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新婚那一晚,盛翊把某只虎虎的虎尾巴哄骗出来后,之后的日子里,盛翊对摸纪清清形态时的虎尾巴这件事就有些上瘾。
在经历过了近十次的失败以后,盛翊渐渐琢磨出了把虎尾巴成功哄骗出来的秘诀。
首先,一定要在把纪虎虎灌醉的情况下再实施行动,否则非但不会摸到纪虎虎毛茸茸的尾巴,甚至还有高达百分之八十的概率会被纪虎虎骂成是变态。
其次,灌醉到什么程度也是很有讲究的。
第一:不能将人灌得太醉,否则会触发纪虎虎的底层代码,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惨遭无视或者拒绝。
第二:也不能将人灌得不那么醉,否则起不到哄骗的效果,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收获到一只炸毛且胡乱蹬人的虎虎。
最后,在哄骗尾巴时,一定要动用美色进行蛊惑,要是用强的,只会激发出纪虎虎的逆反心理。
纪虎虎:“所以这就是你每次只让我喝半杯酒的原因?”
盛翊淡定点头:“嗯,我试过了,再让你多喝上一口,你就会醉到触发底层代码。”
纪清抄起手边的抱枕,怒砸在了盛翊的脸上,骂道:“变态,这种事你还研究的这么清楚?”
盛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清清生气了?可清清被摸到尾巴的时候,分明自己也很舒服。”
纪清嘴硬道:“谁舒服了?!”
盛翊顺手把纪清按趴在腿上,在他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下,“清清真是只口是心非的坏老虎,该打。”
“盛翊,你这个混蛋又打我!”纪清徒劳地蹬着双腿,无能狂怒道:“快把我放开,再不放开我叫蛋黄过来咬你了!”
听到纪清还敢出言威胁,盛翊手上用了五分的力,隔着睡裤又在纪清的屁股上盖了一掌,继续调戏道:“清清还真是不乖,看来不好好罚上清清一顿,清清就学不会怎么做一只乖老虎。”
“你——”
盛翊只听了一个字,就能猜到纪清接下来要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赶在挨骂之前,盛翊及时用一个响亮的巴掌打断了纪清要骂人的话。
纪清趴在盛翊腿上半真半假地哭着:“王八蛋,我要向大哥告状说你欺负我呜呜呜。”
盛翊毫不在意道:“哦,就你哥那精神失常的样,能打得过谁?”
正所谓哥能忍,弟不能忍!
纪清在盛翊腿上怒变回点点,把盛翊按到沙发上的同时在心里放下狠话:本大王要是不把这混蛋给吃了,今天就跟他盛翊姓!
望着纪清虎视眈眈的眼神,盛翊挑眉道:“想造反?”
“嗷呜!”没错!
就问你怕了没有!
盛翊这回卑鄙无耻地用上了色诱的招数,将纪清毛茸茸的虎脑袋按进自己怀里,语调暧昧:“清清舍得对我做什么吗?”
“……”脸颊被迫靠在了盛翊的腹肌上,纪清的耳朵动了动,然后非常没出息地败下了阵来。
好烦,又被盛翊拿捏了!
夜晚,纪清被盛翊从客厅抱上了楼,在躺到床上的前一秒,纪清还在自欺欺虎地想:其实叫盛清这个名字也没什么不好的,本大王纯属是因为喜欢这个姓氏,所以才败给盛翊的!
这一个晚上,盛翊借着纪清的酒劲,又一次把虎尾巴给骗了出来。
不过有句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盛翊怎么也没想到,欺负纪虎虎的报应会来得这么快。
次日一早,窗外的天刚亮起来,盛翊就从噩梦中惊醒,醒来的第一眼,盛翊迅速看向枕边的纪清,见人还在自己身边,他这才放下了心来。
从床上坐起,盛翊本想去浴室冲个澡让自己清醒些,结果正要下床时,盛翊终于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
等等,他的手呢?
盛翊诧异地低下头,只见自己原本的双手已经被一双毛茸茸的虎爪子所替代。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盛翊迅速跳下床跑到了全身镜前。
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盛翊难得有片刻的呆滞,对于眼前这个荒谬的画面,除了自己还在做梦,盛翊实在想不出其他合理的理由可以解释这一切。
然而在地上折腾了几分钟还是徒劳无功后,盛翊不得已只能接受眼前的这个现实——他真的也变成了一只老虎。
盛翊重新跳上床,打算把还在熟睡的纪清叫醒,好好问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感受到有人正在触碰自己的脸颊,纪清迷迷糊糊抱了上去,条件反射般要给盛翊一个早安吻,结果却只吃到了一嘴的毛。
嗯?毛?
纪清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对劲,瞬间被吓得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
盛翊蹲坐在床上,下意识想出言安抚,然而话到嘴边,只变成了一句:“嗷。”
听到这个动静的盛翊:“……”
纪清:“?!”
一人一虎就这么相顾无言对视了好几分钟,好不容易缓过来的纪清从被窝里坐起来,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你……你是从哪里跑来的老虎!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
盛翊:“……”原来你看了那么久,压根就没认出来我是你老公?
纪清警惕地盯着面前的小老虎,恐吓道:“我警告你啊,别以为你是只大号的咪咪我就怕你,要比起体型来,我可要比你大得多,我劝你最好还是老实点,别动什么歪心思!”
盛翊颇为无语地转身走到床头桌前,用牙齿小心叼起桌上的戒指,接着扭过头把戒指放在床上,想借此来向纪清传达自己的身份。
然而事情却没像他所预想的方向发展,可能是昨晚喝了酒的缘故,纪清这会儿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脑回路不是一般的新奇。
“你……你的意思……”纪清不可置信道:“你把他给吃了?!”
盛翊:“……”
“你、你小小年纪怎么能吃人呢!”纪清悲从中来,迅速扑上去把小老虎按在自己身下,用掌心去摸小老虎圆滚滚的肚皮,急得都快哭出来:“我告诉你啊,我老公的肉你是消化不了的!你快点把他从肚子里吐出来!”
盛翊用爪子抵着纪清的额头,眼中尽是无奈。
“哈?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不服气啊?”纪清跪坐起来,严肃道:“好,今天我就要让你见识见识,胆敢违抗本大王的命令,会是什么下场!”
盛翊的眼神更无奈了。
且不说他现在的体型能不能真正吞下一个成年人,单就以纪清目前反应来看,他的清清八成还以为现在是在做梦,否则怎么还会在得知自己有可能被吃掉后,会表现的这样平淡。
沉寂在自己世界里的纪清不再看床上的小老虎了,大声喊道:“蛋黄,快上来,出大事啦!”
趴在自己房里的蛋黄听到纪清的呼喊,迅速冲出房门跑进了卧室。
眼见自己养的超大号咪咪到了,纪清一下就来了底气,他把蛋黄叫上床,人仗狮势地命令蛋黄,赶紧给床上那只陌生的小老虎一点颜色瞧瞧!
蛋黄歪了下脑袋,熟悉盛翊气味的它并没有攻击床上的小老虎,而是用鬃毛敷衍地拱了下盛翊,紧接着把目标对准纪清,用脑袋在纪清怀里亲昵地乱蹭。
“蛋黄,我是让你赶它走,不是蹭我啦!”纪清被蛋黄蹭地身子一歪,在床上一个没坐稳,连人带被子地直接摔到了地上。
“啊!”屁股着地的纪清惨叫一声,“好痛!”
咦,不对!
此时此刻,因为还没彻底睡醒所以导致脑瓜不太灵光的纪虎虎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他不是在做梦吗,做梦怎么可能还会感到疼!
纪清坐在地毯上呆滞抬头,只见床上的那只小老虎在看到他摔下去后,脸上的表情比蛋黄还紧张,迅速跳下床来到了他面前。
“嗷呜?”没事吧?
纪清震惊道:“你……你该不会就是盛翊吧?”
面前的小老虎听到他的这句话,十分正经地朝他点了点头。
纪清一脸的魔幻地呆呆张开嘴,抬手就往自己的胳膊上掐。
盛翊想伸爪拦他,纪清却坚持要掐这一下。
“嘶……”感受到意料之中的疼痛,纪清瞪大眼睛,“我没在做梦,你真的是盛翊!”
小老虎再次严肃地点头。
纪清先是揉了下自己的眼睛,然后用双手将地上的小老虎抱进自己的怀里,匪夷所思道:“盛翊,你怎么也变成老虎了?”
盛翊坐在纪清怀中,不太适应地低头看了眼自己毛茸茸的身体,眼里满是疑惑。
纪清一手捧起盛翊的爪子,捏了捏他的肉垫,猜测道:“该不会你跟我去年的情况一样,不小心出了什么意外也重生了?”
盛翊不赞同道:“嗷。”
“哦对。”纪清说完自己也想起来了,“你这几天都跟我待在一起,根本没出门。”
一人一虎就这样凑在一起商量了半天,纪清想得头要都大了,还是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纪清双手捧着小老虎的脸颊揉捏着,愁苦道:“这下情况不妙啊,能提供灵力的两颗珠子其中一颗珠子已经被我吃了,另一颗也灭了,你万一变不回来了怎么办?”
不等盛翊开口安慰,纪清就自顾自地抱着他哀嚎道:“不要啊,我一点也不想跟一只老虎过完下半辈子呜呜呜。”
盛翊在内心小小地叹了口气,接着用爪子推开抱着自己的纪清,转过身轻盈地跳回到了床上。
纪清从地毯上跪起来,把下巴搭在床上,可怜巴巴地问:“阿翊哥哥,你怎么走掉了啊,我抱着你还没哭够呢。”
盛翊用爪子把桌上的手机推到床上,然后又把手机推到床边,示意他去联系沈家人好问个明白。
纪清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阿翊哥哥,你真聪明!”
盛翊端坐在床上,动作优雅,即便体型不大,却依然有种睥睨众生的王者之姿,那气势与纪清变成点点后身上那股傻乎乎的劲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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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警觉):——阿嚏!是何人在背后说本大王的坏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