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吃醋:
封肆的学生里有个美貌新学员,十分崇拜封肆,只要是他的课,不管理论还是实操,一次没缺席过,而且每回都能缠着封肆问十个八个问题意犹未尽。
某天陆璟深去学校旁听封肆讲课,冷眼旁观小学员对封肆的狂热崇拜,心里不太舒服。
回家路上,他随口跟封肆提起那个学生,封肆顺嘴夸了几句,说那小学员上进努力天赋也不错:难得脑子灵光还不骄不躁的,长得也不错。
陆璟深皱眉:为什么要说最后一句?封肆笑:我这是客观评价事实。陆璟深没有再说,沉默开车。
是夜,陆璟深在床上格外卖力主动,封肆受宠若惊,抱住坐他身上自己动的陆璟深:阿深你转性了?
陆璟深喘得厉害,半天才说:别看别人,好看也别看。
封肆放声笑:好吧,没有下次。
偶尔看陆璟深吃醋是情趣,把人逗过头就不好了。
攻吃醋:
秘书办里新来了个美貌实习男助理,每次进陆璟深办公室送文件都一脸含情脉脉暗送秋波。第三次被来接人下班的封肆撞见,一个电话打给刘秘书,告知对方小助理实习没通过,现在就可以走人了。
刘秘书:是你的意思还是老大的意思?封肆(理直气壮):有区别吗?
陆璟深莫名其妙(并未感受到小助理秋波的迟钝人士):?
封肆:他长得丑,让他走。陆璟深∶…
点梗小剧场
陆家过春节,包饺子,负责干活的是陆璟深、封肆和陆迟歇、凌灼四个。
四个人里活最溜的却是封肆这个假洋鬼子,几秒钟一个饺子,像模像样,卖相还十分不错。凌灼坐在陆迟歇腿上,在一旁认真观摩,说自己是南方人,家里过年不爱吃饺子,以前也没包过。
陆迟歇则是个帮倒忙的,包出来的饺子千奇百怪,没一个能看,不时跟凌灼窃窃私语,你亲我一下、我亲你一下,反正心思不在干活上。
负责擀面的陆璟深看不下去,冷声示意他们:“不想干活就出去。”
陆迟歇等的就是这句,拉起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凌灼,去了外头院子放花盒。
封肆笑眯眯地伸了个懒腰,顺嘴感叹:“年轻人,精力就是旺盛啊。”陆璟深看他一眼,低头继续干活。
封肆的手伸过去,在他鼻尖上抹了一下:“沾到面粉了。”
再往他面前凑近一点,笑问:“阿深,你特地把他们赶走的吧?”
陆璟深有意岔开话题:“你家里也是南方人,还一早就移民去了国外,你怎么会这个?"“这有什么难的,我妈会,我就会了,也不是所有南方人家里都不吃饺子,至少我家是吃的。”封肆得意说。
陆璟深点了点头,他其实就是想多知道一些关于封肆的事情。
见封肆一直笑瞅着自己,陆璟深提醒他:"赶紧干活。”
封肆:“我不想干了怎么办?”
陆璟深的视线飘忽了一下,陆迟歇他们在外头院子玩,陆璟清和她丈夫在前方客厅看电视,他们爸妈还在楼上,这里只有他和封肆。他侧过头,在封肆笑扬起的唇上快速点了一下。
封肆却不满意:“就这?刚看到你弟弟跟他小男朋友怎么亲来亲去的吧?学学他们。"陆璟深皱眉,陆迟歇和凌灼那样把肉麻当有趣,他实在不想学。“算了,还是我来学吧。”封肆一把将人拉近,自若亲上去。
熟悉的气息让陆璟深无法拒绝,他警惕着随时可能过来的人,回应封肆热情得有些过分的吻。“专心一点。”封肆提醒他,亲吻继续。
陆璟深手中擀面杖落地,一只手搭上封肆肩膀,想推开又把人抓得更紧。
越亲越过火时,陆璟深的理智堪堪回来一些,终于偏开头:“可以了。”
封肆贴着他额头闷笑:“这就可以了?”陆璟深:“先干活。”
“他们都不干,我也不想干,”封肆的手还流连在他腰上,“晚上我们早点回去吧。”
陆璟深故作镇定:“想早点回去,就得早点吃晚饭,饺子包不完怎么吃?"
其实他们家的年夜饭会有专人做好送来,但包饺子这点仪式感还是要的,虽然最后被折腾的只有他和封肆两个。
封肆认命了:“好吧,陆总说了算。”回身准备干活时,陆璟深忽然又掰过他肩膀,主动亲了过来。
封肆意外地眨眨眼,接完这个吻,陆璟深呼吸不稳,贴他耳边说:"晚上继续。"
乱七八糟小剧场
快到便利店时,封肆想起自己忘了带钱包,无奈折返回去。
电梯门开,却见十分钟前还在床上熟睡的陆璟深已经醒了,换了衣服拿了行李出来走廊上,正跟酒店服务员交代什么。封肆叫他:“Alex?”
陆璟深回头,神情中展露出惊慌,像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回来。
封肆的目光掠过陆璟深脚边行李,问他要去哪里。
陆璟深拧着眉避开他视线,不答。
封肆了然:“你要走?是打算不告而别吗?”陆璟深依旧没吭声,像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封肆忽然伸手,扣住他手腕,把人拉回了房间里,用力带上房门。
“你打算去哪里?要不是我忘了带钱包回来拿,再晚几分钟你是不是就走了?你走了我还能见到你吗?你好像从来没有告诉我你是从哪里来的,你连联系方式都没给过我,你走了我要去哪里找你?”
封肆的语速很快,声音里带着怒意。“我……对不起。”陆璟深张了张嘴,说出口的却只有这一句。
“我不需要对不起,”封肆打断他,一只手按住他肩膀,“你现在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从哪里来的。”
陆璟深垂着头,比刚才更沉默,握成拳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僵了片刻,封肆放开他,转身去拿他的行李。陆璟深不说,他便自己寻找答案。
到今天封肆才忽然意识到,如果陆璟深不告而别,他可能真的再找不到这个人,他们在一起的这三个月,不过是一场脆弱的镜花水月,在陆璟深这里根本不算数。
他之前表现得太绅士,陆璟深防备他,藏着心思,他也不问不打扰,他甚至一次都没看过这个人的护照和身份证件,没有真正问过他究竟来自哪里。
意识到封肆想做什么,陆璟深上前去试图夺回自己的行李,已经晚了。封肆从他行李箱的夹层里翻出了那本红色护照,翻到正面看清楚上面是什么,他的神情一顿,死死捏紧护照本,耷下的眼皮遮去了眼底情绪,浑身却止不住地向外散发冷意。
陆璟深的手垂下,颓然后退了一步,靠身后墙壁撑着身体才能勉强站稳,声音更哑:"抱歉。”
这一次,他说的是中文。
半晌,封肆重新抬头,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扯起嘴角,翻开了陆璟深护照本的第一页:“陆璟深?名字还挺好听。”他似笑非笑,说的也是中文。
陆璟深深呼吸,声音卡在喉咙口,彻底无话可说。
他最终没有走成,他们的旅途还是提前结束了,他的来历和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封肆弄去,第二天封肆亲自将他送去机场,进关前告诉他:“等我把工作的事情搞定了,就去找你。”
陆璟深的手搭上他手臂,垂着头,安静片刻,慢慢握紧。
封肆很满意:“回去我给你打电话发消息,有什么不愿意跟我说的事情以后慢慢再说,Alex,不要再逃了,我想要的不只是这三个月。”
陆璟深轻点头:“好。”
封肆笑了,伸手抱住他。陆璟深回应了这个拥抱,骤然放松。最后的最后,他走进进关口,回过身,那人的身影罩在玻璃墙外进来的阳光下,笑容漫开在嘴角,正挥手跟他告别。
陆璟深长久地凝视他,听到自己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轻声说:“再见。”这一次,是下回再见。
乱七八糟小剧场2
再一年的三月,陆璟深照例休假,封肆也提前请了年假,问陆璟深想去哪里。
陆璟深翻着那些他已经翻过无数次的明信片,视线停在其中一张上,说:"去意大利吧。"封肆扬了扬眉,无所谓地点头:“行。”
到威尼斯是落地意大利的第三天,阳光很好,天朗气清。
他们是中午到的,在街边随便找了间小店吃了墨鱼面,之后便漫无目的地那些水巷窄道里游走,看到有卖新奇小玩意的店就进去逛逛,不时拍几张照片,任由时间慢慢流逝。
封肆去买冰淇淋时,陆璟深站在小店外头等。巷口的石桥边上有流浪画家在画画,他的目光落过去,看了片刻。对方似有所觉,抬头望过来,瞧见是个东方面孔的英俊男人,笑了一下,用口音浓重的英语问他要不要画画像,只要两欧元。
陆璟深轻抿唇角,没有接腔,封肆出来,手里举着手工冰淇淋,送到他面前:“吃这个,味道不是很甜,尝尝。”
陆璟深的双手插在风衣兜里,没有接,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会到味道点了点头:“还可以。”
封肆看着他笑:“还要吗?”
陆璟深被他笑得有点不自在:“你自己吃吧。”“好吧。”封肆拿回来,直接咬上陆璟深刚咬过的地方。
陆璟深移开眼,视线又落回桥边,封肆看到侧头在他耳边提醒:"阿深,当着我的面别看其他男人。”
陆璟深无奈说:“我看他画得挺好的,你想画画像吗?”
五分钟后他们坐到那流浪画家对面,用十欧元换对方帮他们换一张双人画像。
封肆顺嘴跟人聊天,什么都能聊,被问到他们俩的关系时,大方介绍陆璟深是他的"husband",陆璟深回头看过来,封肆牵住他的手,指了指前面:“别看我,再坚持一会儿,快画完了。”
拿到画像后,封肆很满意,说回去找个相框装起来,挂家里。陆璟深没什么意见。
之后他们上了冈朵拉,沿着水道往前去。
日暮的教堂钟声响起时,他们的小船经过叹息桥下,陆璟深侧头,安静吻上了封肆。封肆眨眨眼,渲染了暮色霞光的虹膜里映出陆璟深垂着眸、格外虔诚的脸,他笑着回应了这个吻。
当年寄出的明信片上说羡慕的场景,如今成了真。
他们伴着绵绵不断响起的钟声热吻,从此便能天长地久。
夜幕降临,临水的旅店房间内,相拥倒进床里时,粗重的喘、息交织,陆璟深抚摸着身上男人的后背,饱含着爱意一声一声呢喃他的名字。
封肆笑着提醒:“换个称呼。”陆璟深的呼吸微微一滞,喉咙艰难滚动。
封肆鼓励一般轻吻了吻他的唇,再次蛊惑:“阿深,叫我。”
陆璟深终于忍着羞耻,如他所愿喊出了那个称呼:“老公……”
封肆的回应,是再一次吻住他,大力撞、进、他身体里。
《本色》《深欲》联动番外
月底的时候,祁醒去了趟京市,有笔生意要谈。
相谈甚欢的结果便是当天就差不多把事情敲定了,对方老板邀请他第二天去自己的度假村玩,祁醒欣然应邀。
他还把同样在京市出差的叶行洲一块带了去,路上随口说起那位合作方老板:“他人还挺不错的,好说话,实诚,不像其他人一百八十个心眼,哦,他长得也好看。”
叶行洲目光睨过去:“好看?”
“虽然没有干爸爸你好看,但也挺好看的,”祁醒笑嘻嘻地说,"等你见到他就知道了。"叶行洲:“陆璟深,我认识,跟他打交道过很多回了,上回我们结婚也给他发了请帖,他那会儿人在国外没空来,送了礼。”
祁醒:“……?”你耍我好玩吗?
到了度假村门口,陆璟深亲自出来接他们,祁醒笑着跟人握手寒暄:“陆总,叶行洲说他认识你,那我就不介绍了,我不打招呼就把他带来,你不介意的吧?”
陆璟深脸上笑容温和:“没关系,多个人热闹。”
他与叶行洲也握了下手,看着确实像颇为熟稔。
陆璟深身后还跟了个人,是个大高个长得挺不错的男人,一身休闲服姿态随意,看着像是陆璟深的助理又不太像,毕竟没有哪个助理像他这么随意,昨天在谈判桌上祁醒也没见过这人。
祁醒不自觉地多打量了对方一眼,男人嘴角上扬,回视向他:“小朋友,你一直看我做什么?”祁醒:“.......”
为什么你们都要叫我小朋友?他到底哪小了?
陆璟深轻咳一声,跟祁醒和叶行洲介绍:“他叫封肆。”
至于这人是什么身份,他没说。
再又回身冲封肆摇了摇头,像是提醒他注意分寸。
叶行洲拨过祁醒肩膀:“走吧。”
祁醒收回视线,注意到陆璟深跟那个男人态度亲密,压低声音好奇问叶行洲:“那谁啊?是陆总的助理吗?”
叶行洲:“是吧,也是他男人。”
祁醒惊讶:“你怎么知道?陆总告诉你的?”“我跟他没熟到这个份上,”叶行洲淡定说,“猜的。”
另边陆璟深无奈提醒人:“你能不能收敛点,祁少是来跟我谈一个收购合同的,你张嘴就叫人小朋友,把人气跑了怎么办?我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好吧,阿深,我还以为他们跟你是朋友,”封肆笑笑说,“他们不是结婚的时候还给你发了请帖?”陆璟深:“两码事。”
封肆:“行吧,一会儿我帮你好招待他们。”
进入度假村坐上游览车,封肆主动承担起了导游的工作,帮祁醒和叶行洲沿途做介绍,他嘴皮子利索,完全不会冷场,让陆璟深轻松了不少。
且封肆是英国人,叶行洲和祁醒都在英国念过书,就这一个切入点就足够封肆找话题能跟他们聊上一整天。
“我和阿深之前也在伦敦注册了,不过没你们这么高调,还办了个那么轰动的婚礼。"封肆笑着揶揄他们,并没怎么把陆璟深说的收敛放在心上。
陆璟深有心说点什么把话题岔开,想想还是算了,随便了他。
祁醒也笑了:“你和陆总还真是一对啊?”封肆:“看得出来?”
祁醒指了指身边的叶行洲:“我没看出来,他看出来的。”
车已经停在了高尔夫球场边,下车时叶行洲微扬起下巴,短促地笑了声:“看过陆总的直播,猜的。”
他转身先去挑选球杆,祁醒跟过去:“什么什么直播?”
"你上网搜陆总的名字,能搜到那个表白视频,挺有意思的。”叶行洲漫不经心道,把别人的事情当乐子说给祁醒听。
祁醒眨眨眼:“干爸爸,你什么时候也变这么八卦了?”
叶行洲:“被人叫小朋友很开心?”祁醒:“呸,才怪。”叶行洲:“嗯,那就行了。”
陆璟深:“......”
脸皮厚如封肆,半点没有被人取笑了的不好意思,还跟着逗起了陆璟深:“你弟弟不是说已经全网删了那个视频?他怎么办事的?”陆璟深:“你闭嘴吧。”
封肆:“想后悔装失忆也没用咯。”陆璟深把手中球杆拍到他身前:“你去跟他们玩。”
“还有,”他再次强调,“没有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