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南方跟个姑娘面对面坐在小茶馆里头,面前搁了杯清凉的菊花普洱,心里头却火烧火燎的飘着一簇小火苗,碰到哪儿哪儿就难受。
对面坐这姑娘姓田,长的也很是清秀漂亮,姑娘面前搁了杯红茶,南方随便扫了一眼,心说这大夏天的,这茶喝着香是香,可她也不怕上火。其实南方这一个上午连这姑娘的脸都没仔细看上一眼,心思早栓到他家豆包身上去了,因为今儿一大早南睿哲就跑到他家来把他儿子拐跑了,膺城的新城区弄了片生态园,南睿哲要带着豆包去,豆包也乐的跟着走了。
南方这一整个上午带早上心里头都别扭着,对面那姑娘可能因为性格腼腆也很少说话,以前遇着爱说话的,南方还能张嘴应付几句,可遇着这样的,就只能相对干坐着大眼瞪小眼。
田玥辰跟南方他大婶还带点儿亲戚关系,她叫南方的大婶表姑,不过这情况被南书娥拦下了没和南方说,南书娥知道南方不怎么待见他大伯一家人,当初他大婶特热心的要把这姑娘塞过来的时候,也是看着南方这两年混的挺好,连带着她的态度都从以前的爱答不理变得热络了许多。
田玥辰知道南方自己一个人生活还带着个儿子,要说不介意那是假的,她也算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凭借着自己上了个师范大学,回来之后被表姑夫托关系塞进了膺城里最好的高中当老师。条件是不错,最起码跟他大婶家那两个孩子比着很不错。
田玥辰之前听他表姑说过南方的情况之后,对面前这人还算满意,就是年级上她比南方还大一岁。田玥辰也有着自己的打算,她觉着自己要是能和南方处得来,完全可以给南方那宝贝儿子当个挂名妈妈,到时候可以把那孩子送去老人家里去养,反正她也听说这家的老人宠孩子宠的紧,到时候她也会有自己的孩子,总之不会亏待了那小孩儿就是了。
田玥辰不仅想当然的认为自己很大度,起码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好,也没苛待别人也给了自己如鱼得水的空间,结果今天一见,别说她那些长远的想法无从实现,南方甚至连看都不愿意好好看她一眼!
田玥辰非常不满,她觉着就自己这样的条件,南方哪怕不热情一点,最起码也该维持一些风度。她把小手包的袋子狠狠搅在指头间,好容易才用比较平常的语气憋出来一句:“听说你有个儿子?”
她说到这儿南方才抬头打量了她一眼,然后又移开目光,看着被子里的茶叶浮浮沉沉。
“嗯,名字叫豆包,很懂事也听话。”南方语气里隐隐带了点儿自豪,这种语气他自己都已经习惯了,所以对于话里那份微妙的炫耀和得意他自己都觉察不出来,可田玥辰却听出来了。她微微挑了一下眉毛,顺着南方的话往下说。
“哦,懂事儿的小孩子都讨人喜欢,豆包要是平常学习上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我是一中的老师。”田玥辰抿着嘴角笑起来,她表姑都说她会说话也会来事儿,刚才她一提小孩子然后看着南方那反应,就知道往下该说什么。
“那谢谢你了。”南方果然提起了点儿兴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也抬眼冲她微笑了一下,可到底这笑没有到达眼角就散了,看起来很敷衍。
田玥辰这回是真的有点儿恼了,她觉着与其和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坐在这儿浪费时间还不如在家里泡杯花茶看肥皂剧!可她心里哪个地方又隐隐觉着有点儿不服气,就好像平路上被突然冒出来的石子硌了脚,这感觉既恨又痒,非要再把这路铲平了走,哪怕这石子一直是石子,成不了她手里头有用的东西。
她刚想再开口说点儿啥,南方却突然支起脑袋特认真的盯着外头,那表情比跟她说话的时候还专心。田玥辰终于坐不住了,端起面前的杯子一饮而尽,红茶已经放凉了,滑过喉咙的时候带着点儿腻人的香气。
“那个,南……先生,我中午还有点儿事儿,先走了。还有,谢谢你的茶。”直到这时候田玥辰才发现,俩人枯坐了半个上午南方居然连能互相喊彼此名字的程度都没到。
南方这会儿还站起来特公式化的和田玥辰握了一下手,点了点头,而后就大方地说了句:“再见。”
田玥辰觉着从头至尾南方就这句话说得最专心,可指尖依旧在南方指尖一碰即走,这时候还不忘保持自己的矜持得体,也笑着和南方说了句“再见。”
豆包这会儿正跟着南睿哲搁生态园里头的洋槐树底下坐着,俩人一个看书一个躺在草地上闭目养神,也是安安静静的,不过比南方那边儿的气氛倒是好了不少。
南睿哲靠着洋槐树干打哈欠,满目的绿色闭上眼睛都能感觉到这铺天盖地的浓荫。其实昨天晚上是豆包先主动给他打电话说要他来送书的,他一向喜欢一个人呆着,今天上午本来是要一个人跑到这生态园里头避暑的,结果看见豆包的时候就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没想到这平常就爱窝在家里的小孩儿居然乐意跟他出来。
南睿哲懒洋洋地躺着,豆包搁一边随手拿了本杂志翻着,其实连南睿哲都看出来了,这小孩儿心思根本不在书上,俩大眼睛搁眼眶里头一动不动的只盯着一处看,因为睁的太久了而眼尾微微发红。
豆包只要一和南睿哲在一块的时候俩人之间就能达到一种奇异的平衡,好像就算两个人都不哼不哈的不说话,气氛也不至于沉闷。南睿哲挑着眼皮儿看了对面的小孩儿一眼,慢慢直起身凑过去。
豆包来的时候是带了画板的,不过这时候也只是随便搁在了旁边儿。南睿哲随手拿起来从中间翻开,把里头夹的那些头像画都翻出来一张一张的看。南家的人基本都被豆包画了个全,却惟独没有胡云泽。
南睿哲挑了下眉毛,指间夹着张南方的画,也只是画到肩膀为止,笔触还很生涩,可能是最初练手的一张。画里头的南方正在睡觉,抿着嘴角歪在小院天井里的大藤椅上,恐怕是给豆包做模特的时候没熬住睡着了的。
“这张画的不太像了。”南睿哲突然开口和豆包说话,豆包本来正在发呆,这会儿猛地一回头,膝盖上的书刚好落在浓密的树荫里。
“嗯?”小孩儿刚回神,没听清南睿哲说的啥。
南睿哲夹起画递到他面前,索性让他自己看:“喏,这不太像南方。”
的确是不太像,画里这人看着像是南方的轮廓,可眉梢眼角却更柔顺,四处都带着点儿豆包的影子,但要说这是豆包的话又有点儿牵强,这怎么看画的都是个成人。
小孩儿可能还有点儿愣怔,低头往南睿哲手中的画上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劈手就夺:“这不是我爸爸!”
南睿哲还没见过这样的豆包,一个没注意就叫他把手里的画夺走了,接着他把画板也递过去,看小孩儿又把所有的画页拢好塞进画板的夹层里。南睿哲顺手把掉在地上的杂志捡起来搁好,没再提那画的事儿,指着豆包手里的画板:“给我也画一张呗。”
豆包抿了抿嘴角,然后低头想了一下,又把画板打开,抽出一根一排各种型号的铅笔,冲着南睿哲扬了下下巴:“那你坐好吧,时间应该会挺长的。”
“咱们中午吃什么?你要回家吃饭么?生态园里有鱼塘,咱们可以去边上的餐馆里吃鱼。”南睿哲一边老实坐着一边和手里拿着铅笔偶尔抬下头的豆包搭话,俩人在一块的时候好像从来没这么多话可说,偏偏今天说话的频率不高,可也算是交流最正常的一次。
“嗯,不回家,去喝鱼汤吧。”豆包抬头说了一句,居然还笑了一下,浮上一边儿浅浅的小酒窝,看的南睿哲噎了一下,这微笑好像不怎么应景。
南方匆匆赶回家的时候豆包还没回来,他刚才在小茶馆往外看的时候一错眼以为对面街站着的是他爸,旁边还扯着个十来岁的小孩,样子有点像豆包,当时确实惊了他一下子。豆包一向不怎么爱跟着胡云泽,哪怕都跟着他好几年了还是这样,南方也不怎么勉强他,小孩儿懂事儿,虽然不亲也不至于疏远。
南方一进门就看见老太太端着一砂锅冒着热气的汤出来,他昨天特地买了几条活蹦乱跳的小鲫鱼,南老爷子和豆包说好的要给他炖一锅鲫鱼汤,老太太亲自下厨,熬出来的汤都是浓白色的,那种家用的小瓷碗平常豆包都要喝上好几小碗。
南老爷子自南方进门之后就盯着他身后找,找了半天没看见自己的小曾孙子,脸迅速耷拉下来。
“豆包呢?”老太太擦干净了手,瞧了瞧也没瞧见豆包,赶紧问了一句。
南方这会儿也有点气闷,小孩儿都学会不回家吃饭了,居然中午了还跟着别人在外头跑,孩子他爸心里头不舒服,觉着自家小孩儿跟被外人拐跑了似的不安生,干脆和老头老太太交代一声出了门。
南方下了车就往生态园里边走,煤城的空气一向不好,可进了园儿之后似乎连天色都调亮了好几度。南方愤愤瞅了这满目的绿色一眼,继续大着步子往前头走。这会儿在孩子他爸眼里,这满目的绿就是一种招摇,那舒展着的叶子是招摇,开着的花是招摇,招摇却不讨喜,叫人恨不得不听不想不闻不看。
豆包刚把手里的笔放下,南睿哲却已经倚在树干上睡着了。小孩儿自个儿不紧不慢地收拾好东西,刚给南睿哲画的那幅画也整齐夹在画板里,而后抬头看了南睿哲一眼,站起身走过去,手里的杂志卷成卷儿捅了南睿哲的胳膊两下。
南睿哲睁开眼,便瞅见豆包抿着嘴角看他,手里拿着书卷儿还准备往前伸,看那架势目的地居然是自己脑门。
“画好了?我看看。”南睿哲笑了一下,瞅着豆包又面不改色的收回拿着书卷儿的手,然后迅速伸手握住另外一头。
“嗯,先去吃饭吧,坐下让你看。”小孩儿迅速放手直起身,南睿哲手里就剩下个空空的书卷儿。
南方找着自己儿子的时候,走路走的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一抬眼,就看见俩男孩一大一小,一高一矮,并排在有着浓密枝叶的洋槐树下站着,绿荫落在身上,突然就有种不确定的恍惚感。南睿哲伸手在豆包肩上拍了一下,小孩儿似乎躲了躲可没躲开,然后两人继续并排着往前走。
南方张了张嘴,在“豆包”和“儿子”或者“南雨”之间考虑了几秒,还没出生,就看见自家小孩儿有所察觉似的转过头来,看见他,小酒窝立马在一侧脸颊上荡开。
“爸爸。”豆包背着画夹几步走过来,习惯似的一股脑儿把手里背上的东西全卸下来递给南方,而孩子他爸也习惯似的一把背上肩膀,还能空出一只手来顺手从前往后捋了把小孩儿的头发,不出所料的,豆包这一上午过的很惬意,脑门上连滴汗都没有。
“准备上哪儿呢?不回家吃饭了?”南方冲南睿哲点了下头,眉毛一挑,显然对自家儿子的不满还没消下去。
“南方哥。”这时候南睿哲走过来打了声招呼:“正准备和豆包去水塘旁边儿的饭馆儿,豆包想喝鱼汤,南方哥一起吧。”
南方听了这话,抬头瞅了眼小孩儿,豆包本来低着头,这会儿反而仰起脸来笑嘻嘻地和南方对视,俩眼睛亮晶晶的。
南方突然噎了一下,突然有种不是自家小孩儿被拐带了,而是拐带了人家的感觉。这时候已经不早了,一般人家都在饭点或者说饭点都过了,自家小孩儿这头答应了人家一起吃午饭,还喝鱼汤!南方这会儿若非要开口,也说不出要带小孩儿回家吃饭把人南睿哲一个人扔下的话来。
“那就,一起吧。”
南方往老头家里打电话,不出所料的迎头又是一通数落,南方硬着头皮受了,挂了电话再回头看小孩儿,豆包这会儿正两手插兜里走在他旁边儿,个子还没长起来,可少年人单薄清瘦的身形已经出来了。豆包脊背一向很直,这会儿低着头,小衬衣领子下头微微露出一段儿洁白的颈子。
南方盯着自家儿子看了一会儿,发现小孩儿嘴角一直勾着,小酒窝正好对着他这个方向,那笑容里带着点儿无伤大雅的小狡黠,眉梢眼角都是不加隐藏的得意。
得意?南方心里还生着小孩儿的气,可看着豆包这么笑了,也不由自主勾了下嘴角。昨儿晚上明明和豆包说好的,今天中午自个儿来南老爷子那儿喝鱼汤,今儿个小孩儿非但不听话,当着他的面还一直笑的有恃无恐,这绝对是有点儿无赖了。
南方越是想到这儿,就越是止不住笑意,他看着豆包这个样子,就觉着心尖尖上有一块又酸又痒,恨不得把豆包按在怀里狠狠揉搓一把。他虽然有点儿不知道小孩儿今天自他出现之后自个儿都在乐些什么,他想问,可看着豆包光明正大窃喜的样子又有点儿问不出来,或者小孩儿这又是故意的?吊起胃口,却就是不让他知道。
这一顿饭吃的杯盘狼藉,饭馆的鱼汤自然没有自家老太太炖的好喝,小孩儿皱着眉头喝了一碗就再也不碰了。不过其他菜色倒是好的,南方坐在旁边儿给豆包剥虾,一会儿就在小盘里叠成一座小山,小孩儿依旧笑的眉眼儿弯弯,也不怎么说话,南方剥多少他就吃多少。
吃过饭南方带着豆包和南睿哲分手,小孩儿扒着南方背上的画夹,从里头抽出一张画来递给南睿哲。
“喏,送给你吧。”
南方趁机凑过去看了一眼,看见画上南睿哲倚着树干的模样,只画了小半身,额发遮了额头,看起来很安静的样子。孩子他爹背上还背着画夹,心里头不由自主就升起点儿小期待来,手指头顺着画夹的缝隙往里扒,还没扒开就被豆包拿开。
“爸爸,你说不乱翻我东西的。”
“唔,你都给你小叔画画了,让我也看看呗。”孩子他爹的口气里非常执拗的把这两样没联系的事物搁在一块,特执着的和自己儿子一路走一路搅腻。
“不行。”
“为什么不行?”
“……”
“怎么就不行了啊?”
“爸爸,我也给你画一张吧。”
“行!”
真的是,非常行啊!
南方想带着小孩儿到南方那些古镇里头逛逛,不要太有名的,清清静静的只有他和儿子两个人就行。南方觉着那种地方似乎特别适合自家小孩儿,有山有水有人家,连块石头都钟灵毓秀的,就跟豆包一样,好像景色里头都带着熨帖,搁在心尖尖上难得的一股冰凉。
其实豆包却一直喜欢像是敦煌,西藏这种地方,那种恢弘里头似乎带着种战栗,总能引起胸腔的共鸣。南方自然是不知道这点儿,小孩儿从小似乎就没对哪样事物表现出哪怕超出平常一点点儿的热情来。
南方抽空查了好些地方,觉着与其去那些热门的景区,不如找点儿冷门的,带着小孩儿当回散客,走到哪儿是哪儿,只要儿子跟在身边儿,在那些开阔惬意的地方,想想似乎就多了点儿无牵无挂的自由感。于是,最终拍板,打算去趟徽城宏村,那地方那时候知道的人还少,只听说那些采风的搞艺术的经常去,南方觉着这地方不错,小孩儿本来就乐意出去,自然也没意见。
☆、番外夏末(三)
番外夏末(三)
小孩儿惊喘一声,手指插/进南方的头发里,难耐的弓起身子。情/潮这时候猛地一波一波扑过来,想停也停不下来。直到小孩儿身子猛地一弹,向后拉到极致,细致的腰身儿在手里微微颤抖。
南方轻笑一声,嘴角挂着一丝稠白的汁液,还用脸颊在那刚歇下的小东西上面磨蹭。
“你看,我亲亲它,它多听话。”
湿热的吻又从下面逡巡上来,寻到那两片颤抖的唇,水光润泽,依旧美味如斯,凉而软,带着经年不散的芳香。
有什么在渐渐失控,辗转碾压,舌页搅拌在一起,越来越浓稠化不开。在这种沉迷里,南方突然身体一顿,微微支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盯着身下的小孩儿。
豆包一只手正沿着他胸膛慢慢往下,然后路过那片隐秘的草丛,一把握住,眼里的水气不断蒸腾,微红的眼角里是说不出的妧媚入骨。豆包小心的看着南方的表情,微微眯起眼,目色里带着些微或者能称之为挑衅的情绪。十七八岁的少年,最不缺的就是一往直前的勇气,或者可以说是冲动。
或者说人都是各种各样的矛盾体,就像是一条越拓越宽的隧道,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还能够是这个样子。
南方发觉自己一只手被小孩儿微凉的手带着,慢慢往身后探去,抚上臀瓣,在雪峰之上逡巡,然后慢慢滑进股缝里。小孩儿突然受惊一样收回手,似乎是为自己的动作感到羞耻和不好意思,睫毛颤了颤,那只手臂又揽上来,使劲儿搂着南方的肩膀。
南方抑制不住的心潮起伏,胸腔里是怦怦跳动的心鼓,每一下都没法落到实处,每一下都像是跳了一次万丈悬崖。紧致的入口在指尖下颤抖,南方小心地挨上去,它马上受惊地收缩了一下,似是害怕,又像是激动地邀请。
南方突然笑了一下,低下头去吻住他的小孩儿,指尖离开那入口,从枕下扒拉出一瓶东西。看到那瓶东西的时候,再不承认,也没法否认他有多恶劣的等这一天等了多久。沾了润滑液的手指重新挨上轻颤的入口,这回有点儿迫不及待似的,辗转按压,然后慢慢放进一个指尖。
“啊……”相连的唇角里突然溢出一声惊叫,南方有点儿恶劣的重新堵上去,舌尖儿滑过唇瓣齿列,然后猛地钻进去,拦住迎上来的软软的舌头,放肆地吮咂,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道。
第二根手指头在外面辗转着试图进去的时候,小孩儿突然窝起手指,在南方肩膀上抠了一把,然后急喘着把南方第二根指头吞进去,一层一层的裹着往里送去。
直到第三根手指还贪婪的往里钻,小孩儿终于难耐的往后撤了下腰,似乎是终于知道害怕了。他使劲儿把南方推离自己嘴唇,沙哑着声音问:“爸爸,疼不疼?”
“不疼。”南方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那个平常一味教导孩子诚实不欺的爸爸此时挑着眼角,在小孩儿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信誓旦旦的说着不疼。撒谎飞快,而且死性不改。
第三根手指进去,小孩儿皱着眉痛哼一声,一仰脑袋咬破了南方唇角。南方伸出舌头舔掉了嘴角的血迹,连带着一点儿熟悉的腥膻味儿。
南方问:“宝贝,疼不疼?”
小孩儿使劲儿盯着头顶的南方,语气里有疑惑,有委屈,有信任,甚至还有一点点儿极少的咬牙切齿:“不疼。”他说。
南方的眼神随即暗沉下去,腾出双手扣住细窄腰线,对住那已经绽开的小小花朵,猛地一沉腰,却是很轻很轻地慢慢进入。
小孩儿一边大口喘息,像是溺水似的紧紧攀附着南方的肩膀,身后那个位置,炙热而疼痛,疼的让他牙关打颤,疼的好像连带着每一根头发丝都跟着震颤。
“疼么?”南方问完这一句,一边沉着腰,一边低下头咬住身前那水红色略微肿起的小小茹/尖。
“不疼……不疼不疼……”小孩儿一边左右甩着头,一边喃喃地念着,声音很低,其实更类似于呻/吟,却每一字都字正腔圆。
南方继续缓缓地往里顶,湿润紧致的感觉让他的心房颤动,忍不住想要低吼。他不停下,就是一个劲儿的往里进,哪怕好容易已经到了头,哪怕不顾小孩儿在他胸前颤抖着推拒的双手,他还是不停下,恨不得把后头两个囊袋都顶到里头去。
豆包只觉着那东西一直在身体里推进开拓,直要顶到脏腑里面去,甚至灼热,甚至脉动,所有感觉都清晰的好像本来就是他自己身体里的东西。直到再也没法往前一分一毫,恍惚间胸前一痛,乳/尖在南方嘴里被牙齿磨着,不知道是疼是痒,终于唤出一声喟叹一般的呻/吟。
“我在这儿呢,你看,宝贝,我在你身体里头呢。”南方听见这声音,突然抬起头,一样的眼角微红,轻轻扯出点儿腰身,证明似的再次往里一顶,撞的小孩儿没法答他,撞得人再往恍惚里下陷一分。
南方眯着眼睛看向身下的小孩儿,不满足似的再扯出一点儿,狠狠撞进去,不出所料的又撞出一声呻/吟。豆包半闭着眼睛,神昏智聩,缓解什么似的自个儿抬起修长的双腿环在南方腰上。
“你摸摸,我在里头呢。”南方继续恶劣地进出冲撞,动作很慢,可次次深入浅出,甚至微笑着拿起小孩儿的手,往两人相连的地方摸去。
小孩儿的手指尖刚接触到那地方,就受惊似的往回勾了一下,半睁的眼睛睁开,使劲儿盯着南方看了一会儿,而后又垂下睫毛,遮住这一双堪堪清明的眼,低声喊了一句:“爸爸。”
像是拉开了闸门,南方再次吻住豆包,再也忍不住了似的摆动着腰胯,硬耸的部位一刻不停的摩挲。对了,我就是你爸爸,认清楚就好了,什么都没法子改变,也什么都不用改变。
小孩儿渐渐摆动着腰身儿开始迎合,身子紧紧的贴在南方身上,高扬着脖子,全身上下都染上一层迷蒙的淡粉。
南方看着豆包,猛地凑过去,一口咬在那喉间的凸起上,随着小孩儿呻/吟之后忍耐不住吞咽的动作上下吮吸。性与命,该什么时候交付出去,谁也没法决定,就好像现在,热烈的情/潮难以抵抗,血脉里却是亟待喷发的热情。南方的舌尖儿顺着小孩儿的动脉一路向下,牙齿在那些青色的血管上摩挲,好像一使劲儿,就能有汩汩的鲜血和疼痛流出来。浓郁的红色,在南方的想象当中真实的铺展开来,恨不得口中这人生吞活剥,每一寸骨血都吞下肚腹。
小孩儿下/身的小东西早就又颤颤巍巍翘起来,顶端湿漉漉的,依旧是未经人事的淡粉,这会儿也难耐的抵在南方下腹上,随着动作上下摩挲。
“豆包?”南方停下动作,身体微微前倾,慢慢凑到小孩儿耳侧,含住小小软软的耳珠,牙齿撕咬之后又换之以舌尖儿安慰似的轻抚,执拗的像是要把小孩儿从深沉的情/欲里头硬扯出来一点儿来。
“嗯?”小孩儿果然睁开了一点眼睛,沙哑着声音小小声应了一下子。
“宝贝你说,我当初要是没捡到你,会是什么样儿的?”南方一只手摩挲着豆包的脸颊,后怕似的死死抓住他另一只手,五指稳稳地扣住。
“呵……”小孩儿像是轻笑了一下,然后再微微睁开点儿眼睛,两只手捧着南方的脸颊,口里的热气都喷在南方鼻尖儿上。
“还能怎么样呢?我被别人捡走,然后在某一天,再遇见你。爸爸。”小孩儿又故意在最后缀上了那个称呼,再遇见,就不是爸爸了吧。
这称呼似乎很不同,又似乎没什么特别。你觉着它重要的时候,它就像雪中送炭,维系着最宝贵的生命,你觉着它不重要的时候,它就像锦上添花,可就是美好的难以形容。
南方在愣了几秒之后又重新动作起来,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豆包打了个哆嗦,还没几下就猛地向后拉长了腰身,释放了。
很久以后,到小孩儿哭闹着在南方怀里挣扎,腰身瘫软的再也直不起来,可怜巴巴的泪水糊了一脸,小小声被握在南方手心里求饶。南方一边飞快认错一味道歉,一边就是不放开手。
“乖,好了,快好了……”
日上当中,南方靠在门口,试图看清微光中床上熟睡的小孩儿那圆润的唇角。这个孩子,从当初他抱回来那天起,就微微在他心口疼起来,疼的扎扎实实,没一点儿伪装,磨人却心甘情愿。
南方走过去凑在豆包脸颊旁边儿抽了抽鼻子,眼神里带着粘腻的宠爱和沉迷,这是他自己养出来的孩子,带着他的味道,现在稳稳的抱在怀里,舍不得,也永远不想舍得。
☆、31 宜室宜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