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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聊斋同人)渡阳气 风歌且行 5643 2025-10-19 08:34:57

薛茗在昏昏沉沉中,感觉自己被抱回了榻上,温凉的锦布在身上走了一圈,然后身体就陷入柔软的被子中。

很快她的肚子就有热意弥漫,如落在枯木上的甘霖,带来勃勃生机,这种感觉让她无比舒适,本能地想要索取更多。充满热意的指腹落在她的耳边,顺着下颌骨轻抚在脖子上,沿着那星星点点的绯红和齿痕轻触。

脖子传来痒痒的感觉,薛茗一把懒骨头不想动弹,就扭了扭脸,状似躲闪。

很快一个吻就落下来,覆在她的唇瓣上力道很轻柔地舔舐,像是将她从迷蒙昏沉的意识中唤醒。薛茗微微皱眉,抬手推了一下,手掌刚触及来人的身体就被紧紧攥住,压在锦被中。

薛茗只得迷迷糊糊地张开嘴,让湿滑的舌钻进来,缠着她的舌尖在嘴里搅和。

燕玉鹤垂眸看着她,见她似乎睡得没了自主意识,唇瓣上染上一层水光,红彤彤的舌尖藏在牙齿后面若隐若现,闹了一阵也不见醒。他起身下榻,去而复返时手里捏着两颗红色的药丸,趴伏在她边上,捏开她的下巴然后丢进去。

药丸入口即化,有一点甜丝丝的感觉,薛茗下意识嚼了两下,后知后觉自己吃了东西,迷茫地睁开眼,看着边上的燕玉鹤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燕玉鹤坦诚回答:“助兴之药。”

“什么助兴之药?”薛茗一下清醒了,立即想到了答案,在床上的助兴之药能是什么?必定是之前天上人间那个死老头献给燕玉鹤的那一罐子药丸。她大为震惊,竖起两根手指比画,“你给我吃了两颗?”

燕玉鹤没说话,算作默认。

薛茗吓得不轻,支着身体坐起来,害怕地问道:“你是想*死我吗?”

燕玉鹤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眸光比起寻常时的冷漠平淡,多了一次情欲催化时的缱绻,显出几分温眷。而后他捧着薛茗的脸,欺身亲上去,咬着她的唇将她压入锦被,结实高挑的身体将她完全笼罩。

燕玉鹤在床上纠缠住薛茗时,就好像是无休无止的欲望化身,偏偏他的身体素质极好,浑身的力量像是用不尽,肆意地在薛茗身上作弄。

药丸见效极快,都不需要做什么前戏,薛茗在燕玉鹤的亲吻和抚摸下情动,流出许多水。燕玉鹤半支着身体,将她的双腿打开,顺顺利利地顶进了烂熟殷红之处,进到最里面后他停了一停,俯身抱住薛茗,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软绵绵的胸脯被他挤压得变了形,薛茗一呼一吸,肚皮就贴上燕玉鹤的腹部,感受到他肌肉的紧实与坚硬,还带着灼人的热,仿佛蕴含着蓬勃的力量。她被这样压住,自然挣脱不得,只得抬手抱住了燕玉鹤的臂膀,轻轻地哼叫起来。

他进出得很慢,像是想要薛茗适应一般,保持着一个节奏,听着薛茗舒服得发出低声呻吟,似小猫的叫声。有时候入得深了,胯骨顶上她的臀尖,她的叫声会稍微高一些。持续一段时间后,燕玉鹤感觉抽动顺滑许多,黏腻的水声响起,在寂静的房中尤为明显。

燕玉鹤停下起身,不再压着她,而是箍住她的腰身,稍一使力就将瘫软在床上的薛茗整个搂起来,同时他往床榻上一躺,瞬间二人调换了位置,薛茗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地被拉到了他身上坐着,双腿蜷起来跨在他腰身两侧,因为重量往下压的缘故,体内的东西插得极深,她哀叫一声弓起背,双手撑在他腹部的肌肉上。

“你干嘛啊?”薛茗软着声音埋怨,水汪汪的眼睛毫无威慑力地瞪着他。

燕玉鹤的脸上染上了红晕时显得格外漂亮,沉溺于情欲之海中,像是雪白的画上出现一抹绚烂的赤红,让人忍不住看一眼又一眼。这副身体也着实惹眼,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并不显得过分强壮,流畅的线条和光洁的皮肤,无不昭示着年轻人的朝气。

他平日里话就少,在床榻上倒是会多说两句,尽显乖张本性,“水那么多,应该不痛。”

薛茗气恼地往他胸膛捶了一拳,脸红了个透顶,下意识想要反驳还不是你插出来的,又觉得这话实在说不出口,就道:“太深了,而且这种姿势很累……”

话还没说完,燕玉鹤就微微支起双腿,扶着她腰身两侧,开始小幅度地颠动。薛茗立即一声呻吟出口,毫无防备间下身被密集的快感浸透,腰身情不自禁地扭起来,像是闪躲,也像是迎合。交合处很快就泥泞一片,液体顺着身体滑下来,浸湿了锦被,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啪啪轻响往耳朵里钻。

燕玉鹤的腰力极强,颠得又快又有力,腰往上顶时腹肌就收紧,薛茗掌下都是硬邦邦的。他保持着这样的来回动作,直到薛茗长长地吟叫一声,双腿下意识夹紧,死死绞住体内的东西,腰身打着颤,他才停下来,发出难耐的低喘。

燕玉鹤呼吸粗重道:“你来摇。”

薛茗从灭顶的快感中恢复,听到他这话,想到方才在宴席上,他看得认真的那本书,上面的内容便是鱼接鳞,女跨其上,使女独摇的姿势。显然他是很认真地学习了,这会儿就拿这些招数来折腾她。薛茗伏在他身上,满是热汗的脑门抵着他肩膀,有气无力道:“我摇不动,你还不如直接压着我干。”

燕玉鹤又不说话了,握住她纤细的腰,臂膀一使力,薛茗就感觉强大的力量完全掌控了她的身体,推着她的下身,在他身上来回摇起来。她所有体重都压在燕玉鹤身上,这样的姿势不仅进得深,更是让体内的异物存在感极其明显,来回晃了数下,就不知进到什么地方去了,戳得她直不起身,伏在燕玉鹤身上哀哀地叫,“不行啊……快停下……”

沉迷快感的男人不理会,腰上一用力,直接将薛茗顶得抛了起来,在他双臂的力量加持下,落下时就插到了最里面,薛茗拔声惊叫。连续抛了几下,薛茗就整个爽得要死,剧烈地高潮,涌出很多水,尽数浇在燕玉鹤的身上。

她如渴死的鱼一样喘息,实在受不了,感觉要被燕玉鹤给玩死了,就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下来。燕玉鹤故意松手,并没有阻止,看着她爬到床边时,就动作很快地拽住她的脚踝,把人往后面一拖,拖回床的中央。

薛茗害怕地蜷起身体,背对着燕玉鹤,喊道:“不要了不要了!休息一下!先停!”

燕玉鹤这时候像是聋了,根本听不见一样,伏在她身上,搂住她的腰微微往上抬了一下,从后面找准位置插进去,顶到里面,贴紧她的屁股。薛茗长吟,双手往前抓,想要往前爬却被燕玉鹤压住,脊背落满他的重量,整个人都被笼罩住,她呜呜地哭,佯装可怜,“好重。”

燕玉鹤说:“我只压了四成的力。”

他捏住薛茗的双乳揉捏,腰身摆动,开始快节奏地抽顶,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很快就将薛茗雪白的屁股上撞得红彤彤的,水液流个不停。薛茗只能用手攥紧了锦被,上半身不断被压着往下塌,在高强度的侵入下,又经历了高潮,浑身打着哆嗦趴在床上,双臂也没了支撑的力道。

燕玉鹤却非常喜欢这个姿势似的,压着薛茗不起身,用双腿将她想要并拢的腿顶开,继续挞伐。

拔步床晃得厉害,吱吱呀呀的声响连绵不断,半边纱帐垂下来,隐隐遮住落地长灯。锦被耷拉在床边,偶尔探出来一只纤细白嫩的手,在不停晃动时徒劳地抓两下,又被一只属于男性的,宽大的手抓回去。帐子微微掩了床榻上淫靡交叠的身影。

身形高大的男子将肤色雪白的少女压得死死的,抓住少女的手压在两边,正快速挺动着下身持续着侵入行为,力道凶蛮放肆,像是感觉不到累,连串的动作发出啧啧水声和肉体碰撞的脆响。少女的腿也被压制住,只能用白嫩的脚蹬动着锦被。

又一次猛烈的高潮,薛茗双眼一片花白,身体痉挛得厉害,屁股即便是被燕玉鹤紧紧压着也不停抖动,嗓子有一段时间失声了,无法呼吸,爽得不知所以。燕玉鹤终于撤身离开,薛茗感觉许多的液体从她体内奔涌而出,身上被汗水浸透,热得头晕眼花。

她稍微缓过劲儿来后,惊喘了好一会儿,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开始怀疑究竟是她吃了两颗药,还是燕玉鹤吃了两颗。

还没平复多久,燕玉鹤就将她捞起来,薛茗此时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哭着道:“你真要玩死我啊?我真的要被你干死了,这传出去多丢脸……”

燕玉鹤亲了亲她的耳朵,像是抚慰,说:“不会。”

“什么不会!”薛茗被他抱下了床榻,软塌塌地伏在他肩头,呜呜咽咽道:“你是不是自己也吃了几颗药?”

“没吃。”燕玉鹤道。

薛茗说不信,然后被带到了墙边。她浑身骨头酥软,完全没有力气,就这样被燕玉鹤摆弄着对着墙跪下来。他从身后贴近,把薛茗的上身压在墙上,手绕到前面去将她的双腿分得大大的,继而往腰上一压,薛茗低哼一声,屁股就因为这个姿势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燕玉鹤插进烂熟的地方,胯间一顶,薛茗的双膝就抵上墙体,继而感觉双手被他攥住按在墙上,整个人像是被牢牢锁住了一样,这下是半分动弹不得了。紧接着他开始猛烈进攻,顶得又深又快,像是打桩机一样运作着,拍出的肉体声响也非常大,在安静的房中尤显突出刺耳。

薛茗大声吟叫,下意识扭动身体去挣扎,被这密集而恐怖的快感激得抖个不停,却因为被燕玉鹤压在墙边而无法挣脱,被迫承受着灭顶的爽快,眼泪成串地往下落。这姿势真是要了命,薛茗喊着燕玉鹤的大名,央他停下,他不理睬。

薛茗被连串的高潮击中,每次收缩时燕玉鹤就顶到深处,等她缓过劲儿再进行下一轮,精力旺盛到薛茗痛哭流涕,嘴里求起来,喊他燕大人,燕老爷,什么都没用。

他贴着薛茗的后背,将胸膛灼热的体温传过去,跳动的心脏像是隔着皮肉敲在她身上一样,粗喘的呼吸缠着她耳朵尖。这样激烈的交欢让他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意,爽得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压着薛茗猛烈地草干,时而发出长长的叹声和低吟。

被绞得死紧时,他简直想把身下这雪白柔软的身体揉进自己的骨血中,一寸一寸地将她吞吃,舔干净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处。听着她的呻吟,哭泣,然后拉着她在欲望的海中沉浮,交缠,在一阵一阵灭顶的爽快中攀至顶峰。

燕玉鹤掌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速度快得晃出残影,噼里啪啦的声响极其密集。他的手臂鼓出肌肉的形状,脖子爆出经脉,漂亮的双眼压不住乖戾之色,像是要把薛茗草死。最后在她大声的哭叫中死死顶进去,紧贴着她红了一片的屁股,呼哧呼哧喘着往里射了今晚的不知道第几次的阳气。

他缓慢地抽动着延长快感,薛茗痉挛了许久,大哭着喊:“不要了不要了,真不要了。”

燕玉鹤抱起汗津津的她,搂在怀里亲吻,把人欺负狠了,又低声哄道:“好,结束了。”

薛茗累得要死,二话没说沉睡过去,做梦梦到燕玉鹤带她去看医生,郎中一把脉,说你阳气过盛,但是肾虚了。

薛茗十分恼怒,在梦里与燕玉鹤大打出手,结果不敌,又要被按住,她一下就吓醒了。

她睁开双眼,先是看见拔步床那奢华的顶部,继而感觉身体凉凉的未着寸缕,盖着丝滑柔软的锦被。转头就看见身边还睡了一人,他墨发散着,朝着薛茗侧睡,锦被盖住了精瘦的膀子,露出一张俊美的脸。

睡着的燕玉鹤虽然闭上了漂亮的眼睛,但也少了很多冷漠的气息,变得安宁恬静,模样相当养眼。只是薛茗也没忘记,就是这个人差点没把她搞死,于是这时候也不敢招惹他,只得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双腿软得像棉花,抖个不停。

她下了床榻寻找一番,没找到自己的衣裳,就随便披了件燕玉鹤的外袍用腰带一系,瘫在软椅上,长长地叹一口气。虽然过程确实辛劳折腾,但结果是好的,阳气重新回到身体之后,薛茗只觉得无比精神,甚至连视力都变得更好了。

她目光落在还在睡觉的燕玉鹤身上,心中忽而涌起异样的情愫,密密麻麻地侵蚀了心脏。薛茗活了那么多年,从未体会过早上睡醒之后边上睡着一个男人的场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许多年她都是独身一人的缘故,在方才短暂的时间里,她忽而有种被陪伴的感觉。

薛茗的心获得相当安逸的宁静,她半瘫在软椅上,朝着燕玉鹤的方向发呆。与先前几日相比,不得不说现在的状态好得太多,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从内心迸发的放松让她惬意。

现在她不会因为那个不知道藏在哪里,伺机施展狠毒手段的姜箬鸣而害怕,也不会因为燕玉鹤抓她,进行所谓的“剥魂”行为而焦虑,尤其是她知道自己可能被视作大魔头之后,也十分郁闷,因为薛茗觉得自己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好人。

不过经过昨天,她已经知道燕玉鹤其实清楚她与姜箬鸣并非同一人,并且告诉了她真实的出生年月,往后的岁月她都可以为自己庆祝真实的生日了。

薛茗看见桌上盖着昨日燕玉鹤拿的那面镜子,她起身去拿来照,就见镜中的自己相当狼狈,头发凌乱,脖子布满吻痕,宽大的衣襟遮不住精致锁骨,那些斑驳的痕迹蔓延到衣裳之下。薛茗将衣领合了合,对着镜子挤眉弄眼,看着镜中的自己,心情极其好。

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面容只与从前有八分像,而今已经像十分,说明她的灵魂在与这具肉身融合,那些原本属于姜箬鸣的特征已经完全消失,她不是暂居者,而是这身体的主人。

薛茗对着镜子乐了一会儿,余光看见床帐有异动,撇开镜子一看,就见燕玉鹤已经醒来下了床榻。他的身体开始有了变化,皮肤褪色成瓷白,指甲染上黑,没有了血色点缀,他又变得鬼里鬼气,淡淡的目光都带着阴气一般。

薛茗一见到他就立即敛了脸上的笑,马上站起来要找茬,“你昨天想干嘛?居然给我喂了两颗!”

燕玉鹤捞起衣裳往身上穿,“少了?”

“我呸!”薛茗怒视着他,“我看你是想谋害我!以后不准在我睡觉的时候喂我吃药!”

燕玉鹤并不应声,显然是没答应,薛茗不依不饶地追过去,又道:“你看看我的这手腕。”她掀起衣袖,露出手腕,上面隐隐有红色的指痕,又掀起衣摆露出膝盖,上面略有青紫,还蹭破了皮,“都破了。”

燕玉鹤拉过她的手细细看了一眼,冰凉的指腹捏着软肉,揉了两下,指痕就瞬间消失。他目光往上,瞧见薛茗穿着自己的那件墨色的金织外袍,衬得皮肤更加白皙,露出来的脖子处皆是星星点点的红痕,配上一张充满怒气的俏脸,极是秀色可餐,偏偏她自己不知。

他从书柜上拿出先前认真钻研的春宫册,转手递给了薛茗,淡声道:“下次你自己选。”

他说完就转身出了房间,薛茗气得把春宫册摔在地上,泄愤一样地踩了好几脚,骂道:“我选你个大头鬼!”

没多久燕玉鹤又回来,提了食盒,将里面的菜肴摆在桌子上,还有点体贴地将碗筷摆在薛茗面前。也是在这时候薛茗才感觉自己快要饿死,闻着这些菜的香气,肚子发了狂地叫起来。她飞快跑去洗漱,然后捧着碗筷大快朵颐,暂时原谅了燕玉鹤对她的索取无度。

燕玉鹤虽然性子冷漠乖张,但事情办得还是很周到的。他不仅给薛茗带来了饭菜,还准备了一整套衣裙,甚至连耳环头钗都相当齐全。薛茗知道他肯定还是要回去的,昨夜宴席开到一半,百鸦想要炫耀的宝贝被她放走,燕玉鹤作为四大鬼王之一又中途离开,很容易受到怀疑。

薛茗快速吃饱,对着钗裙研究了一番,最后还是召唤出了聂小倩帮忙。

起初她身上阳气浓重得厉害,聂小倩一出来就将脸皱成放了一百天的菜叶子,恨不得飞到屋顶上。后来燕玉鹤了她一个珍珠,聂小倩的脸色才好了许多,见二人动作间透着亲昵,便也没有昨日那么害怕燕玉鹤。

珍珠的作用主要就是遮阳气,也可保证她在鬼界不那么引人注目。聂小倩帮她穿衣裙的时候,对她身上的各种痕迹看了又看,嘴里发出啧啧叹声,嘀咕着:“什么时候我也能轮上这种好日子。”

薛茗佯装听不见,严肃地让她动作快点,过了会儿又试探问:“让宁采臣与你作配如何?”

聂小倩冷笑一声,毫不客气道:“让那窝囊废死远点吧。”

薛茗换好了衣裳,走出屏风时发现原本坐在房间的燕玉鹤不见了,房门大开着,像是离开了。

聂小倩在房中待久了十分不适,暂且钻回了铃铛里,薛茗一时也不知做什么,不敢乱跑,就坐下来在房中等燕玉鹤。

此时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又是与那种指甲刮挠门的声音很近似,薛茗的神经顿时紧绷,本能地以为是夜叉小鬼来到了门外,但转念一想哪个夜叉鬼胆子那么大,敢跑到燕玉鹤的房门外?那不是纯找死?

她转头望去,就见门边站着一只小狗。

这小狗通体黢黑,只有脑袋上有一点白,约莫小腿过半的高度,瞧着也就几个月大。这种年龄段的狗,其实不管什么品种都非常可爱,尤其是它还毛茸茸,胖嘟嘟的。

可奇怪的是这小狗看着并不可爱,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薛茗一动不动,眼神里好似充满了怨气和阴毒,让薛茗下意识觉得这是某种邪物的化身。

薛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直觉不大好,刚要出声吓退它,就见这小狗猛地冲了进来,极快地迈动着四条短腿朝薛茗跑来。

若是别的动物,薛茗或许还会觉得害怕,但她搏斗恶狗的经验非常充足,就连以前租房邻居养的那条凶恶的大狗薛茗都能过上两招,你来我往地斗上许久,更别说这矮矮的小狗崽了。

眼看着这圆滚滚的小狗龇牙咧嘴,做出凶神恶煞的模样冲过来,薛茗提起裙摆瞄准了时机,飞起就是一脚,重重地踢到小狗的身上,同时大喝道:“宇将军飞踢!”

作者感言

风歌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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