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彦的肌肉真的太硬了,靳丛根本咬不进去,还硌得牙疼,不得已松了牙。又不想被杨天彦看到自己被他搞哭了,把头低着,“你出去。”
杨天彦射了后,阴茎还没完全软下,本想再让靳丛含一会儿,听他语气不好,只能慢慢退出来,把靳丛放下。“老婆……”
“人也出去。”靳丛手指着浴室的门。
这下杨天彦知道靳丛是真生气了,弯下腰,低头去看靳丛低埋着的脸,发现了靳丛脸上的泪痕。“你哭了。”
靳丛沉着嗓子,“滚!”
杨天彦再傻也知道不能真滚,真滚了之后就更哄不好了,凑过去亲亲靳丛脸颊的泪痕,“我错了,你别生气。”
靳丛不理他,扭身把花洒打开,也没管水还没热,直接就站过去,让水往身上淋。
靳丛自认在床上并不是扭捏的人,但是被操失禁这事还是不在他的想象范围内,太超过了。虽然生理上是爽,但心理上过不去。
杨天彦被靳丛骂的时候不急,靳丛不理他,反而让他慌了起来。把着自己的阴茎,一个人嘀咕着什么,手上不停摇晃肉棒,看上去着急得不行。
靳丛原本背对着杨天彦在冲澡,忽然听见“嘘——”的口哨声,后腰和屁股只感觉到烫,比花洒水温还要高几度的液体,淋到了靳丛身上。
靳丛吓得一转身,就看见杨天彦正冲着他撒尿,尿水哗啦啦地呲到靳丛的下体周围。
“杨天彦!你有病吧!”靳丛往后躲,想躲开杨天彦的尿液,可淋浴位置本就在角落,靳丛再怎么避,还是被淅淅沥沥地搞了一身。
杨天彦把尿全部排空,然后人挤到花洒下面,两手抱住靳丛的手臂,“现在扯平了,我也尿你身上了。”
靳丛被杨天彦的操作气笑了。
看靳丛笑了,杨天彦呼出一口气,也傻笑起来,轻轻掐了掐靳丛的脸。“老婆不气了吧?”
“别叫我老婆。”靳丛一巴掌打开杨天彦的手。
被打了杨天彦也不在意,往前环抱住靳丛,“那叫什么?”
“咱俩就是肉体关系,叫什么老婆。”
“你在说气话。”杨天彦拿手捏住靳丛的两瓣唇,“以后不可以再这样说了。”
靳丛无语,他本意是不想让杨天彦继续误会,谁知道直说了对方也不信。
杨天彦放开靳丛的嘴,然后把手往靳丛屁股后面摸。
“你又干嘛?”
“帮你把精液弄出来,别乱动,不然又被你蹭硬了。”杨天彦的手指插入靳丛后穴,弯曲指节,引导射进去的精液流出。
“嗯……”不知道是杨天彦手指太粗,还是指腹太粗糙,光是一根手指,就又把靳丛搞得生了欲望。
“你好骚。”杨天彦低头看靳丛潮红的脸。
靳丛眼睛直视的位置刚好是杨天彦的下巴,下巴经过一天的时间已经冒出了些胡渣,杨天彦低头的时候,胡渣蹭过靳丛的鼻头。刺刺的,有些疼,却带有十足男性意味。
“没有……”靳丛微微侧过头。
“有的,你就是脸皮太薄。”杨天彦双手穿过靳丛的大腿下方,抱起他。“刚才也是,明明爽了,还要生气。”
靳丛手臂挂上杨天彦的脖子,小声地反驳,“谁爽了?”
“你啊,你脚指都蜷起来了。”杨天彦早发现靳丛特别爽的时候,眼睛就会眯起来,脚指头还会蜷缩。
靳丛不说话了。他发现杨天彦傻是傻,但在观察人方面是真的细致,两人一开始也是,杨天彦很快就发现了他的性向,并且还十分笃定。脑回路是有点不同于常人,但心思却也是真的敏感,往往能直言出一些靳丛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敢承认的想法。
“想要吗?”杨天彦的阴茎在靳丛穴口摩擦,就是不进去,还坏心眼地鞭打靳丛的屁股。硬得像铁的肉棒打得靳丛发疼,却更想被它填满,被它贯穿。
“你想做就赶紧。”
“我问的是你想要吗。”杨天彦浅浅朝穴口插入半截龟头,又拔出,搞得靳丛更加空虚。
靳丛抬眼看杨天彦,他额上冒了汗,喉结上下滚动,仿佛在克制着浓烈的欲望,却散发出不一样的性感。知道杨天彦也忍得很辛苦,靳丛不满道:“你怎么废话那么多?”
然而杨天彦就是不着急插入,“想我用几把操你吗?”话语问得比之前还要直白。
越是低俗的话越撩动靳丛的情欲,后穴发痒,甚至感觉到有肠液流出,靳丛恨不得立马被杨天彦那青筋凸起的肉棒干坏掉。“想……”蚊子般嗡声回答,“你进来。”
杨天彦满意了,铁棍撬开紧致又湿润的甬道,一插到底。
大手蹂躏靳丛浑圆的臀部,杨天彦低头吻住靳丛,学着靳丛教他的方式拿舌头去缠绕。下身撞击得并不快速,每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缓慢又坚定地插入,舒服却也磨人。
靳丛觉得不够,不过才几次,他已经有些习惯了粗长的阴茎在他体内肆虐的感受,这种慢悠悠的抽插,只能是隔靴搔痒。“你快点……”
杨天彦低声闷笑,咬了口靳丛的耳朵,“原来老婆喜欢我狠狠操你。”然后再也不控制力度与速度,恣意地在靳丛的后穴撞击,把那处操得更加软烂。
过了许久,快感席卷全身,最终,两人一同跌入了高潮的漩涡中。
杨天彦挪动胯部延长高潮的余韵,靳丛主动地轻舔杨天彦的喉结,感受对方因高潮低喘而产生的微微震动。
等清洗干净,横躺在床上,杨天彦侧过身子观察闭目养神的靳丛。“你今天又要回去吗?”
“我没衣服换。”
虽然猜到了,但杨天彦心情还是低落了一点,“我还没抱着你睡过。”
靳丛睁开眼。又是这个垂头丧气的表情,靳丛每次看到杨天彦这个表情,都会产生一种莫名的愧疚感,好像自己欺负了一只对你摇首摆尾的大狗。
靳丛叹了口气,“算了,反正开了车,我明天早点起床,回去换了衣服再去单位。”
听到靳丛答应不走了,杨天彦立马喜笑颜开,“那我明天送你。饿了吗?老婆,我们点外卖吧,我看你累得都不想动弹了。”
“随你。”靳丛拉过一个枕头覆在脸上,遮挡住光线,怀疑自己又中了杨天彦的圈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