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三十五章 番外三 离家出走的小陆

失恋太少 翡冷萃 3112 2026-09-16 07:30:29

陆新宜决定离家出走,因为周凭又偷看了他的日记,这事是在他开始计划后半小时被周凭知道的,他行李都还没开始收,就被周凭堵在衣帽间。

“打算带多少衣服?”周凭道,“外面那么冷,一个箱子够不够?”

陆新宜直觉他没安好心,结巴道:“够了吧。”

“那要不要我送你?天这么阴,可能要下雨,不好打车。”

那不就被他知道他去哪了吗?那还算什么离家出走?陆新宜这点脑子还是有的,拒绝道:“不要,我自己会开车。”

周凭道:“你的车刚送去保养,没在家。”

确实是这样,周凭没骗他,陆新宜忘了这茬,一时间有点愣了:“我开你的。”

“那多没意思?你都跟我生气了,不想跟我待在一个房间里,还怎么好开我的车呢。”

好像也确实是这样。

陆新宜回到他最初的想法:“总会打到的,在微信上叫车,等车到了我再下去。”

周凭道:“万一被认出来怎么办?把你拉展馆去,一堆人对着你一气儿拍。”

陆新宜明知道不会这样的,但还是被周凭说的心里有点发毛。

他不想再理最懂怎么动摇军心的谈判高手周凭了,蹲下去收拾自己的行李箱,但周凭今天显然很不会看人眼色,也蹲在他旁边,他放进行李箱里一件,就被周凭找各种理由拿出去一件。

太薄、太丑、怎么这么短、应该拿毛衣而不是T恤。

各种理由。

陆新宜推开他的手说:“我自己弄,不用你管。”

周凭一脸震惊的表情:“你怎么这么凶?”

陆新宜还没说完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自己态度不好了,很不好意思地道歉道:“对不起,我太大声了。”

周凭道:“你还推我。”

陆新宜很诚恳地说:“对不起。”

“有用吗?”看着陆新宜紧张地等了好一会儿,周凭才说,“虽然你不是故意的,但我还是挺受伤,你说你怎么能动手呢?”

陆新宜感觉自己好像要被人讹了,还没什么反驳的话好说,一时间后悔万分,不明白自己怎么想的,刚才要去推周凭的手,他还不如反抽自己一巴掌。

“是你先,先捣乱的。”陆新宜说,“你不让我好好收拾行李。”

“你收拾完不就走了吗?”周凭看着他说,“我舍不得你才那样。”

陆新宜又没话说了。

周凭很自然地说:“饿不饿?昨天你说想吃鸡汤面,我中午专门回来炖上,打算晚上给你下面吃,吃完再走?”

陆新宜想拒绝,但他中午专门回来炖鸡汤是真的,今天陆新宜没有工作,他却好像很忙,进门炖上鸡就匆匆忙忙地又要走,抓着他在门口亲了会儿,眼神都不对了,要不是真有事,估计陆新宜又不能好过。

他不吃好像是有点糟蹋人家的辛苦。

陆新宜只好说:“好吧。”

周凭还没有开始和面,闻言行李也不让陆新宜收了,拎着他到厨房去,说是不能自己一个人辛苦,虽然陆新宜觉得自己站在厨房观看做饭也并不能算是辛苦。

一顿鸡汤面做了将近一个小时,放在平时,两个人一顿饭都吃完了,还够陆新宜再洗个澡。

不过不动手的人不好意思挑三拣四,陆新宜更不敢说周凭磨蹭的话,只能耐着性子等着,终于吃到嘴里的时候,汤入味、面劲道、吃快两口,烫得陆新宜直呼气。

周凭把水杯推到他手边:“慢点吃。”

陆新宜咕噜咕噜地喝水,呼哧呼哧地吃面,偶尔抬头看见周凭看着他,感觉像朴实的农民看自己茁壮成长的庄稼。

鸡汤面吃完了,陆新宜看了周凭一眼,意思是自己要走了,周凭就坐在餐桌边说:“你今天洗一次碗吧,以前都没洗过,反正你都要走了,今天把自己的碗洗干净。”

这根本不算什么问题,以前也都是周凭不让他洗,陆新宜很利索地把餐厅和厨房都收拾好,准备去衣帽间拿行李箱的时候,周凭又说:“你帮我找一下我的安眠药,太久没吃,忘了放哪去了。”

陆新宜当时就有点走不动路了,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周凭说什么很随意的话似的:“怎么了,你也不记得?”

陆新宜微微低着头站了好一会儿,回头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其实周凭刚说完,看陆新宜脸上表情的变化就后悔了,陆新宜一动,他才反应过来自己逗得太狠,赶紧起身追进卧室。

陆新宜没锁门,他一推就开了,房间里灯都没开,陆新宜拖鞋也没脱就趴在床上,脸朝下,睡衣蹭上去一些,露出一截很细的腰。

周凭在他身边坐下,叫了两声陆新宜的名字,他不答应,周凭就俯身把他肩膀搂住,半覆在他背上,没怎么压着他,只凑过去跟他贴着脸,低声说:“宝贝儿,我说错话了,你理理我。”

陆新宜把脸转向另一边,拿胳膊朝后顶他,周凭无知无觉似的,还抓着他的手打自己。

又是这招,不知道用过多少次,陆新宜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然而无论技巧还是力道,他都拼不过周凭,没多久就只能放弃,让周凭把他弄进了怀里抱着。

“真错了。”周凭说,“不该看你日记,再也不看了,再看我是乌龟王八蛋。”

昨晚他不仅把陆新宜弄到忍不住哭着漏了点尿出来,还抱陆新宜去洗澡的时候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背诵陆新宜的最新日记:

【感觉自己最近越来越娘,买衣服都选粉色,跟ZP的衣服放在一起实在是太扎眼,会被他不断嘲笑。

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考虑一下让ZP带着他的高定套装搬出美丽公主陆新宜的卧室。】

陆新宜被他从床垫里挖出来,才露出很红的一双眼,周凭又把他一只手放在自己脸上:“打几下出气好不好?”

他还没洗过澡,中午回家只来得及炖只鸡,晚上下班才开始正式面对闹别扭的陆新宜,先拖着不让他走,然后开始做饭,没想到做晚饭又把人惹得更生气了,所以到这会儿头发上还有发胶,还是早上陆新宜打着瞌睡给他抓的,那会儿困得厉害,没想起来记仇,还踮着脚亲了亲周凭的嘴唇,跟他说“老公早点回家”。

周凭心里后悔得要命,这几年过得那么快,他都记不起陆新宜有多长时间没在床以外的地方哭过了,是真没哭过,连不高兴都很少有,他觉得今天可能是疯了才会说这个。

陆新宜也不躲他了,靠在他怀里默默地掉眼泪,周凭给他擦掉一点,他就又掉出来更多。

“想让我心疼死,是不是?”让他哭了一会儿,看着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周凭语无伦次地哄他,“我怕你真走,着急才没过脑子乱说的,你要是不想看我,我去楼下住,宝贝儿,宝,别哭了。”

陆新宜又哭了好一会儿,他嫌弃本来那个姿势别扭,换成跨坐在周凭腿上的姿势,眼睛贴在周凭肩膀上,周凭环着他的腰,能感觉到他身体细微的颤抖。

耐心等了会儿,周凭伸手摸他脸,还是摸到一手湿,就继续又做小伏低的话说了一大堆,比这几年所有的软话加起来还多。

陆新宜在他胸膛上打了一下:“别说了。你怎么这么烦。”

“那你能别哭了么?”周凭说,“我这么烦人,待会儿也哭起来,那你得更烦。”

过了很长时间,陆新宜吸了吸鼻子,哭累了,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低声说:“周凭。”

周凭听出一点撒娇的语气,但不太确定,答应道:“什么?”

“好难受啊。”陆新宜微微哽咽着说,“太难受了。”

周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更用力地把陆新宜抱着,好像这样就能填满一些空缺的那两年。

当初陆新宜用了太大的决心跟他分手,他离开医院的那天,以为这辈子所有的运气都已经用完了,原本分手后倾盆大雨一样降落在身上的痛苦只是对他犯的错误微不足道的惩罚,却在被陆新宜知道之后毫无差别地开始让陆新宜也痛苦。

甚至比他的痛苦要更浓郁,也更绵长。

他抱着陆新宜倒在床上,两个人面对面,陆新宜的眼泪沾湿几缕头发,眼睛里含着水光,周凭摸了摸他的脸,尽量轻松地说:“爱哭鬼。”

陆新宜没说话,只是非常认真地看了他很久,突然也伸手去摸他的脸,细致地一点点从眼角摩挲到下颌,才收回手,凑近了埋进他怀里,低声说:“你好帅啊,一点皱纹都没有长。”

“因为你也没长。”周凭说,“我要是老了,该被你嫌弃了。”

陆新宜说:“有时候会想起你,最多的感觉都是觉得你很帅。”

周凭知道他说的是分手的那两年,闻言道:“你怎么是这种人?”

“没想到吧。”陆新宜说,“我就喜欢长得好看的人。”

周凭道:“那每天一起工作的人都长得好看,你不该见一个爱一个?”

陆新宜说:“本来就是啊,你不知道而已。”

周凭不配合他乱说了,把他很近地拽到面前凶巴巴地说:“不许。”然后就捏着他下巴把他吻住了。

周凭照着他最受不了的那种黏黏糊糊的新法弄他,陆新宜被亲得魂都没了,软绵绵的只知道哼哼,只剩下胳膊还有点力气环着周凭的肩背。

可周凭刚退开一点让他呼吸,他就不知死活地说:“被你一亲,就好像真的没那么难受,怎么办,我好像真的只喜欢帅哥,看到就走不动路,帅哥一亲,什么理智都没了。”

“可你以前很丑,被我捡到那天,浑身都是血,还很臭。”陆新宜捏着鼻子说,“不懂我为什么会那样。”

周凭快要被他气死,又忍不住笑,低头在他散开两颗扣子露出的锁骨上咬了一口,陆新宜叫着推他,周凭又爬上去摁着他。

他眼角还有些湿,脸上很明显能看出来有哭过的情绪,周凭就又不忍心怎么欺负他,只好听他胡扯什么都忍着,最后被陆新宜当嫖客大爷似的拽着西装裤要看鸡鸡,周凭刚憋屈地解完皮带,陆新宜却又嫌他没洗澡,不肯看了。

如此反复,周凭洗过澡以后还又被非常折磨人得折腾了很长时间,才勉强肯乖乖地听他安慰,真的不哭了。

十一点钟,离家出走未遂的陆新宜睡着了,周凭转过身看他的脸。

已经看了很多年,却好像一直都没怎么变过,很傻很天真的陆新宜,非常会折腾他的陆新宜,复杂难懂的陆新宜,还能再看很多年,想到这个,就又感觉这辈子的好运气还是没有全部用光。

而且剩下的实在是太多了。

作者感言

翡冷萃

翡冷萃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阅读模式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