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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厮守期望 翡冷萃 5793 2025-10-13 08:38:37

辛荷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后来越睡越沉,随后的清醒也是一个缓慢的过程。

房间里很暗,没多少光线,笼罩着一点很淡的暖香的气味,像冬天被太阳晒过的肥皂的干净的气息。

霍瞿庭背对着他坐在床边看手机,辛荷动了一下,他就放下手机转过身,凑到了辛荷身边:“小荷?”

辛荷很低地“唔”了声,半张脸缩在被窝里,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

霍瞿庭拿手拨开他有点挡到眼睛的头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又拿手背来回碰他的脸。

辛荷觉得痒,缩着往后躲,霍瞿庭道:“还睡不睡?先吃点东西?”

辛荷低声说:“我不饿。”

“你永远都不饿。”霍瞿庭道,“躺一会,哥去叫人送吃的上来。”

辛荷拉住他的手腕,没用多少力气,他根本也没有力气,手指几乎都是酥的,但霍瞿庭立刻就不动了。

“哥哥抱抱。”辛荷带着困意说。

“不可以这样。”半晌,霍瞿庭一面钻进被窝,半靠在床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辛荷连人带被弄到他身上抱着,一面说,“要吃东西,不可以耍赖。”

辛荷不说话,把两条细胳膊松松地绕上他脖颈,睡得发热的脸蹭在他颈窝,眼睛闭着,好像很快就又要睡过去。

霍瞿庭还有满腹的长篇大论等着教育辛荷,关于好的作息习惯、饮食规律和听从长辈教导,但他最终只是像个充当沙发的工具人一样搂着他,看他在自己身上舒适地保持半睡半醒的状态,连一个会吵到他的大喘气都舍不得发出。

好在辛荷没有真的再次睡着,已经十点多,打破的生物钟复原,他休息够了,在霍瞿庭身上赖了一会儿,就很慢地醒了过来,结束了霍瞿庭内心关于“让他再睡一会儿”和“还不吃东西怎么可以”的天人交战。

冲澡的中途,听到服务生送餐的声音,辛荷才突然一个愣怔,反应过来此刻的不同。

在他睡着之前,霍瞿庭几乎亲遍了所有被碰到以后辛荷不会哭的地方,他闭上眼之后,霍瞿庭还吮着他下唇,最后亲出了响亮的一声。

霍瞿庭说,跟二十六岁的处男谈恋爱,就必须这样。

谈恋爱。

辛荷想到,原来他现在正在跟霍瞿庭谈恋爱。

“傻笑什么?”霍瞿庭手里已经拿好了吹风机,在床边等着他,“快过来。”

辛荷已经穿好了睡衣,乖乖走过去坐下,霍瞿庭先拿拇指蹭了蹭他脸蛋,才拨拉了两下他的头发,打开吹风机。

白天可能要出门,霍瞿庭不再以速干为宗旨乱吹一气,动作还算耐心,又怕烫到辛荷,所以吹得很慢。

两个人本来就挨得很近,辛荷上身微微前倾,两条胳膊一伸一搂,就抱住了霍瞿庭,脸埋在他腰间。

霍瞿庭手上的动作没停,但是辛荷感觉得出来他僵硬了很长时间,甚至一直到吹完头发,也没放松多少。

他在抬起头的时候很好地隐藏了脸上的笑容,对霍瞿庭道:“现在吃饭吗?”

霍瞿庭板着脸道:“嗯,粥和面都有,好几种,你看想吃什么。没有的话,出去吃也可以,反正随时可以出门。”

“哦……”辛荷到餐车边看了看,“那我吃面。”

新换的酒店粤菜做得还可以,辛荷吃了点面,还多吃了两块豆沙酥和凉瓜卷。

霍瞿庭吃饭一向很快,但他今天很沉默,没那么多念叨,只坐在一边等,时不时给辛荷的碗里夹两个从蒸饺里挑出来的虾仁。

辛荷吃完,他习惯性递纸巾、湿巾和漱口水。

擦好嘴,辛荷凑过去就着他的手抿了口漱口水,一只手顺势握住他那只手腕,霍瞿庭就又有点僵硬,脸上连最后一点表情也没有了。

辛荷的机票被改到了晚上和霍瞿庭一起回伦敦的那班机,一整天就都没事。

吃完饭也才十一点多,他跑去阳台扒在栏杆上往下望,是所有星级酒店全都会配备的千篇一律的碧蓝色泳池,但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就连毫无新意的泳池都好像显得格外可爱起来。

“我们今天做什么?”他回头问还在房间里的霍瞿庭,“其实我不是很累,要不还是出去逛逛?不过待在酒店也可以,约个按摩放松一下。”

“都行。”霍瞿庭朝辛荷走过去,“今天温度还可以,你想出去我们就出去。”

他脸上有点湿,好像又洗了把脸,他今天穿了一身偏休闲的衣服,白色衬衣上有一些不太明显的暗纹,西裤也比较修身,搭配起来勾勒出倒三角的身形和流畅修长的腿部线条。

头发也认真打理过,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整齐干净的眉毛,眉骨和鼻梁撑起深邃英俊的面孔轮廓。

辛荷歪头倚在栏杆上冲他笑:“打扮得这么帅,不出门太可惜了吧。”

霍瞿庭走到他身边站定,视线落在前方,过了会儿,神情严肃道:“要不要去豪客摩天轮,我看很多成年人都去,只有你说幼稚。”

辛荷笑嘻嘻地托着脸道:“哥是不是偶像剧看太多,预备在摩天轮最高点进行永恒约定的kiss?”

霍瞿庭一脸被他雷到的表情,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开。

说定出门,辛荷就去拿自己的背包,没什么重的东西,他就没要霍瞿庭帮他拎,自己规规矩矩地背好双肩带,咧嘴笑的棕熊一直夹在背包最上面的手环上。

霍瞿庭拿一件外套就可以出门,他走在辛荷前面,刚打开门迈出一只脚,辛荷突然叫他:“哥哥。”

霍瞿庭回头,辛荷就往前凑了点,手握上他抓着门把手的手,有点犹豫地说:“哥,你不理我,是因为害羞,还是有点后悔?”

没等他回答,辛荷又说:“可我起床前,你明明还抱我,应该不是后悔吧?”

霍瞿庭保持着那个半转回身低头看辛荷的姿势好一会儿,看到本来镇定的辛荷也开始真的有些无措的时候,他突然关了门。

他动作很快,一手捞过辛荷的腰把他推到门板上,托着辛荷踮起脚把胳膊圈到他肩背上,自己很近地凑过去,一条腿顶在辛荷两腿之间,慢慢不再遮掩,露出了天亮前抱着辛荷发出处男恋爱宣言时赤裸裸的眼神。

“你说呢?”

被他这样逼近,辛荷有些紧张,脸不受控制地红起来,但还不自知,努力迎上霍瞿庭的目光,磕磕绊绊道:“你亲我,亲得那么开心,怎么能后悔。”

“是啊。”霍瞿庭的表情却像是有些懊恼,眉头微皱,视线也直勾勾的,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可以给辛荷准确的答案,“你呢,你后悔吗?”

辛荷很快地说:“我为什么要后悔?”

“那我为什么要后悔?”霍瞿庭很狡猾地说。

辛荷有些讨厌他了,拿食指戳了戳他板起来的脸,咕哝道:“那你怎么总这样,也没有表现很高兴的样子。”

霍瞿庭用手碰了碰他又微微撅起来的红嘴唇,心想睡前哭唧唧地说再亲就肿了,现在还不是好好的?一边用压低的声音说:“我没有后悔,我只是在忍。”

辛荷道:“忍什么?”

“这样。”霍瞿庭又用那种他不太懂的眼神看他,过了会儿,才用手指从他的眼皮掠过,慢慢又一次碰到他嘴唇,拿屈起的指节在上面揉了揉,又往下流连去,“想亲你,想碰你。”

辛荷感觉到自己搭在霍瞿庭后颈的手指有些发抖,但他知道,那并不是因为害怕。

接着,霍瞿庭顶在他两腿间撑着他往上的腿又极富暗示意味地动了动,在他耳边叹息似的道:“还有这样,小荷懂不懂?”

只反应了一瞬间,辛荷的脸红很快就蔓延到耳朵和颈侧。

霍瞿庭高大的背影挡住了大部分直射进房间的日光,将他困于门板、人体与墙壁构成的角落。

在这一方天地,充斥着两个人争先恐后冒出来的PEA、多巴胺和荷尔蒙,当生理和心理全都处在热恋状态的时候,只有傻瓜才会选择忍耐。

辛荷不是傻瓜,所以他顶着一张红脸蛋,用手压低霍瞿庭的后脑,踮脚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低声说:“为什么要忍?你真笨。”

只是他也只有这三秒钟的威风,很快就被笨蛋霍瞿庭更紧地挤进角落,躬身凶巴巴地将他吻住。

他力气大,但起先还算温柔,只擦着唇面蹭动,偶尔才拿牙齿叼住一点点软肉轻咬含吮。

辛荷勾在霍瞿庭后颈的手指无意识动了动,感觉嘴唇被吻到发烫,但霍瞿庭却好像还极不满足于这样的接触,没多久,他就只用一只手很轻松地把辛荷抱了起来,让他背着背包的背部离开了门板,另一只手按着辛荷的后脑勺,吻得密不透风。

辛荷的嘴唇成了最软最甜的糕点,但牙齿和唇舌的触碰只能短暂缓解旅人一时的饥渴,却又在随后引发更深的躁动。

他还没学会熟练地换气,被霍瞿庭松开呼吸的时候,因为被抱着的姿势,回过神来的辛荷很轻易就能感觉到他硬起来的地方。

只有将糕点完全吃掉,才能从实质上解决饥饿问题。看来这块糕点在勇敢之前并未想到这一点。

霍瞿庭的眼神很沉,嘴唇上的湿润提醒着辛荷一个让霍瞿庭满足的深吻的真实感受,也让他明白了霍瞿庭“暂时忍忍”的必要。

摩天轮排队的人不多,他们没等多久,辛荷一直从窗户往外看,等车辆和人群都缩小到无法分辨的时候,握着他手的霍瞿庭把他拽到了自己怀里。

辛荷用手捧着他的脸,笑眯眯道:“干嘛?”

霍瞿庭眼睛里也有点笑意,不过脸上还端着成熟,在亲过去之前说:“永恒约定的kiss。”

辛荷边笑边给他亲,含含糊糊地说:“我要起鸡皮疙瘩了。”

霍瞿庭把手伸进他毛衣,怕他冷,只是逗逗他在他后腰上摸了摸就退出来,道:“没有,那我多说几次。”

霍瞿庭一直没有放开他,不过吻得很浅,不像出门前那一通划地盘一样的粗暴操作,辛荷仰起脸被他亲到脖子,有点痒,抓着他后脑的头发闷声笑了两声,霍瞿庭含糊道:“什么味道?”

辛荷迷迷糊糊道:“什么?”

霍瞿庭轻轻咬了他一口,弄得辛荷下意识往上窜,又被霍瞿庭牢牢地固定在怀里:“好香。”

辛荷哪里知道什么味道,只好被他抓着确定似的细致地亲了一遍。

两人返回伦敦后,第一件事就是跟香港那边的医生确认好所有需要检查的项目,然后给辛荷约了检查。

香港的医生当天就隔着时差回了消息,结果一如既往得好,没大问题,只叮嘱辛荷回港后还是再去一趟医院,确定需不需要换其中的一两种药。

霍瞿庭还没到家,电话是辛荷接的,门铃响后,他高高兴兴地去开门,刚打开,霍瞿庭就把他抱起来。

两个人先停在原地接了个吻,分开以后,霍瞿庭又抓着他的手亲了两下,才抱着他往沙发边走。

“检查结果过来没有?”霍瞿庭探身拿了杯水喝,喝完又凑到辛荷嘴边。

辛荷就着他的手喝了口水,捞过平板,把结果给他看,又把医生说的话说了一遍。

“真好。”霍瞿庭眼里的笑越来越深,他捏了捏辛荷的耳朵,好像保持得好就是辛荷对他做的最大的好事,“小荷好乖。”

辛荷也很得意,作威作福地骑在他腿上,两只手揉捏霍瞿庭的脸,强行把他弄成个很丑的样子,又嫌弃起来。

霍瞿庭白天都忙,一整天不见想得厉害,搂着辛荷被他欺负了好一会儿,才捏着他脸蛋亲了口,说:“哥做饭去。”

吃完饭,霍瞿庭收拾厨房,辛荷就弹了会儿琴,做完家务的霍瞿庭走到他身后,跟着在琴键上按下几个音,低了一调,辛荷配合得很好,他就把另一只手也放上琴键,还险险完成了一段四手联弹。

“好烂。”辛荷停下,朝后靠在他腿上,仰脸笑他,“羞不羞。”

霍瞿庭大言不惭道:“你是行家,我有什么好羞的。”

辛荷抿着嘴笑,故意斜眼睨他:“嘴巴好甜。”

霍瞿庭看他娇嗔,心头动得厉害,忍不住把他捞起来,又去吻他,动作间含含糊糊地说:“让我比比,谁比较甜。”

辛荷叫他吻到眼里含泪,霍瞿庭才给出对比答案:“小荷最甜。”

辛荷的威风从这里就开始慢慢结束,晚上纠缠在被窝里,他更被霍瞿庭弄得一点骨气都没了,露着单薄的胸脯,边微弱地求边被霍瞿庭按住小腹,在背后一路从后颈亲到腰窝。

这样的亲密,辛荷已经习惯了一点,但霍瞿庭一边吻到他腰线,一边剥了他内裤把他含住的时候,他还是捂着嘴发出一点哭音。

霍瞿庭并不过于地刺激他,跟前两次一样,含得很慢,一直握着他的一只手,等他呼吸没那么急促,才整根含了进去,缩着脸让他舒服。

没弄多久,辛荷那两条搭在霍瞿庭肩背上的大腿就微微地抽搐了几下,一只脚蹬在他肩上,拿软又抖的哭音叫着哥哥射了出来。

霍瞿庭又吮了好一会儿,帮他延长快感,然后抓着他软了的东西又舔了舔,抬头看他眼泪汪汪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好像只要辛荷舒服,他就什么都能忍了,很舍不得地低头,在他留下印子的大腿和小腹亲了好几下。

他下床去漱口,走回床上的一段路,缓过神来的辛荷就等不及一样伸着手要他抱。

霍瞿庭单腿跪上床,就把他拽到自己怀里,两个人赤身裸体地贴着,拿手背碰他有些烫的脸,声音低沉:“这么粘人?”

辛荷叫了声哥哥,跟个没安全感的小动物一样缩进他的怀里,肩膀微微地抖,没一会儿就又抬起头讨吻。

霍瞿庭把他抱到床中央,面对面整个搂着,两条软得没力气的腿盘在腰间,腰腹处紧贴着辛荷软趴趴湿黏黏的阴茎,两手用力揉着他软白的小屁股,几近粗鲁地将他往自己身上按,用力又小幅度地上下磨蹭,上面接吻的动作却很温柔,他叼住辛荷甜蜜的舌头不肯放开,诱哄似的,柔情蜜意地舔。

他逗个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勾了勾辛荷的下面,低沉的嗓音里带着隐隐的笑意:“还要不要?不要就洗澡睡了。”

辛荷窝在他怀里,点点头又摇摇头,霍瞿庭有点凶道:“睡觉。”

辛荷一点都不怕纸老虎,把手贴到他湿了一片的内裤上,霍瞿庭刚要拉开他的手,辛荷就说:“我也可以。”

“你也可以什么?”霍瞿庭道,“你还想上天。”

辛荷拿手心在他硬得吓人的地方蹭了蹭,有些发抖,又无语地说:“你能不能不要讲这种很土的梗。”

霍瞿庭被他摸一下就受不了,抓着他手道:“那你听话,睡了。”

“就让我试试吧。”辛荷的力气拗不过他,只能直起身往他身上贴,跟他贴着脸,又拿胸脯蹭着他说,“我不会咬你的。”

辛荷凑过去,很小心地在他嘴角亲了亲,两个小鹿一样的圆眼睛看着他,刚刚才被他口过,还舒服得要命得射在他嘴里,现在却又恢复了那副好像不谙世事的表情,小声保证道:“真的。”

霍瞿庭憋得厉害,根本没来得及思考好还是不好,辛荷已经拉开了他的内裤。

那根耀武扬威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粗壮热烫的一根,和辛荷自己的完全不是一个量级,跳了跳,亲吻似的碰了下辛荷的手背,沾上一缕粘液。

辛荷是愣住的表情,好像被吓得不轻,但他比霍瞿庭想象中要胆大很多,很快就拿手盖住了那个最嚣张的龟头,马眼情动裂开,吐出粘腻的前列腺液,弄脏了他的手心。

霍瞿庭最终还是没舍得让他给自己舔,只是没什么自制力地把辛荷紧紧抱在怀里,皱着眉感受辛荷帮他撸管的快感,分不清到底是生理还是心理上的,总之爽到他头皮发麻。

辛荷的肩膀被啃红一大片,包着霍瞿庭阴茎的两只手被弄得又烫又脏,他红着脸不敢往下看,手上用力,听霍瞿庭似痛死爽地哼了声,就突然松了手,在霍瞿庭胸膛上打了一下就退出他的怀抱:“怎么这么久啊,我不弄了。”

“小荷。”霍瞿庭哪里同意他半路罢工,顶着怒涨的阴茎三两下膝行到他身边,弯腰搂过去,身体跟他紧紧贴着,下意识挺腰顶他绵软的股缝,“再一小会儿,很快的。”

辛荷躲着他,把手藏到枕头下面,不肯配合:“好累,你自己弄。”

霍瞿庭就只能很憋屈地亲着他,一只手捏他红红的乳头,另一只手伸下去给自己打飞机。

但那东西好像吃过了山珍海味就不再肯吃糠咽菜,总是差一点射不出来。

霍瞿庭又拱到他肩窝,低声求他:“小荷,小荷,你想憋死哥是不是?我什么时候惹了你生气,我给你道歉,别闹了,小荷。”

霍瞿庭自己被上了头的情欲折磨,没注意到辛荷涨红的脸,又低声下气地求了会儿,辛荷才小声说:“那你进来。”

霍瞿庭下意识问:“什么?”

辛荷把藏起来的手伸到背后,拉着他的手探到自己股间,那里面热呼呼湿软软,是准备过的样子。

脑子里轰得一声,霍瞿庭低头看辛荷,他的眼睛闭得很紧,睫毛颤抖,咬着嘴唇,脸红得要命。

辛荷把屁股朝后凑,碰到他腰间,颤颤巍巍地转过脸看了他一眼,表情好像要哭了,低声说:“你不会吗?”

霍瞿庭简直不要太会。

他搂着辛荷打算顶进去之前是这么想的,但一开始就问题重重。

辛荷并不熟练,扩张和润滑都做得很不到位,就那么进去不受伤才怪。

但霍瞿庭开始给他重新润滑,让他分开腿自己抱着的那一步,辛荷就哭了,咬着嘴唇慢吞吞地掉眼泪,不过霍瞿庭没有再打算放过他,一直到全部准备好,俯身将已经等了太久的阴茎凑到穴口,辛荷才如愿以偿地重新抱到哥哥。

他的腿被霍瞿庭分得很开,但因为霍瞿庭一直吻着他,就让羞耻和痛感都大幅度减轻。

霍瞿庭只顶进去一个龟头,就绷着腰停下,反复向辛荷确认:“可以吗?难不难受?”

辛荷皱着眉点头,浑身都在发抖,但霍瞿庭进一点就要问他,进一点就要问他,最后辛荷怎么都不肯说话了。

体内塞进异物的排斥感与生俱来,他感觉自己被霍瞿庭劈成两半,即使准备工作做到不能更加细致,还是痛到嘴唇发白,可又有溢满胸腔的幸福感,那些幸福让他头晕脑胀,什么情况都敢说“还好”,什么长度都敢说“可以”。

他感觉自己像要死去一样的幸福。

“小荷。”

“小荷。”

霍瞿庭一只手横在他后腰,另一只手一直托着他后脑跟他接吻,滚烫的温度缠在他身上,没多久又开始不停地叫他:“小荷……小荷。”

辛荷又掉出两滴泪,求饶一样什么脾气都没有地说:“没事,你不要再问我了。”

霍瞿庭却喘息着说:“怎么这么舒服啊?”

辛荷不知道自己该生气还是该好笑,他就极力忍耐着一样又动了动腰,让那根要人命的东西在辛荷身体里来回进出,又叹息似的说了一遍:“怎么会这么舒服,小荷,宝贝儿。”

辛荷想生气地说“我怎么知道”,还想说“别再问我”,但他只是流着眼泪溢出几声让霍瞿庭更硬的喘息,最后在他肩上捶了两下,只是手脚发软,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很快就被霍瞿庭收缴武器,随处可以下口似的从手腕往上,一直亲到肩窝。

作者感言

翡冷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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