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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红色的

【双性】请温柔的向我开炮 苏家寡人 1937 2025-10-26 09:16:48

“你干什么要说那样的话?”叶翷把湿毛巾叠好放在原筠的额头上:“真倒霉,你不想去我就去好了,妈妈还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要是知道了,会惩罚你的。现在好了,挨了一针,舒服了?”

原筠光着脚躺在沙发上,单手扶着额头上的毛巾,他看着天花板,笑了笑:“我现在好像看见了老鼠在天空上跑,把白云当成奶酪咬。”

叶翷愣了愣,伸手挽了耳边的长发,从来了这个家,到今年的二十岁,没怎么剪过。他和原筠是双|性人,从小性别都觉得自己是男孩,来这以后,那个老男人更喜欢他一些,挑了他做女孩,逼着叶翷把头发留长,无论远处近处看,都会觉得叶翷是个姑娘。

“他给你打了几针?”叶翷低着头问:“你真傻,你就让他摸摸不就好了,他不敢做别的。他不知道给人打的是什么镇定剂,真恶心,一不听他的话,反抗他就给人打针,打完以后脑袋昏昏的,有一次给我打完,我好像做梦一样,也能看见正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原筠轻轻捏住叶翷的一缕黑发,放在手里玩:“我不是他的,不会听他的话。”

叶翷听了,问:“我没让你听他的话,可是他要是跟妈妈告状怎么办?”

原筠闭上眼睛,道:“随便,我不会再让他碰我了。”

叶翷心一跳,急忙问他:“你什么意思?你要丢下我一个人吗?我们一直是在一起的,你不让他碰,他就只能找我,我…我要怎么办。”

原筠睁开眼睛,看叶翷正在神经质的啃自己的指甲,原筠握住他的手腕,因为被注射|了镇定剂,脑袋还是很晕,他告诉叶翷:“我不打算在这了,我遇到一个人,他向我求婚了。”

叶翷听了,反而大笑,眼神冰冷:“你疯了,妈妈不会让你走的。”

“我总要试一试。”原筠含笑说,他看着落地镜里的自己,悄声般的问:“你知道他给我打针时,会做什么吗?”

“我一动不能动,从你叫我过去代替你的那一天开始,已经很多年了,叶翷。喝药片,紫色的,粉色的药片,或者输液打针,我都动弹不了。我的身体像是死了一样,可我却还有思想,我在想,我什么时候才能移动我的身体,有时候在想,我是不是已经死了,只是在做噩梦。”

原筠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恍惚询问般:“当我不能动时,他会把我身体摆平,让我的双手交叠放在胸口。他会看着我,看我很长时间,然后叫我白鸟,他从不叫我的名字,他叫我白鸟,一遍一遍的叫,镇定剂使我精神也变得涣散,有时候他叫得时间长了,我就会疑惑,我是不是真的叫白鸟?他会把手放在我的脖子上,有时候只是放在上面,有时候往下压,掐住我的脖子,直到看我不能呼吸,才把手松开。最严重的一次,他把我掐昏过去了。”

叶翷听着,凄笑般,弯下身体环抱住自己:“他对我做的事,正如对你做的一样。”

原筠看向叶翷。

“他也叫我白鸟,我不知道白鸟是谁,他只是…一直那么叫,他会扯我的头发,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拖来拖去,有时候,他又会跪在我脚边,哀求我,对我说:白鸟,给我讲个故事吧,给我讲个故事吧,你没给我讲故事,我睡不着。如果我不照做,他就打我。”

叶翷眼睛里含着泪水,在原筠面前脱掉自己的裙子:“你以为他只对你做这些事吗?你以为我没有承受更多的痛苦吗?看看…”他指着自己身上一个又一个伤疤:“都是他咬出来的,他咬我,你知道吗?这些痕迹,怎么洗也洗不掉,会永远在我身上,永远在我身上,为什么是我,原筠,为什么是我!”

“我是双性人,和你一样,可我们都觉得自己是男人不是吗?他竟然为了满足自己那恶心的癖好,他让我留了长头发,还让我穿裙子。”

叶翷倒在沙发上痛哭。

原筠看着,只是告诉他:“别哭了,母亲听到了,会惩罚你的。”

叶翷身体一颤,连忙擦掉自己的眼泪。

“你不能走,原筠,你走了我怎么把?”叶翷紧紧抓着原筠的手腕。

原筠看着他,告诉他:“我们一块走。”

“不…不可能的…”叶翷害怕极了:“母亲会杀了我们的。”

“杀了我,我也不会再待在这了。”原筠轻描淡写的轻轻看了一眼叶翷。

叶翷似乎受到了鼓舞,忽然眼睛里露出不一样的光彩,凶恶的,饥渴的,像黑色的云里露出的一道闪电,他浑身颤抖起来,脸红的像得了肺病:“或者…我们可以跑,在他们杀了我们之前,我们先杀了他们。”

原筠没有对此做出评价。

门被敲了敲,母亲的学徒,说母亲在叫他们。

叶翷身体一颤,惊恐的看着原筠,而原筠则面无表情。

他们一同到了那个屋子,母亲坐在一把装饰豪华的红沙发椅上,她面容安静而美丽,手上的鲜血还没有擦干净。只是看向原筠:“筠筠,你顶撞了叔叔是吗?”

原筠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和回应。

屋子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和一条可怜的,已经被处理完的“鱼”。

“去把她的舌头割下来,我特地把头留给你,筠筠。你做错了事,妈妈跟你说过,不要做没礼貌的事,顶撞大人是不对的,去,像以前那样,你做错了,就得受罚。你知道该怎么做,把她的舌头割下来,你放在嘴里含着,我想让你知道,说错话的后果,如果不会说话,就保持沉默。”

叶翷感觉到了羞辱,身体颤抖起来。

而原筠没有任何反应似的,看着铁床上的那个死去的女孩,不难看出她死得很痛苦。原筠扭过来,用一种平直没有感情的声调说:“不。”

母亲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不。”原筠冷漠的回望着母亲。

桌子上放着一把让原筠割死去女孩舌头的刀子,母亲似乎想去拿那把刀,笑容变得有些扭曲:“你是想躺在这张铁床上吗?”

躺在铁床上意味着什么,叶翷再清楚不过,他开始颤抖不停,他甚至想起以前因不服从那个男人,母亲也是这样做的,把死人的舌头割下来,塞进他和原筠的嘴里,从以前就是这样的,他们一人做错了,两个人都要受罚。

叶翷还还记得含着别人舌头,死人舌头的感觉,那种血腥味,令人呕吐的翻涌,那种可怕的…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恐惧之中,人是会反抗的,当叶翷重新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后,他握着刀,而刀正戳进母亲柔软的腹部。

啊…叶翷如释重负的想,你的血…原来也会是红色的啊,妈妈。?

作者感言

苏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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