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靳丛才发现杨天彦不愧比自己强壮结实那么多,饭量也是大得多,光米饭就得吃三份。
“你上次吃烧烤是不是没吃饱?”
“啊?”杨天彦反应下,意识到靳丛说的是两人第一次做爱那天,“也不是,那天太兴奋了,脑子里一直在回想你高潮时的样子。”
猝不及防地,靳丛又被杨天彦的话搞红了脸。“少说这些。”
杨天彦停下筷,怔怔地看着靳丛。“明明是你在问我。”
“咳,”靳丛往杨天彦的盒饭里夹了块肉,“你多吃点。”
吃完饭,杨天彦准备把外卖盒拿出去扔。
“一起吧,散散步,刚吃完也不能直接就睡觉。”靳丛跟着换了鞋。
两人扔了垃圾,往护城河边走,邑县的护城河环绕了大半个县城,沿河还有柳树,都长出了新芽。五月的天气本就没有那么热,晚上下了凉,温度又低了几分。
“你不冷吗?”靳丛发现杨天彦就只穿了短袖出来,他自己穿着长袖,都被河边的晚风吹得凉飕飕的。
杨天彦摇摇头,“不冷。”低头看了眼靳丛,然后拿手臂抱住他。
“干嘛?”靳丛立马受惊般地脱离靳丛的环抱,怕被人看到。
“我看你冷。”杨天彦讪讪地收回手。
靳丛知道自己反应有些过度,误会了杨天彦的好心,以为对方又精虫上脑,但两个男人在外面搂搂抱抱也的确惹眼。“是有点冷,回去吧。”靳丛先行往回走。
杨天彦跟过去,拿手碰了碰靳丛的手,“老婆。”
“又干嘛?”
“你不用愧疚。”
靳丛疑惑,“我愧疚什么?”
“愧疚刚刚冤枉我了。”杨天彦翘着嘴角,一副了然的神色,然后又碰了碰靳丛的手,“放心,我不生你气,我没你小气。”
靳丛感觉他自己要是真有愧疚的情绪,被杨天彦这话一说,也没了。
回去收拾完,两人躺床上,杨天彦从身后抱着靳丛。杨天彦的长手长脚都压在靳丛的身上,沉得要死,肌肉硬硬的,还有些硌。
靳丛艰难地把自己的双臂抽出来,嫌弃道:“你别抱这么紧,你这样我怎么睡?”
“可是老婆软软的,好好抱。”杨天彦稍微松了一点劲,也就一点点,把头搁在靳丛的颈边,深深吸了一口气,“还香香的。”
“我都冲了两道澡了,香水味早没了。”
“就是很香。”说着话,像是觉得不够似的,杨天彦又把靳丛抱紧了,揉进自己怀里。
靳丛正想骂,感觉呼吸都快不顺畅了,就感觉屁股后有个铁棒正顶着自己。
杨天彦也发现自己的阴茎又翘起了,手悄悄地往下挪,把拇指插进靳丛的内裤边。
“杨天彦!”
“诶,老婆。”杨天彦边答应边飞速地挎下靳丛的内裤,也不完全脱下,就卡在大腿根部,露出屁股。
“很晚了,不能做了!明天还要上班。”靳丛警告杨天彦。
“不做,我就插进去。”杨天彦亲了下靳丛的侧脸,然后把阴茎往靳丛后穴挤。也就是因为今天被操了两次,穴肉还软软的,尽管没有润滑,接受起来也不算太困难。
直到把肉棒全部插进靳丛后穴,杨天彦心满意足,“就这样,我不动了,含着就行。老婆你快睡。”
“嗯……这样怎么可能睡得着?”靳丛嗔怪,后穴被阴茎撑得涨涨的。
可杨天彦就是不拔出来,只在嘴里嚷嚷着让靳丛快睡。
靳丛也是真的累了,上了一天班,晚上又折腾了那么久。迷迷糊糊地,正要睡着,突然间被杨天彦的阴茎猛地往里一顶,“啊……”靳丛呻吟出声。
“你到底……睡不睡了?”责怪的话语,然而声音像染了情欲。
“几把滑出来了,老婆。”杨天彦解释道,讨好地亲亲靳丛后脖,“我真不动了。”
其实靳丛已经被杨天彦搞得睡不着了,眼睛闭着,呼吸却不那么平稳。
果然,没一会儿,杨天彦故技重施,又突然撞了一下。
“嗯……你有完没完?再来你就去地毯上睡。”
“不了,不了,老婆,你别气。”杨天彦边哄边轻轻耸动着下身,给阴茎在小穴内找了个更加舒服的角度和位置。
“嗯……唔……”
听见靳丛的娇喘,杨天彦的肉棒更硬了,拿手捂住了靳丛的口鼻。“你别叫。”
靳丛喘不过气来,微微窒息的感觉让他的后穴更加敏感,自己的阴茎也勃起了。靳丛挣扎着在指缝间喘着粗气,然后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屁股。
杨天彦立马把靳丛按在身下,手从后面掐住靳丛的脖子,“实在忍不了了,老婆,地毯就地毯吧。”阴茎往外拔出又挺进,不顾靳丛的反抗,蛮横地操弄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