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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聊斋同人)渡阳气 风歌且行 6067 2025-10-19 08:35:00

浮光跃金,静影沉璧。

乡村的夜并非绝对安静,时而响起一两声犬吠和小孩子玩闹的声音。正是夜里凉快的时候,家家户户吃了晚饭就坐在家门口或是树下聊闲话,更有蝉鸣不断,随着夏天的气浪一阵一阵飘来,因此就算关紧了门窗,房内仍旧是混杂着各种声音。

烛光摇曳,火苗忽大忽小,仿佛只要轻轻一阵风就能吹熄。薛茗拘谨地坐在床榻上,盯着那缕火苗,担心它突然熄灭。

忽而门被推开,发出老旧的吱呀声,薛茗赶忙抬头望去,就见燕玉鹤跨过门槛走进来。他是洗澡去了,长发散下来用发带随意地束着,身上披着黑绸袍子隐隐露出雪白的里衣,脚上踩着一双类似拖鞋的木屐,发尾还滴着水。

燕玉鹤反手将门关上,抬步走向薛茗所坐的位置。

先前薛茗洗完澡的时候,经过燕玉鹤提醒才察觉后背又开始发热。虽然还没有得到确切的解释,但她隐约知道后背的东西是姜箬鸣做的手脚,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个身体更好地采集阴气,所以才会在之前两次启动聚阴阵时,她的后背都有异样的感觉。

阴阳交合则能破坏极阴之体,燕玉鹤在说此地阴气重的时候用着公事公办的语气,不掺一点情欲,但薛茗知道,这是代表又需要渡阳气了。

聚阴阵在启动时,她身上凝聚了大量的阴气,若不是先前燕玉鹤给她渡的阳气抵消了一部分,现在她恐怕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薛茗心里清楚她需要阳气,非常多的。

思绪转了几晌,燕玉鹤就已经走到床榻边,低头看她。昏暗的烛影下,她的面容被照得一半明一半暗,密长的睫毛在脸颊上落下剪影,微微遮住眸子,唇瓣像是被她自己舔过,显得红润水亮。

须臾,她抬眸与燕玉鹤对上视线,明若星辰的杏眼仿佛望进他的心中。

燕玉鹤又想起当初相遇的那一夜,她慌慌张张地摔进来,姿势不算优雅地在地上爬了几步,发出难听的鬼叫声,转过头来却露出一双皎洁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惊慌,仍漂亮得过分。

他单膝压上榻边,俯身朝下,一只手压在薛茗的后脑勺上迫使她抬起头,迎面接上燕玉鹤落下的吻。薛茗在这一刹还来不及思考,双手下意识抬起来,先是落在他的肩膀上,其后慢慢往上攀,搂住他的脖颈。

燕玉鹤带着她慢慢压入榻中,温热的舌□□着她的唇瓣,这一瞬好似有些看不见的柔情缠住了两人。薛茗从前没感受过,因此也并不知道自己喜欢这种旖旎的亲吻,轻轻地,慢慢地,有一种被人珍视爱护的感觉。

后背散发的热意烘烤着全身,她的心里却变得潮湿,似落了一场春雨,嫩芽冒出了头,连带着心尖都痒痒的。薛茗张开了唇,不大熟练地探出舌尖,与燕玉鹤的唇齿交缠在一起,呼吸交融间,她闻到燕玉鹤身上散发的清香,很像是荷花的味道,是洗过之后的干净气息。

薛茗闭着眼睛,感觉牙齿被舔过,唇瓣被他轻轻咬住。燕玉鹤在这些亲密的事中一直都有变化,最开始的时候他不知轻重,还把她的唇给咬破了,疼好几天,现在却学会了轻轻地舔,像恋人间的温存,亲昵而温柔,吻技增加了不止一星半点,搅得薛茗心跳大乱,怦怦跳个不停。

她的后背躺上僵硬的床榻,燕玉鹤高大的身体压下来,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到她的颈边,将衣扣一颗一颗挑开,手指顺着衣襟滑进去,从充满热意的肌肤上抚过,一把就捏住她软绵绵的胸脯,手指收紧,捏成各种形状。

燕玉鹤的右手常年持剑,掌中有硬硬的茧子,磨在薛茗柔软的皮肤上,说不好是疼还是什么,总之让她身体隐隐抖起来,汹涌的情潮在心底泛滥,迅速吞噬着她原本清明的神识,拽着她沉入其中。

燕玉鹤松开她的唇,顺着下巴往下,在细嫩白皙的脖子上吮吻,薛茗难以忍耐胸口异样的感觉,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吟。上衣已经被脱了大半,莹白的胸脯袒露出来,燕玉鹤含住一个轻咬,舌尖稍稍一使力,乳尖传来酥痒的感觉,薛茗本能地将腰挺起来,此举等于是往燕玉鹤口中送。

艳丽的红染上了薛茗的身体,原本白净的皮肤稍微有一点红印都显得非常晃眼,燕玉鹤啃啃咬咬,留下了斑斑点点的红星,连带着她耳朵脸颊红成一片,像傍晚的火烧云一样瑰丽。燕玉鹤的墨发散下来,落在她身上,触及皮肤时有一些丝滑的冰凉,薛茗没忍住伸手抓住一缕,紧紧地攥在手中,努力压制着自己失控的呼吸。

燕玉鹤很轻松地将她衣裳脱光,揽着她的后背一把将她扶起来坐着,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衣襟上,望着她不说话,暗示得很明显。薛茗与他对视,在这时候发现燕玉鹤那一直呈现出平静的眼眸此刻却如同被投入了石子的湖水,泛起层层涟漪,欲望的波澜相撞,汇聚成浓郁的情愫。

好似天生是一双多情的眼,平日里不见情绪尚可,一旦融入了情绪在其中,就表现出了爱的模样。

薛茗怔怔地看着,感觉自己一脚踏空,跌了进去。

燕玉鹤见她不动作,微微凑近了些许,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她的唇角,又低声道:“给我解开。”

薛茗晃了下心思很快回神,勾着手指去解他的衣扣,一颗一颗松开后便能窥见他精壮的胸膛。较之先前鬼的模样,他现在恢复了正常样貌,皮肤仍是白,但不再是毫无血色那般,反而充满着健康的血色,偶尔指甲划过,会留下微微红痕。

燕玉鹤揽着她的腰身亲吻,感受到她动作缓慢地解开了自己的上衣,便将衣裳脱下来,顺手把腰带拉开脱了裤子,随后握住她的腰一下就将人给抬了起来。薛茗猝不及防,低呼了一声紧接着就被燕玉鹤抱在了身上。两人现在都是赤条条的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她感觉自己坐到一个炙热的火棍上,硬邦邦的东西往下身戳了一下,她的身体做出了本能反应,狠狠夹了一下。

薛茗的脸红得滴血,掌着他的肩膀要起身,却不料胯间被他握得很紧,往下压着,她曲起腿努力了两下,根本站不起来,只得轻声抱怨:“你想干嘛呀?直接进来不就好了嘛……”

燕玉鹤不应声,凑近了她低头,在她耳垂边舔舐,压着她的屁股贴近自己,然后开始前后地晃动她的腰身,往炙热的东西上碾磨。

薛茗一下就挺直了腰,眉头微蹙,发出低低吟哦,双腿本能地并紧,徒劳地夹住他精瘦的腰,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摆弄起来。很快就流出了很多水,在来回碾磨间发出啧啧声响,有时滚烫的头戳到里面,进了几寸,薛茗就条件反射地夹紧,完全乱了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颈窝,她埋头进去,连带着小声的呻吟都闷闷的,身上开始冒出热汗。

下身泥泞一片,燕玉鹤磨得她神识不清,抖着身体在他身上高潮了一回。薛茗双臂发软,挂在他身上喘息,感觉他将自己放在榻上,拉开了双腿,继而硬邦邦的东西抵在湿透的入口,慢慢往里进。

紧密的小道被陡然撑开还是有些不适,尽管流出了很多水,但燕玉鹤进得不顺畅。他并不着急,只试探着进了一半,极其缓慢地抽动着,抵着烂熟而炙热的地方碾磨,很快里面就吐出黏滑的水液,让他逐渐往更深处推进。

薛茗倒在床上,仰面看着房梁,嗓子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小动静,逐渐适应身体里进出的东西,直到他完全顶进来,腰胯顶上她的臀部,入到最深处,她才重重地喘了一口。燕玉鹤伏下来,贴上她的胸脯,吻住她的唇,耸动腰身开始有节奏地侵入她的身体。

酥酥麻麻的爽快在身下蔓延,薛茗主动抱住了他的脖子,腿也张开得更大,感觉他一下下顶到里面,酸胀感将她填满,交合的地方火热,让她难以抑制地发出舒服的吟叫。

床榻是空置许多年的木板床,本就是自己做的工艺,年岁一久各个地方就开始出现松动,所以两人在榻上行欢时,床榻要命地摇摆起来,发出响亮的吱呀声,谱成淫乱的节奏。

此时不知是那条狗汪汪叫了两声,紧接着就是孩子呼唤玩伴的声音传进来,而后又是有人闲话交谈的声音,这隔音效果差得简直等于没有,薛茗一下清醒许多,赶忙拍了拍燕玉鹤的肩膀,细长的腿蹬了两下,低声道:“别在床上,会被听见。”

燕玉鹤倒也没有异议,一把将薛茗搂起来,起身下了榻。薛茗被抱着,全身的重量压下去,这一下顶得极深,她没忍住啊了一声,害怕自己没控制好音量,又赶忙闭嘴。她的双手紧紧抱住燕玉鹤的脖子,感觉到屁股上托了一双手,将她的下半身紧紧按着,与燕玉鹤死死地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他踩在地上,也不让薛茗有任何可以支撑的地方,抖着腰身开干,因为姿势的缘故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挤压得水声作响。薛茗被撞得嗯啊不停,掐着嗓子不敢大声,努力想把脚踩在地上,却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只得无助地盘在他腰上,紧紧缠着他。

燕玉鹤臂力惊人,抱着薛茗挺动也稳稳当当,一连捣弄数百下,薛茗扭着腰在他耳边低声喊着不要,紧接着下身骤缩,燕玉鹤已经有经验,顶到最深处不动,感受到一阵紧绞,舒服得低喘。薛茗绞着体内作乱的东西剧烈颤抖,水液哗啦啦地往下淌。

薛茗嗬嗬地喘着气,在他耳边说:“换个姿势,这样好累,我双臂要没力气了……”

燕玉鹤将外袍扔在地上,让她对着床边跪着,其后他自己从后面将人笼罩住,掌着她的腰身将她提起来,从后面顶进去,插了几下尤觉得姿势不对,又去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手掌压在她的后腰处,迫使她撅起了雪白的屁股,如此往里顶时,才完完全全进去。

薛茗的双臂趴在床边,将头枕上去,呻吟和闷哼都藏在臂弯里,急促的呼吸给手臂染上一层热意,汗珠顺着她的脖颈和脊背往下流,身后的顶撞让她来回晃着身体。燕玉鹤掌着她的腰耸动了许久,而后抓起她两只胳膊将她调转了方向,让她趴在地面铺着的衣袍上,压上她的后背,双腿把她的腿往两边顶开,而后大力往里顶。

薛茗浑身软绵绵的,任他随意摆弄,趴在地上时双臂也没有力气支撑,随着身后的挺动慢慢往地上趴,最后枕着双臂趴在地面,屁股却因曲折的腿而被迫翘得高高的,承受着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的挺入。薛茗揪紧墨色的衣袍,咬着牙把呻吟压下去,下面炸开的欢愉却让她朱建安失去理智,时而飘出婉转的吟哦。

燕玉鹤压着她的后背加快了速度,只听一阵清脆的啪啪声作响,在房内肆意荡开,薛茗没忍住啊了几声,继而身体开始痉挛抖动,腰身扭成了蜿蜒的蛇,无意识地往上顶着,双目失神,覆上一层朦胧的水光,映着轻晃的烛火。

燕玉鹤的头抵着她的后背感受她体内的紧锁,缓慢地抽动着延长她的快感,粗重的呼吸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薛茗正是不应期,就算是如此缓慢的动作,也磨得她浑身发抖,高潮延续了很久,整个人都失了神,爽得不知今夕何年,水液喷得到处都是,绞紧了他不放,呼哧呼哧地呼吸着。

最后停下来时她整个人都趴在地上,没有了一丝力气。燕玉鹤撤身出来,清水流出来,打湿了一大片,他将薛茗翻了个身,掰开双腿架在自己的双肩上,这姿势让她下身高高地抬起来。灼热的东西烂红泥泞的入口磨了一会儿,插进去时几乎垂直向下,一举进到最深。

“啊……”薛茗呻吟,胡乱地抓他的手腕,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要……那么深……慢点……”

燕玉鹤在床上一概都是只听自己想听的,他看了很多书籍学习,正是实践的时候,任何姿势都需要在心里做评估,因此并不听薛茗的话,重重地往里撞。薛茗很快就不行了,浑圆饱满的屁股抖起来,双腿不断地从他肩头滑下来,又被他拉上去,欢愉的快感往脑袋上冲击,撞散她所有理智。

烛火照在地上,落在交缠的男女身上,薛茗出了很多汗,几乎泡在热水里,发丝黏在洁白的身体上,只剩下了喘息的力气,听着耳边不断响起肉体拍打碰撞的声响,也只能被迫侵入,扭着腰似逃脱似迎合。

她迎来十分剧烈的高潮,脚掌蹬在燕玉鹤的肩膀上,浑身都痉挛着颤抖,张着唇仿佛失声,胸脯大幅度起伏着,但下体仍是与燕玉鹤相连,贴得死紧,顶到了一处仿佛生在一起,分离不开一样。淫靡的情欲将两人泡在其中,薛茗忘记一切,只记得当下的爽快。

燕玉鹤的眼角染上红晕,眉眼都晴朗许多,肩头脊背尽是热汗,拉着薛茗的脚亲了一下,显然是舒爽得不行,连带着心情都好了不少。

他将缓过劲儿的薛茗抱在自己身上,其后自己靠着床榻,双手托着她的屁股,顶进去上下颠动。薛茗瘫软在他身上,面对面的姿势让两人更贴近许多,柔软的胸脯在他胸膛前揉蹭,身下的颠动深入浅出,幅度虽小但是极快,薛茗不停地挺腰躬身,去缓解这要命的欢愉。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马婆婆的声音,“小郎君,你们可就寝了?”

那声音就贴着门,仿佛马婆婆就站在外面,但是这里隔音又那么差,稍微有一点声音都会传出去,薛茗顿时吓得不轻,下意识缩绞起来,惹得燕玉鹤低低喟叹轻喘。

她都忘记了自己刚才是不是叫了很大声,万一被人发现了,当真是再厚的脸皮也顶不住。薛茗拍着他的肩膀让他停下,但燕玉鹤却不理会,甚至加快了速度,将她整个颠起来,肉体碰撞的声音骤然变响,伴着水声不断。

薛茗紧张得不行,越绞越紧,咬着唇不肯叫。燕玉鹤稳住呼吸,手上动作不停,还能扬声应答:“有何事?”

马婆婆便道:“我方才想起我家床板硬,你夫人瞧着身子娇贵恐怕睡不惯,我就拿了干净的被褥来,你铺在上面也可软和些。”

燕玉鹤感觉到她的身体仍然不断缩紧,便顶得又快又深,手上不停地配合动作,让薛茗在他身上欲仙欲死,直到她又面临着绝顶巅峰,埋着头抖起身子,燕玉鹤才停下来,呼了一口气,回声应道:“多谢,放在门口便好,我给夫人上了药便去拿。”

马婆婆嗳了一声,将东西放在门边然后离去。薛茗过了高潮期,湿漉漉的眼眸抬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将他双肩抓满了指痕,红色的印子交织在一起,很快就在皮肤上变得明显。薛茗有些心虚,转而一想他也是活该,谁让他刚刚还不停下。

薛茗想埋怨两句,转头就看见燕玉鹤隔空一抓,将马婆婆送来的被褥隔着门抓了进来,撂在床上。他抱着薛茗上榻,让薛茗趴在叠好的,软绵绵的被褥上。

薛茗转头看他,商量道:“你累不累?不如休息一会儿?”

燕玉鹤的面容染上情欲之后极是昳丽,低眸看她一眼,便从她身后压上去,一边往里顶一边亲她的侧脸,低问:“累了?”

薛茗低吟两声,断断续续道:“嗯……我腰好酸……”

燕玉鹤道:“先射了再说。”

他将薛茗的身体往下压,掰着两边的腿根将双腿架在半空,让她全身的力量落在底下的被褥上,继而先插了十数个来回,这才加快动作,胯骨撞得她屁股通红一片,黏腻的水声啧啧响,床榻发出快要散架的声音,要命地摇晃着。

薛茗在这样快速的冲击下已经完全忍不住,不知不觉间张开了唇高低错落地淫叫起来,手指将被褥捏得死死的,只感觉下面要磨出火星似的热,小腹一阵阵抽搐,体内的东西横冲直撞,往敏感的地方死命地顶,本能想要闭合大腿却因为被牢牢桎梏住,掰开,只能乖乖承受着凶蛮的入侵,哀哀地叫。

燕玉鹤俯身咬在她的肩头,下身飞速抽顶,粗重的呼吸尽数喷在她颈窝,伴着低喘的声音响起,薛茗迎来高昂尖锐的高潮,仰高了脖子叫喊,喷出的水像是失禁一般,腰身屁股猛烈地抖着,被捣烂的地方缩得极紧,绞死了体内的东西。

燕玉鹤在她耳边喘着,声音绵长而性感,最后紧紧压住她疯狂乱抖的屁股,钳制她扭动的腰身和四肢,顶进最里面,跳动几下,将温凉的精液尽数射进去。

月上柳梢头,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了下来,大人领着孩子回家,小狗小猫也进入梦乡,整个村子变得寂静安宁。

房中的烛火还在燃着,将亲昵交叠的人影照在墙上,沉重的呼吸声交织错落,在房中久久不息。

不过屋中的这份安静也没有持续多久,很快那老旧的床板又开始发出抗议的声音,烛火不停跳动着,周围忽明忽暗,夜色掩盖了旖旎春意,让人在不为人知的窄榻上,沉沉浮浮到深夜。

薛茗喜欢阳气灌到身体里的感觉,会让她感觉精力得到充盈,但这个过程实在是折磨,索性她一次就多要点,尽量减少渡阳气的次数。

一觉睡得极沉,醒来仍旧是黄昏。薛茗睁开眼睛时身边并没有人,只有她自己睡在床榻上。

她坐起身,伸了伸懒腰,揉了揉酸痛的腰板下榻,穿上衣裳和鞋子推门出去,就见西方天际依旧是千里晚霞,偶尔窥见一些蓝色的天空,金光照亮天地。

马婆婆坐在院中缝衣裳,听见开门声转头朝薛茗望,笑道:“醒了?身体可好些了?”

薛茗点头,“好了,好太多了,睡一晚上感觉精神全回来了。”

“好了就行,你夫君给你备了水,快去洗漱吧,我去厨房给你热饭。”马婆婆将手里的东西搁下,起身往厨房走,还笑着打趣,“你们夫妻倒是恩爱,瞧着还年轻,是不是刚成婚不久?”

薛茗走到水桶边,听到这话便点头,道:“是啊。”

“真好啊。”马婆婆叹息一声,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往事,又道:“当初我儿子也差不多跟你夫君一样大,我也给他说好了一门亲事,谁知还没成家就被老天收了命,哎……”

薛茗侧身,窥去一眼,见马婆婆脸上满是悲切,伤怀之色溢于言表,瞧着也不像是装的,不由心软安慰道:“婆婆别伤心,往事如风,莫要总是挂念在心头。”

“小娘子,你是有福之人。”马婆婆冲她笑笑,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了厨房。

等薛茗洗漱完,马婆婆端上来菜粥之类的粗茶淡饭,薛茗正好饿了,也不觉得简陋,道了谢就开吃。左右瞧不见燕玉鹤的身影,薛茗吃了个半饱,开口询问:“马婆婆,这村落是什么时候建成的?”

“许多年了吧。”马婆婆道。

“那这只有日落,不见日出的景象,从何时开始的?”薛茗又问。

马婆婆想了想,回道:“我也不知道,只记得生来就在这个村子里生活,从未见过朝阳。”

薛茗看着马婆婆的脸上的褶皱,一时心里唏嘘不已,想到这村子里还有许多人像她一样一辈子没见过朝阳,便忍不住叹息。她喝了一口粥,接着问道:“那你们村可有发生过什么怪事吗?”

“怪事?”马婆婆面露疑惑,不知她为何突然提出这样的问题,但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继而道:“好像还真有,我也记不清具体是什么时候了,只记得村子西边的坟坡,突然在一场暴雨之后塌陷出一个大洞,雨停之后村长带着人去探查,结果那大洞不知怎么回事,进去一个就没一个,进去一双就没一双,接连往里进了十个人,都没再出来。”

作者感言

风歌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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