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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暖玉04 春水

鸿山折玉 戏文 3736 2026-04-29 07:4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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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琅玉身下还垫着那件龙氅,大袖是虚挂在胳膊上,此刻已经滑落。桂鸿山俯下头,也许是对方挣扎间发了汗,从前总闻到的一缕幽芳被热气熏腾,愈发馥郁。这味道到底是从何而来,他边嗅着边去寻找,又觉得好像没有定处,是从前宫中日日熏衣的缘故,或是长佩香囊的缘故……他不知道。他的气息扑散在燕琅玉颈侧,带起那片皮肤泛起一阵颤抖与浅淡的绯色。他的吻落下,潮湿而力道蛮横。

熟悉的触感仿佛于瞬间勾起所有关于欲望的回忆。燕琅玉无法停止的颤抖,频率几乎与那肉穴被他浇灌时的痉挛等同。冲脑的快感余韵都是绵长,连带回忆也显得勾人。

燕琅玉服用阿芙蓉落下瘾症,虽说还不到进药的时候,但在这个吻的力道中禁不住回忆起了那一缕乌香给他的极致愉悦,与此同时被肉刃肏入深处,他在纵深的欲望里无处可逃,只能沉湎其中。水载浮冰般缓而流深,沉沉浮浮,一切都不由自主。燕琅玉没忍住,在各种淫乱的幻觉中深重一喘。

桂鸿山摸索着解开他的衣带。

最后一层亵衣也在近乎粗暴的抚摸中凌乱不堪,胸前衣料歪斜,露出一片糜艳的春色,桂鸿山用拇指揉弄他的乳头,将那粒凸起近乎蹂躏般搓弄,发力地摁到凹陷时,一下又一下蹭弄着,燕琅玉身上过电般游走着一阵不适,或者是快活,他辨不明白,口中发出渴求的喘息。

桂鸿山低下头,用舌头勾弄着那颗乳头,又挑又抵,他听到身下人的呻吟声重了,身体也挣动着妄图避开,却因着两腕被缚,燕琅玉挣脱不开,只好使力踹他。

敏捷地握住燕琅玉的脚踝拦下,顺手脱去燕琅玉足上一对暗色的新云履。手中是轻软光洁的白罗袜,手感绝佳,桂鸿山能感知到那脚踝仍在他手里挣扎。他解开袜面上束着的绸带。亵裤裤腿宽松,顺势滑落,露出光洁的一段小腿。他抬高了对方的脚踝,于是亵裤松垮地滑落往更深处,露出大腿。桂鸿山将嘴唇贴上对方的小腿,亲吻轻浅,一路走下,很快到了大腿内侧。燕琅玉不可自制颤抖起来。

“嗯……”

燕琅玉的衣衫散乱堆在身上各处。扯不开腕子上的束缚,只好半抬起头,羞愤地望着桂鸿山,一双狭长的眼睛里不免又藏着欲望与撩拨。撩拨或许是桂鸿山自己的解读,但他确定自己在这目光中下身一点点有了反应。那点欲望如一榖柔软而富有韧性的薄绫,将他们缠绕在一起,无从挣脱。桂鸿山将头埋得更深,嘴唇也愈发接近燕琅玉几次翻身想要回避的胯间。那里堆叠着层层衣料,看不清到底什么情况。

桂鸿山伸手在燕琅玉胯间恶劣地揉弄着,果真是硬了,隐约还有一小片湿洇,透过最里层的衣料,潮意蔓延到他的掌心与手指。他不留情面去剥下对方的亵裤,扒开层层软绸,那物半硬着还卧在燕琅玉腿间,头端有些殷红。他手上的茧有意无意去蹭弄着,逼得燕琅玉又抬腿踹他,没甚力道,轻轻往他肩上一下。他就势将燕琅玉两腿分开,令腿间春光展露无遗。

桂鸿山加大揉搓的力度,偶尔也某一下抚摸着对方已经有些翕合的穴口,浅插了指腹进去微微一压,极浅地捣弄着穴口的软肉。像是不经意,又像是故意。

燕琅玉肉穴在对方手指的亵玩下似乎流出了什么。一个激灵,燕琅玉隐忍的呻吟声都断在喉咙里。他无法想象自己的身体居然是这样迎合的状态。

“……别弄了。”燕琅玉发出近乎乞求的命令。再这样下去难免又陷入欲望中,求欢的窘迫让他觉得羞耻无比。桂鸿山哪里会听他的,只管弄自己的。

“别弄了!”燕琅玉情急,话里带着一股火气,身体又不能自拔被对方摸得穴口一片湿滑泥泞。淫荡微弱的水声开始在床帏间隐约回响。

桂鸿山的手指被燕琅玉穴口的淫水浸湿,莫名有些迷乱。他无视燕琅玉的乞求,将中指浅而缓慢地肏了进去。粗硬的手指挤入软肉,在里面抚摸似的得进出,使得燕琅玉身前性器颤巍地抬起头。燕琅玉顿时没了刚才的气焰,在承受中小声地喘息。

桂鸿山手中动作不停,甚至加重了力道。他俯视着燕琅玉的脸,见对方散乱的额发下眼睛微闭着,眼梢狭长,清淡的五官上渐渐有了迷乱的春色,眉心蹙起,神色古怪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桂鸿山手指摸索着,忽然往斜里深深一插。

“啊……”燕琅玉似痛苦又似舒服,殷红的嘴唇在呻吟中张开。

桂鸿山的手指进出时并不畅快,他想了一下,低头凑往燕琅玉的小腹。舌尖一路舔舐游走,直到胯间,燕琅玉豁然睁开眼睛时已经太晚,桂鸿山的嘴唇已经吻上他硬立的性器,在茎身勾舔片刻,不由分说吞进口中。

燕琅玉被缚的两手手猛地攥紧,连脚趾也禁不住蜷起。滔天快意犹如巨浪席卷,燕琅玉无法忍受这样的快意,那瞬间他觉得自己要失禁在对方口中,他活鱼似的挣扎着再度想要翻身起来。

桂鸿山的手指还肏在他穴里,这时发力往甬道内的某处一顶,他只觉得后腰跟着酸乏,几乎使不上力气。桂鸿山俯低身子,头依然埋在他胯间,将他的腿曲折着架在自己肩上。舌头粗粝裹住性器,从殷红外露的龟头上蹭过,舔吮勾弄着,燕琅玉的呻吟变得破碎不堪。

几轮吞吐,燕琅玉大腿开始痉挛,是想射了又不敢。桂鸿山手上动作没停,又加了一指进去。前后都被同时亵弄,燕琅玉哪受得了,神志恍惚忍不住失守,几乎要射在他嘴里。就在悬于一线的瞬间,桂鸿山及时用舌尖堵住了马眼那儿被他舔到红肿的小孔。

燕琅玉的呻吟蓦然停住,发出一声可怜的哽咽。

桂鸿山加大了手指肏弄的力度,深深插入,捣弄着裹缠上来的软肉。甬道因前身即将来临高潮而吮吸着他的手指,又在被强制刹停时,深处软肉欲求不满地痉挛抽搐。桂鸿山察觉到后穴比刚才进出容易,那片紧紧裹缠的软肉像是松懈了一些。他舌尖勾弄着那个小孔,加重力道,粗粝地摩擦着敏感处,却始终用力抵着不许对方倾泻。

“呜……”

燕琅玉猛地发出隐忍的哭声。

快感刹停,燕琅玉剧烈地喘息着,忍不住挪胯想在他口中抽插自己的阴茎获得解脱,桂鸿山却死死按住他的胯骨不许他动。手又被缚在头顶,燕琅玉哭声渐渐转调,成了无可解脱的难受呻吟,在他身下细密颤抖着。

桂鸿山享受这样绝对的掌控,更享受“烈种”的驯顺与屈服。

快感从高潮渐渐回落,桂鸿山松开口,高涨的性器退出时有些摇晃,燕琅玉两眼噙着泪光,目光无神地喘息着。桂鸿山抽出手指,胡乱解着自己的腰束。亵裤刚褪下一点,紫胀的性器便随之弹出,那里早硬得发痛。本想着来驯身下的人,没承想自己也忍得辛苦。

再度折起燕琅玉的一条腿,他将浑圆硕大的龟头抵上在穴口,那瞬间被软肉抚摸得恨不得直肏进深处,让对方就这么死在自己身下了事。桂鸿山皱眉,从幻觉里找回点理智后暗自深深呼吸着,缓慢地肏入被手指插过的肉穴。那里已经有些适应侵犯,没有太大阻拦。

硕大的龟头顶进时燕琅玉呼吸都是一停,周身发抖,片刻后才找回原有的呼吸节律。

桂鸿山有意使坏,只浅进了个蟒头,缓而小幅地抽插起来。肉穴才被手指亵弄过,这会儿湿滑一片,肏入时愈发滑腻无阻,他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几夜媾和,桂鸿山对这具躯体不可谓不熟悉,甚至已经掌握住了哪些地方最是敏感到碰不得。他有意避开,挺身耸动起来。燕琅玉在他身下被迫颠动着,脸色潮红,方才褪去的快意犹如在这时又死而复苏,点点攀升,但桂鸿山动作实在太浅,隔靴搔痒般难受。

桂鸿山浅插着,时快时慢,极为克制,磨得身下人发了身热汗。

燕琅玉全身湿透,像从水中刚捞出来,在一片朦胧的雾气里难以忍耐,眼前的景象渐渐都变得光怪陆离,扭曲模糊。他意乱情迷的喊:

“……给、给我!”缚腕的缨带被拉扯到紧绷,勒出红痕。

桂鸿山闭了闭目,忍不住喘息,他在蚀骨的快感里逼迫自己以极大的意志力停住插弄的动作。

熬鹰没有什么时候是轻松的。

人与鹰的一场博弈,驯服任何烈种都应如此。所谓“烈种”,当然也包含燕琅玉这样一个人。

龟头一点点碾过软肉,桂鸿山不但不动,还有退出的势态,在缓慢地磨蹭,两人都忍得格外难受。

“啊……”

燕琅玉索欢不成,身体弓成渴求的弧度细密颤抖着。深宫养出的皮肉白似凝脂,如弦月般弯在榻上。箭在弦上无可解脱。求生无门,求死不能。燕琅玉眼中淌出两泓明泪,在昏光里盈盈闪动,泪如珠撒,点点坠落。

桂鸿山再度将身下人的双腿打开,挺身缓插了回去,几乎整根没入

快感突如其来,刺得燕琅玉浑身痉挛似的僵着,身体下意识一个激灵,连带肠肉也收缩起来,一阵阵吮吸着浑圆饱胀的龟头。

“……鸿山!”

他对桂鸿山蛮暴的侵犯渴望到极点,畸形的欲望遍布四肢百骸,身体处处叫嚣,后穴流出水,失控的一刹那他脸上神色痛苦却迷乱。眼泪汹涌,他在桂鸿山面前驯顺地哭泣……燕琅玉败给欲望,弃甲投降了。

桂鸿山额上的汗珠顺着颊侧滚落下来,脸上终于浮出残忍的得意,极致的征服感充斥他脑中。

“还闹脾气吗?”桂鸿山开口时意外发觉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燕琅玉说不出话,垂着的睫毛早被泪水沾湿。又掉下泪。

“你放松。”桂鸿山掰开他的臀瓣,耸腰狂暴抽插了起来,肉体拍打的声音合着水声,潮湿滑腻的淫荡声响充斥帏间。

燕琅玉就这样坠入欲海,他承受着暴虐的肏弄,硬热的性器青筋虬踞,撞上软肉,他仿佛被架在刑具上……快感似刀子般锐利,一点点割着他敏感的神经,他的理智溃不成军。

近乎自虐般的快意让燕琅玉感到解脱,他发出惊叫,脚趾在罗袜下用力地蜷起,桂鸿山肏到他就这样无知觉地射精,他在桂鸿山的征伐下浊液飞溅,处处狼藉。

身体由紧绷的蜷缩渐渐变为瘫软,燕琅玉觉得自己舒服到五感迟钝,仿佛融于一汪春水。狂风掠过,水面皱起波纹,而后被桂鸿山捣弄得满池惊澜。

燕琅玉如同死了一般,在快感的巅峰眼前斑斓涌动,近乎失明。他被男人的精液浇灌,皱着的眉头也在这一刻舒展,神色放荡迷离,两眼失焦地望着帐顶。

极致的高潮过后,燕琅玉睡得很沉。擦洗更衣时已经全无意识。

*

天将破晓,桂鸿山收拾完榻上残局,脑中也意识涣散,精力难以集中。

他坐在后殿的大案边。

案上散着几本朝臣催促他追谥前太子的谏疏。摆在最显眼位置的那一本,是礼部为前太子拟定的几个谥号,供桂鸿山挑选。

桂鸿山展开奏疏,目光停在了“愍烈太子”几个字上。

迟疑了片刻,他将这奏本凑到烛火上烧了。火舌舔舐,焦黑卷曲,飞灰在升腾的热气中绕上梁间。

明明没有死呢。

窗外夜雨霖漓,寒气又重了。

曙光升起之前,桂鸿山回到榻上。才掀被子躺下,耳侧缥缈而来一个声音:

“……鸿山,你去哪了?”

燕琅玉问。

他倏然睁开酸乏的眼睛,支起身子,凑着床头昏灯看去。燕琅玉明明还在睡着,只是秀眉紧蹙,不安地动了动唇。

原来只是梦呓。

桂鸿山以手支头,静静看了他一会儿。

眼睫低垂,笔直而秀气的鼻梁落下侧影,燕琅玉满面神色安然躺在他身边。几个时辰前的凌厉全然不见了。

也许是病后畏寒。燕琅玉尽管还在睡着,意识迷蒙间依然顺着点温热摸索去了他身边,挨着他蜷起身体,呼吸也再度平稳。

桂鸿山吹灯躺下。

他心中默默念着——如果这一刻就是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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