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过贝尔摩德究竟有没有帮组织洗钱的小问题,琴酒叫上十分看好,并且有经验的绿川唯与他一组,追击FBI。
绿川唯:“好的。”
所以继夜袭警视厅后,他这是又要达成跟琴酒一起连夜偷袭FBI总部的成就了?
鉴于FBI总部里不可能会有大哥们给自己放水,加上身旁还有不掺一滴水的另一个大哥在,绿川唯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严阵以待。
安室透作为情报人员,自然是跟指挥位的琴酒一起行动。
这对幼驯染互相都没怎么理会对方,完美贯彻组织成员之间冷漠的同事情。
没有幼驯染的诸星大则独自思考起要如何在保全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暗地里给这些人使绊子。
半途,收到消息,经常跟在贝尔摩德身后的卡尔瓦多斯加入到这场救援行动中。
随着天边渐渐泛白,华盛顿迎来新一天的第一缕阳光。
追击跨越大半个城市,与FBI们交战了数小时的组织成员们终于赶在FBI把人押进总部前抢回了贝尔摩德。
所有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受了伤,其中伤势最重的卡尔瓦多斯一直等到贝尔摩德醒来,才抱着狙击枪去处理伤口。
贝尔摩德一睁眼,就看见琴酒带着一堆认识的不认识的人在看着自己。
见此,饶是早已习惯各类视线的大明星也没忍住跳了跳眼皮。
她不欲让自己的情况被如此多人知晓,压低嗓音,“琴酒。”
知道这出热闹是看不下去了,离开前,基安蒂不怕死地出声问道:“贝尔摩德,你洗钱了吗?”
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自认还是很爱惜莎朗温亚德这个演员明星的身份的。
不过美国这边娱乐圈的风气……
没有洗钱,但有干点别的非法金钱交易(没纳税),贝尔摩德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可能会露马脚的地方,不动声色反问,“怎么了吗?”
“IRS可能盯上你了。”基安蒂丝毫不掩饰自己看好戏的神情。
贝尔摩德不为所动,“啊啦,是吗。”
基安蒂自觉没趣地走了。
想到组织雄厚的资产,琴酒倒是没有跟着问洗钱的事,冷声质问,“你怎么回事?”
眼下只剩他们两人,身上有伤的贝尔摩德稍微放松下来,靠到一旁的墙壁上,只答道:“莎朗这个身份废了。”
贝尔摩德在中途醒来过一次。
察觉身上的武器都被收走,易容面具也被人摘下,她佯装昏迷,想办法解开手上跟腿上的束缚后,趁同车的FBI们没注意,偷袭了他们。
车内爆发小型战斗,司机受影响,车子开得歪七扭八,最后撞到路边的树上,无法再启动。
在狭小空间内开枪会有流弹反弹到自己身上的风险,是以负责看押人的茱蒂一早就备好了麻醉镇定剂一类的东西。
毕竟有机会的情况下,FBI是想抓活口的。
于是身体失血过多,上车时就被扎了一针(第四针)的贝尔摩德不敌对方,再次昏迷了(被扎第五针)过去。
失去意识前,她听到茱蒂对同伴这样说:“差点就让她逃了,看来贝尔摩德的抗药性比我们预想中要高。”
索性贝尔摩德这轮反抗的主要目的也不是真想靠自己一人逃走。
她明白组织的人绝对会来救自己,而自己只要给他们提供机会就好。
收起脑海中的回忆,贝尔摩德只字不提自己今晚是怎么意外失手的,直接道:“我会跟Boss汇报具体情况,莎朗这个身份牵扯到的人,就麻烦你咯,琴酒。”
之前FBI是有怀疑莎朗温亚德,但始终没找到确凿证据,也就没法把莎朗抓起来。
今晚一过,贝尔摩德要是还敢用莎朗的脸活动,无疑是自投罗网。
熬夜救人,却收获一堆灭口任务的琴酒投来冰冷的目光。
贝尔摩德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至极的笑,“FBI那边我自己会解决。”
约翰逊宅邸的账和押送路上的账,她会一一跟那群FBI算清楚的。
贝尔摩德的地位与库拉索不同,她不说,琴酒也懒得追问被抓细节,转身就走。
时间流逝,太阳升至天空正中,又缓缓朝西边落下。
纽约。
落日的余晖洒满公园的每一处角落,不再出水,半废弃的小型喷泉外罩上一层橙红的光圈,却更显破败。
绿川唯戴着卫衣兜帽挡住大半面容,微垂着头,独自一人坐在公园的秋千上。
秋千顶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恰巧掩盖了一道靠近的脚步声。
绿川唯却瞬间抬头,一下捕捉到了那道踩着最后一线天光到来的身影。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确认周围环境安全后,他们又同时出声,不约而同问出自己关心的事。
“公安部重启潜入组织的卧底任务了?”
“你有没有感觉自己的记忆哪里有问题?”
安室透:“……”
绿川唯:“……”
十秒后,安室透坐在了另一个空着的秋千上。
“风见这次来美国给我带了黑子提供的解药。”安室透示意自家幼驯染放心,“我是在东京港口那会收到消息的,当时自我检查过,记忆没问题。”
“那就好。”绿川唯也跟自家幼驯染解释,“我本来要潜入的是山口组,加入组织是意外。”
闻言安室透皱起眉头,露出不赞同的表情。
知道他在想什么的绿川唯瞥了人一眼,“是我自己选择的。”
“公安部十二年前派出第一任卧底,卧底三年后不知名原因暴露;内部自查后,尽管没找到可疑人员,但还是对涉及到卧底任务的相关人员进行了大换血。
在派出第二任卧底时,涉及到卧底的版块已经没有第一任卧底在的‘老员工’了。”
绿川唯说出黑子哲也曾经转述的情报,“六年前公安部派出第二任卧底,该卧底也是卧底了三年后不明原因暴露;
这次自查后,依旧没能找到内鬼,部长调走了负责过这两任卧底的管理官,提出暂停向组织派出卧底的任务,换上现在的白井管理官。”
卧底暴露,那一整条线的人都是要被追责的。
安室透静静听着,正因如此,零组才在两年多前接手了潜入任务。
绿川唯:“可以说,我现在从管理官到行动人员再到联络人,与前两任卧底毫无关联,全是新的。”
安室透:“难道是公安部以外的地方?或者卧底自己……”
绿川唯摇头,“我也不清楚,前两任卧底什么消息都没能传回来,他们当时的联络人也都说,卧底是在正常执行组织任务,没有调查组织机密什么的。”
“而清除、删改记忆的药物。”
说到这的绿川唯顿了顿,“据黑子调查出的情报推断,组织大约是在两年前才逐渐完善它的药效;至于更久之前有没有别的实验版,卧底们是不是因为药物问题暴露的,就不得而知了。”
他还在调查。
等获得代号有了更高权限后,绿川唯就可以秘密调查组织里关于前两任卧底更详细的事了。
安室透:“我也有在调查马德拉和芝华士的消息,暂时没有结果。”
这是前两任卧底获得的代号。
零组接手潜入工作,自然也是要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尽可能调查清楚卧底暴露的原因的。
绿川唯眉眼弯起,“嗯~听说了,朗姆手下风头最盛的新人,什么情报都逃不过你的手掌心。”
他微微歪头,像是故意的,“哦,这次任务是你的代号任务吧,现在我该叫你什么了?”
“hiro!”安室透恼怒,接着低声飞快地说了自己代号,“波本。”
“好的,波本大人。”
安室透幽幽地看向他,在某个词上加了重音,“我也听说了,琴酒亲自从某火拼现场带回来一个有精神分裂的新人。”
绿川唯嘴角的笑意一僵,“zero能懂吧,那是伪装后的解药。”
zero表示不懂,“你还夜袭警视厅。啧啧,比松田想揍警视总监的愿望更厉害啊,还达成了。”
绿川唯眼神飘忽,大脑飞速运转,想到什么,“警察厅也想要黑子吧。”
当初白井管理官说过,他不选黑子当联络人的话,黑子就会被警察厅要走。
“……”
申请过好几次调任的安室透心虚地撇开视线。
并不知道调任事情的绿川唯见状,眯起眼,“zero想过几次?”
安室透轻咳一声,“时间不多,我们来聊聊联络人的问题吧,我让风见带着黑子暂时留在纽约了。”
两个卧底彼此认识,联络人迟早会发现端倪,干脆也通个气,会方便许多。
绿川唯没放过他,“怎么,zero想让黑子打两份工?”
“你在卧底,档案没办法调到我这边。”安室透实话实说,紫灰色的眼眸显得无辜极了,“管理官肯定会拒绝。”
除非卧底结束,他才能把幼驯染和黑子一起打包到警察厅。
回避了黑子打两份工的问题了呢,zero。
绿川唯挑眉,“黑子这次来美国,另一个目的是十天后在波士顿举办的世界医学峰会。”
“无论是情报组还是行动组的人,都无法接近组织的实验室。”
安室透说回正事,“在收到风见的消息前,我从未接触到药物实验方面的消息。”
“我也是。”绿川唯叹气。
行动组成天不是杀人就是杀人,那些会有可能牵扯到组织实验的任务目标,恐怕都是由琴酒解决的。
“不过诸星大前段时间倒是意外照顾了拉弗格一阵……”绿川唯若有所思,“他虽然没能进实验室,说不定能有别的什么情报。”
“我和他都是狙击手,看来要打好关系了呢。”
看诸星大极为不顺眼的安室透撇撇嘴,没说什么。
两天后。
两位卧底和两位联络人找到个安全的地方碰面。
黑子哲也看看自家卧底,又看看另一个卧底,面无表情地在某个词上加重音,“诸伏先生,你不是说绝对不会遇到他的吗?”
“意外,是意外。”
绿川唯AKA大预言家顽强地保持住了微笑,“zero很靠谱的哦。”
不明所以的安室透:“?什么事?”
诸伏先生竟然没有告诉对方那几个刺头同期成为公安部编外人员的事吗?
黑子哲也看到绿川唯在另外两人看不到的角度冲自己眨了眨眼。
“……”
黑子哲也也缓慢地眨了下眼,瞒下了松田几人的事情,找出另一个理由,“因为我知道零组也有派出卧底,就和诸伏先生一起猜测有没有可能是降谷先生。”
安室透半信半疑,“是吗。”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