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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我不读圣贤书 三道 2910 2025-10-29 08:14:57

屋内久久未有声响。

林青玉被贺棠抱在怀里,缩着肩膀,眼里弥漫着重重雾气,他垂着的手慢慢握紧了,抬眼撞进贺棠邪佞风流的眼里,呼吸凝滞。

贺棠的掌暧昧地在林青玉瘦韧的腰肢摩挲着,仿佛下一刻就会将温热的掌探入衣摆中,触摸细腻的肌肤。

林青玉又惊又羞,不敢再看贺棠的眼睛,艰涩道,“贺棠,非要这样吗?”

他攥紧了自个的衣衫,手心已然出了汗。

贺棠退了一步,目不转睛地盯着面色红润的林青玉,笑道,“你不愿我也不勉强,那我只好劳烦景云。”

他抓住了林青玉的软肋,就像抓住一只猫的后颈,林青玉瞬间动弹不得。

贺棠也不催促,只站在两步外看林青玉的挣扎,等到林青玉似有退缩之意时,佯装要走,果然,林青玉即刻从喉咙里发出喑哑粘腻的声音,“我脱。”

他羞得满面绯红,如同摇曳红桃,惹人采撷。

林青玉从未如此羞耻过,他僵直着身躯,仿佛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垂着脸,一点儿也不敢抬起来,半晌,终是下定决心,艰难地抬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上,却如何都下不去手。

“贺棠……”林青玉怯怯地喊了声,近乎是求饶的语气,“我做不到。”

贺棠眸色深深,“我愿代劳。”

说着上前握住林青玉的衣摆,不容林青玉拒绝,一把扯住他的腰带,用力一解,外衫散开,林青玉惊得低叫,下意识想要往后逃,被贺棠牢牢掌控在掌心。

一只温热的掌探入了他的衣襟,如愿以偿摸到那细腻的腰肢。

林青玉仓惶抬眼,眼皮的晶莹顿时溢了出来,濡湿了脸。

贺棠把他按在墙面,将他圈禁在自己和墙面之间,要林青玉无可逃之地。

林青玉衣襟大开,露出白/皙的上半身,因为过于惊惧和羞赧,他抖得厉害,眼睫飞快地颤动着,如同扑着羽翼的蝶落入名为贺棠的禁忌园。

贺棠眼里掺杂了许多晦涩的情绪,他抚摸着柔韧的身躯,将林青玉惊慌的神情收入眼底,凑上去亲林青玉泪湿的脸,哑声道,“哭什么,不是你自个要替的吗?”

林青玉哭得更厉害了,他十指攥着自己散落的衣摆,被滔天的羞耻淹没,说不出半个字来。

贺棠爱极了他这不情不愿却又不得屈服的神色,心弦微动,捏住林青玉的下颌,吻了上去。

林青玉眼睛瞪大,离得这样近,他似乎还能感受到贺棠眼里浓重的侵略性,贺棠的吻很凶,不容林青玉反应,软舌长驱直入,逼迫林青玉与自己深吻。

林青玉呜咽叫着,贺棠充耳不闻,狂风骤雨般地吮/吸林青玉柔软的唇瓣,两人的津液交缠在一起,他亲得林青玉嘴角都是晶莹的液体,仿佛要把林青玉吃进肚子里。

林青玉从未被这样粗暴地吻过,脑子里混沌不已,只能徒劳地推拒着。

他觉得自己快被贺棠亲得晕过去了,贺棠竟含住了他的舌头,拖进了自己嘴里吮/吸,他舌尖被吸得发麻,控制不住分泌出津液,又咽不下去,流了一嘴的液体。

像是被关进了闷炉里,等到贺棠放开他时,他连呼吸都是滚烫的,张着嘴大口大口地汲取空气。

贺棠亦呼吸沉重,却还要问他,“可曾有人这样吃过你?”

他用了吃这个字眼,林青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含泪的眼瞪着贺棠,却像是在撒娇。

贺棠被他看得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往下挪,粘在了林青玉袒露的上身,只见烛光中,林青玉的肤色粉白如羊脂,胸口处两点更是如同镶嵌的粉蕊,颤巍巍地挺立着,像是勾/引人去揉碾。

贺棠也确实这样做了,他伸出一指,轻轻拨弄着林青玉挺翘的乳尖,林青玉躲了下,氤氲着泪水的眼怯生生地看着他,喉咙粘着胶般,喊他的名字,“贺棠……”

分明是求饶,却激起人想要夺取更多的欲/望。

“叫我做什么,”贺棠凑近他,在他水色泛滥的唇上摩挲,含糊地说着话,“往后有的是你叫的时候。”

林青玉唇瓣发麻,贺棠的指尖用力地碾着他的乳首,乳首不堪如此对待,颤巍巍地立着,像是要向作祟的掌索求更多。

贺棠混迹风月场,想要林青玉缴械投降实在是轻而易举,他掐着林青玉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旋着,感受林青玉在他掌下战栗,油然而生一股满足感。

原来降伏一只野猫这般容易。

林青玉/腿软得不行,贺棠一边吻他,一边玩弄他的胸膛,他虽已知情事,却从未有过如今这般刺激的体验,几乎是要站不住了。

偏生贺棠还要戏弄他,说些混账话,“青玉的乳/头好热,要把我的手指都烫坏了。”

林青玉眼睫剧烈颤动,不想听这些话,贺棠的声音却暧昧清晰地攥紧他耳里。

“瞧瞧,都肿了。”贺棠捏住林青玉的下颌晃了晃。

林青玉无意识地低头去看,只见乳尖在贺棠的大力揉搓下变得艳红,似随时会滴血,他瞳孔因这过于淫靡的画面骤缩,盘旋着的泪滴落,却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贺棠又亵玩了好一会儿,才帮手软腿软的林青玉拢好衣襟,亲自为林青玉系上腰带,低声道,“明晚,我会差人接你去暖玉楼,你若不来,我就接景云去。”

暖玉楼乃北阳镇赫赫有名的风月之地。

林青玉心里万般不愿,可贺棠总拿林景云来要挟他,他只得闷闷地嗯了声,推开贺棠,抬起哭得红透的眼就要走。

贺棠攥住他,“你就这样出去?”

林青玉抽泣着,没说话。

贺棠把人欺负成这样,心里没有半分愧意,他本就是恶劣之人,这些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又与本家斗个你死我活,没有那么多的怜悯之心。

可唯独对林家兄弟是例外,一来除却容貌外,他确赏识林景云的手段,二来林家骤变,林青玉变得这般可怜兮兮,他瞧着也挺不是滋味的。

想着,贺棠放软神情,拿袖口轻抹林青玉满是泪痕的脸,话语却仍是高高在上的,“好了,你也不必做出如此姿态,我可不想侍候我的人还跟我摆脸色。”

林青玉面色微白,气得发抖,苦于不能得罪贺棠而不敢反驳。

他又不是自愿侍候贺棠的,如何能有好脸色?

贺棠替他擦干净泪痕,才拍拍他的臀,“去吧。”

林青玉握紧了拳,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一路快步走着,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脑海里充斥的尽是在屋内与贺棠的厮混,面色一时红一时白,等他六神无主抵达与兄长就住的院落前,才勉力收好情绪。

屋里一股挥之不去的药香,见到神情安然躺在床榻上的林景云,林青玉顿觉得所有委屈都值得。

他轻手轻脚走过去,慢慢地爬上了床,依偎在兄长身侧,像是找到归巢的雀,安心不少。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景云辗转醒来。

林青玉脑子乱糟糟的,还未睡着,连忙起身倒水,扶着林景云喂了水,见林景云脸色虽仍旧苍白,但精神却比之前清朗,不由欢喜。

他替兄长轻拭去唇边水渍,抿出个笑来,“哥哥这两日感觉如何?”

“除了困倦些,并无大碍。”

“伤口可还疼?”

林景云摇了摇头。

林青玉本该是回偏室去睡,今夜却不愿离开兄长,低声道,“我想和哥哥一块儿睡。”

他二人在祖屋时都是同被而眠,来到贺府后,一人一室,反而有些不习惯了,林景云眼中有喜色,拍拍被褥,示意林青玉躺进来。

林青玉吹熄烛火,钻进了被褥中,兄长手上的药香将他包裹,温暖而令人心安。

他以极度依赖的姿态将脑袋埋进兄长的颈窝,想到方才所发生的事,恨不得向兄长哭诉自己的委屈。

可他不能,若兄长知晓贺棠那样欺辱他,绝不会再接手贺棠的接济,到了那时,兄长的病又该如何?

他绝不会让兄长走向绝路。

林青玉眼角濡湿,急于想要遗忘方才的一切,在漆黑中抬起眸,低声喃道,“哥哥,亲亲我吧。”

他瞧不见兄长的神情,一时又等不来兄长的吻,急得拿唇蹭兄长光洁的下颌,不一会儿,兄长略带药香的唇瓣贴了上来,温柔地吮/吸他的唇瓣。

因着林景云终日喝药,这个吻带着些微的苦涩,林青玉闭着眼感受,舌尖颤抖地接受,眼尾不自觉落下泪来,没入鬓角里。

林景云的吻如同他的人一般,细雨微风般轻柔,他粘糊地摩挲着林青玉的软唇,情迷意乱。

林青玉仍嫌不够,大着胆子手抓住兄长的手往自个衣襟里探,林景云拿舌尖轻舔林青玉的唇角,哑声询问,“青玉?”

林青玉把兄长的手覆在自己胸前,如今兄长手上的伤已好了许多,不再缠着纱布,只是伤口错落结痂,有些粗糙,摸在他胸口激起层层战栗。

“摸摸我,”林青玉撒着娇,把整个人埋进兄长的怀抱里,带着甜腻的泣音,“哥哥。”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里,林景云呼吸渐渐沉重。

他蜷了蜷手指,触碰到林青玉胸口突起的一点,未能忍住,轻轻揉搓。

林青玉喟叹一声,与林景云深深拥吻,胸口处传来刺痛,他却有一种诡异的快感,仿佛被兄长打上了烙印,谁都不能再解除。

二人温存好一会儿,林景云才将手收回来,温热仍存留,他抚摸林青玉的脸,察觉到林青玉情绪的异常,轻声细语问,“贺棠与你说什么了吗?”

林青玉怕兄长知晓真相,故作气恼道,“我向来讨厌他罢了。”

林景云捏捏他的脸颊,“等我有所好转,我们就离开。”

林青玉应了声,困顿袭来,含糊道,“那你要快些好……”

屋内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林青玉终是睡了个好觉。

——

我果然还是喜欢强制爱啊!

作者感言

三道

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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