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祭,一祭天地,二敬神灵,三拜草木万物。
桑遥想忽略椒图主动伸过来的手,却发现一踏入神庙就会不自觉靠近。
如果不接触,身体会觉得难受,只有靠近了才能缓解。
椒图握住他的手说:“神庙里经常举行结姻礼,所以四周围会种火焰草,常年燃烧火焰草的根和果实。”
火焰草的根和果实的作用都是催情,前者作用于雄性,后者作用于雌性。
闻言,桑遥脸色很难看,怪不得他一踏进来就觉得浑身难受,呼吸灼热。
桑族的神庙并不会燃烧火焰草,因为这玩意长在矿脉核心的石笼周围,桑族之前没有矿脉。
桑遥不可避免的想起了之前在石笼发生的一切,不受控制、被完全掌控着,将身体交了出去被迫接受那么恐怖的愉悦快感的感觉,实在令人畏惧。
他起了退缩之心,不由停顿,转身就想跑。但是刚跑了几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气拽了回去,后背靠在一个宽阔温暖的胸膛。
玉白色珠串垂落,耳旁是如玉石般冰冷的声音:“有孕在身,小心行动。”
紧接着,桑遥的腰被箍住搂着前行,越深入神庙,身体就越软,呼吸也愈加重。
眼前像蒙了一层雾,壁画上的神明高高在上,慈眉善目凝视着他们。走过前殿,来到中殿,中殿供奉着蛟族的神灵,一尊长犄角和鳞片却肖似人的玉石像。
等身高,着白衣长袍戴玉珠华冠,面容俊美如神祇……本就是神灵,有此容貌也正常。
令桑遥诧异的是眼前这尊雕像竟和椒图有几分相像,尤其是眼睛,狭长有型,看人的时候好似十分温柔,实则眼珠黑沉不见底,一如他们的心思。
前殿祭过天地,中殿便要拜神灵。
桑遥双腿有些软,在椒图的牵引下向前跪拜,他们将采来的艾草扔进燃烧的铜鼎,浓烈的香味霎时布满殿内,盖住了火焰草淡淡的香味。
祭酒洒地三杯,桑遥跟着磕头三次。
浑浑噩噩的结束后,他又被搀扶着朝后殿而去,刚跨出门槛就直接软了腿脚,实在受不住了。
椒图有些惊讶于桑遥的敏感,殿内燃烧的火焰草果实剂量因着他怀孕而特意减少,没料到还是受不住。
可见有多敏感。
椒图将桑遥打横抱起,掌心接触着温热的躯体,眼睛微微眯起,向来温和的表情消失,竟带了一丝掠夺的残酷。
后殿便是拜草木万物的地方,最后一步不需要太严谨,因为更重要的是绵延子嗣。
门窗全被关闭,前面是厚重的帷幕,里面则飘着薄纱,重重叠叠,藏住了里面的新娘。这儿是结姻成契的地方,只有蛟族嫡系里作为传承的一脉才能进来。
其他人只拜完万物生灵便得离开,而此处则空了四十多年,早就落满灰尘。
椒图结姻,这里才重见天光。
桑遥被放在中间的白狐皮上,蜷缩着双腿,模糊间看见头顶的壁画。
淫靡荒颓,充满望不见尽头的色欲。
壁画内容是一个背生靡丽印记的青年被数个雄性围在一起进行交配,分明是荒淫到极致的画,却又生出许多庄严神圣。
……仿佛是在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桑遥被椒图抱起,从仰躺在地变为趴伏在他的膝头,他见到洁白的衣袍被顶出一个痕迹,他知道那是欲望。
他觉得莫名的干渴,理智和情欲在相互撕扯,恨不得杀死彼此。
一只手从他眼前掠过,掐住了下巴,指腹摩挲着他的嘴唇,把他的嘴唇摩成了艳丽的殷红色。指尖时不时伸了进去,被濡湿。
舌尖在洁白的牙齿中间欲露不露,玉珠落下来,敲击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桑遥的眉头紧蹙,摇着脑袋试图甩开钳住下巴的手,两只手撑住地面想要起来。他的这个角度看不见椒图的表情,这让他感到危险和不适。
过了一会,椒图弯腰俯身,而桑遥侧着脸同他对视。
长长一串玉珠落在白狐皮上,盘旋着、蜿蜒着。
桑遥的嘴唇被吻了,轻柔而绵长,几乎窒息,胸口闷得疼痛。
一吻如其人,温柔皮,心脏。
“咳咳、咳咳咳……”桑遥咳嗽着,一翻身滚到旁边,手掌撑着白狐皮,跪趴着,后背因大口喘息而弓起、紧绷。
他的外袍不知何时被褪下,里面着柔软的长衣,紧贴身形,因为弓起而显得有些瘦削。
自颈骨到臀部,脊椎为支架,覆盖上皮和肉,变成一具人类的肉体,却又暗藏着刀剑似的锋锐。
有一种肉体与兵器交融的奇异吸引力。
椒图回想石笼里见到的那具肉体,目光沉沉凝望着膝行逃离的桑遥,在对方精疲力竭以为能安全时,抓住他的脚踝。
一掌就能环握的脚踝,意外的细瘦,骨感美丽。
“怎么会有人相信你是雄性?”椒图压在桑遥的后背,褪下他的衣衫,却又不全褪干净,而是让他的衣衫挂在了肩头,然后吻上那蜜色的肌肤。
先舔,然后咬一口,不疼但也无法忽视。
桑遥挣扎着想跑,他从不知道自己身体会那么敏感,为什么仅是被吻肩膀就难以忍受了?
“滚!”桑遥色厉内荏的怒骂:“要上就上,别搞其他——嘶!”
肩膀被咬了一口,有点狠,接着是温热濡湿的舔舐,像是在安抚他暴躁不安的情绪。
“乖乖,易怒动气伤身。医师说了,有孕的人情绪敏感,对身体不好,所以放轻松。”
“你别碰我啊!”
桑遥不放弃挣扎,结果就是衣服被褪到了腰际,露出上半身和后背秾艳到极致的印记,腰际忽然被一股巨力压制住,致使他使不上力。
肩膀和臀部上扬,腰际塌了下去,欲拒还迎似的。
窸窸窣窣一阵响动,桑遥猛地一僵,臀部被掐住了。
椒图的手顺着堆积在腰际的衣衫伸了进去,揉捏着他的臀部,手指按压着中间的小穴,试图抹平穴口边的褶皱。
“轻松点,夫人。”
冰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音量很低,却陡然像是雷鸣电闪炸开,震得桑遥三魂去了七魄。
桑遥不顾一切的挣扎怒骂:“滚去捅你自己该死的蛟族——呃唔!”
他闷哼,扬起来的肩膀颓然,因为身后突如其来的刺痛。
挣扎过程,反而让穴口边游走的手指捅了进去。
疼。
桑遥额头抵着白狐皮,眼睛死死瞪着,全身僵硬,死也不肯放松。
臀部缩着,谁也不好受。
半晌,椒图叹了口气,斥他一句“太倔”,然后手指退了出去,扶着桑遥的肩膀转过身来,在他抗拒的目光里吻了上去。
四下点火,安抚底下这具年轻青涩的躯体,尽心尽力的照顾好。
桑遥如置温水中,身体因愉悦而逐渐放松,此前吸入的火焰草果实全聚集在这一时刻爆发,将他的神智尽数燃烧。
“唔!”
重重薄纱里,两道人影若隐若现,一具美丽的躯体趴伏在白色的狐皮上,蜜色的肌肤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背部自脖子骨头凸起处一路到脊椎末端全覆盖了紫红的吻痕。
胯骨被两只大手握住,臀部两边被挤开,硕大的昂扬欲望在中间的穴口不断进出,水声渍渍。小小的穴口被撑大,紧箍着紫黑色的欲望,边缘漫出白沫,又被捅了进去。
两条修长的腿被分开,怎么也合不拢。
身体被冲撞着不断向前,额头抵着柔软的狐皮,脸上全是汗珠,黑亮的眼睛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被啃咬得殷红不已的嘴唇微张,不断吞吐着热气。
但他是沉默的,只有被逼到受不了才会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呃唔……”
桑遥被翻过身来,仰面朝上,见到发迹有些湿的椒图。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这人还穿着衣服,发冠不乱,只有对视时才能知道他有多癫狂。
下边进出越来越快,快感叠加,桑遥承受不住,哀鸣着挺起胸膛,微凸的小腹落下一个轻吻,接着便是凉凉的液体射满了体内。
桑遥浑身颤抖,许久不能回复平静。
椒图俯视着他,一边摘下发冠、脱掉衣服,慢条斯理、不太着急的样子,一边巡视着身下的肉体。
寸土不放,仿佛是他的疆土。
从酡红的脸颊、凸起的锁骨和小腹,小腹下面脏污的、湿哒哒的下体和修长的双腿,被他完全占有的疆土。
他的雌子,他的妻子,他的子嗣的孕育者。
何其美丽!
何其神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