿,手里的文件不知何时已被搁在了一旁。
好香。
他低头亲吻了下他软软的头发。无奈地笑了笑自己。
顾明森,你陷得太深了。
***
叶槿揉揉眼睛醒来,阳光已经不那么刺眼了。
“醒了。”
“嗯……”
叶槿慢慢从他身上起来,理了下自己的头发。顾明森起身,把东西拿回办公桌上整理。
“我还有一点就完了。晚上想去哪里吃。”
“上次那家日料吧。”
他走到他身边。
“嗯。吃完刚好能带你去看电影。”
叶槿心里有些暖。自己只是好多天前随口跟顾明森提了下喜欢的影片今天上映。
他怎么那么好啊。
这时桌上的手机弹出一条新通知。是某新闻客户端弹出的赛车锦标赛报道。
叶槿一下子变得很不安。
“你以后不要去赛车了!”
意识到自己似乎太过激动,又放低音量,别过头小小声道:“你、你有家庭了……有人要你照顾。”
顾明森宠溺地轻笑了一声, “知道了。”
他转过叶槿的下巴,“你怎么这么软。”
叶槿很羞愤,急忙用软软的声音反驳:“我、我哪有很软啊……!”
顾明森放下手中的东西,抬起手腕看表。
叶槿很委屈,觉得对方是故意的,故意让自己觉得,连看一个看表的动作都能被他做得充满男人气息,好让自己没有底气。
但是他真的好犯规,叶槿不自觉就被对方吸引,偷偷看他。
他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卷起的衣袖露出了线条健美的手臂。衬衣外是剪裁精良的马甲,看起来没有平时那么严谨,倒是多了几分绅士气质。
“坐上来。”
听见他的声音才回过神,看对方示意面前的办公桌。
叶槿乖乖坐上去,有些懵懵懂懂地问,“做什么呀。”
他的表情淡漠如常。
“在这操你。”
“!!!”
叶槿有些欲哭无泪。
他为什么可以用毫无温度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啊。
顾明森像是没有看见叶槿的表情,不紧不慢地遥控下窗帘。
“自己脱裤子。”
“不要……!”叶槿快羞哭。
“那我扯坏了。”
“呜……”叶槿委屈地哼唧一声,乖乖按他说的话做,他不要光着屁股回家。
“啊,”顾明森用食指轻轻勾了下他的内裤,“特意穿女生内裤来公司勾引我。”顾明森倒不是真对女装有什么执念,只是叶槿每次一被他逗像女孩子,都羞得要哭,可爱得要命,让他上了瘾。
“才没有!明明就是你……!”
要不是顾明森故意把自己的内裤藏起来,他怎么会穿这样的内裤啊。总不能不穿就来吧。那样不是更奇怪……
看着粉嫩草莓内裤包裹的小屁股,还有他羞涩紧闭的腿根,顾明森眼神不由得变深。
他抬高那细白的双腿,强势地分开,穿着白色短袜的双脚随之搭在一旁。
叶槿羞耻又委屈。为什么对方西装革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场,而自己却穿着幼稚的内裤和袜子,在他面前像个高中生。他明明只大自己两岁。
顾明森有些粗暴地把他的腿往后一压,把头埋到了他的大腿间,隔着粉色的内裤舔弄了起来。
“呜……不要舔那里……”
自己能感觉到他的舌头,隔着棉质的布料,舔着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实在是太羞耻了。
听着叶槿敏感羞涩的呜咽,顾明森更加用力地舔着他的小穴,粉色的布料渐渐被浸湿。
他满意地勾了下嘴角,手指挑起对方内裤,脱了下来。
他把那条草莓内裤拿到鼻间,慢条斯理地闻了闻,眉宇间依然禁欲。
“好香。草莓味的。”
叶槿真的羞哭了。他呜咽了一声,想往桌子后面退。然而他却被顾明森一把拉得更近。
他抓住又软又翘的雪臀,揉捏了几下,埋下头,再次碰上对方的小穴,这次没有任何阻隔,肆意舔逗着那处粉嫩。
“好嫩。”
“呜……求求你不要舔了……”叶槿被舔得浑身发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任自己的腿以这样淫荡的姿势分开,任男人埋在自己腿间……
每次一被自己舌头触碰,那小小的粉穴就颤抖着敏感开合。
顾明森有些不太好。
他想狠狠捅进去,把那里捅到坏掉,不能再这么淫荡勾引他才好。
顾明森终于起身。
得救了。叶槿心想。要是他再继续下去,自己搞不好就要……
然而下一秒他却发现更大的危机。
顾明森的西裤,被撑得好厉害……他已经分不清,此刻他脸上的严肃,是冰冷还是危险。
潜意识告诉叶槿应该逃走。
顾明森拉下西裤拉链,把他硬得发疼的阴茎释放出来。从钱包里拿出避孕套,撕开,戴上。他把避孕套捋到根部,手握着性器,硕大的龟头在叶槿的穴口蹭。叶槿眼角噙着泪哼哼。
“上衣脱了。”语气不容拒绝。
怕被做更让人难为情的事,只好听他的话。
看对方赤裸裸地盯着自己,喉结还滚动了一下,叶槿莫名觉得更害怕。
然而不等他逃走,顾明森就粗暴地把那根巨物操进他的身体。
“妈的。”他失控地在嫩穴里狠撞了好多下,有些懊恼,“你的乳头怎么能粉成这样。”
他发誓,他不会让叶槿去公共泳池,不会让别的人有觊觎那里的可能。
“顾明森……不要在这里……我们回家好不好……求求你……”叶槿带着哭腔小声恳求对方。真的太羞了。整间办公室的严整有序好像都在嘲笑他张开的双腿。门外面还有那么多人,怎么可以在这里……
“我每天上班都在想,怎样在这张办公桌上干你。”
“是现在这样,还是从后面按着你操。”
叶槿委屈地哭了一声,“那轻一些好不好,周成哥说晚上……啊……太深了!”
顾明森沉下脸,阴茎上的筋络突张。他把性器退出来,一把扯下上面的套子,扔掉,再次冲进他的身体,发狠地扣住他的腿,挺胯往小穴里凶猛插干起来,叶槿的腿根都因为发狠的撞击变成红色。
他的语气又变回了天生的肃冷。
“跟我做爱的时候不要提别的男人。”
“呜……可是……”
“你只能叫我的名字,或者说我把你操得很爽,求我在你身体里射精。”
“其他事我不想听。”
被他强势的话吓到,叶槿的眼眶更红,声音也更委屈。
“你……你好过分……!”
“一点都不。”
“因为宝贝哭起来很漂亮。”顾明森吻着他的唇安抚,“嘴唇也很软。”
“让我老是幻想你在办公桌下给我口交的样子,上班时都硬得不行。”
“……顾明森!”叶槿又羞又气,但骂他的声音却软得不行。
他脱力地锤打他。可是在顾明森眼里看来,这个幼稚的动作可爱得要命。于是挺腰,更加拼命地在小穴里抽插,桌子都被撞得移了位,咖啡杯随之落地。
门外。
“你刚有没听见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好像还有人……在哭?”
“该不是两人在吵架吧?”
“有可能……”
被门外经过的人吓得半死,忙捂住自己的嘴。
“怕?”
废话……!
“我跟我老婆做爱,天经地义。怕什么。”
顾明森似是想到了什么,勾了勾嘴角。
他一把将娇软的身子抱起,往门边走。
下身还在叶槿身体里,每走一步就在他体内抽插一下。
他把他的背抵在墙上,两条细腿挂在自己身旁,挺动起有力的腰部,把粗大的性器往嫩穴深处顶弄。
“啊……不要顶那里……你好粗暴……呜……”
叶槿浑身赤裸,未着一缕。而顾明森却衣着工整,连衬衣都原封不动地束在皮带里。唯有拉下拉链的西裤,露出的紫红色阴茎,在那嫩白的臀间抽插进出。
叶槿死咬着自己的嘴唇,拼命忍住自己的呻吟。眼睛哭得红红的,委屈看他,像是问他为什么要在门边来。
“宝贝一紧张,小洞就会把我吸得好紧。”
叶槿生怕他的声音被人听见,想去捂他的嘴。
“现在要把我夹射了。”
“呜呜……”
“捂我嘴没用的。”
因为接下来的撞击声会更大声。
再次经过总裁办公室的员工。
“好像吵完了。”
“嗯……总裁该不会心情不好,再让我们加班吧。”
两人对视,不寒而栗。
半小时后办公室门开了。顾明森带着叶槿从里面出来。
叶槿确实像是哭过。但顾明森脸上,却有几分遮不住的满足,丝毫没有才吵过架的痕迹。刚还在跟人八卦的员工诧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