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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烈阳 木兮娘 3465 2025-11-13 08:25:31

北地冰雪绵延千里,十步便是高峰雪山、千里冰原。

因此,北地物资颇为匮乏,却又有着许多极为珍贵的能源材料、药材、奇珍等。

北地北氏族人居住在冰天雪原深处一座由冰块雕砌而成的城市,因地处位置特殊,砌出来的冰块的硬度不亚于大理石。

再淋上金石和一些石灰原料,致使北地城市成为一座最坚固的城池。

而这座城池也是大陆出了名的不夜城,它物资匮乏,却拥有最多的能源矿。

北地族人烧能源如泼水,财大气粗的造出连通大陆的陆路和水路航道,并大肆采用极其烧能源的轨车和海陆两用的巨帆。

交通发达,来往通商汇聚一城,这北地城就成了繁荣的不夜城。

北涯同桑遥说:“当初是前往桑族的航道被大雪封了,又冰冻起来,我不得不绕道换行耽误时间。否则我一定是最早赶到桑族娶走你的雄性。”

那样的话,哪还至于和别人共妻?

每每思及此,北涯都扼腕不已,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加大投资,务必把北地通往桑族的这条巷道给他永远的保持通畅下去!

虽说失了先机,但以后说不准还有用处。

桑遥裹在厚重的皮裘里,越往北地深处就越觉得冷,身上的衣服也越穿越厚,浑身臃肿得像个胖子。

反观北涯等北氏族人,一个个轻装简行好像不怕冷一样。

桑遥叹息皱眉,喝了口热果茶,不想搭理北涯。

北涯拥着桑遥的腰腹,毫不在意他的冷淡,同他介绍北地风光。

“那是冰河,每年都会举行滑冰和冰灯会。滑冰最好玩,在鞋底钉两片刀片,然后穿上去在设置各种障碍的冰上滑行。等你肚子里的崽子生下来,我再带你玩。”

桑遥一把拍开北涯的手,冷冷的说:“没兴趣。”

每次说那些话的前缀都是‘等你生下来’,越听越烦躁。

随着肚子越来越大,桑遥的脾气日渐暴躁,心里莫名感到烦躁,有时候半夜起来看着隆起的肚子就觉得很虚幻。

怀孕生子这件事逐渐明朗,它从旁人的口头语和小心翼翼的对待到现在在身体里一点点的长大,吸食着他的血和肉,塑造起一副全新的骨骸,逐渐长成一个婴孩。

这孩子将从他腹中爬出。

桑遥没办法适应,他也没办法找人说明情况。

桑遥脾气暴躁,北涯知道,但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北地民风彪悍,雌子脾气有时比雄性还暴躁,动不动就出手打人。

所以只是脾气坏点而没有动手打人,北涯表示他的乖乖别提有多温柔了。

不过脾气好坏也是有对比的,桑遥前几天还好一点,现在却时常冷着脸,吃不好、睡不好,闷闷不乐的,北涯挺忧心。

他逮住一个医师,大马金刀的坐下来问:“我家遥遥吃、睡都不好,是不是出问题了?”

医师:“可能是水土不服?”

北涯:“确定?”

医师:“一般来说都是……”他又不负责雌子那一块的医学,怎么知道嘛?“也可能是路途遥远,主君累了。”

北涯:“可能一般没有定性,庸医。”

医师:“……”敢怒不敢言。

医者看病也得近身啊,他又没近身看过怎么确定?

“配点汤药熬好送过来,不能苦,甜一点。”北涯想起在蛟族喝的那一口药,又苦又涩又酸,简直是折磨。“要是汤药难喝,我把它塞你嘴里灌下去。”

医师顿时好生气,这些有了雌子的雄性就是很容易变得蛮不讲理!!

北涯威胁完,出去看了看风雪天和行程,处理完一些事便回房去找桑遥。

房间里,金石源源不断的燃烧以提供热源,金色的管子喷洒着薄薄的水汽,地板铺了一层昂贵的兽皮地毯。墙边半个成年人高的花瓶里插放着只有春天才会开的花,这花却是在行程途中耗费大量精力培养出来的。

成功开了花,挑选最好看的几枝送到这房间里当摆设,就为了让桑遥见到,博他一笑。

这间房里除了一些北涯曾经生活过的痕迹,近来添加了许多新奇的东西,全是用来哄桑遥的。

不过桑遥对它们没有多大兴趣,偶尔看一两眼。

北涯拨开白纱,见到软塌上闭目休憩的桑遥。

桑遥身上盖着薄被,厚重的皮裘脱了下来,里面仅着单薄的春衣。衣领敞开,露出锁骨和胸膛两颗红豆,不知是否因识得情欲了,还是怀了孕,胸前红豆肿大且变得非常敏感。

寻常时候,衣服一碰便刺激得凸起。

而且是非常艳丽的殷红色,淫靡不已。

薄被盖在了腹部上,勾勒出一个圆润的弧形,大起来的肚子里正孕育着他的子嗣。

一想到这点,北涯便情难自已。

他喜欢的雌子孕育着他的子嗣,在他的房间里安眠,浑身上下、由内到外,沾染了属于他的味道。

这一点,比任何催情药物还刺激。

北涯挤上软塌,从后抱住桑遥,在他肩膀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轻吻。

从小意的轻啄,到情色的吮吸,原本覆盖着桑遥肚子的大手往上,捏住他胸前敏感的红豆轻拢慢捻。

“遥遥、乖乖……抱一抱。”

桑遥挪了下沉重的身体,任北涯在他身上四处点火,反正他也觉得舒服。

他轻喘着,昂起脖子,眼神朦胧的凝望着头顶天窗之外的雪景,外头冰天雪地而里面温暖如春,而他们在温暖的巢穴里交媾缠绵,放纵着孽海潮天。

仿佛幕天席地。

这让桑遥更觉得刺激。

北涯扯开衣襟带子,从胸口滑了进去,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

“我的孩子。”他呢喃着,虔诚而喜爱。

桑遥想了一下,脑袋有些混沌,懵了好一会才说:“不一定是你的。”

“……”

顿了下,北涯捧着桑遥的脸颊与他对视:“我的。”

桑遥迷茫:“你怎么知道?当时你们三人同时……你怎么能确定?”

北涯表情严肃,自信的说:“我相信我的孩子如我一般优秀!他一定事事抢先,争当第一。”

“这事……”桑遥迟疑:“说不通唔——!”

北涯直接封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哪有什么通不通的事,难道他还不了解自己的子嗣吗?

..

地板铺着柔软的皮裘,角落里栽着盛开的娇妍花朵,窗户旁的白汽蒸蒸向上,氤氲了房间的一隅。

珠帘后方传来若隐若现的水声,时不时还伴随着粗喘和闷不住了的轻喘。

被褥凌乱,一角落在榻下,一条腿被抬起来,高高的架在结实的肩膀上。那条蜜色的腿从脚背往上覆盖着无数吻痕,因刺激而紧绷着,脚背曝出了青筋。

架着腿的肩膀宽阔结实,肩胛骨有几处抓痕,汗珠滚落,沾到被褥氤氲出一团水渍。

“唔!”

桑遥闷哼着,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下一刻被粗粝的舌头舔干净。

那舌头蛇一般的,带着热气从眼角滑落,叼住嘴唇又含又舔,偏偏身下的动作和速度不见一点温柔,又凶又狠,像是要把他往死里撞。

桑遥被顶得不断往上,脸颊通红,深埋入被褥里,嘴唇呼出的热气都带上了精液的苦涩味道。

他咬着唇不肯发出羞耻的呻吟,只在难受得顶不住的时候才呜咽出声。

“宝贝、乖乖,叫出来,叫声夫君,你夫君想听。”北涯在他耳旁喘着气诱哄,汗珠自他额角滑落,让他整个人性感得一塌糊涂。

桑遥偏过脸,身下敏感处却被惩罚似的疯狂顶撞,激得他终于受不住的呜咽:“呜呜——夫君……”

“乖宝贝,乖遥遥,夫君这就疼你。”

极速的冲刺让桑遥几乎喘不过气,眼前似有白芒闪过,身体内部注入液体,密集疯狂的快感终于停歇。而他得以喘气休息。

桑遥张开嘴喘着气,北涯在他身上,怕压到他肚子便侧身搂抱着他又亲又哄。

这人,床下的时候好说话,装得一副好妻奴样。

一上了床就是禽兽,不听人话,无视求饶,整个就是一掠夺者疯狂的征伐。

桑遥跟不上,无法配合,每次情事都被掌控、然后失控,沦入漩涡里。

这时候他才会觉得北涯是个本性善于侵略和掠夺的雄性,而不是平日里伏低做小的模样。

桑遥昏昏欲睡,但身上都是体液,于是推着北涯的胸膛哑着声说:“我想洗澡。”

北涯:“乖宝,就这么睡吧。对你没伤害。”

桑遥身上全是他的味道,那情事过后的情态太可爱了。

出于雄性的私心,北涯不想洗掉桑遥身上的味道。

桑遥睁开眼,看也不看北涯,扶着腰艰难爬起身下床。

见状,北涯不得不再次妥协,赶紧抱起桑遥:“好了好了,我带你去。乖乖,别生气,是我不好。”

桑遥瞟他一眼,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闭眼假寐。

北涯对于让桑遥全身上下都是他的,有执念。

体液满身的执念不能实现,还可以在桑遥身上制造各种亲密的痕迹。

当他小心翼翼的将桑遥放进温水里,看着他满身痕迹时,顿感心满意足。

“乖乖,我爱你。”

北涯在他耳边说着表白的话,桑遥听见了,但没表态。

北涯仔仔细细的盯着桑遥的脸,没见一丝波动。

虽有些失落,但并不丧气。

没感觉没关系,迟早会爱上他。

反正人已经在怀里了,他还能逃到哪里去呢?

..

到了北地不夜城,桑遥一行人从巨帆下来,换成普通的马车进城。

北涯有自己的府邸,他虽是嫡系纯血,却不和兄弟们住在一起。因他的兄弟们都已成婚,共享一个妻子,而他不喜欢这名雌子,因此主动离开另辟城池。

桑遥进城时,城民都跑出来看,闹哄着要见主君。

北涯出去哄着让他们都滚回家抱自己的雌子去,别他妈闲出蛋来吓到他的乖乖。

城民嘘声一片,不怎么怕他,但起哄也很有分寸。

中途有人干脆跳上来挑衅,北涯便出去将人陆续踢下去,完了还要狠狠地嘲笑一番。

又狠又贱的,但也意气风发。

到了最后,北涯也没让城民见到桑遥。他笑骂着回车里,见到桑遥还主动辩驳一句:“要是他们看中你要抢走怎么办?”

他每天都琢磨着怎么不着痕迹的搞死另外两个雄性,自然不能再让人来抢。

闻言,桑遥奇怪的说:“除了那次意外,还有谁会看上我?”

说实话,他是不像雌子的。反过来,他的外形俊朗,更像一个可靠的雄性。

要不是石笼里的意外,他可能还会娶个雌子回来。

“雌子看上我还差不多。”桑遥慢悠悠的说,颇为自信:“以前族里有不少雌子都想嫁给我。”

北涯瞟他一眼、又一眼,不忍心打破他的自信。

要是以前还有可能,但现在……肚子还大着。

桑遥推了推北涯:“开门,我下去走走。”

北涯迟疑:“到府邸再下来。你现在……”他看向桑遥的肚子。

桑遥也发现了自己凸起来的大肚子,皱着眉想了想,就要来一件大氅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肚子了,他便抬着下巴下车。

城民一见他都爆发激烈的喝彩,桑遥唇角微勾,非常稳重。

倒是比北涯还像个大宗族里出来的继承人。

可惜没过多久他就悻悻然的回马车里,因为他发现北地的人都很高、非常高。

有几个是北涯说的雌子,居然也比他高了一点。

桑遥压着嘴角,坐着马车直到进府了才出来。

北地的建筑和民风一样走粗犷风,又宽又阔,简单豪迈。

桑遥走了许久才到住的院子,一进去便躺下睡着了。

北涯纵着他,等人睡了才坐下来笑着看他。

“可爱。”

哪里都可爱。

被情欲困着的样子可爱,好面子的时候可爱,自信的时候可爱,就算是发脾气也好可爱。

北涯的心里柔得像温水,爬上床抱起桑遥。亲了亲,舍不得放开。

作者感言

木兮娘

木兮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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