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80章

我不读圣贤书 三道 4390 2025-10-29 08:15:08

魏临在马车上褪了染了血腥气的官服,换了一身整洁的绣莲墨袍,他心中焦灼,步履却尤其沉稳。

他从不觉得当日在街上碰见蒋望胥是偶然,蒋望胥定是收到什么风声特地去拦的他,他所在的魏府,名义上是他的府邸,其中却不知被安插了多少眼线,他的一举一动皆在蒋望胥的算计之中。

再见林青玉时,那日林青玉浑身污浊站在京都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他多想一跃下马将故人拥入怀中,但周遭有千千万万的眼睛在盯着他,他是被万人唾弃的大佞臣,怎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悲悯之心。

今日亦是相同,即使他恨不得杀进蒋府让蒋望胥交出林青玉,却依旧不得不佯装毫不在乎,甚至换了衣裳,步履悠闲地等待蒋望胥的命令方可入府内。

魏临不禁想起殿试前夕,楚衍深夜造访,他比任何中榜的考生都先一步见到了明朝的天子,从此走上一条不归路。

金銮殿上,他故意失言,惹得天子不快,状元降探花,难掩悲愤时,蒋望胥的橄榄枝送到他面前,他顺势而为,投入蒋家行列,甚至不惜认只大他十一岁的蒋望胥为义父,受尽天下人耻笑。

他该一步步稳妥地获取蒋望胥的信任,助天子夺回失势的江山,哪怕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可是如今却出现了林青玉这个变数。

他绝不能让蒋望胥察觉到他对林青玉的珍视,绝不能让林青玉成为威胁他的软肋,今日一遭,险要如陡峭山壁,一旦他泄露出些许异心,他与林青玉,定会命丧当场。

魏临暗暗握紧了拳,站定在院落前,躬身作揖,扬声,“魏临见过义父。”

紧闭的厢房内传来温厚的音色,“进来。”

魏临十指松了紧,紧了松,收起所有的神情,抬步,推开扇门。

房中有诡异甜香,魏临跨步进入。

只见,蒋望胥姿态慵懒地坐在宽大厚重的梨花木椅中,看似温润的面容挂着浅笑。

而他身侧,有一道蜷缩起来的纤瘦身躯,水泄一般的乌发披散下来,似在忍耐着极大的痛楚,脸埋在臂弯之中,微微发抖,从衣袍里身出的手腕,被红绸牢牢绑住,浓艳的红衬得他肤白如玉,说不出的旖旎。

红绸的另一端,被蒋望胥抓在手中,只要蒋望胥轻轻一扯,身躯就愈靠近一分。

魏临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佯装疑惑道,“方才楚衍气势汹汹上大理寺寻魏临,魏临才知青玉在义父府上,特地拜访,不知义父带走青玉,可是有什么打算?”

林青玉在混沌之中,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他四肢疲软,浑身的血液沸腾,热得就快要融化。

蒋望胥强行给他灌了药后不到片刻,他就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几乎是钻心蚀骨的痒,似有一波又一波的春水在体内荡漾,他想要压制这异样,随着时间推移,却愈发难以自抑,四肢百骸软得像没有骨头,只能任由人摆弄。

他隐隐约约猜到蒋望胥给他喂了什么淫、邪药物,恨得牙根发痛,却又无能为力,而此时听见魏临的声音,体内的火更是烧得他意识沉沦,他费劲力气抬起汗湿的脸,想要去寻魏临的方向。

可眼里有太多泪,他只朦胧地看到一道颀长身影,还未等他看仔细,下颌就被一只微凉的掌擒住,蒋望胥将他的脸摆向了魏临的方向。

魏临呼吸微凝滞,在他眼前的林青玉,满面潮红,眼里水光泛滥,鬓角和后颈皆是晶莹的汗水,没入衣襟里,整个人如同从春水里抱出来一般,透着一股轻熟的、惹人采撷的鲜嫩。

他眼神变了又变,强迫自己把目光从林青玉身上挪开,半带惊讶半是不解地问蒋望胥,“义父,你这是……”

蒋望胥细长的指捏着林青玉的两颊,目光却仔仔细细地观察魏临的变化,他仍是笑着,“我已替你盘问过,他与那小世子却有见不得人的勾当,这等朝三暮四之辈,不值得你怜惜。”

魏临做出恰到好处的难堪,“是魏临留不住人。”

“非也,实则是他水性杨花,”蒋望胥的指落到了林青玉红润的唇上,微微摩挲着,他这动作已超出了正常接触,说出的话更是令人寒毛竖立,“只是他这容貌倒是一等一的好,杀了可惜,不如就将他留在我身边,让我领略领略他有什么过人之处,值得你与那小世子争个你死我活。”

魏临脸色狠狠一变,再顾不得其它,掀袍跪下,高呼,“义父,不可。”

林青玉纵然被药物折磨得意识不清,仍听出了蒋望胥的话中话,他拼了命地挣扎起来,可惜四肢绵软,只能是徒劳,他眼里涌出滚烫的泪,努力朝着魏临的方向动了动唇。

魏临看清了,林青玉说的是,杀了我。

他的背骤然紧绷,眼中弥漫无边痛意。

蒋望胥似没有察觉到他二人之间的涌动,慢条斯理说,“魏临,还记得你认我为义父时,曾做过什么承诺?”

魏临咬紧牙根,半晌才痛苦道,“魏临定以义父马首是瞻,助义父夺得一切所想。”

蒋望胥的手缓慢地滑落到林青玉的衣襟处,同时收紧了握在掌心的红绸,让林青玉逃无可逃,他笑吟吟地看着跪地的魏临,“过来。”

魏临面色绷紧,极为卑微地膝行到蒋望胥身边,离得近了,他终于得以接触到林青玉,林青玉顿时如溺水之人抓住稻草,双手扒拉到魏临的衣物。

魏临感受到林青玉扑面而来的热气,同时听见的,是林青玉带着哭腔的,绝望的声音,“魏临,我不要,杀了我……”

魏临眼瞳剧烈收缩,看向蒋望胥。

蒋望胥微微弯下腰来,笑意盎然,杏眼里带着丝丝缕缕的癫狂,他轻声且暧昧道,“魏临,为父想要林青玉,你给,还是不给?”

魏临垂着的手紧握,眼尾控制不住的抽搐,因着牙咬得太紧,甚至尝到了血腥味,他定定看着蒋望胥深邃不见底的眼,许久,声音像未被打磨过的砂纸,“给。”

林青玉抓着他衣物的手骤然一紧,不敢相信魏临说了什么,抬起被眼泪泡红的眼,想要看清魏临的神情。

可惜他什么都看不到,林青玉只听见了,魏临要把他给蒋望胥,他痛哭出声,猛烈地摇头。

蒋望胥似是很满意魏临的回答,笑容愈浓,扳过林青玉的肩膀,强迫林青玉跪直面对魏临,“帮为父替他宽衣吧。”

魏临眼神空洞,许久许久,在林青玉的哭声里,抬手抓住了林青玉的腰带,轻轻一扯,林青玉声嘶力竭痛哭,一遍遍喊魏临的名字,他如何都不会想到,魏临竟要亲手把他送给另外一个男人。

他宁愿死,也不要受这种屈辱。

白腻的颈子露出来,沾染了露水一般的汗珠,魏临眼神一暗,右手迅速握成拳,就是此刻,杀了蒋望胥,只要蒋望胥一死,大明祸害尽除,他不必再为了所谓的大义丢弃自我,林青玉亦不用受尽痛苦——杀了蒋望胥!

“到此为止。”蒋望胥突然松开了抓在掌心的红绸,林青玉顺势倒进了魏临的怀中。

魏临未伸出的手痉挛着,面色青白地抬头。

蒋望胥收了笑,仿佛方才那个疯狂的人并不是他,他注视着魏临,道,“为父信你的承诺,往后千秋大业,你我父子二人共享。”起身离开,“我会派人把守院落,两个时辰后,带着人离开。”

门轻轻被关上。

魏临怀里的林青玉犹如被猎人捕获的兽,痛苦地发出悲鸣,他疯狂地想要逃离,却因为被无形的束缚绑住了四肢,只能软着身躯挪动。

林青玉不知蒋望胥已离开,以为魏临真把他留给了蒋望胥折辱,满心悲凉,脸上汗水与泪水交杂,浑身汗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魏临抬手去扶他,他大声嘶叫着,抗拒被触碰。

“青玉,是我,”魏临握着他的肩膀,把他用力地拥挤怀中,声音急切且慌张,“青玉,我是魏临,青玉……”

林青玉控诉着,“不是,你不是,魏临不会,把我送给别人。”

魏临痛得呼吸都困难,他恨不得把林青玉揉进骨血中,痛苦道,“我是逼不得已那样说,我怎舍得,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受伤害。”

林青玉仍不信,拼命摇头,他浑身滚烫,发丝全粘在脸上,意识模糊。

魏临将他抱起,快步走到塌边,林青玉惊叫一声,倒在柔软的被褥中,朦胧地眼茫然地瞪着,眼泪流个不停,魏临按住他乱动的手,倾身将他压制,在林青玉哽咽的哭声里,他亦红了眼圈,“青玉,我是魏临,求你信我。”

林青玉的挣扎慢慢消停,他躺在魏临身下,努力去看,终是在一片水雾中看清魏临的轮廓,有水滴落在他面颊,那不是他的眼泪。

魏临哭了吗?

林青玉颤巍巍地伸手去摸,摸到了一手的湿润,他被这热泪烫得心都是痛的,魏临哭了,那个冷淡的、总是高高在上的魏临,竟然哭了。

他眨了眨眼,伸手抱住了魏临,悲鸣一般,“魏临,别不要我。”

魏临捧住林青玉的脸,掌心皮肤滚烫,他心里汹涌澎湃的情意犹如海河倾泻,再无法深藏,他重重地吻住林青玉的唇瓣,近乎是有些粗鲁地吮/吸着,林青玉亦急切地回应,两条手臂抱住魏临的脖子,温顺地张开唇,让魏临滑腻的舌探进来。

林青玉被药物折磨得早就失去理智,眼前是他曾懵懂的爱恋,是从未说出口的情意,而今,兜兜转转,终于化作这浓烈的吻,让两人皆犹如火烧一般,燃烧殆尽。

二人的舌似灵活的蛇交尾,不断地互渡唾液,粘腻的液体从唇沿滑落,染得下颌晶莹剔透,林青玉喘着,主动把舌伸出来,魏临得以将他软糯的舌尖吸进口中,吃得啧啧作响。

一吻完毕,林青玉更是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欲/火烧透了,他胡乱地去扯魏临的衣服,很快,两人就浑身赤裸地交缠在一起。

魏临呼吸沉重,堆积了太多的情意到了此时只能化作猛烈的动作宣泄出来,他用力地吻林青玉的胸口,林青玉情动地挺起胸膛让魏临吃自己的乳粒,未被顾及的一侧他难耐地伸手自己去揉,把那乳/头揉得挺立红肿,嘴里胡乱叫着魏临的名字,“魏临,魏临……”

魏临被他喊得四肢百骸沸腾,明明只有林青玉一人被喂了药,他也犹如吃了强烈百倍的春药一般,恨不得把林青玉揉进骨血里。

林青玉修长白腻的双腿难耐地在魏临身上摩擦着,交杂在一起去蹭早已经流出粘液的性/器,魏临把他的性/器跟林青玉的一手握在一起,两人滚烫的物件上下摩挲着,林青玉甜腻的叫声毫不掩饰地宣告他的情/欲汹涌。

白精射在魏临的腹部上,林青玉失神地睁着眼,流了一会儿泪,又与魏临交颈互喂唾液。

因着药物,他穴里早已经湿漉漉一片,此时更是恨不得直接被插到最深处,林青玉看着魏临褪去了所有冷漠带着红晕的情动的脸,激动得张嘴喘息。

他曾以为放下的,原来对魏临的爱慕,至始至终都存留心里,只差一个缘由,就喷涌而出。

林青玉整个人攀到了魏临的身上,他大胆地拿湿淋淋的穴去磨魏临挺立的笔直硕大性/器,丢却了所有的羞耻心和自尊心,哭得满脸泪水,他声音腻得像吃了糖糕,“魏临,我喜欢你,从我初见你那一面我就喜欢你,你能不能,也喜欢我?”

魏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离得这样近,他再也不能假装看不清,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澎湃的爱意势不可挡要将林青玉淹没,他音色沙哑,如海深沉,“青玉,我爱你。”

林青玉愣了一瞬,继而扑进魏临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他等了这样久,终于等到魏临开口承认。

不是一厢情愿,是两情相悦,是情投意合。

林青玉哭着背对魏临趴好,颤抖地分开双腿,露出湿润的穴,含羞带怯地回头去瞧魏临。

白/皙的手从大腿处绕过去,伸出两指,林青玉满脸潮红闭着眼将两只插进自己的穴里,慢慢地抽/插着,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他哼哼叫着,把自己的穴插得湿软,又拿手掰开自己的臀肉,摆出了甚至是有些放/荡的姿势,喘息着邀请,“”魏临,肏我吧。”

魏临神情近乎扭曲,他把住林青玉的腰,一下将粗长的性/器捅到底,林青玉惊喘一声,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地低低哭着。

林青玉摆动着腰,主动吞吐着魏临的性/器,魏临见他这副姿态,心里醋意简直滔天,他用力鞭挞起来,忍得太久,难以抑制自己内心疯狂的念头,他抱住林青玉,将林青玉转了个弯面对自己。

林青玉只觉性/器进入到一个极为不可思议的深度,眼神都有一瞬的空洞,魏临竟直接抱着他下了塌,他浑身只剩下穴去吃魏临的性/器这一个支撑点,吓得搂紧了魏临。

魏临边走边肏弄他,林青玉像是被钉在了木马上,穴里的性/器上上下下地颠着,他双腿盘着魏临的腰,全身软得不像话,脸埋在魏临的颈窝里,口水汗水流得魏临的肩头都是湿答答的。

魏临在屋里走了肏弄他一圈,见林青玉这般熟透的模样,醋得直咬牙,忍不住道,“你与楚衍也这样玩吗?”

林青玉被肏得一个哆嗦,射在了魏临的腹上,喘了好久才反应过来魏临说了什么,他脑海里涌现起太多旖旎春色,与楚衍、与兄长、与贺棠,而今,却一丝/不挂与魏临交媾,一时间,他脸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也许,真如蒋望胥所说,他是水性杨花吗?

魏临见林青玉不说话,以为自己太过分了惹得林青玉不快,别扭道,“我并没有在责问你,只是气自己近水楼台竟不先得月。”

林青玉挂在魏临身上,又是一波春潮袭来,他再顾不得其它,在魏临身上扭动,哼声道,“我难受……”

“哪儿难受?”魏临急了。

林青玉抱着他的脖子,音色腻歪,“穴里好痒好烫好难受,你再弄一弄吧……”

魏临眼神狠狠一变,说话的声音都变调了,“你……哪里学来的这些话?”

但他此时也无从考究,抱着林青玉抵在墙面上,又狠狠撞入。

屋里肉与肉的拍打声和粘腻水声络绎不绝,天从亮到暗,两个时辰过去,房门终是打开,一屋子的腥膻暧昧气息,魏临怀里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林青玉,唯红被角落露出的一小截有掐痕的脚腕白得晃眼,竟将这皎皎月光也比了下去。

今夜是满月,银月落在他二人身上,终是团圆。

——

小魏党给我支愣起来!

作者感言

三道

三道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阅读模式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