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玉被轻抛在软榻上时仍存有侥幸,扑腾着就要坐起来,被贺棠三两下按在了身下,他呼吸急促抬头一看,贺棠与他相距不过咫尺,这样近的距离,他可以清晰地瞧见桃花眼中不可言说的晦暗,似骤雨、似涨潮,要将林青玉溺毙。
直到此刻,林青玉才真正明白自个儿逃不过今晚,他泛着泪,咬唇别过脸去,面上既是委屈,又是羞赧,泪泫泫而落,滑过粉面没入黑发中。
贺棠温热宽厚的掌扶住林青玉的脸,一瞬不动将林青玉的神情纳入眼中,他知晓林青玉不愿,但这世道便是如此,他能助林家兄弟,却不愿白白献殷勤,是林景云也好,林青玉也罢,总得有人来报答他的援手。
说他趁人之危,他也认了,反正吃到甜头的是他,又何惧别人怎么想?
如此,贺棠的掌一路往下滑,摸过修长的颈,平坦的胸膛,最终停留在亵裤边缘,他故作犹豫,拿略显粗粝的指头在林青玉胯骨处摩挲,偏生不给林青玉个痛快,惹得林青玉轻轻颤栗。
林青玉不堪他这样对待,瞪着贺棠,仿佛下一秒就会开口怒骂,殊不知,贺棠却忽而把掌探入他的亵裤内,一把抓住了他仍绵软的性/器,林青玉吓得低叫一声,羞怕地咬紧了牙。
贺棠俯首,拿唇在林青玉脸上打转,仿佛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佳肴,手却没有停下动作,把林青玉的性/器抓在掌心,不轻不重地上下套弄着,林青玉闭着眼,眼睫乱颤出卖他此时的紧张,可身躯的反应却骗不了人,他何曾能受得了贺棠的手段,那手又热又烫,动作娴熟地抓着他两个囊袋打卷,又用指尖去抠弄林青玉顶头的小孔,林青玉再是不愿,也不禁硬在了贺棠的手心。
他又羞又气,察觉到湿漉漉的舌轻刮自己薄薄的眼皮,仿佛要隔着这轻薄的一层肌肤舔进他的眼珠,林青玉紧紧闭着唇,呼吸却大乱,贺棠显然也察觉了林青玉的变化,音色低低地笑道,“我们青玉硬得这样快。”
林青玉只觉得脸上烫得要冒烟。
贺棠逐渐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时不时刮着林青玉顶端冒水的小孔,林青玉呼吸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身子抖个不停,裸露的胸膛起伏,被玉箸玩弄得通红的乳尖红艳艳地挺立着,仿佛邀请贺棠亵玩,贺棠也果真这样做了,他飞快地替林青玉手/淫,又含住林青玉的乳尖吮/吸,把那小肉粒吸得又肿又麻,只是吮了两口,林青玉就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浑身颤栗着,射了贺棠一手的白精。
林青玉猝然睁开眼,正对上贺棠促狭的眼神,贺棠把手从亵裤里拿出来,将掌心往下淌的白精给林青玉瞧,一滴精/液顺着指缝滴在了林青玉被吮得红肿的乳/头上,仿佛红梅落了雪,贺棠竟当着林青玉的视线,伸出了红润的舌,舔去了林青玉/乳尖上的一点精,卷进舌内,又吐出舌尖给林青玉看,啧道,“好浓。”
贺棠这般淫靡,林青玉简直羞愤欲死,也顾不得哭了,咬唇看着贺棠,半晌才弱弱吐了句,“你太浪荡了......”
贺棠被他的用词逗笑,将林青玉的白精尽数抹在平坦白/皙的胸膛,一把扯下林青玉的亵裤,将双膝挤进去,强迫林青玉张开双腿,才哑声回林青玉的话,“这才刚开始呢,青玉就受不了,待会可如何是好?”
林青玉慌得想把腿合起来,可惜贺棠挤在其中,他这个动作仿佛像是故意夹住贺棠,贺棠按住乱动的林青玉,眼里情绪深不可测,他低斥道,“别乱动。”
继而竟是掰开了林青玉的大腿,俯身去瞧。
林青玉双腿被按到胸口处,门户大开供贺棠赏玩,他急得掉泪,想要合起腿,却怎么都逃不开贺棠的大掌,只见贺棠俯到他身下,借着烛光仔细瞧他的穴/口。
紧致狭小的穴/口因为紧张而牢牢闭着,贺棠往那穴眼吹了口热气,林青玉惊得一抖,眼泪盘旋而落。
贺棠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小罐用作润滑的软膏,挖了一大块化在穴/口处,林青玉阻止不了贺棠的动作,闭着眼啜泣,一想到要与贺棠做如此亲密无间之事,他又觉委屈,又觉无力。
倘若林家未倒,贺棠怎敢这样对他?
林青玉哭得厉害,眼泪絮絮落下,湿透了一张脸,贺棠抬头去看,被林青玉抗拒的神情刺得一痛,心下虽怜惜林青玉,但又生出不满来。
指节毫无预兆往被软膏软化得水光泛滥的穴眼里挤,林青玉屏住呼吸,手指直接插入他体内,胡乱搅着软热的穴肉,贺棠故意道,“眼睛流水,穴里也流水,青玉不妨自个斟酌,哪个眼流的水更多些。”
林青玉被这样淫/荡的话说得羞恼,他作势又要挣扎起来,穴/口却忽而被一根滚烫的硬物堵住,他顿时不敢再动,忍着羞愤低头去看,只见贺棠衣衫不知何时已经全部褪去,露出精瘦修长的身躯,胯下又粗又长的阴/茎从浓密的体毛里直直停着,与他嗜着欲/望的眼一般,凶狠至极,林青玉几乎能想象贺棠的东西插进来自个要受多少苦头。
他呜呜哭着,双腿乱蹬想要踢开贺棠,贺棠用力地握住他的脚踝,恨恨往上按,与此同时,扶着粗长的阴/茎重重插进了林青玉流水的穴内。
林青玉的哭声刹那卡在喉咙口,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双眼大睁,体内仿佛被插入了一根烧得滚烫的铁棍捅穿了,又痛又麻,他缓过气,抽抽嗒嗒地哭个不停。
贺棠一进去,柔软的穴肉便从四面八方吮/吸他的阴/茎,也紧得他额头青筋直跳,他俯身贴在林青玉胸膛,拨开林青玉黏在脸上的头发,耐着性子哄道,“放松些。”
林青玉抽着气,用手推贺棠,“你出去,不要你。”
贺棠因他这话微微眯眼,也不顾林青玉是不是能承受得住,重重抽/插了两下,林青玉哭得声音都变了,他毫不怜惜地握住林青玉的下颌,狠狠问道,“不要我要谁?”
林青玉被这样凶狠的贺棠吓得一噎,怯懦地看着贺棠,敢怒不敢言。
贺棠盯着林青玉满是泪痕的脸,忽而语气怪异地说道,“你要魏临,还是楚衍?”
林青玉乍一听这两个人名,面色刹那变得苍白,他体内还埋着贺棠的阴/茎,贺棠却在床榻上说出两个与他有万分纠葛的男人,一时间,滔天的羞辱将林青玉淹没,林青玉哭喊道,“反正不要你。”
他也不管贺棠是如何得知,一心想要逃离。
贺棠哪能如他所愿,用力将林青玉禁锢在床榻上,身下又凶又狠地动作起来,阴/茎快速抽出,又重重撞入,磨着林青玉/体内的爽利处,林青玉不肯承认自个在贺棠这样粗暴地对待中生出快感,死咬着牙不肯叫出声,实则眼尾早已爬上欲色,发丝凌乱地粘在脸上,说不出的淫乱。
贺棠把着他的腿架到肩头,凶猛地撞击,把林青玉的身躯撞得一耸一耸,就如同春日浪波,开在了水面上。
因着林青玉对贺棠的抗拒,他不免心下有怨,更多难听的话也就泄了出来,“你这般不愿,还不是出了那么多的水,你自己看清楚,被褥都被你流出来的水打湿了。”
林青玉不想听,但贺棠的声音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逼得他又流下泪。
“林青玉,暖玉阁的小倌都没你淫/荡,”贺棠发狠地掐着林青玉的腰,他越是肏弄得痛快,心里因林青玉拒绝所产生的落差就越大,“依我看过了今夜,你不如别回贺府,干脆留下来算了,这里来钱快,省得你天天为景云的医药费烦忧。”
林青玉听见贺棠的话,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怒视着贺棠,他因怒火和情/欲交织,烧得整个人理智都没了,脑袋里混混沌沌,贺棠妖邪的神情落在他眼里,更是让他不知所以,他哭出声来,“贺棠,你太过分了。”
贺棠话说出口也颇觉过火,但总不能收回来,他本也是瞎说,就当床上情趣,可见林青玉哭得这样伤心,也有些后悔,正想弥补,林青玉却抽着喉头的鼻尖,泣道,“明日我就和哥哥搬出贺府,再也不受你的气。”
贺棠停下动作来。
林青玉脸上尽是屈辱,说话抽抽嗒嗒,“卖给你一个是卖,卖给十个百个也是卖,林家公子卖身这个噱头,定有数不清的恩客上赶着送银钱,我不信,我筹不够哥哥的药钱.....”
他越说越伤心,几乎要背过气去。
贺棠当然知道林青玉是在说气话,可听在耳里却尤其刺耳,他深吸一口气,把自己深深送入林青玉/体内,吓唬道,“你以为卖身容易,暖玉阁的小倌哪个不是赚的血肉钱,你能忍受肥头大耳浑身臭味的男人肏你,能忍受三两男人作伴只玩你一个,你若是下定决心,好啊,我现在就去找老鸨,说你要卖给暖玉阁!”
话落,贺棠作势要起身,只是滚烫性/器仍留恋温软穴内。
林青玉被他这番话吓得脸色发白,眼疾手快地搂住贺棠的脖子,啜泣道,“不要,不卖给别人。”
贺棠勾了个笑,“那只卖给谁?”
林青玉哽咽地道,“卖给你。”
贺棠这才心情大好,把住林青玉的腿弯,让二人皆坐起来,这个动作,也使得他埋在林青玉/体内的阴/茎进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林青玉惊叫一声,软绵绵地趴在了贺棠的胸口,两人皆是汗涔涔的,肌肤相贴,墨发纠缠在一起,密不可分。
贺棠就着这个姿势肏弄林青玉,他搂着林青玉的腰,让林青玉趴在自己肩头,吮/吸着林青玉的皮肉,仿佛要把怀里的人吃进肚子里,一声喟叹,混杂在满是情/欲的呻吟中。
贺棠把白精射进林青玉穴内,听得林青玉甜腻低低叫着,想,这样可口的林青玉,虽是牙尖嘴利又骄纵了些,但也不失可爱,若是可以,养着一辈子又如何。
——
肉炖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