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痴迷于酒精的酒蒙子,纪清目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想在市里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酒吧。
只可惜虽然他并不缺少启动的资金和人脉,但他的那个扫兴老公却坚决不肯同意他的这一想法。
“酒吧有什么好开的,酒窖里的那些酒满足不了你?”
纪清二话不说就扑过去撒娇,“阿翊哥哥,可是人家更想要体验一下酒吧的气氛嘛。”
盛翊无情道:“就你那酒量还能开得了酒吧?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我怎么就不行了。”纪清反驳:“经过几个月的努力,现在我的酒量明显已经好多了!”
“不行就是不行。”盛翊强势道:“而且你不光不能自己开酒吧,甚至就连别的酒吧也不能去。”
纪清张口就要抗议,盛翊却出言威胁道:“少废话,这件事没得商量,你要是敢背着我偷偷去,我一定会把你的屁股打开花。”
心知某个爱打他屁股的变态不止是嘴上说说,而是真的会动手,反抗无果的纪清只能憋屈地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并对盛某人做出了评价:真是个野蛮人!
周末,纪清坐在花园的草坪里,还没陪蛋黄玩上几分钟,放在手边的电话就响起了铃声。
纪清拿起手机,先是看了眼屏幕上的备注,然后开心地接通视频,跟对面问起了好:“诗凡姐,中午好啊。”
“小清中午好!”视频里的许诗凡难掩喜悦,“你猜猜姐姐现在在哪儿?”
纪清根据背景推断,“是在老式咖啡店吗?”
“答错啦。”许诗凡翻转镜头,把摄像头对准在了身后的店门。
看清店名的纪清吃惊道:“酒馆?是诗凡姐自己新开的店吗?”
“这回答对了!这种古典英伦风的酒馆装修我可是研究了好久的。”许诗凡又把镜头翻转回来,边推门往里面走边说:“小清看看,里面的布置好不好看?”
纪清发自内心道:“好看!”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许诗凡说:“明天我的酒馆就正式开业了,你要不要过来帮姐姐捧个人场啊?”
“当然——”纪清正要答应的话刚到嘴边,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盛翊几天前威胁他的那番话,失落道:“当然……不怎么太行,诗凡姐,我是很想去,但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许诗凡懂了,“盛哥不同意你去?”
纪清靠在蛋黄身上,声音闷闷的:“嗯,他几天前才警告过我不许去酒吧之类的地方。”
许诗凡不悦道:“不是吧,你又不是未成年,他还管你去不去酒吧?”
纪清虽说当时对盛翊心有不满,但也清楚盛翊是为自己着想,于是解释道:“诗凡姐,他是担心我可能会控制不住酒瘾,在外面的酒吧出什么意外才不让我去的,不是想要管控我。”
许诗凡听后,这才想起来弟弟还有酒瘾这回事,缓了语气道:“哦对,我差点把你有酒瘾的事忘了。”
纪清将自己翻了个面,下巴搭在蛋黄的脊背上说:“其实道理我也都懂,可我还是好想亲自去感受一下酒吧的氛围。”
许诗凡想了想,提议道:“不然这样,你只是单纯想感受氛围的话,可以戴口罩去啊。”
纪清迟疑:“戴口罩……有用吗?”
许诗凡给他喂定心丸道:“放心,有姐姐在呢,一定不会让你出什么事。”
得到许诗凡的担保,纪清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道:“好,诗凡姐,那就这么定了!”
趁他还年轻,总要把之前没有做过的事去做一遍的嘛!
不过由于酒馆新开业,为了不让盛翊起疑心,纪清一直在家安安分分待了快一周没有出过门,直到盛翊差不多快要忘了那件事时,他才提出中午想去许家找奶团玩。
盛翊听到他说找奶团,果然没起疑心,简单嘱咐了几句就去了公司上班。
酒馆的开业时间是中午的一点钟,纪清在家吃过午饭才走出院子,坐上了许诗凡的车。
半小时后,许诗凡驾车行驶进了一条很有年代感的偏僻小巷子里,纪清好奇地问:“诗凡姐,你的酒馆平时来的人多吗?”
“一般,不是很多。”许诗凡说:“我开这个酒馆也不是为了挣钱,纯粹就是想有个可以和朋友喝酒聊天的小店,所以也没有对外宣传。”
纪清点头道:“哦哦,这样啊。”
停车场就在离酒馆的百米远,纪清被许诗凡一路领着走到酒馆前,在门口谨慎地戴上口罩才走了进去。
如许诗凡所说,店内的客人并不多,纪清隔着口罩嗅了嗅里面的空气,发现并没有太浓烈的酒味。
许诗凡解释:“我这个酒馆主打的就是放松聊天,所以里面通风做得很好,气氛不像寻常酒吧那样热闹。”
说着,许诗凡把纪清带到靠窗的一个角落坐下。
“小清,我觉得这里的酒味挺淡的,应该不至于受到什么影响,不然你把口罩摘下来试试?否则一直戴着口罩怪闷的。”
纪清也不太习惯戴口罩,闻言果断把口罩摘了下去。
里面的味道确实如许诗凡所说,酒味不是太多,更多的是果香的味道。
许诗凡亲自去吧台,为弟弟榨了杯鲜橙汁,接着从调酒师手里接过一杯果酒放在纪清面前说:“你尝尝,这杯酒度数很低,跟果汁差不多,你喝了肯定喜欢。”
纪清配合地端起果酒抿了一小口,惊喜道:“哇,好喝。”
许诗凡坐在纪清对面的位置上,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店里还有其他品类的果酒,保管让你今天尝个够。”
纪清兴奋:“好,谢谢诗凡姐!”
几小时过去,纪清边和许诗凡聊天,边喝着杯里的果酒,几杯酒下肚,许诗凡意外地发现纪清居然没有醉酒的迹象。
“不错啊小清,你现在酒量真是越来越好了。”
纪清谦虚表示:“嘿嘿,天赋异禀是这样的啦。”
实际上,他口中所说的“天赋异禀”,全然是熟能生巧的缘故,要不是有盛翊时常用酒哄骗他变出虎尾巴来,他的酒量也不会进步得这样快。
当然,这种真相他是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任何人的!
许诗凡把自己手边一杯新端上来的香槟酒推到纪清面前,说:“既然酒量已经上来了,不如尝一口这杯酒?保证也是你喜欢的口味类型。”
内心有些膨胀的纪清一口答应:“好啊!”
果酒的主要味道是果香,而这杯香槟的酒味就要浓得多,纪清浅浅试喝了两口,然后满足地回味着口中的余香。
嗯,还是这种带有明显酒香味道的酒喝起来更香。
又过了半晌,吧台的调酒师有事叫了许诗凡过去,许诗凡把自己早就没电的手机随手丢在桌上,起身道:“小清,你坐在这里别乱动,我过几分钟就回来。”
纪清点头,“好哦。”
在许诗凡走后,一个下午都没有和盛翊聊天的纪清拿出手机,本想给盛翊发个消息过去刷个存在感,结果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因为没电也已经关机了。
纪清微微皱眉,抬头看了眼对面墙上的钟表,上面显示现在的时间是下午的四点多。
意识到离盛翊下班到家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纪清收起手机,原本想站起来去跟许诗凡告个别,然后自己打车回家的,只不过还没等他进行下一步行动,右手边的椅子突然被人拉开。
纪清疑惑看过去,只见一个陌生的金发年轻男生坐到他旁边给了他一个微笑,接着殷勤地搭起了讪。
纪清费劲听着,脸上的表情始终很茫然。
他的英文本来就算不上多好,男生的语速又比寻常人要快,再加上酒劲上来的原因,男生说的十句话里,有八句话他都没太听懂是什么意思。
男生见他醉了,也没再执着于跟他对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支雪茄点燃,热情地伸手递了过去。
此刻,纪清的大脑受酒精的影响,已经没有什么思考的能力,下意识想要接过男生递过来的东西。
就在这时,他背后一声熟悉的呵斥声,成功打断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纪清!”
纪清猛地回神,醉意被突然出现的盛翊吓醒了一大半。
门口的盛翊快步穿过走廊,脸色阴沉得有些吓人。
纪清略心虚地扭过头,自知理亏的他也想不出什么辩解的理由,只好抬起双臂讨好地搂上盛翊的腰,企图萌混过关。
盛翊的单手自然地放在纪清的脊背上,眼神冷冷地扫过搭讪男生的脸。
由于酒馆里灯光较暗,男生也是才注意到纪清手上的婚戒。
面前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已是显而易见,受到盛翊的死亡凝视,男生忙站起来用上毕生所学的词汇连连道歉,看得出来确实很内疚了,那架势都恨不得跪在地上直接给他们俩磕一个。
许诗凡碰巧从后台出来,看见盛翊出现在自己店里后大惊失色,忙小跑过去问:“盛哥,出什么事了?”
纪清迅速把脑袋从盛翊腰间抬起来,抢答道:“没事,诗凡姐,什么事都没有!”
盛翊的脸色差到了极点,却也没有当场发作,他伸手把纪清像只小虎崽一样从椅子上提溜起来,语气不善道:“走,回家。”
“哦……”纪清不敢辩驳,老老实实地跟着盛翊朝着门口的方向走。
来到外面的停车场,盛翊习惯性地帮纪清打开副驾驶的门,声调依旧很冷:“上车。”
纪清配合地坐上车,盛翊关上门,绕过车头坐上驾驶位,一言不发地启动了车辆。
过了五分钟,实在受不了如此压抑气氛的纪清率先开口:“阿翊哥哥……你生气了?”
盛翊目不斜视,并没有回答,但是接下来逐渐加快的车速足以证明这个问题的答案。
纪清很怂地把脑袋缩回去,不再吭声了。
就这么一路沉默无言地回到家,纪清带着一身酒气跟在盛翊后面走进客厅,想起之前盛翊威胁他时所说的话,纪清的心里生出了几分紧张,生怕盛翊真的会因为他偷偷去了酒吧而动手打自己的屁股。
虽说平时他被打屁股的次数也不算少,但那充其量不过都是玩笑式的拍打,跟真正的惩罚完全沾不上边。
就在纪清纠结要不要打电话请父母过来做援兵的时候,盛翊却没有想象中的暴怒,语气反而还称得上是心平气和,“先去卧室冲个澡,其余的事我们待会再说。”
纪清软下嗓音叫他:“阿翊哥哥。”
盛翊道:“怎么?”
纪清牵起他的手,装可怜道:“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去酒馆,以后我再也不会去了。”
盛翊道:“嗯。”
纪清心中忐忑,“嗯”是什么意思?
在自己房间听到动静的蛋黄,从楼梯上跑下来和他进行了亲切贴贴,盛翊又说了一句“先去冲澡”,然后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纪清郁闷地蹲下去摸摸狮头,顿觉今晚自己的屁股将要不保。
蛋黄不明所以地用脑袋去蹭他的手心,纪清原本想嘱咐蛋黄,要是过会儿听到盛翊在卧室对自己实施了暴行,一定要上去解救自己于水火,可又怕蛋黄情急之下会因为他伤到盛翊,于是只好独自面对自己所闯下的祸。
把蛋黄送去餐厅,纪清深深叹了口气,视死如归地走上了三楼。
半小时后,稍微醒了些酒的纪清穿着一身睡袍从浴室回到卧室,主卧里并没有看到盛翊的身影。
猜测盛翊应该在隔壁卧室等自己,纪清没有急着去找他,而是先去桌上拿起自己正在充电的手机开机,想要看看今天下午盛翊有没有给自己发过消息。
这一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短短的一个下午,他居然有近五十条的未接来电,而且来电人毫无疑问,全是盛翊。
纪清把手机丢回到桌上,满脸的绝望。
他都不敢去想,盛翊在联系不到他时,会有多担心着急。
这下别说盛翊想打他了,他都想打上自己一顿!
纪清静悄悄挪到隔壁卧室的门口,虎虎祟祟地探出脑袋去看,只见盛翊正穿着一身居家服,脸色阴沉地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而在他的手边,正放着一个动机明显就非常邪恶的木质衣架。
察觉到纪清的视线,盛翊抬头看向门口,吓得纪清连忙收回了脑袋。
完蛋了,盛翊手边的那个衣架肯定是待会用来惩罚他的刑具!
纪清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心有余悸地退回到主卧,悲伤地走到桌前,把桌上的手机拿起又放下,反复多次,终是没给父母打去电话。
他又不是小孩了,出了这种事情还叫父母过来替他撑腰,未免好像有些丢脸。
好吧,一人做事一人当,他就不信了,盛翊还能打死他不成!
在赶去“刑场”之前,纪清偷摸去了一趟同层的书房,从柜子里翻出他前几天喝剩下的半瓶葡萄酒。
两分钟过去,纪清步伐不是太稳地出现在次卧的门口,闻到空气里的酒味,盛翊放下手机皱眉看他,“你又喝酒了?”
“嗯……没错!”醉酒的纪清已然把恐惧抛在了脑后,他大步跨过去,非常狂野地直接趴上对方的大腿,颇有种视死如归的架势。
盛翊:“……做什么?”
纪清很是贴心地帮忙把面前的木质衣架反手甩到自己的后背上,洒脱道:“好啦,你打吧,别再摆出这种吓虎的表情了,我让你打还不行嘛!”
听到这番话,盛翊脸上的表情十分诧异。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一向投机取巧且爱耍赖的纪虎虎居然还会有主动讨打的一天。
对于纪清瞒着他去酒馆这件事,他是很生气,但到底也没真的出什么事,还没有到要动手的地步。
一想起自家清清耍赖时那胡搅蛮缠的劲,盛翊就感到一阵头疼,完全没想真的做什么。
当然,主要还是舍不得。
就在盛翊迟疑的这几十秒,趴在他腿上的某只清清还等得不乐意了,催促道:“你怎么还不动手啊?这个姿势很不舒服的!”
盛翊被纪清这迫不及待的语气给逗得有些失笑,心底的那点阴霾瞬间一扫而空。
他拿起衣架,刻意沉着声音说:“清清又不是用屁股犯的错,用屁股受罚好像不太合理吧?”
觉得自己被为难到了的纪清回过头,略带委屈地说:“不打屁股,那你说要打哪里嘛。”
盛翊用指尖点了点他的后腰,语气里带了点命令的口吻:“趴起来,坐到沙发上。”
“哦。”半醉状态下的纪清要比平常乖得多,几乎是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看他坐好了,盛翊手里拿着衣架,开始了清账:“刚才在酒吧,你是哪只手去接的雪茄?”
这是要打他手心吗?
纪清无辜道:“你是因为这个才生气的?可我当时根本就没有碰到雪茄呀。”
盛翊铁面无私道:“那是你还没有来得及碰,只要有想接那根雪茄的想法就该打。”
纪清不服气地低下头小声嘟囔了几句,由于声音比较含糊,盛翊没怎么听清,但不用猜就能知道那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他问:“你说什么?”
纪清还是满脸的无辜,“我什么都没说啊。”
盛翊无意计较这种小事,重复问道:“我再问你一遍,哪只手准备去接的雪茄?”
“右……”纪清张口就要说实话,但想到自己待会还要用右手拿筷子吃饭,急忙改口道:“啊不,左手!”
盛翊问这个问题也就是走个过场,并未戳穿他,换上严厉的语气道:“那好,把左手伸出来。”
纪清颤颤巍巍抬起左边的胳膊,把左手掌心伸到了盛翊面前。
盛翊一手捏住他的指尖,宣判惩罚道:“一共三下,敢躲就重来。”
纪清习惯性撒娇:“阿翊哥哥轻一点。”
听到纪清清的撒娇,盛翊突然良心发现,选择在开打之前告诉纪清一个残酷的真相,“对了,忘了告诉你,其实我今天压根就没想要打你。”
纪清:“……啊?”
盛翊坦白道:“或许是我手边的衣架让你产生了误会,但那衣架只是我取睡衣时顺手放在沙发上,忘记放回衣柜了而已,不是想要打你。”
纪清秒变脸,“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那我……呜!”
一声闷响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掌心上的钝痛让纪清下意识想要把左手抽回来。
盛翊适时提醒:“不许动,你要是敢把手抽回去,刚刚打的那一下就重来。”
纪清抱怨:“可是这个衣架打人好疼的!”
盛翊极为淡定,“我知道,不疼我打你干什么?”
纪清激动道:“你刚才明明说过不想打我的!”
盛翊甩起了锅,“今天不是你自己上赶着来讨打的么?”
纪清立马道:“那我后悔了,快点放开我!”
“晚了。”说着,盛翊扬起胳膊,又是一下打上了相同的位置。
“呜!”这一下疼得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纪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掌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接着充血又变红,最后形成了一条明显的红印。
盛翊的眼中闪过了不忍,但一想到如果这次他没有及时赶到,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堪设想的后果,盛翊终是狠下心,极力抑制住内心想要把纪清抱进怀里安慰的冲动,举起衣架补上了最后一记。
三下打完,纪清原本细嫩的掌心已经变得通红一片。
盛翊丢下手里的衣架,没有第一时间帮他揉手心,而是板着脸问:“记住这次的教训了没有?”
纪清捂着自己的左手,可怜巴巴道:“呜……记住了。”
得到这个答复,盛翊脸上的表情总算不再那么吓人,他缓了语气对纪清警告道:“今天的事,下不为例。再让我发现你去酒吧,就不是打几下手心这么简单了。”
纪清没有正面响应这句话,而是把左手重新伸到盛翊面前,声音可委屈:“好疼,要阿翊哥哥帮忙揉。”
打也打过了,这件事也算是翻了篇。盛翊把纪清抱坐在自己腿上,动作轻柔地帮他揉着掌心。
次日一早,为了让还没彻底老实下来的纪清收收心,盛翊决定搬回小岛上的庄园里暂住几周。
那里出行不便,纪清又不是很爱坐飞机或是喜欢乘船的性子,想来单是一个海边就能吸引到纪清每天大部分的注意力。
提到小岛,毫无疑问又唤醒了纪清内心深处对于大海的喜爱,因此纪清在听后,欣然接受了盛翊的安排。
就这么相安无事地在岛上待了近半个月,这天,纪清正带着蛋黄在海边玩,意外接到了来自周文曦打来的电话。
每次周文曦给他打来电话,多半是来邀请他结伴出去玩,这回也不例外。
听周文曦说要约自己去郊外新开的一家山地越野基地,对车没什么兴趣的纪清想都没想就婉拒了。
周文曦语调悲切,听着像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我最最最亲爱的弟弟!你还真是有了亲哥就忘了我这个义兄,你有那么多哥哥姐姐疼爱你,可为兄就只有你一个弟弟呀,你果真要如此狠心抛下为兄于不顾吗!”
纪清直白道:“那种地方要是我的亲大哥邀请我去,我也是不会去的,所以你没必要伤心。在这种事情上,我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的!”
周文曦反问:“假如是盛哥邀请你去呢?”
纪清话音一转:“这个嘛……我肯定是会答应的啦。”
毕竟他的阿翊哥哥跟别人怎么能是一样的待遇呢!
感觉自己被区别对待了,周文曦无能狂怒:“怎么这样,你前一秒还说自己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
纪清死不认账:“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
深知自己说不过纪清,周文曦立刻转变思路,开始死缠烂打道:“求你了小清清,你就答应陪我去呗,咱们兄弟俩都好久没出去一起玩了。”
几个回合下来,纪清终究是抵不住周文曦的软磨硬泡,勉强应下了。
只不过小岛上都是盛翊的人,他要离开小岛,肯定会引起盛翊的注意。
得知纪清要离开,盛翊当即一通电话打了过去。
“还没到中午,又想去哪儿?”
其实去郊外玩这种事也没什么不好让盛翊知道,但纪清还是习惯拉奶团出来做挡箭牌,“我要去诗凡姐家找奶团玩。”
盛翊说:“你上次用的就是这个借口。”
“是嘛?”纪清顺着盛翊的话说:“你也说了,上次是借口,这次我是真的要去找奶团!”
“别闹了。”盛翊无奈道:“说,这回出去要去找谁?”
“是周文曦啦。”纪清回答道:“他邀请我中午去山地越野基地玩。”
“山地越野?”盛翊不是很放心,“要不要让保镖陪你去?”
“不用那么麻烦。”纪清说:“我就过去体验一下,不会到处乱跑的。”
听纪清说得信誓旦旦,盛翊也没坚持,叮嘱道:“那好,你自己注意安全,我下午开车过去接你。”
纪清:“好哒。”
盛翊挂断和纪清的通话,紧接着又给周文曦打去了电话,话里话外全是威胁,核心意思只有一个:你要敢让清清出事,我就要你好看。
在周文曦再三保证自己会照顾好纪清后,盛翊才终于放过了周文曦。
就在盛翊以为只是去个越野基地,应该不至于出什么意外时,几小时后从医院打来的电话却是给了盛翊当头一棒。
一听说纪清出了事,盛翊匆忙赶到医院,守在病房门口的周文曦见盛翊到了,忙不迭冲上去喊冤:“冤枉啊盛哥,小清这次受伤真的不关我的事。”
盛翊一心只有在病房里的纪清,暂时没空搭理他,惨遭无视的周文曦连忙在门口拉住盛翊的胳膊,“盛哥!医生说了,小清只是皮外伤,因为受了惊吓才导致的昏迷,大概还要半个多小时才会醒,这期间最好不要有人进去打扰他。”
盛翊收回已经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忍着火气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来一开始还好好的,我玩这个有很多年了,自认经验丰富,肯定不会带着小清翻车。”周文曦苦着脸道:“可在玩了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后,来了兴趣的小清非要自己尝试开车,我拗不过他,只好把驾驶位让给他。可谁知他的车技简直烂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完全是把越野车在当碰碰车开,在山地里跟匹脱了缰的野马一样横冲直撞,这才摔出去撞破了额头。”
盛翊咬牙道:“你没让他戴安全头盔?”
“当然给他戴了啊!”周文曦激动解释:“是他嫌头盔戴着太闷,自己悄悄把头盔系松了些,所以头盔才会在他快要摔在地上的时候飞了出去,这也是出事之后我才知道的!”
悄、悄、系、松!
他还能再作死一点么?!
真觉得自己能随时变成老虎,就把什么危险都不放在眼里了?
盛翊双手紧握,心里的怒气那是蹭蹭蹭地往上涨。
周文曦神情紧张,宛如太监在伺候暴君,小心试探道:“盛哥,所以小清今天摔破额头的事,主要的责任也不在我……对吧?”
盛翊瞥他一眼,问:“你怎么样,受伤了没有?”
周文曦受宠若惊道:“没有没有,我没什么事。”
“嗯。”猜到周文曦在担心什么,盛翊说:“你走吧,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你爸,清清这里交给我就行。”
周文曦如释重负道:“好好好,我这就走,盛哥你别忘了在小清醒来后帮我跟他打声招呼啊!”
盛翊没再看他,上前推开门进入了病房。
病房里,纪清双眼紧闭,安静地躺在里面的单人病床上,盛翊走到床边坐下,只见纪清的额头上已经缠上了一圈白色的绷带。
由于伤口处仅仅轻微擦破了点皮,所以血迹并没有渗出绷带,情况看着确实没有太过严重,只是在灯光的衬托下显得他脸色有些惨白。
盛翊拿出手机,一时犹豫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沈家人。
过了不久,纪清垂在被子外的手指微微动了下,盛翊的注意力被吸引,上手握住了纪清的掌心,“清清?”
“唔……”纪清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另一只手下意识就想摸向头上的绷带,盛翊抬起小臂轻轻拍开他的手,“老实点,别乱动伤口。”
纪清一脸的茫然,“盛翊?我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来医院了?”
盛翊面色不善道:“你说呢?”
纪清呆呆张开嘴:“啊……”
见纪清脸上的表情逐渐由茫然无措转变为了恍然大悟,盛翊才问:“想起来了?”
纪清心虚地别过视线:“嗯……呢。”
盛翊凉飕飕道:“酒馆的事才过去了几天,现在又靠自己的真本事把自己作进了医院。纪清清,你是不是这个月皮太痒,不好好挨上一顿打心里就难受是不是?”
纪清弱弱反驳道:“不是……你别打我,我最怕疼了。”
盛翊冷酷无情道:“我看这一年多来我真的是把你给惯坏了,每次都只有在闯祸以后才知道怕,你之前干什么去了?今天我要是不好好收拾你一顿,我就跟你姓!”
听到盛翊最后的那一句话,纪清还有闲心瞎想:这似曾相识的说法啊……依稀记得自己不久前才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纪清把视线移向天花板,开始在心里认真思考,盛翊究竟是改姓纪好听,还是改姓沈更好听。
幸好盛翊没有读心术,听不到纪清此刻在想什么,否则非得被某只闯了祸,还不知道反省的纪虎虎给气个半死不可。
盛翊叫来医生,从医生口中确定纪清的伤情没什么大碍,现在就可以出院后,盛翊才出去办了出院手续。
仗着自己有伤在身,盛翊肯定不舍得对自己怎么样,在去医院停车场的路上,有恃无恐的纪清跟在盛翊身侧,滔滔不绝地向盛翊分享着越野车有好玩、自己今天开车的时候有多么刺激和潇洒,丝毫没有注意到盛翊越来越黑的脸色。
待来到车前,一直沉默的盛翊终于开口道:“坐到后面去。”
“哦。”说到兴起纪清完全没多想,听话地打开门钻进了后排。
因为事发突然,盛翊是自己开车来的医院,纪清盯着前排,期待着盛翊坐上车后继续和他分享自己的心得,盛翊却绕过车头也坐上了后座。
纪清疑惑地看他,“你不去开车吗?”
盛翊一声不吭地锁上车门,然后一把扯过纪清的小臂,将人强行按趴在了自己腿上。
纪清被这一下拉的猝不及防,还没在盛翊腿上趴稳,屁股上就传来了剧痛,纪清惨叫一声,条件反射般就想从盛翊身上滚下去。
盛翊单手死死按住纪清的后背,这回是铁了心要给他一个教训,毫不留情的巴掌接二连三地甩在了纪清的屁股上。
纪清从小到大都从来没有挨过什么正式的打,怎么可能吃得消这种急促的打法,再加上盛翊的力气又大,巴掌打在臀上说是铁砂掌都不为过,只是十下过去,纪清就疼得被逼出了眼泪。
“呜……盛翊,你别打了,好疼!”
盛翊置若罔闻,只专注于教训腿上的人,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显得尤为清晰。
身后的拍打声让纪清的耳朵不免泛起了红,这顿巴掌他挨得可谓是又羞又疼,纪清怎么也没想到,一向疼爱自己的盛翊真动起手来居然会这么狠。
“呜呜……你……你怎么打得这么重啊。”纪清带着哭腔埋怨,“我还是个病人呢呜呜呜。”
盛翊依旧沉默不语,手上的巴掌一直就没停过。
反正屁股上的肉多,用巴掌又打不坏,盛翊收起心疼,一心一意只顾着在纪清欠揍的屁股上盖巴掌。
纪清扭着屁股,在盛翊腿上不停挣扎,然而他的这一行为却更是惹怒了盛翊,他越是挣扎,盛翊打得就越重。
约摸挨了四十多下巴掌,纪清已经由最初的假哭变成了真心实意的痛哭流涕,见盛翊还是不为所动,实在受不住疼的纪清干脆变回了点点,强行逃离了盛翊的魔爪。
现在老虎形态的他已经很大只了,这辆车的后座不是很宽敞,他这么大的一只巨型猫猫蜷缩在车座的角落里略显局促和拥挤。
盛翊面无表情地盯着摆着伤心脸的纪虎虎看了两秒,然后下车坐回到驾驶位上,一言不发地启动了车辆。
今天车上的这顿打属实是给纪清委屈坏了,就算变成了老虎,屁股上仿佛也还在隐隐作痛。
纪清小心翼翼挪动自己庞大的身躯在座椅上趴好,不敢再发出动静吸引盛翊的注意了。
车窗外的景色渐渐由市中心变为了熟悉的街区,盛翊一路把车开回到了市里的别墅,看起来没打算带他回庄园。
把车在院子里面停好,盛翊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势极具压迫感:“下来。”
纪虎虎:“嗷呜……”
为什么不回庄园,本大王还指望蛋黄相救呢呜呜呜。
盛翊加重了语气说:“下来。”
“嗷……”
干嘛这么凶啊,下来就下来,谁怕你!
纪清磨磨蹭蹭挪下车,蔫蔫地跟在盛翊的身后进入了客厅。
没有赫叔和蛋黄在,整个别墅的内部显得异常冷清,盛翊径直走向一楼的衣帽间,从衣柜里找出一条崭新的皮带拿在了手里。
他返回客厅,用皮带虚空指了下沙发,说出的话异常惊悚:“清清,变回来,趴上去。”
纪清惊恐无比地和盛翊对视,吓得前肢都在哆嗦。
不是已经打过了吗,怎么还要打?而且还要用皮带打!
这是准备要打死他吗?
盛翊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威胁话术,说出来的话极为吓虎,“给你两分钟的时间,你要是还不乖乖趴好,待会的皮带数量就翻倍。”
纪虎虎:“!”
翻倍是什么意思?你压根都没说一共要打多少下啊!
盛翊的话如同死神在催命:“还不过来趴好?”
想他纪大王是谁?怎么可能明知山有其他虎,还会向虎山行!
纪清果断转身做起了缩头乌龟,快速奔向了楼梯。
呜呜今天的盛翊也太吓虎了,他还是暂避一下风头的好,兴许一个晚上过去,盛翊的气就消了呢?
纪清跑上楼关好卧室的门,然后把耳朵贴在门后仔细听楼下的动静,直到确认盛翊没有跟上来,他才放心从老虎变回了人。
想到十几分钟前在车里挨得那顿巴掌,心有余悸的纪清还是觉得把妈妈叫过来陪自己比较稳妥,只是这个想法一出,纪清才猛地想起来,自己的衣服跟手机都被他给忘在了车上。
由于过去的几天都住在庄园,他的平板和其他可供通讯的电子设备还在庄园的别墅里放着,纪清在主卧和次卧都转了一圈,结果都一无所获。
没有办法的纪清只好先去浴室洗澡。
经过在车里的折腾,他屁股上的疼已经远超额头上的伤口,纪清先是走到镜子前,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情况,被打的地方不出所料,已然变得通红一片,甚至还有些微微发肿。
纪清在心里怒骂盛翊:盛翊这个可恶的邪恶两脚兽,怎么可以这么心狠手辣!
他要给盛翊点个大大的差评!
纪清满心委屈地独自冲完澡,从浴室吹完头发出来就一头扎倒在了床上。
只有他一个人的卧室很是冷清,纪清趴了没一会儿,就觉得自己身上哪哪都不舒服。
他从被窝里坐起来,双手不断蹂躏着怀中的老虎玩偶,以此来发泄自己心里的委屈。
他都受伤了,盛翊不仅不关心安慰他,而且还要动手打他!
在他最需要有人陪的时候,盛翊不在、赫叔不在、蛋黄不在,甚至就连爸妈和兄长也都不在!
纪清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明明他是有很多爱他的家人的,可为什么现在会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纪清忍无可忍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从衣柜里随便翻出一套睡衣穿上就跑出了卧室。
他又不是没有老公,才不要自己一个睡觉呢!
总之他还是之前的那句话,他就不信,盛翊还能打死他不成!
纪清快速跑下楼,盛翊这会果然还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手里正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听到楼梯间的动静,盛翊惊诧抬头,似是没料到今天他还能看见纪清出现在自己面前。
纪清心一横,摆出一副要打架的架势,气势汹汹地快步走到盛翊面前。
盛翊放下手机,抬眼瞧他,“干什么,想打回来?”
纪清在原地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毅然决然地重新趴回到盛翊腿上,模样可乖巧。
盛翊明知故问:“你这是做什么?”
纪清移动胳膊,抓起盛翊垂在他身侧的右手,然后微红着脸,主动把盛翊的掌心放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声音很轻很软:“阿翊哥哥,人家知道错了嘛,我不该不自量力跟周文曦抢车让自己受伤的。你就看在我这回认错态度这么诚恳的份上,别用皮带了好不好?”
盛翊温柔地用手揉捏着掌下的肉臀,纪清先是紧张,后又觉得这样类似于按摩的力道还挺舒服,在他刚放松下来对盛翊的警惕时,下一秒,身后瞬间炸开的疼痛再一次把他拉回了现实。
这一下巴掌要比之前在车里挨的那些都要重,对于盛翊突然的发难,纪清呼痛一声,生理性的眼泪差点又被逼出来。
盛翊不留什么情面地戳穿道:“你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刚到家的时候不是挺不服气的么?”
纪清哼哼唧唧地假哭道:“你别翻旧账啊,那时候你就当是我的第二虎格在控制我的身体还不行吗呜呜。”
“不行。”说着,盛翊又在纪清的屁股上盖了一巴掌。
“老公!”纪清泪眼汪汪地回头,疼到连称呼都改了,“呜呜,已经很疼了,你还要打多少下啊?”
盛翊把这个问题又抛了回去,“你觉得自己再挨多少下,才会记住这次教训?”
纪清哭唧唧道:“不打了不打了,我已经记住教训了,真的!”
盛翊一锤定音,“最后三下,老实趴好了。”
眼瞧没有再商量的余地,纪清不情不愿地趴好,显然是已经放弃了抵抗。
盛翊也不含糊,相同力道的三下巴掌接连落在了同一处,纪清痛苦地蹬了下后腿,放声大哭:“呜呜呜,好痛!我以后再也不——”
听到这里,盛翊以为他是认真悔过了,下一句话应该是“不会再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之类的话,岂料纪清的那句完整的话竟然会是:“我以后再也不去玩山地越野了呜呜!”
盛翊:“……”
这就是他反思出来的结果?
盛翊气极,抬手在纪清的屁股上又抽了一记。
纪清毫无防备,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巴掌差点让他咬到舌头。
“你干嘛!”缓过来纪清指责:“不是说好的三下吗,你怎么还打!”
盛翊淡淡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欠揍,想再补几个巴掌。”
纪清被盛翊这理直气壮的语气也给气得够呛,骂道:“你不讲理,大混球!”
盛翊把他拉起来,然后从沙发上站起身,弯腰将他打横抱进怀里,劝说道:“你还是先省些力气吧,有什么话等上了床再说也不迟。”
听懂了盛翊的言外之意,纪清不可置信道:“我、我都被你打成这样了,你还想做那种事?!”
盛翊道:“嗯。”
纪清怒道:“嗯什么嗯啊,变态!”
盛翊善解人意道:“你要是不想做,我们现在就可以回到沙发上,补齐你原本欠下的皮带。”
纪清:“……”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次日。
纪清在被窝里睡到中午都没有醒,盛翊穿戴整齐地走进卧室叫他:“清清,起床了。”
“唔……好困。”纪清烦躁地翻了个身,“别吵,让我再睡会儿。”
盛翊语气无奈:“你大哥一早就来了,你再不下去见他,再过上一个小时,他就要坐上回国的飞机了。”
十分钟后,坐在客厅里的沈清和,终于等到了从卧室下来的弟弟。
纪清穿着一身睡衣,神游般地下了楼。
见弟弟脸上带有明显的疲倦,沈清和关心道:“小清,怎么脸色这样差,昨晚没睡好吗?”
纪清懒洋洋地打着哈欠,额头上的绷带衬得他面色还是有些白。
关于纪清玩山地越野受伤的事,盛翊昨天就把消息告诉了沈家人,沈清和知道以后当即放下了国内公司上的事,马不停蹄坐飞机赶了过来。
他这一趟来得匆忙,明天公司还有个很重要的会议,所以无法久留,最迟下午就得走。
亲眼见到弟弟的额头确实只是普通的擦伤,沈清和才算是放下了心。
为了给这兄弟俩留下单独说话的机会,盛翊跟着纪清下楼后直接去了厨房,准备帮纪清热杯牛奶。
纪清魂不守舍地走到客厅的沙发边,打算坐到他亲爱的大哥旁边开始进行愉快的聊天,结果他的屁股刚一挨上沙发,顿时疼到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清和受惊:“怎么了?”
纪清龇牙咧嘴地小心坐上去,不好意思和自家大哥说实话,只能死要面子活受罪道:“没、没事。”
都是过来人,沈清和哪里会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他掩饰性地轻咳一声,尴尬道:“那什么,小清啊……大哥知道你和阿翊感情好,你们两个都还年轻,血气方刚的大哥也能理解。但是凡事还是要有节制,不能仗着自己还年轻就乱来,否则身体要是出现什么问题,那可就划不来了,知道吗?”
纪清心情复杂道:“嗯呢……”
—本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