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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遥遥有期23

爱到死 玻璃时针 2077 2026-02-01 10:52:28

江之遥最近有个很难以启齿的烦恼。

秦颂总提起陈正之前的事,想借此也得江之遥衬衫门襟的开发权。

他其实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看的,一般来说秦颂想看,他就会同意。

但是...他很担心秦颂会碰,他害怕自己会有什么很丢脸的反应。

但秦颂是秦颂,他在别的地方都说一不二,更别说本就属于他的江之遥。

他威逼利诱两周,期间江之遥已经一退再退,把接吻时间从每天半小时拉到一个半小时,但还是勒不住这头脱缰的野马,秦颂勒令江之遥这周末就要给他看,不然就分手。

他堂堂男朋友,怎么能连个黄毛的待遇都排不上,一想到就来火,对着江之遥大肆烧烤:凭什么我不能看?陈正是你男朋友还是我是你男朋友?我受够你了江之遥,你不会是在玩我吧,我告诉你,想跟我谈恋爱的人海了去了,你别太过分!

江之遥声音弱弱的:可不可以以后再...

秦颂冷笑:那恋爱也以后再谈?你当我是冰箱啊。

江之遥沉默了。

冷战两三天,江之遥那部自行车被收走了,上学路上只能尽量闭着眼睛听播客。

为什么要看呢?好奇怪,明明接受不了男人,难道不会觉得无限接近男性的身体看起来很奇怪吗?秦颂就是这样,会把好好的玩具拆开,然后因为拼不起来,七零八落的样子而心生厌烦,再也提不起兴趣。

反正他有很多玩具,源源不断,世界是围着他转的,可是坏了的玩具被丢到一边,最后的结局就是被扔进垃圾桶里。

而就像他说的,想和他恋爱的人多了去了,根本不缺江之遥一个,就算有十几年感情,但秦颂难道还会玩十几年前喜欢的泰迪熊吗?

江之遥最后还是接受了,他先道歉:对不起阿颂,可是...我真的还没有准备好,晚一点可不可以?

秦颂三天没亲了,江之遥怎么会这么能忍,想憋死他换个老公吗?!!

他高冷地嗯了一声,随后说:这周末。

江之遥:...好。

到了周末,秦颂刚好要参加一个表姑的二婚婚礼,带不了江之遥,于是他一整天都像个小媳妇一样等着秦颂。

他心神不宁,吃饭的时候也没什么胃口。

秦颂回来的时候还挺冷静,身上有点酒气,但他没喝酒,是秦云坤喝多了,差点吐在他身上。

过了八点,他去敲江之遥的门,门很快的开了,江之遥把他迎进去。

做贼一样,江之遥问他:阿颂,你喝酒了吗?要不要我煮一点醒酒汤给你?

江之遥要是一直有这么乖就好了,秦颂就这一瞬间,产生了很强烈的恶作剧心理,他摇摇头,装作很迷蒙的样子:不要。

只要他身上有点异常,江之遥就会很担心他,对他百依百顺。

果然,江之遥迟疑了:可是...明天早上起来会头疼的,我去煮,很快的,你等我一...啊!

秦颂扯住他的手,把他带进怀里,随后非常轻巧地剥掉他长袖棉睡衣的几颗扣子。

他想了好几次了,江之遥就是不愿意。

江之遥抓住他的手,声音颤颤:阿...阿颂...

秦颂借酒卖娇:给我看看嘛...遥遥?我又不会笑你...

本来也要看的,江之遥坐在他大腿上,犹豫片刻,他把剩下的扣子也解了。

非常光滑平坦,江之遥胸膛有一点点很薄的肌肉,皮肤是温暖白净的颜色,陈正说的没错,是粉色的,很漂亮,小小一颗,晕很圆,因为空气有点冷,很快地翘起来。

秦颂专心的时候总是面无表情,江之遥不知道他怎么想,迟疑着在他面前晃了晃手:...阿颂?

阿颂没反应,江之遥疑心他醉晕了,想把他的脸捧起来看看,谁知道他也刚好动了一下。

擦过去了。

江之遥整个身体都很明显震了一下。

似乎是软的,像微微有点硬度的软糖,咀嚼的时候牙齿会有点辛苦。

秦颂觉得还是要征求主人的意见,稍微抬头一看,温热的液体滴在他手上。

是江之遥的眼泪。

陈正也快哭了,是成功的喜悦。

他成功挤进年级前一百,再创辉煌!

话虽如此,回去之后还得被家教轮流虐待,薄烨莱更是个中翘楚,简直不敢想象一个大活人怎么做到上完课回老宅陪老人打完球回来还能一边辅导他一边自学微观经济理论。

上完刑,他游魂一样吃夜宵:我感觉最近我起码胖了十斤。

薄烨莱不吃夜宵,喝了点安神茶:确实好多了。

陈正特奇怪:你喜欢胖的啊。

薄烨莱:你之前太瘦。

陈正:没品味,人家老头找小男孩都好这一口。

薄烨莱:别说这个。

想了想,薄烨莱又问:这次要什么奖励?

陈正冥思苦想,上次他说要双人封闭式相处,被拎到南法小镇上刑,唯一的慰藉是香吻,这次他要想个什么办法才能合理规避这种非人类的实现方式并成功满足心愿呢?

想了想,他还是现结:想亲,伸舌头那种。

江之遥说他一天亲一个半钟,陈正听着特难受,他不允许薄烨莱在任何地方低秦颂那条死狗一等。

出息,薄烨莱放下杯子,让他过来。

他坐在沙发上,面对着落地窗外的高楼霓虹,头发长了一些,黑色高领毛衣都没能完全遮住雪白优越的脖颈。

真的好装,陈正腹诽着爬到他身边,抬头看了一眼就原谅了。

薄烨莱和世界上其他的美人一样,需要精心呵护,也怕冷,但更爱风度,他在这个季节甚至会为了搭配毛衣戴黑色耳钉和戒指。

黑头发黑耳钉黑毛衣,更显得皮肤像瓷一样白,居高临下一瞥,陈正很自然地流上沙发。

天气冷了,蛇一样冰冷的美人就会找点热的东西暖和自己。

比如说情人的舌头。

懒洋洋亲完嘴,薄烨莱会非常自然地往陈正身上一靠:我堂哥,一个白痴,老爷子给他一家医院试手,在私立医院搞降本增效,花了一堆钱搞推广,出事了找我擦屁股。

陈正:老公你好棒,世界没了你要怎么转。

薄烨莱换了香水,很暖和的气味,他轻轻舒了一口气,话锋一转:...还有...xx局长的小舅子出事了,年前有家没施工劳务资质的,他收了一百五十万平了,被人举报,带出一大串事。

陈正沉默了一会儿:...能再亲一下吗?

薄烨莱抬起眼睛看他:他要坐牢了,不高兴吗?过阵子你妈妈的前夫可能也要坐牢了。

陈正的身体很僵硬:高兴,我全家都高兴,他...他摸过我。

薄烨莱又叹了口气,像呼出一口冰雪:哪里?

陈正:记不清了,可能都摸了。

薄烨莱轻声说:别回忆,他得罪了人,拿钱办不了事,断两只手,失去性能力也很正常。

陈正:他有孩子吧。

薄烨莱:好像有。

陈正沉默着,突然重重呼出一口气:哇,老公你好像反派。

薄烨莱立刻嫌弃地站起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做完作业就去睡。

作者有话说

遥遥可能有伤心咪咪综合征

作者感言

玻璃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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