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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被他摸过这么多回了,燕琅玉身体依然敏感如初,只是在他手里更为熟稔驯服。锦衣之下,手感绝佳,薄薄的一层肌理。年轻,美好,无瑕的身体。
衣物层层剥除,只剩最内一件单衣,月光下薄如蝉翼,肉色若隐若现,一望已是悦目至极。燕琅玉顺从地靠在他怀里,呼吸起伏凌乱,由着他抚摸,也微微地挪动身子,不知是痛苦还是渴求,虚握着他的腕子。
他低下头去,嘴唇勾勒对方脸颊的轮廓,找到嘴唇,他衔住,舌尖正要探进去,却发觉牙关是紧闭的。他加重手上抚摸的力道,剐蹭乳头的手法也愈发下流,燕琅玉在他玩弄间不可自制发出一声呻吟,还没出口,被对方的舌头鳝行侵入,没忍住,燕琅玉无意识地吮吸着。两人交颈缠绵地亲吻,湿软的舌头彼此勾弄舔舐。桂鸿山手没闲着,不知摸到哪里,舌头陡被吮吸了一下,那瞬间他浑浑噩噩脑子一轻,下腹一热,连魂魄都要丢了。
急不可待,他胡乱扯动腰束,欲望勃发欲出,被束缚的性器实在是太难受了。
不是他有病,就是燕琅玉有病……对!
谁说不是呢,燕琅玉可确实有病!这分明是燕琅玉自己有了药瘾,索药不成……来勾引他!
于他而言这是致命的诱惑,这身体的主人德操高洁,又刚烈不屈。万万人之上的憧憬,却成了他怀里承欢的脔具。
谁能忍得住?
他不能……谁也不能。
欲望之外,似乎还有别的东西。桂鸿山想不明白,也觉得自己应该从心所欲,人活一世,倒也无须太明白。
燕琅玉无从抵抗,被他剥去衣物,如螃蟹剥去硬壳般,露出软嫩雪白的肉。他将燕琅玉一把掼在床上,对着光洁水滑的肩膀舔吮,啃咬……大快朵颐。他手一路摸过平坦而有肌理的小腹,意乱中也不由感慨,燕琅玉生得面目冷清,身子却是这么个尤物,实在太过可惜了,也太好了——只有他知道,只有他可以享用。
某一口咬得重了,燕琅玉吃痛,发出一声痛呻。
……不行!今晚他要尽兴,他不能听到燕琅玉对他的任何行为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抵触。
床头搁着一盘北斗七星阵,七颗夜明珠,有序放在墨玉基底的七个凹槽中。暗夜里依然流光溢彩。
北斗主死,南斗主生。此物辟邪辟鬼。勾魂的小鬼来了,也要对这个七星阵畏惧三分。当时他劫掠州衙,知州富得流油,城郊私宅的卧房里埋金藏银,除却金银,那个惜命的老不死床头也放了这个东西。桂鸿山好奇问了缘由,说是消病灾、延年寿的。老王八,活那么久干什么,鱼肉百姓么。桂鸿山讥讽一嗤。
人总在事事顺遂的时候就痛斥怪力乱神,满口鄙夷不屑,可什么时候大祸临头了,又知道想起八方神佛九方小鬼,对着佛龛神像,一改前态,三跪九叩,哪句虔诚说哪句。
他那时候怕燕琅玉也死了,就叫人去搜罗来了这个物件儿,摆到燕琅玉睡着的枕顶去。他担心位置对得不准确,没庇佑了燕琅玉倒庇佑了自己,到时候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他便反复挪移,最终总算是摆到一个可心处了。
灵机一动,他取下一颗夜明珠子打量着。
小半个拳头大,质地光滑莹润,怎么也暖不热的样子,某种意义上和燕琅玉倒很是相衬。他将那颗珠子粗暴塞入燕琅玉口中,又捞了衣饰玉珞上的一根缨子,系得牢牢稳稳。将那东西堵在燕琅玉口中。
终于,燕琅玉在他糟践里发出一声声含混的哼叫。
与“小白”早上求食儿的叫声是有三分相似了。
万万是没有想到,当初那个七星阵竟然有朝一日是这样用的。
桂鸿山激动着,亢奋着,在燕琅玉身上驰骋,挺身没入一片柔软,雾里云端,轻飘飘的快意当中又有一瞬不可捉摸的茫然。他将燕琅玉的翘起的性器以绳系住,并不很紧,但也不准他释放孽欲——释放过后的空档里燕琅玉一定是不想求欢的,这个瞬间他也不能容忍。他听到愈发快起来的肉体击打声,因着身前精窍被闭锁,又有瘾症加身,燕琅玉在他身下渴求地蠕动着,他们似两尾秋日里媾合的蛇,湿滑的淫液,潮湿的水塘,芦苇草的粗糙仿佛是剐蹭在皮肤上,缓了缓神,才发觉是自己正跪在褥子上绣着的龙纹处,金丝细线,针脚密集,所以粗糙。而他身前跪趴着一具躯体,窄紧的臀部白得令人目眩,那人跪得不稳,颤颤巍巍,摇尾乞怜。不……他们不是蛇,分明是两只猫!小黑小白眯着眼睛伏在檀木桌上,在看它们的同类交媾。外头传来三两声猫叫,床帏间也有。
桂鸿山粗大的性器被一团糜艳软肉紧紧裹着,太过潮湿滑腻,却依然称不上进出自如。这别样的爽快,如同登仙,让他忍不住喘息。
身下传来不止歇的猫叫声,和小黑小白的声音都不太一样。桂鸿山抖了一下,听到这只猫声音逐渐粘连又奸细,婴儿哭似的,他摸索着……恍惚间摸到了一张人脸!
秀气的鼻梁,清淡的眉眼。
满是湿的,不知道是泪还是汗。
桂鸿山找回些清醒,又摸索着,摸到那根被绳束缚着的肉茎,那不是他的,是燕琅玉的……身下的人叫唤了一声,没有人声,依然只是类似猫叫的动静。
桂鸿山将那绳儿解开了,又肏弄起来,身下的躯体精窍大开,再度蠕动着,猫叫声也密集起来,将小黑小白都引来。两只猫先后跳下桌子,试探地走向床边。
桂鸿山无视这些畜生的关注——没什么区别,他也是个畜生。他就这样凭借本能的欲望,低喘着,痛痛快快地泄在了身下人的身体里。
云收雨歇,性器依旧紧密相连的两具肉体久久还没有分开。桂鸿山是清醒了,视力恢复,他发觉燕琅玉是昏死过去了。
这才想起刚才一声声猫叫竟是来自自己身下这个人的。
他退开身子,抽出自己还未彻底软下的性器,赤身裸体去点灯。胯间那根肉棒被淫液浸得耻毛油亮,他也不管,无遮无避,任其甩动着。他掀开昏死过去的燕琅玉,伸着手臂在床上大肆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很快他就找到那一枚阿芙蓉丹了。
他不留情面地拍打着燕琅玉的脸,将人打得半醒过来,一句话也不让人说,又逼着对方将丹药服了。
一通擦洗过后,桂鸿山是真的累了。
堪比一场大仗,他心力交瘁。躺下欲睡,燕琅玉就睡在他怀里,无端的欣喜浮上心头,方才的疲惫转眼间又都不见了。
刚刚体味过极乐之境,桂鸿山脸上洋溢着舒坦的微笑,他不争气地想——要不大家都别活了,就这么死了算了。选个吉壤,风水宝地,和燕琅玉葬在一起。
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欲仙欲死的死。
他对琅玉,到底是爱还是恨呢。
带着沉沉浮浮的疑惑,他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