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日,迎来林青玉的弱冠礼,与从前林景云的弱冠礼不同,几人都一致决定那日在家中饱餐一顿,庆贺林青玉成人。
而满汉全席就由楚衍包揽,一大早他就领着从酒楼里高薪聘请的师傅钻入了厨房,彼时林青玉还在酣睡呢,等他醒来,就由一碗莲子桂花羹由林景云递上来,林青玉洗漱过后,吃了个饱,像林景云讨要弱冠贺礼。
林景云难得卖关子,“不急,今夜给你。”
林青玉好奇得不得了,缠着林景云好一会儿,林景云都不为所动,不得以只得作罢,穿衣完毕跑到小厨房去看正在准备膳食的楚衍。
只见楚衍撸着袖子,正拿着大勺在尝鲜,林青玉望着他高挑的背影,分明是世家公子的矜贵,却甘愿在此做一个厨子,不由有些感动,他悄然看着,见楚衍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屋内的师傅准备膳食,一回眸,将偷窥的他看抓个正着。
楚衍拿了碟糕点,走到门前,把一块酥糕递到林青玉唇边,林青玉也不客气,嗷呜一口咬去大半,淡淡的茉莉花香萦绕舌尖,甜而不腻,他奇道,“茉莉花期已过,怎么还有茉莉酥糕?”
“我知晓你爱吃,特地让花匠栽培的,”楚衍一脸得意,“如何,味道相差无几吧?”
林青玉又一口吃掉其余半块酥糕,满足地眯起了眼,“好吃。”
楚衍见他这小猫偷腥一般的模样,左右瞧了瞧,见大伙儿都一心在忙碌膳食,忍不住凑上去在林青玉唇角偷了个香,林青玉吓了一跳,见无人注意到他们,才作势瞪着楚衍,楚衍朝他眨眨眼,道,“厨房油烟大,你且去别处找乐子,今夜定让你吃个痛快。”
林青玉最爱吃食,亦很是期待,告别了楚衍,脚步轻快地绕过走廊,来到魏临的院落,正见魏临一身劲装,正在院子的树下舞剑,他身姿矫健,出手花招虽不多,但招招凛冽划破秋风,正如游龙一般,让林青玉看呆了眼。
林青玉忍不住鼓起掌来,魏临听见声音,漂亮地收了剑,他额头有薄薄细汗,笑道,“今日怎么不睡到日上三竿了?”
林青玉三两步走过去,拿袖子给魏临擦拭脸上的汗珠,闻言哼道,“难得好日子,我就不能早起些吗?”
魏临抓住林青玉的手,冷峻的脸有柔情,“自是可以。”
两人耳语一番,说得都是近日发生的事情,说得口干舌燥林青玉才想起贺棠一大早出去买酒了,一拍脑袋,让魏临去换衣,自个去前厅看贺棠回来了没有。
赶了个巧,他刚到了,就见一身招摇红衣的贺棠提着两个圆身酒桶大步流星走来,林青玉连忙迎上去问道,“可有买到醉桃红?”
贺棠晃了晃酒桶,“我早吩咐老板给我留着了,这醉桃红酿了两年,酒气醇香,你闻闻看。”
说着,把酒桶放在桌面上,掀开上面一角用来封酒的红纸,林青玉凑近了去闻,扑鼻的酒香迎面而来,他只闻了这一下,脑袋就晕乎乎的,连忙站直了,赞道,“好醇正的醉桃红!”
“我与那老板是旧相识,他定是拿最好的给我,也只有最好的酒,才配得上我们青玉的弱冠礼。”贺棠拿手刮了下林青玉的鼻尖。
闻了会酒,贺棠又带着林青玉去外头闲逛,他比之其余三人都爱玩些,通常也是他与林青玉外出。
两人没有乘马车,徒步而行,贺棠带足了银两,但凡是林青玉多看上两眼的小玩意,他都二话不说买下,很快的,手里就提着大包小袋,林青玉寻常是不这么铺张的,但因着今日是他的弱冠礼,难免要忘形了些,这想要那想要,等走了两条街,两人手里满满当当,累得气喘吁吁,只得找个茶楼歇脚听小曲。
贺棠定了最好的位置,在二楼一个密闭的厢房里,林青玉趴在窗边,看着戏曲上的美娇娥,听着软糯的唱腔,跟着摇头晃脑起来,中途歇息时,才想起要喝点茶水,贺棠将窗关了,隔绝外头的视线,把林青玉搂在怀里,低头就要亲。
林青玉拿手挡他的唇,贺棠向来荒唐,他早习惯,只是笑说,“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嬉笑怒骂,听不出一丝责怪。
贺棠干脆含住他的指尖,轻轻拿舌头舔舐,桃花眼里尽是暧昧意味,“如此,便更觉得刺激,不是吗?”
林青玉把手抽出来,湿漉漉的,骂道,“登徒子不要脸。”
贺棠凑上去与他亲吻,含含糊糊道,“也不知道夜里是谁那腿缠着我,求我快一些的。”
林青玉双脸绯红,张开嘴让贺棠的舌钻进来,他如今基本每夜都有床事,早已深谙此道,而这几人之中,又属贺棠玩得最开,好些时候林青玉都会因为贺棠别出心裁的姿势和话语软成春水,他边和贺棠接吻,脑袋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夜晚的荒唐,连耳根子都发红。
贺棠亲够了,额头抵住他的,瞧见林青玉红得滴血的脸,是醋也是有意揶揄,“让我猜猜,你想的是谁,是我,景云,还是楚衍或魏临,亦或者,都有?”
林青玉被戳破心思,恼羞成怒想要从贺棠身上下来,贺棠连忙讨饶,“是我不该,我的错,不说就是。”
林青玉这才停止挣扎,外头又响起戏曲声,他思绪却有些难以平复。
自几人共住以来,林青玉通常都是几个院子轮流入宿,自己的院落倒是不常去,如若不是今日是他弱冠礼,昨夜本该宿在贺棠院里的,其余几人都知晓一旦与贺棠共枕眠,林青玉次日定不能早起,因此纷纷决定昨夜让林青玉回自己院落,这也是贺棠今日会在外头就对他动手动脚的缘由。
但时至今日,五人都没有迈出更荒唐的一步,林青玉偶尔也会惊世骇俗地想一想那场景,想过后就痛斥自己的荒淫!
这世间真有这般的事情吗?没有吧,定没有吧......或许有吧。
林青玉不敢再想了,竖起耳朵听戏曲。
两人玩到接近晚膳才回家,一到家,林景云见他二人搬回来的大包小包就忍不住摇头。
林青玉把东西往旁边一堆,就听楚衍说可以开饭了。
膳食一盘盘上桌,烧花鸭、烧子鹅、清蒸八宝猪、罐儿野鸡、焖白鳝、卤煮寒鸦儿、酸溜肉片、桂花翅子、炒蟹肉、三鲜丸子、什锦锅、烩白菜......林青玉看得眼都直了,口水更是一口一口往下咽。
“楚衍,”林青玉高兴得往楚衍身上钻,由衷赞叹,“你好生厉害!”
楚衍难掩得意,挑了下眉,“全是你喜欢的菜色,如何谢我?”
林青玉在楚衍脸上亲了一口,笑得弯了眉眼。
贺棠在一旁酸溜溜道,“不就是会做几道菜吗?”
楚衍哼笑,“架不住青玉欢喜呀。”
几人入了座,以林青玉为首,林景云自然是坐在林青玉左侧的,右侧那个位置就成了香饽饽,楚衍和贺棠争得起劲,林青玉看了好笑,干脆拉了不争不抢的魏临,“你坐!”
魏临掀袍坐下,楚衍和贺棠心中不甘,只得咽下,他们都知道林青玉极为看重魏临,不单单是因为年少相识,更是因为魏临背后有一大块烧伤的疤,自打林青玉见了这疤,对魏临是百般好起来,简直到了百依百顺的地步。
楚衍有一回还不小心撞见二人就在院子里的矮桌处白日宣淫,林青玉咬着手,一脸春色,嘴里尽是粘腻的叫声,他看得气恼,因着他也求过林青玉在院落里做一回,都被林青玉拒绝,却没想到魏临能得此殊荣,若不是怕吓着二人,他真想拿块石头砸进去得了。
晚宴就在这“和乐融融”的气氛中展开了。
贺棠开了醉桃红给众人满上,率先念贺词讨了个彩,林青玉吃得唇齿留香,向众人讨要礼物。
林青玉如今什么都不缺,要礼物只是想要有个彩头罢了,楚衍送的是上好的墨石十块,贺棠送的是黄金百两,魏临则将自己的打造的一柄匕首送给林青玉。
到了林景云,林青玉巴巴望着,他却起身去,众人只见他绕到走廊处,拿了个竹篮出来,那竹篮里竟有活物,林青玉迫不及待跑过去,掀开布一看,只见竹篮里竟是一只酣睡的小奶狗,那毛色与逝去的来福全然相同。
林景云是怕狗的,见林青玉要把奶狗抱起来,连连退后两步道,“前些日子在市集瞧见的,我知晓你定会喜欢。”
来福是林青玉心中的一道疤,如今,以另外一种方式再次回到林青玉身边。
林青玉眼圈发烫,抚摸着那软软的身子,抽泣着道,“好像,真的好像。”
贺棠见他伤神,说道,“大好的日子,可不能掉泪,快些给它起个名字。”
楚衍也有些唏嘘,期待地看着林青玉。
林青玉把奶狗捧在手心,冥思苦想了一会,掷地有声道,“叫多福,我要他福气多多,一辈子平安喜乐!”
众人大笑起来,昧着良心称赞是个好名字。
林青玉安顿好奶狗,握了握兄长的手,不必言谢,他二人只要一个眼神就足以说明所有。
酒过三巡,众人都有些晕乎乎,林青玉醉醺醺的,由林景云扶着去自己的院落,他躺下的时候,拉住兄长的手,糯糯道,“哥哥留下吧。”
林景云大掌抚摸着林青玉泛粉的脸,俯身去与他亲吻。
烛火摇曳,其余三人不约而同出现在林青玉的院落外,皆面面相觑。
贺棠怒道,“本就该轮到我了,有你们什么事!”
楚衍不甘示弱地反驳,“这里是青玉的院子,我想来就来。”
魏临一贯的沉默寡言,三人一时噤声,忽而听见院里的声响,是林青玉压抑着的,猫叫一般的呻吟,这样的声音他们绝不陌生,每次林青玉被弄得痛快了,就会这样叫个不停。
三人呼吸皆微沉,鬼使神差来到厢房前,打开门进去。
只见林青玉衣衫半褪,上身虽整齐,下身却空落落的,他站在地面,扶着桌沿,身后的林景云掐着他的腰,胯下粗长的性器正一下下往林青玉嫣红的穴里挺动,每动一下,林青玉就被撞得往前一下,叫得也更欢了。
沉溺欢爱的二人听见声音,林青玉转过头去瞧,正见烛火中站着三个高挑的身影,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与兄长行这淫乱之事,他分明应该害怕的,却在害怕中涌起一层难以言喻的兴奋,而兄长半点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竟抬起自己一条腿,让那三人更清晰地看见,自己究竟是如何被插入的,林青玉羞得满脸潮红,后穴因这刺激不断绞紧,听得兄长闷哼一声,泄在他了的穴里。
林青玉软趴趴地扑到了桌上,双腿抖个不停,林景云把性器拔出来,有淅淅沥沥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贺棠最先动作,他什么都没有说,上前来把林青玉推到林景云怀中,半跪下去,竟然就这样含住了林青玉刚刚泄过的性器,林青玉被莫大的羞耻淹没,与此同时爽得混混沌沌,咿咿呀呀叫着,“贺棠,贺棠......”
心爱的男子被其他男子这般亵玩,再是君子也不能坐怀不乱。
四人一对视,皆心照不宣。
林景云让林青玉站着,轻巧地放开他的双腿,就着泥泞的穴口,又把性器慢慢插了进去,林青玉呜咽叫着,前后皆被伺候,他敏感得发抖,喉咙里尽是春叫。
楚衍喉结滚动,步履沉重上前,来到三人面前,伸手掀了林青玉的上袍,露出白皙的软肉来,林青玉骨肉匀称,胸口两点原先是小巧地嵌着,这两年被吮得多了,愈发诱人,他拿短短的指甲去抠弄,林青玉嗯哈一声,吐着舌头道,“舔一舔......”
他的乳首很是敏感,楚衍故意拿手玩够了,才沉沉说,“要谁舔?”
林青玉忍着羞耻,主动挺起胸膛,“楚衍,要楚衍舔。”
楚衍五官有一瞬的扭曲,继而俯身含住林青玉的软乳,大力吮吸起来。
林青玉前头被贺棠仔仔细细伺候着,贺棠的舌头像是灵活的蛇,从柱身一点点往上舔,又含住他的前端,用力吮吸着,他后头插着的是血脉至亲兄长的性器,兄长的性器又粗又长,深深地捅进他的体内,每一下都插得深重,甚至能看见他薄薄的肚皮被顶得有一个形状,而他的乳首被楚衍含在嘴里,如同嚼软糖一般嚼着,吃得他的乳头水亮亮,红肿地胀大了。
还差点什么,差点什么呢?林青玉睁开被情欲熏得水光朦胧的眼,见到了仍站在三步开外的魏临,他心里有点委屈魏临不碰他,近乎是恬不知耻地朝魏临伸手,莹白的五指在空气里抓啊抓的,软声喊,“魏临,魏临......”
魏临眼瞳黑得没有一丝杂质,听见林青玉的声音,才迈开步子。
贺棠吐出林青玉又泄了的性器,张嘴当着林青玉的面,把精液全咽下去。
林景云把着林青玉的腰,将他拖到大床上,让林青玉趴在自己胸口处,从下往上地弄,魏临走到床边,林景云按住林青玉的腰,将他的腿分得更开,一切尽在不言中,等到魏临滚烫的身躯覆上来时,林青玉还后知后觉他们要做什么。
他们竟是要一起......
林青玉有点害怕地抱着兄长,因为太酥麻而哭道,“进不去的,哥哥,魏临,进不去的......”
林景云安抚性地摸着林青玉的背,与林青玉接吻,楚衍和贺棠也上了榻,一人抓住林青玉一只手,分左右坐着,让林青玉握住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
林青玉的穴口已经被林景云挤得满满当当,魏临拿手指进入时,紧得他头皮发麻,林青玉被亲得迷迷糊糊,强忍后穴不适,等魏临的性器抵在只剩下一条缝隙的穴口慢慢往里挤的时候,他呜呜叫着,摆动着臀想要逃避这可怕的贯穿,进去顶端时,林青玉仰高了脖子,眼里已经失神。
魏临狠狠地往里插,林青玉无声地哭出来,穴里容纳了两根性器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被劈开成了两半,起先绝对是痛大过爽,他呜呜趴在兄长怀里哭着,两只手还握着楚衍和贺棠的性器,整个人没有支撑点,只能随着兄长和魏临一前一后地挺动摇摆着。
林景云揉着林青玉的腰要他放松,渐渐的,林青玉就尝到了舒爽,摇着屁股迎合起来。
贺棠等不及了,粗喘着道,“你们快些.....”
楚衍闭着眼,舔了下唇,嫌恶道,“我才不与你一起。”
在床上,他们两竟也要拌嘴。
等林景云和魏临皆射在林青玉穴里,林青玉整个人就跟在男人浓精里捞起来似的,手上,穴里,甚至脸上,墨发都是他四人射出来的精液,林青玉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贺棠已经把着他的腿,让他呈现门户大开的姿势,将性器埋入他的穴里。
而在他眼前看着这一幅春色的是其余三个男人,林青玉羞得不敢睁眼,被贺棠肏弄得叫个不停,见魏临离自己最近,忍不住张嘴要去吃魏临的性器,魏临也不客气,性器轻轻一顶,林青玉就含了进去,舌头来回转着,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
楚衍到现在还没真正吃上一口,气得火冒三丈,等林青玉吐出魏临的性器,就再也忍不住上前去。
贺棠斜他一眼,“谁说的不一起?”
楚衍被数落,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扶着林青玉的肩头,慢慢把自己的性器插了进去。
林青玉脚趾都蜷缩起来,两次被两根粗大性器进入,让他低低地哭起来,楚衍亲昵地亲去他脸上的泪水,听得贺棠恶劣附在林青玉耳边道,“青玉好生淫荡,竟然一次能吃下四个男人的浓精......”
楚衍正要为林青玉出气,却不想林青玉听了这话,竟是兴奋得直接被肏射了出来。
榻上尽是五人的体液,林青玉从一个男人的怀里辗转到另外一个男人的怀中,被弄得浑身脏兮兮,心里却无限满足。
原来话本里说的是真的啊......
若画上几幅这样的春宫图售卖,定能赚个盆满钵满吧。
下颌猛然被抓住,不知谁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在想什么,专心些!”
这气急败坏的口吻,不是贺棠又是谁?
林青玉睁开湿漉漉的眼,见到床上淫乱的春情,他穴里插着贺棠和楚衍的性器,手却被林景云和魏临抓着,忍不住喟叹,他真是全天下最幸福之人,竟然被他集齐了世间最好的伴侣。
人生如此,他林青玉不枉白走一趟。
夜漫长,仍有得快活呢......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