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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雨后花园 野姜花/炮姐 5379 2026-03-22 08:56:27

谢明华的胃不太舒服,中午看看公司没什么要紧事,直接回了吉安花园。一进门就闻到一股烟味儿,陈雨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睡裤,蓬头垢面的伏在桌子上打游戏,而且又没有按时吃午饭-----桌子上两罐啤酒半包烟。

谢明华自己身体不舒服,阴沉着脸没有理他,看他手忙脚乱地洗脸、收拾屋子,去厨房熬粥。

“真不能老让他在家呆着,”谢明华想。“可除了去做侍应,他还能干什么?字都认不全。”

“谢先生,喝粥。”把一碗大米粥和一碟小咸菜放在床头柜上,陈雨远远的站着,谢明华每次胃不舒服就只吃这个,可他还是没学会熬粥,今天又弄得太稠了,介于米饭和粥之间。

谢明华皱着眉头看着那碗粥,怒气暗暗涌动,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示意陈雨站过来。

“你吃吧,我不饿。”

谢明华叹了口气闭上眼睛靠在床头,胃里一抽一抽的疼,真应该回自己家,老保姆熬的粥吃下去一会儿就好受了,偏偏指望这个笨蛋,惹了一肚子气却对他发作不起来。

突然有温热柔软的东西覆上了谢明华的唇,他下意识的张嘴,一口粥被渡了进来。睁开眼,陈雨坐在床边,一手端碗一手拿勺,粉红着小脸看着他,嘴角还有残留的米粒儿。

好吧,粥虽然难喝,但配着这种香艳的吃法,还是很有疗效的,半碗下去,谢明华的胃好多了,就想干点别的事。

“说说,今天都干什么坏事了?”谢明华把陈雨压在床上,揉搓着他的胸前两粒。

“嗯,抽烟,喝酒,没按时吃饭,嗯,粥又熬坏了……”

“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陈雨难捱地挺了挺腰,把脸别过去不说话。谢明华手上加了力,陈雨叫了出来:“不让小雨舒服……”

谢明华笑了,不让他舒服?每次都爽的哭出来。

折腾了个把小时,谢明华睡了。陈雨小心地收拾了东西放在洗碗池里,回来躺在他的身边瞪大眼睛看着他熟睡的脸,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是故意每天不吃午饭的,以前在飞天的时候听说谢明华只喜欢二十岁以下的纤细的男孩子,自己很快就要二十岁了,能多在他身边呆几天也是好的,妈妈爸爸姐姐一个一个都走了,谢明华有一天如果不要他了,他无处可去。

陈雨的头发有些长了,挡眼睛,他从抽屉里翻出个小夹子钳住额发,拿过一本漫画书看。谢明华背对着他睡得很香,后脑勺有一撮头发翘了起来,让人觉得亲近许多。陈雨闲极无聊搞起了恶作剧,把自己蓝色的小发夹夹在了谢明华脑后的头发上,然后,他慢慢地也睡着了。

后来谢明华被秘书的电话吵醒,洗了把脸胡噜了一下前面的头发就去公司了,后来,就别着这个机器猫形状的蓝色小发夹陪着重要客户谈生意吃饭,然后去飞天玩儿,然后就只有冯佳大笑着给他摘下来------谁让他平时人性太差总板着一张脸,弄得公司上上下下都怕他怕的要命,所以没人肯告诉他,因为大家都很开心。

陈雨!他想,陈雨你等着!

李超在冯佳的手里泄了两回,好多了,但整个人被药物刺激下的高潮弄得脱了力,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冯佳本想把人抱到浴室里清洗一下,可一米八七的大个子,一百六七十斤的体重,他还真是有点犯愁,只得去拧了条热毛巾给他擦拭干净,系好了裤子。

“去床上睡吧,明儿早上醒了应该就没事了。”冯佳用力地拉李超起来。

李超咬咬牙坐起来,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他偷偷抬起头去看冯佳,那人依旧冷冷淡淡的一张脸,李超的心里又开始难受。

“那你怎么办?”他低垂着头小声问。

“什么怎么办?”冯佳不解地看着他。

“这里,”李超伸出手迅速地触碰了一下他鼓胀的裆部,又像受惊的小耗子一样缩了回去。“比我还硬……”

冯佳尴尬的咳了两声,别过脸:“这就轮不到你操心了,喜欢伺候我的人都排队候着呢。”他转过身向门口走去,听着李超在后面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他回过头问。

李超低着头不再言语,只能看见他涨得通红的脖子。冯佳没有办法,走回来蹲在他身边。

“你不会是又难受了吧?”

“没有。”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冯佳不耐烦地嚷了一嗓子,人没来由的开始暴躁起来。

“今晚我想插个队,”李超紧抿着双唇伸手去解冯佳的腰带,“让我排第一吧。”

冯佳猛地把李超推倒在地,骑在他身上恶狠狠地望着他,呼吸有些急促。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做完了,你就是我的人了。”

李超傻愣愣地看着他没啥特别的反应,他气得心砰砰乱跳,扇了李超一个嘴巴:“你他妈的明不明白啊?”

“不明白。”李超赌气地摸摸自己的脸,眼泪又开始在眼圈儿里转,不过他使劲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接着解冯佳的裤子。冯佳摔开他的手站起身就走,李超的倔脾气上来了,不知哪来的力气,从后面拦腰一把将人抄了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砰”地扔到了床上。

冯佳被摔得有点晕头转向,身子随着床垫弹了几下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却见那个笨家伙站在床头几下剥光了自己,大喇喇地躺在了他的身边。

“干吧,”李超大义凛然地张开了腿,“干完了以后就不许再恨我了。”

冯佳足足用了一分钟才跟上了这个傻瓜的思路,他觉得自己身上每个毛孔里都是星星点点的火星,而且马上就要呈现燎原之势。

“滚!”冯佳一脚把李超踹到了地上,“再让我见到你,把你的脑子敲出来喂猪!”

冯佳这一脚用了全力,李超无奈地爬起来,扶着腰脚下像踩了棉花一样摇晃着偷偷穿过走廊。他知道肯定有好多人躲在某几扇门后看热闹,但实在是顾不上那许多:只想回家趴床上好好睡一觉。自己和冯佳的脑子应该不在一个空间,所以这辈子是没指望沟通了吧?这麽想着,李超的心底难得涌上一丝悲哀。

居然有小弟抢着替他拉车门,李超脸上一热,自己这幅倒霉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刚被他们大哥临幸过的大嫂,以后永远都没脸再来这里了。突然心里一动,他拉住小弟问了一句:“你们这有没有个叫陈雨的?”

陈雨听见自己的手机一直在响,但没有力气接。昨天晚上的谢明华喝了酒,暴怒的像一只兽,把很久以来对他的顽劣和笨拙的忍耐像火山喷发一样一股脑儿全爆了出来。被赤条条的从被窝里拉出来,陈雨揉着眼睛还没弄清楚状况,就被那只惹祸的机器猫夹住了一侧的乳头,“疼……”他唧唧歪歪地哼着,想象往常一样搂着对方撒娇,却见谢明华黑着一张脸,从抽屉里又翻出一只竹蜻蜓,夹在了他的另一侧。

“谢先生,谢先生……”陈雨慌乱地叫着,被对方的样子吓到了。

谢明华之前一直算是个温柔的情人,因为陈雨很怕疼,看他在自己身下泪眼婆娑欲拒还迎的样子真的很享受。可今天不同,他害他成了那么多人的笑柄,像个小丑一样被人耍了一个下午外加一个晚上。他想弄疼他,让他在自己身下瑟瑟发抖,让他大哭着求饶。

这些谢明华都做到了。发泄过后洗了澡出来,他看见陈雨还保持着刚才被干的的姿势,大张着双腿像一条岸边的死鱼。他小心地取下那两个夹子,乳头已经变形红肿的不成样子,更重的伤是下面,由于没有充分的润滑扩张,已经不能闭合,顺着修长纤细的大腿淌着夹杂着血丝的体液。

谢明华既心疼又有些快意,他发觉自己其实想这样做已经有些时候了-----陈雨那笨手笨脚的样子和总是魂游天外的疏离感,其实是很能激起他的凌虐欲。不该做也做了,他还不想就这麽快认错,于是穿好了衣服拿起车钥匙,走了。

随着房门“砰”的一声响,陈雨浑身哆嗦了一下:终于来了,这个人应该是厌倦了自己。就像他小时候隔壁家的孩子有一个玩具熊,刚开始的时候那孩子觉得新鲜,宝贝儿似地抱在怀里睡觉都不撒开,后来有了新的玩具,就开始撕扯它的的耳朵,抠他的眼睛,拧掉他的鼻子……陈雨觉得自己就是那只熊。

忍着痛清理了自己,陈雨不吃不喝睁着眼睛躺到快中午。这期间电话响了好几次,后来他实在忍不住爬起来看看,果然不是谢明华,心里残存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等那个陌生的号码再次打进来,他无意识地接听。

李超把车停在吉安花园的门口好久,才看到陈雨慢慢地走过来,姿势有点怪异。听飞天的小弟说,这孩子半年前被人包养了,李超心里特别不舒服。他想起第一次遇见他,亮晶晶的耳钉衬托下清秀干净的脸,怎么都不像那种贪图安逸不惜出卖自己的人。可世事难料,自己以前还是个警察呢,昨天晚上却恬不知耻的向黑社会老大献身,人家居然还不要。

陈雨抬起手臂遮挡着刺眼的日光,看见一个高大结实的男人靠在一辆出租车上向他打招呼:“嗨,你还记得我吗?”一笑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很好看。

陈雨木然地摇头,走这几步路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体力,他甚至对自己梦中的房子被人找到了都提不起兴趣,太难受了,浑身都是疼出的粘腻的汗。

李超发现了少年的反常,他看着那张苍白却浮着红晕的脸。伸手探探他的额头,很烫。

“你发烧了?”

陈雨摇摇晃晃地向他栽过来,李超赶紧扶住他,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前胸,立刻听到少年的一声痛呼。

忍不住扯开了陈雨的衬衣,李超被吓住了,第一个反应就是要去抓人。

“谁干的,那人在哪儿?”

陈雨的脑子里似乎有一串烂葡萄发了酵,咕嘟咕嘟冒着浑浊的泡泡儿,他突然很想笑。一手掩住衣襟,他一手搂住李超的腰保持平衡:“哥哥你大惊小怪的干什么?这是情趣你懂吗?情趣……”

李超拦腰抱起昏倒的少年,想着还是先去医院好了。还有,冯佳昨天如果把自己办了,自己的乳头会不会也变得如此情趣呢?他禁不住森森打了个冷战。

车开出去没几分钟陈雨缓了过来,喊停,下了车,晃进一家社区诊所。李超停好车跟进去,听见少年正跟大夫说:“输瓶阿奇霉素,不过敏。”

李超抓住他的胳膊往外拽:“跟我去正规医院。”

陈雨白了他一眼,艰难地躺在输液床上伸出左臂,另只手还牢牢地攥着自己的衣襟。李超叹口气,明白他不想被人询问身上的伤,拉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下,一粒粒替他扣上扣子。

“那人经常对你这样吗?”

陈雨笑了:“没,他平时挺好的,昨天被我气到了,又喝了酒。”

李超做警察的时候最恨毒贩子和强奸犯以及虐待儿童的变态,逮着机会先揍上一顿,现在他看着陈雨虚弱的样子,也很想揍那个人。

陈雨很快又昏睡过去,李超没事就摸摸他的头试试温度,素昧平生,不知怎的心里就是不忍抛下他一个人。阿奇霉素输快了会很疼,所以一大瓶子的液体,两个小时了才快见底,陈雨的头也不是那么烫了。

“他胸前的伤口抹什么药呢?还有下面保不齐也伤了……冯佳应该知道吧?”想到这里李超火往上撞,就因为有冯佳那种人开着那些娱乐场所,陈雨才会落到个变态手里!正恨着,手机响了,冯佳。

谢明华早上醒过来就有点后悔,在公司煎熬了一个上午越来越烦躁,亲自跑到必胜客买了陈雨最喜欢吃的黑胡椒牛肉披萨回了吉安,没见人,手机都没有拿。他有些慌了,知道自己昨天下手很重,这孩子没什么亲人,拖着伤能跑到哪去?想了想只有给冯佳打电话,让他帮着跟飞天的侍应们打听一下,陈雨好像只有在那有几个朋友。

“发生什么事了?”冯佳语气不善。他很了解谢明华,不是个长情的人,陈雨孤苦伶仃的一个傻孩子,当初执意跟他走,他特别不放心。

谢明华迟疑了一下,他也了解冯佳的脾性,索性实话实说:“我昨天晚上牲口来着……”

冯佳啪的摔了电话。

询问了一圈儿,有个孩子吞吞吐吐地说大哥昨晚上超哥走的时候问小雨的电话来着。冯佳想着怎麽又是这个笨蛋甩也甩不掉,却又飞快地拿出手机按了个1,屏幕上蹦出对方的名字:“SBB……”

其实这个简写挺招人误会的,上次有朋友翻他的手机玩儿就问:“冯先生这个傻逼逼是谁呀还排第一位?”

冯佳差点吐血,心说我那是“傻宝贝”。但一直没改。

李超付账的时候冯佳一个人走进来,他有些恶狠狠地向门外张望,见一个中等身材的斯文男人倚在一辆银灰色的车边抽烟。冯佳知道自己不让谢明华进来是明智的,赶紧拉住李超向里间走,看见陈雨正弯着腰费力地系帆布鞋的带子。

把陈雨抱起来放在床沿上坐好,少年极小心地吸了口冷气,冯佳抬眼瞟了他一下,埋头替他系好了鞋带。陈雨低低地叫了声“大哥……”声音有些哽咽。

“谢明华在外面,你是跟他走还是跟我走?”冯佳拧着眉头,口气有点严厉。

陈雨低着头不说话,李超会错了意,以为他两边都不想去,赶紧搭茬:“不行就跟我走吧,你不是想看那房子吗?我现在就住里面。”

“不用了超哥,”陈雨有些慌乱,“我累了,想回家睡觉。那房子,过两天我给你打电话。”

“你还和他回去?”李超向外面一指,“被虐狂啊你?!”

冯佳拉住李超的胳膊,冲陈雨摆了摆头:“现在你就给我想清楚了,真想接着跟他,下次他要是再敢牲口霸道的,你直接回飞天,我打折你的腿再打折他的,听到没有?”

李超心想这都他妈的什么混蛋逻辑,陈雨却含着泪点头就走,李超一肚子的气终于爆发,照着冯佳的脸就是一拳。

冯佳没有躲,因为躲不开----动真格的,他打不过李超。

“好了,我知道你一直是正义的化身,可感情的事不能强求,你得等当事人自己明白,无论你代表月亮还是太阳,打人都是没有用的。”冯佳捂着半边脸低声下气地劝李超,生怕这二愣子冲出去把谢明华一顿臭扁,自己还真不见起能拦下。

看到陈雨坐进那人的车里绝尘而去,李超板着一张脸走向自己的出租车,既然陈雨自甘下贱,自己八竿子戳不着的瞎操什么心!刚坐好,冯佳拉开车门挤进来。

“我坐谢明华的车来的,你把我送回去。”

“你不想把我的脑子敲出来喂猪了?”李超咬牙切齿地问。

冯佳若无其事地看着窗外:“我昨天晚上征求了一下猪的意见,鉴于你的智商,它们不同意。”

李超哆嗦着打不着火,突然间就破了功,趴在方向盘上开始笑个不停。出租车是辆伊兰特,李超高大的身躯挤在里面很逼仄,冯佳有点心疼,犹豫了一下,抚摸着他的又短又硬的头发,一下一下的像摸一条大狗,李超难得没有炸毛。

“来帮我吧。”

李超止住了笑,认真地想了想说:“虽然我不做警察了,但不会去混黑社会。”

冯佳苦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里是你说的那种黑社会?”

“反正不是好人呆的地儿……”

“那我是什么人?好人还是坏人?”

李超转过脸看冯佳,对方清澈的眼睛安静地注视他,他的心跳有些加速,突然就着了魔似地吻了一下冯佳的唇,慌里慌张地说:“我也不清楚,就知道你是个男人……”

谢明华把陈雨从车库一路抱上了楼,电梯里一对老夫妇看的是目瞪口呆,陈雨把头深埋进他的肩窝,谢明华倒是没怎么在乎,心里甚是烦乱。冯佳是多年的朋友了,骂他两句他老实听着,可他其实想说这孩子有把人惹得发狂的潜质呢,可说出来又有谁能相信,他自己也不大笃定。他那么老实、恭顺,虽然很笨却也时不时的乖巧讨他欢心,只是,说不清的感觉,他感受不到他的爱,他的恨,他的喜欢和厌恶,甚至是这个年龄应有的活力和热情,他所有的表现都和这些从不搭界-----可他还是有些放不下他,所以忍了很久就找个理由爆发了,以一种不堪的方式。

把陈雨轻轻放在床上褪去他的衣衫,谢明华不想再为自己开脱,手段够下作的了。他轻柔地给陈雨上药,对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两个人从见面起,竟还没说过一句话。

“疼啊?”

“嗯。”

“忍着点,马上好。”

涂好药又喂他吃了两粒止痛片,谢明华起身去厨房熬粥,自己混乱中居然脑残的买了披萨,照陈雨的状况,还黑胡椒牛肉,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小命。谢明华只要肯做的事很少有做不好的,一碗热气腾腾的蔬菜粥很快端到了陈雨面前,轻轻摇了摇头,陈雨闭上了眼睛。谢明华拍了拍他的脸,他张开眼睛一看,那把精致的戒尺不知何时放在了床头,陈雨赶紧起身,谢明华扶着他靠在两个蓬松的靠枕上,开始一勺勺地喂他。

勉强吃了一小碗,陈雨倒下去又沉沉地睡去,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柔和的灯光下,谢明华伏在他的枕边,好像睡着了。觉得身上轻松了好多,陈雨爬起来去厕所,谢明华嗖的一下抬起头,吓了他一跳。

“去卫生间啊?大还是小?”

“小……”

谢明华松了口气,这时候大简直是一次酷刑。他抄起陈雨来到卫生间用脚挑起了马桶盖儿,像对小孩子一样胡噜了一下陈雨的小弟弟:“乖,嘘嘘。”

作者感言

野姜花/炮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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