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献一一点一点地破开那张难缠,过分紧致的穴。
有一段时间没有做,虽然足够湿,但也太紧,洛星毕竟没有被插入过,穴道被陈献一怒涨的性器插入,可怜的软肉被硬生生挤开,卡在某个节点进不得、退又退不出去。
一片漆黑,没有光源,陈献一掐着他的腰狠狠向上一顶,硬生生破开那道最后的关卡,一插到底。
洛星发出小猫一样小声的哭声:“呜——嗯…”
痛,没有好好扩张就被插入的感觉让他仿佛身子也被劈成了两半,一半麻酥酥的疼,一半酸涨涨的痛,影音室最后一排的双人座比单人座稍稍宽敞一点,但容纳他们在这里做这样的事情也太勉强,洛星东倒西歪,完全失去自主性的像个被肆意玩弄的娃娃。
他倒在陈献一身上,只会埋在他肩膀上呜呜的哭,下身的痛混着受惊,让他一时之间完全傻了,惊慌失措,只能本能地分开腿,尽量让自己软下来,去迎合怒火冲天的陈献一。
洛星的大脑里只剩下“不要让自己受伤”这个念头,本能地讨好,像个小孩一样不谙世事,只希望轻一点、痛少一点。
洛星粘得太紧,坐在陈献一身上的姿势让陈献一完全无法抽插,他抱着人把人压在座位里,抬起他的双腿狠狠地挤进去,甬道还有点生涩,陈献一揉着他敏感的肉蒂逼迫他尽快软化,洛星小声喊疼,颤颤巍巍的声音在黑暗中极其明显。
他像是痛到无法忍受,不断重复:“疼、疼…疼!”
一定又在扮可怜,洛星最知道用单纯的脸蛋骗人心软,背地里呢?怒意妒火烧得他理智全无,那些在评论区看到的污秽不堪的字眼在他大脑里轮番上阵,火上浇油。
“你也知道疼?!”陈献一顶着腰一下一下凿,直到把那张和嘴巴一样硬的穴彻底操软操服了,洛星渐渐不再哭,呻吟也带上勾子得趣。
陈献一只觉得现在和洛星无限近,无限近,但还是不够。
欲望无止尽地吞噬他,引着他往那张肖想无数个日夜但无法下定决心操开的穴里猛顶,噗嗤噗嗤的声音证明在刚才高速的抽动中洛星已经高潮一次,他也很快想射,但折磨他的念头没停,陈献一插几下就停,等洛星稍稍缓过来又狠操进去顶着他的壶口磨,洛星失声惊叫,又疼又爽,眼泪还是止不住。
洛星绝不知道,多少个夜晚陈献一抱着他一遍遍舔舐他的肩膀、形似少女的乳房,一路向下脱掉他的内裤,陈献一像个神经病人一样舔他的阴茎和阴户,分开他的阴唇看着,硬到发痛、精液涂满他的穴口又擦掉。
有的时候陈献一甚至想,操到他怀孕就好了,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他不止一次地幻想有了孩子他就不用再思考洛星的不坦诚,不用再思考洛星为什么在网络上维持单身的身份,不用再忧心洛星今天到底背着他又叫多少个男人哥哥且说爱他。
不用再跟个妒夫一样吻他又放他走,盯着他离开的背影自虐般在心底求他不要离开又迈不出一步作挽留。
无论如何他都会对自己的孩子负责的,他会和洛星结婚共同抚育他们的小孩,到那时候就算洛星再做任何出格的事,陈献一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拿他毫无办法。
洛星的高潮没规律,呻吟也变成哭闹,陈献一迟迟不肯射,折磨得洛星拿拳头砸他胸膛也不奏效。
穴口被完全操开了,没有灯所以看不到惨状,只听得到稠度不一的液体混在一起因为结合而发出淫靡的声音。
“不要了…不要了!我错了…我错了呜——”
他摇着脑袋要逃,但背后是椅子,前面是陈献一,逃无可逃,洛星被他抬着腿猛顶,他瞪大了眼睛几乎要晕厥过去,翻着白眼完全被操坏:“求你了…陈献一!啊啊啊——”
“要不要射给你。”陈献一也忍到极限,他磨着洛星的穴心问,捏着他的乳房拉扯,“说话。”
洛星哪里还能思考:“要…要…”
他主动掰开穴,腰陷进椅子里,哭道:“老公射给我…老公给我…”
陈献一低下头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吻,洛星还在撒娇,他只想尽快逃离这种可怕的折磨,下身湿透,小逼已经麻木了,快感下一秒就要变成不可控的感觉…
他要尿了。
洛星哭得更惨:“求你了,我错了,我错了…”
“射进去会怀孕吗?” 陈献一一边问一边重新开始插,噗嗤噗嗤,“可以怀吗?”
“我不知道…唔!”
猛的一记深顶,洛星立刻说:“可以的,可以的…老公射进来…”
陈献一听到满意的回答,接连狠操了几下,尽数喷在最里面。
得到了,完完全全得到了。
他紧绷了半个多月的大脑也彻底放松,陈献一倒在洛星身上,两个人没空隙地贴在一起静静抱了一会儿。
洛星好一阵都没缓过来,陈献一插在他逼里的阴茎又开始勃起,洛星察觉到危险,扭着腰要躲。
“不要了…不要在这里…”他主动求吻,试图让陈献一心软,“求求你了…”
“不想拔出来。”陈献一抽出一点,洛星那口穴又吃进去一点,他又狠狠操到底,洛星呜咽:“啊…”
又抱了一会儿,陈献一才缓缓全部抽出,他拿手机的手电筒照着洛星的逼,原本白嫩的穴口被撞得通红,白色的液体仍在汩汩外涌,手电筒向上,照到他被咬破的嘴角、哭红的鼻子,失焦的眼睛。
他把精液用手指塞回去一点,给洛星拉上内裤和裤子,半抱着他离开。
到了室外冷风一吹,洛星又好像立刻要晕倒一样软下身,陈献一抱着他回到宿舍,刚关上门便又急切地吻他的唇。
洛星却已经清醒了大半,下面还疼着,他打死不从,拼了命抵抗,陈献一吃了他一记巴掌,清脆的巴掌声扇得陈献一都错愕了。
洛星被欺负到像只炸了毛的猫,死到临头还不悔改,刚才被操服眼里那点惊惧此时没了,他变得充满敌意和不安,大骂:“你竟然敢耍我!!!”
腿没力气,只有手还有点用处,陈献一刚才要掐死他,他毫不怀疑自己就要死了。
想到Falling就是陈献一,这半个月来的不安和惶恐原来都是陈献一一手制造,他气得不能自已,恨不得冲回图书馆拿起刀砍陈献一一刀。
“我操你全家!!!陈献一我操你妈!!”洛星有样学样,两只小手掐着陈献一的脖子毫不留情,“你去死吧,你去死!!你竟然敢耍我!”
看他担惊受怕是不是很爽快?欺负他玩弄他是不是很好玩???陈献一怎么想他?陈献一也和那些男的一样觉得他贱觉得他婊吧。
他记起来了,十二月二十三日,他期待的S市旅行的前一天,陈献一也是这副死样子,对他很粗鲁,是洛星以前完全没见过的样子,骂他贱、骚。
什么都想起来了,洛星脸上烧着火,陈献一一早就全知道,却用另一个身份蓄意接近、逼得洛星都想好杀了人要怎么为自己做陈次辩护。
陈献一脸色微变,也恼了:“你还有理了?!”
洛星哪里是他的对手,掐他脖子的手一松就被陈献一占据上风,陈献一毫不留情地扒光他的衣服,狠狠掌掴他的臀肉和还在流精液的小逼。
陈献一压着他卷土重来,狠狠顶进去,洛星有一瞬间的空白,身体又被填满,爽快混着疼一阵阵翻涌。
“你他妈在网上跟别的男的聊骚还有理了???没有男朋友??哥哥我爱你,你他妈对多少个男的说过这些话!”
洛星又哭又叫:“我们分手了!!关你屁事!!”
“你他妈…!”陈献一一记狠顶,眼睛瞪得通红,“你再说一遍?!!”
洛星被他操得一阵一阵发晕,只感觉下身有个大家伙毫无温柔可言地捣得他发痛:“你知道…嗯..你知道上我一次要多少钱吗?”洛星口不择言起来:“五十万!五十万我都看不上!!”
“我送给你操你不要!你现在凭什么…啊!”
“你再说一遍?!”陈献一被逼得没办法,恨不得咬死洛星,“你怎么这么贱?!”
“我要告你强奸…呜——”洛星闭着眼睛哭,他最恨这个字眼,身体起起伏伏,同样说着让陈献一脸色难看的话,“你这个贱男人,知道我在网上发骚恨死我爱死我了是不是!陈献一你才贱!”
陈献一什么都不想说了,他怕气死自己,现在只想把洛星钉在床上,他怎么没长两根东西,能把洛星上面那张嘴也堵堵上?
“你上我,给你个前男友价,起码…起码要两百万!”洛星踹他,又挣扎不能。
陈献一阴冷地说:“两百万,操死了能买你一条命吗。”
洛星被操晕了过去,闭着眼还死死咬着嘴唇,一副倔强不肯认错的样子。
