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的搬家,靳丛和杨天彦在D市总算有了自己的窝。
搬家后的第一件事,杨天彦搬了台管线机,给自家安排上了。
靳丛瞧着杨天彦熟练地钻孔、拧扳手、整理线路,没忍住,凑上去蹲到杨天彦的旁边,朝他脸上“啵——”地亲了一口。
杨天彦踮着脚蹲转过身,“老婆你干嘛勾引我?”
“突然觉得你很帅。”又没控制住地,靳丛抓起杨天彦凸起青筋的手臂肌肉,捏了捏。
“我一直都很帅。”杨天彦倒是完全不谦虚,“不过我干活呢,你再乱摸,我会忍不住就地把你给办了。”
靳丛迅速收回了手,“你赶紧,等会还得去趟超市。”然后跑到一边站着,看杨天彦继续安装。
两人去逛超市,主要就是买一些生活用品。
不过靳丛瞧见货架上的AD钙奶,直接拿了好几板,看到旺仔小馒头时,又拣了好几袋。反正这种带奶味的玩意儿,杨天彦都爱吃。
杨天彦瞬间笑出一排齿,推着推车,轻轻撞了下靳丛的臂膀,“老婆,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多大人了,惯得坏什么?爱吃就买,牙不坏就成,吃完记得漱口。”
杨天彦立马并腿,立定站稳,“谨遵老婆命令。”随即又歪头,靠在靳丛肩上,“谢谢老婆。”
靳丛掀起眼眸,“傻狗。”
快走到收银台时,杨天彦趴在推车上,双脚蹬地,飞快地奔了过去。站到货架前,扫了一排的润滑到推车里。
靳丛跟了过去,“买这么多干什么?”赶忙放回了好几瓶。
“要用啊,家里的动不动就没了。”杨天彦又把那几瓶扔回推车。
靳丛的脸瞬间热了,弯腰,双手捂着推车里的润滑,仰头瞪着杨天彦,“等下收银的看见这么多,还以为……以为……”靳丛一下不知道如何形容,“反正,你少买几瓶!”
“以为啥?不就以为咱俩性生活和谐么?他们要羡慕就羡慕去。”杨天彦不以为意,伸出手指拨弄了下靳丛微红的脸,“老婆你害羞的话,就先溜出去,剩下的我来。”
靳丛双颊微微鼓着气,好几秒后,认命地从兜里掏出银行卡,拍在杨天彦的胸口,“那我出去等你。”
付完钱,杨天彦提着几大袋东西,从超市里出来,找到等在门口的靳丛。
“给我拎点儿。”靳丛伸出手,想要帮杨天彦分担些。
“不用,等下把你手心勒红了。”弯了弯手臂,杨天彦做了个举哑铃的动作,“我拎得动,不重。”
“行吧。”靳丛也不和杨天彦客气了。
他俩一起的时候,除了杨天彦受伤,就没让靳丛干过什么劳累的事。
噢,不包括在床上。
开车回家途中,靳丛坐在副驾驶上,拿着手机刷新闻呢,突然收到程宇消息。
——[图片]
——宝子,看我的钻戒!
靳丛点开图片,程宇发了一张戴着钻戒的手。
——可喜可贺,闫总总算是把你搞定了。
——什么叫他把我搞定了?是小爷我终于愿意给他个机会了!
——是是是,你终于愿意给他名分了,不容易。
——他自己答应了的,超过我最长恋爱记录,才正式确定关系。而且,我这三年多,也就他妈的他一个,完全没机会乱搞,亏的是我好吧?
——所以憋得闫总直接拿戒指把你套上了。
——说起来,闫景铭这狗逼,一点也不浪漫。妈的,大早上醒来,给我来个“期限到了”,然后也没经过我同意,就把戒指戴我手上了。
——操,越说越像我犯了啥事儿,他给我戴了副手铐。去他大爷的!
靳丛被程宇逗乐了,抿起笑,偷瞄了眼开着车的杨天彦。
——别秀了。
——好嘛,所以你俩啥情况了,小杨没给你搞个戒指戴戴?
——他钱都在我这儿,买什么戒指?
——哎呀,男人总是会有私房钱的。
——戒指我倒无所谓。我现在就想能把他带回家,和我爸妈一起,安安生生地吃顿饭。
——不是说春节的时候,你妈都主动问起小杨了嘛,还让你给他带了饺子回去。
——可上上个月,杨天彦去家里给他俩安装管线机,差点又被我爸给砸了。
——差点,不就是没砸嘛,有进步!
——哎,算是吧,希望今年年底能把他带回家去。还是你俩简单,没这苦恼。
——我属于爹不疼,娘不爱,有啥好羡慕的。而且,闫景铭以前出柜的时候,也是差点被他爸打断腿,都一回事儿。你爸妈到底还是舍不得你,总归拗到最后,也就默认同意了。
——希望如此。
靳丛熄灭手机,朝杨天彦的方向斜了斜身子,“过年的时候,跟我回去吧?”
“好啊。”杨天彦疑惑地扭头,“怎么想起来说这个?”
“就是想正正式式地带你回去,想让他们认同你的身份。”
持久战拖久了,不免地,还是会有想要能平和下来的时候。
杨天彦把右手放上靳丛的大腿,“好,怎么样我都陪着你的,老婆。”
靳丛叹气,“怕你又被我爸打。”
“他又打不到我,上次他想砸我,我不轻松躲过了嘛。”杨天彦又拍了拍靳丛大腿,“老婆别担心。”
靳丛听杨天彦的话,觉得又无奈又好笑,摇了摇头,“嗯。”
回去的时候,楼梯间有人在搬家具,估计是视线被挡,没看到,沙发角正正对着靳丛而去。
杨天彦两手拎着东西,只能迅速挤进靳丛和沙发中间,“唔……”后背立刻被沙发角撞了一下。
“没事吧?天彦。”靳丛吓得,直接抱住杨天彦,扯开他的领口,想要查看他的后背伤势。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刚刚没注意,您没事吧?”搬家具的工人这才意识到撞到了人。
杨天彦摇摇头,“没事,你们小心点就成。”然后朝靳丛努努嘴,让他走前面去。
一进到家门,靳丛赶紧掀起杨天彦的衣服,就见后背三角肌的位置,红了一大块。“就这还说没事?”嗔怪地瞪了杨天彦一眼,然后跑去厨房冰箱里拿冰块。
出来时,杨天彦已经识趣地脱了上衣,趴在了沙发上,手臂垫在下巴下面。
靳丛拿了块毛巾,包了冰块,坐到杨天彦腰部曲线空出的沙发上,然后拿冰块轻轻地揉三角肌上红肿的位置,“痛吗?”
“不痛,嘶——”
靳丛手上的力度重了些,“不痛叫什么叫?”
“唔……撞你身上我会更痛的。”
“净会说好听话,就不能少受点伤?我就不心疼你了吗?”
杨天彦转头,眨眨眼,“别生气,老婆。”用手扯了扯靳丛的衣摆,“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靳丛看杨天彦这可怜巴巴的样,简直被他搞得一点脾气都没,俯下身啄了他唇一口,“行了吧?”
杨天彦立马抱住靳丛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慢慢转身,扯着靳丛骑到了自己身上。
靳丛推拒着杨天彦,“嗯……你的伤。”
“都说了你亲亲我就不疼了。”杨天彦坐起身,把靳丛手里包着冰块的毛巾搁到茶几上,又摸过一块冰,含进嘴里,再次吻了上去。
“唔……”靳丛被杨天彦嘴里的冰块惊了一下,“好凉……”
杨天彦解开靳丛的衣扣,然后含着冰的唇,一点点地从靳丛的嘴,沿着下巴、脖子,来到了靳丛的胸口。
冰块化完,杨天彦又摸过两颗,一颗塞进自己的嘴里,一颗捂在掌心,然后覆上了靳丛的胸乳。
“啊……”靳丛颤了颤,敏感的乳尖被冰块的边缘硌着,冰凉的触感使得乳头有些发麻。
渐渐化开的水顺着皮肤,滑到了腰腹,又凉得靳丛抖了抖臀。
杨天彦咬上了另一侧肉粒,还拿舌头搅着冰块逗弄,搞得靳丛不自主地挺胸,把乳尖往杨天彦嘴里送。
带着冰块的手又摸到了靳丛后腰,冰水立刻流进了臀缝里,小穴开始颤缩,前端的阴茎在刺激下缓缓抬头,隔着裤子顶到了杨天彦勃起的肉棒。
杨天彦轻笑出声,“老婆喜欢是不是?”扯下靳丛的裤子,从地上的购物袋里拿出刚买的润滑,拆开,挤到手上。
“嗯啊……天彦……”靳丛虚起了眼,被勾动了情欲,抬臀主动地吞吐杨天彦的手指。
“好骚啊……”杨天彦接连揪扯了好几下靳丛的腺体,然后才放出自己早已叫嚣不满的凶器,从下往上,贯穿了靳丛。
杨天彦边操弄靳丛,边用含着冰块的唇,亲吻靳丛的身体各处,搞得他到处都湿漉漉的。
“好湿啊老婆,里面也湿,外面也湿,你是水做的吗?”杨天彦拿冰块在靳丛的臀上揉圈。
“嗯啊……哈……明明是……你搞的……”靳丛放浪地扭胯,自己拿敏感点去蹭圆润饱满的龟头。
“骚骚老婆,到处流水儿。”杨天彦握住靳丛的腰,加快顶弄,轻轻啃咬靳丛漂亮的锁骨。
最后还是靳丛先被杨天彦搞射了出来。
杨天彦捻起靳丛乳尖,扣着他的肩膀,按住他,不让他逃。肉棒在紧缩的甬道内冲撞,恶狠狠地捣弄,快感攀升,杨天彦只觉马眼怒张,精液一股股地喷洒在了靳丛的肠壁上。
乱来的结果就是,冰水浸湿了沙发,地板上也一摊一摊的全是水。
不过操开心了杨天彦完全不在意这些,抱着靳丛去清洗干净,自己再一脸餍足地去慢慢收拾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